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05 章
起了他的三子,即使心依然偏向魏昭, 也足夠讓傅文修驚訝。他查探之下才得知, 原來是荀溫在暗中給魏璉出謀劃策, 使其也入了魏蛟的眼。 荀溫是個變數, 傅文修承認這點,是以對魏蛟活得稍微長了幾月也就沒有太懷疑。 棘手的是, 他現在無法再確定魏蛟到底何時離世。即便曾順勢有過些許小動作, 但他并不能保證那些真正影響到了魏蛟。 當初魏蛟駕崩后,侍官立刻拿出了圣旨指明傳位皇長孫, 文夫人亦有口諭。 魏蛟應該從沒料到自己會突然離世,所以在這之前遲遲未立儲,只隱約流露出了那么點意思。 正是因此,魏璉一直對皇位抱有希望。 那道突然的圣旨拿出后,老三魏璉和老四魏錦都十分不滿,甚至大鬧了一場后憤而離開臨安, 分別帶走了自己手下的兵力, 以致魏昭即位后一時難以平復涼城動亂和其余地區的雪災, 不得不依仗魏蛟曾經的好友兄弟,其中就包括傅氏。 現如今許多事都推后發生, 勢態也有變化, 傅文修的布置必須重新謀劃。 他也不知這變化是好是壞, 不過心中倒無擔憂。重活一世,傅文修本人對皇位的興趣并不大,他嘗過了那種萬人之上的滋味,也了解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快意,于他來說都不過爾爾,自然興致缺缺。 如今還能照舊行事,全為父兄罷了。只要避過父兄雙亡的那次意外,他就無需再登上那個位置。 “靜安?!备祻赞D動了下腕間佛珠,忽然道,“圣人和皇后三日未露面的消息,誠王和安王那邊可知曉?” 他指的是魏柏和魏錦。 傅文修在這幾方都安chā了人手,聞言一笑,“知曉又如何?老二xing直木訥,這邊說了身體抱恙不見人,他就絕不會強闖。老四那邊就算有所懷疑,為防落人口實,也絕不會輕易出手?!?/br> 傅徳也笑,“說得是?!?/br> 其他隱約有所察覺的人都當是圣人病重不能見人,但傅徳父子卻同時有了個大膽的猜測,魏蛟有沒有可能……已經駕崩了? 這個可能xing著實不小。畢竟如今最有可能即位的兩個人都不在臨安,這時候若傳出消息,臨安城又將是一場動dàng。 兩人誰都有可能小覷,最不會小瞧的就是文夫人。在他們看來,如果魏蛟真的出了事,那么如今在這籌謀支撐的,定然是文夫人無疑。 所以,在被宮人引領入內,隔著重重簾幔聽見的卻是阿悅的聲音時,父子兩人都略有詫異。 傅徳隱晦地瞥了眼兒子,他從長子那兒得知,靜安對這位小翁主尤其感興趣,曾經還動過把人偷偷弄到身邊的想法。 幸而傅文修還按捺得住,并沒有急于出聲,而是老老實實地等父親先開口。 小翁主清脆道:“阿翁身體不適不便接見,廣平侯和都尉有什么事,就直接呈稟罷?!?/br> 里面隱約傳出壓低的咳嗽,傅徳側耳認真聽了會兒,無法分辨出是不是老友魏蛟,便高聲道:“陛下,我們甚么jiāo情,難道我還會在乎你這點小病么!就是當真傳給了我,不過也是我們兄弟共患難罷了!” 他目光灼灼,幾乎要燃穿眼前的簾幔,想看清背后坐的到底是誰。 再度咳了聲,簾幔后似乎響起了幾句低聲談論,間或有小翁主不大高興的嘟囔聲,傅徳聽見老友沉沉笑道:“傅老弟,并非我不見你,而是我家小乖乖不高興,實在不允我見人??!太醫令我靜養,不得見風,她便將太醫的話奉為圣旨,這兩日連榻都不讓我下,更妨說議事了?!?/br> 如此長的話,除去慢了些,其聲音和語調抑揚頓挫都和魏蛟一模一樣,即使傅徳再仔細辨認,也無法說這不是魏蛟本人。 最重要的是,圣人寵愛溧陽翁主盡皆知,這話也實在挑不出任何不對。以傅徳對魏蛟的了解,他的確能被這位小翁主管住。 他半信半疑,“倒并非一定要議事,只是多日不見,我們幾人都擔心得很,陛下身體無大礙,我等就放心了?!?/br> 魏蛟聲音略顯低沉,“倒使你們傷神了,可惜前幾日酒沒喝盡興,等這次過后,我定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