二十九
薄珊聽到這句話,拿著奶瓶的手一頓,旋即推開他,忍著顫聲說:“他的孩子,不像他難道還能像你?” 程佑陽因為這話,愣了一下,不過幾秒后就恢復過來,點點頭,就跟像熱臉貼了冷屁股一樣,訕訕地坐了回去。 客廳里又安靜了下來,只余程語晴吸著奶瓶的聲音,絲毫沒有感覺到大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薄珊也不是因為他突然提到了程佑天而生氣,只是他話語里那種瞧不起人的態度讓人怎么聽都不舒服。 她敏感的想,興許他在心里可能覺得自己只是為了錢才不愿意離開他家,又或者她在他心里其實本質就跟蕩婦無異。 口袋里的手機響了,才讓薄珊回過神,她趕緊拿出來,可剛看了一下屏幕,就愣住了,竟然是陳卿, 也不知道這么晚打電話過來干什么。 不過不接也不好,猶豫了一下,她還是用左手托著孩子,接起了電話。 “你好” 對面一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說,“薄老師,我是陳卿?!?/br> “我知道” “是聚餐的事,那個我們還是決定aa制,就定在這個周末,薄老師你到時候也一起來吧,正好人多熱鬧熱鬧” 程佑陽在一旁就看著她,他因為靠得近,能聽到電話里男人的聲音。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薄珊笑了一下,即使很淡,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這種輕松又平靜的笑,他從來沒在她臉上見過。 當天晚上,薄珊就留在了程家老宅,他們現在的狀況是,程同光不回來,就可自行決定住哪里,一旦程同光要回來的那幾天,許蘭芝就會讓他們住在家里。 這次正好,還有三四天,他就回來了。 住在老宅的日子還算愜意,每天下班回來就是跟程語晴待在一起,看電視,曬太陽,打發時間。 而程佑陽則好像變得忙了起來,有的時候薄珊起來去上班的時候,就聽陳媽她們討論他回來的多晚多晚,又喝了多少酒。 這些都不關她的事,這幾天她也想明白了,反正她自己也是個沒主見的人,隨便她們怎么去折騰,只要她能跟晴晴在一起就好了。 指不定哪天,程佑陽一抽風又喜歡上了別的女人,到時候她還能解脫呢。 一這樣安慰自己,心情好像立馬從那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中掙脫了出來,她還像以前一樣安安靜靜地去上班,再安安靜靜地回來。 在程家老宅住的第三天,程語晴卻突然生了場病,發起了低燒,早上怎么也不肯吃奶,急得三個女人圍著她轉,又不敢給她亂吃藥,只能物理降溫。 到了晚上10點多鐘,才有了好點的趨勢,開始哭著要喝奶,薄珊見人多擠在一個房間里反而不好,就讓許蘭芝和陳媽先去休息,自己下去給程語晴沖奶。 帶孩子久了,就知道到了這會兒基本沒什么事,于是兩個人又囑咐了薄珊一些別的事,就離開了房間。 薄珊給孩子換了身干凈的衣服,也下了樓去燒開水。 樓下沒開燈,晚上家里還有別的住家的雇傭在睡覺,她怕打擾到她們,就只開了小燈,走去了廚房。 等著的時候,覺得無聊,就拿出手機隨便看了看,剛點開朋友圈,后面突然飄來一股酒精的味道, 下意識地回頭,還沒反應過來就有道身影沉沉地往她身上壓, 衣服也瞬間被拉到了上方,因為已經要睡覺,她沒穿內衣,奶尖突然碰到料理臺上,猛地一機靈,整個人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可更讓她覺得驚恐的是,后面已經有東西抵進了她的身體里, 撕裂般的疼 “嗯” 她忍著怕被人聽到的叫聲,在黑暗中悶哼一聲,原以為就要結束,可程佑陽就這樣不管不顧在干澀的yindao里沖撞了起來。 他的命根子本來就大,一時間薄珊疼得彎下腰,身體依靠在大理石臺上。 黑暗中她的肌膚裸露在外,只零星的在腿間掛著一條內褲,堪堪遮住一些私密處。 程佑陽越撞越興奮,興許是喝了酒,讓他有些意識不清,他耳朵邊似乎總能回蕩一些笑聲, 是薄珊和他哥哥的 程二瘋了 對了,改一下更新時間,連續更我有點吃不消,就隔日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