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來種地[穿書]_69
廢喪氣,小臉煞白的女兒時,他又心疼了。 “你說,你讓爸找你們說你?你怎么會想出做這種事來?”鄭教授現在又心疼又愧疚,冷靜下來之后,他把責任歸到了自己的身上,女兒會變成這樣,一定是他以前沒管教好她。 鄭怡然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爸,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丟人,有我這么一個女兒?” 她能想出這樣的主意,就是不準備要這個名聲了,也要讓許安和王思婉倆人不能再那么和美的在一起。 至于會不會對她爸的名聲造成傷害,她也早就預料到了??伤芡纯?,在他爸心里,學生、文章都比她重要,她就算做出這樣的事,他也只會覺得她丟臉罷了。 當初她轉到許安這個專業的時候,她爸氣得甚至要跟她斷絕父女關系了。后來她跟著許安跑,她爸甚至放話說沒有這個女兒了。 所以,她也完全不在乎做出這樣的事,會對她爸的名聲造成什么影響。 鄭教授越發的覺得,當年自己對女兒的關心太少了,他痛心疾首之下,又強壓著難受,安慰道:“爸爸不會這么想的,爸爸只是覺得,是不是對你的關心太少了,才讓你變成這樣。你別怕,爸爸去給許安他們道歉,爸爸帶你離開這里,你別怕?!?/br> 鄭怡然愣愣的看著他,眼淚從緩緩的滑落,然后她將被子猛的拉高,躲在里面用牙齒咬著拳頭,壓著自己的哭聲,眼淚洶涌的流了出來。 當初她為什么一直追著許安,就是她爸說過,如果她真的敢追著許安跑,就這輩子都不要回來。她想證明,她的選擇是沒有錯的,所以就真的一直追著許安后面。卻追了半輩子,都沒能走進他心里。 可現在她做了這么丟臉的事,她爸卻說,不要怕,他帶她離開,他去道歉。 如果當初,他來跟她說,讓她跟他回家,是不是她就不會那么堅持的追著許安跑了? 她不知道,只能痛痛快快的在被子里大哭。 王思婉和許安第二天照常去上了課,他們一進班里,大家伙就一直盯著他們看。王思婉和許安像平常一樣,王思婉去了馬玉蘭那,許安則去了胡明那。 王思婉剛坐下,馬玉蘭就關心的看著她,“你沒事吧?那個鄭怡然,怎么能想出這種損招???還好安子沒中招,不然你們……” 馬玉蘭是一直不大喜歡鄭怡然的,覺得她心眼多,她好歹年紀大了這么多,看到的人也不少,所以當初看鄭怡然一眼的時候,就覺得她的眼神不對,里面有太多事了。 昨天她沒去參加她的生日會,反正也不大熟,去不去無所謂。 結果就錯過了這么一出。 晚上聽到那些回來的女生說的時候,她就開始擔心,雖然安子沒中招,但這對夫妻倆的之間的感情,沒準就造成了什么影響呢? 一晚上忐忑的等到了今天,看到人她就趕緊觀察王思婉,沒從她面上看出什么異樣來,才松了口氣。 “沒事的,我們也沒想到她會這樣,還好許安比較警惕,之前就發現不對了?!蓖跛纪竦恍?,見周圍不少女生都豎著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大大方方的就說出來了。 昨天還有一個身形跟許安那么像的人,又不是他們學校的,所以就干脆大方承認他們這邊也早有準備。 “放心,她沒出什么事,至于床上那些血,是她故意自己把手劃破了?!蓖跛纪裼纸恿艘蛔?。 馬玉蘭是經了事的,自然知道血是怎么回事,她嫌惡的撇了撇嘴,“呵,準備得還真全面?!?/br> 而前面的許安,坐在胡明身邊,胡明悄悄的湊過來,小聲問道:“許哥,昨晚,你和嫂子沒吵架吧?” 許安淡淡的睨他一眼,“你盼著我們吵架?” 胡明聽出了里面的冷意,趕緊搖頭,諂媚的笑道:“怎么可能呢?我巴不得你和嫂子好好的呢,就是嫂子離開的時候,我看她臉色不大好,擔心她跟你鬧脾氣呢。是我想岔了,嫂子脾氣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會跟你吵架呢,那是不可能的?!?/br> 許安想起昨晚上哼哼唧唧比以往更黏他的王思婉,眸色漸漸轉為柔和,他低頭翻開書,嘴角輕勾,笑出一個溫柔的笑臉來,“嗯,確實不可能?!?/br> 胡明:感覺自己被喂了一口什么。 中午上完課之后帶著許逸一塊回了家,結果就在門口看到了等在那的鄭教授。許安讓王思婉帶著不明所以的許逸先進去,他則和鄭教授站在院子里。 對于他來的目的,許安大概也能猜到。 “我是來道歉的,我很抱歉沒有教好我的女兒,導致她做出這樣的事?!彼粗S安,羞愧的說道。 他對許安和王思婉其實沒有什么太多的印象,頂多就是學生,第一次是房子的事,說起來還是他老友那邊做得不對。第二次就是他們倆被聯防隊抓了,他正好看到,就解了下圍。 他的課程,王思婉和許安都沒有報,所以雙方的交集幾乎可以說是沒有。 說起來,那次送茶葉蛋,還是自己女兒提出來的。當時他也沒多想,恐怕那時候自己女兒就起了心思吧。 想到這,他又嘆了一口氣。 “教授,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沒有追究的,至于你女兒,我希望她能離開我我們的視線?!痹S安神色冷淡,但對于鄭教授,還是保持著一個基本的尊敬。 “好,我會帶她離開的?!编嵔淌谒闪丝跉?,無論如何,是她女兒做錯了,對方不追究,還是看在他面子上,他已經很滿意了。至于離開,自己女兒這樣,在這里肯定也待不下去了,所以他還是帶著一塊離開吧。 沒過兩天,鄭教授就提出了離開學校,因為鄭怡然的事鬧得挺大的,校長他們也都清楚,雖然惋惜學校失去了這么優秀的一位教授,但也能理解。 畢竟人言可畏,鄭怡然確實不適合呆在這兒了。 對于鄭教授的離開,反彈最大的其實是那些學生,他們都喜歡鄭教授,是不愿意他離開的。甚至還有想,雖然鄭教授的女兒做了這種事,但不是也沒對王思婉和許安有什么影響嗎? 所以,鄭教授干嘛要帶著女兒走???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鄭教授是走了,可來接鄭教授課程的,卻是國內另一位國學大拿,論知名度,比鄭教授的知名度還要高。 于是,王思婉和許安逼著鄭教授走了的議論聲,才漸漸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明天中午十二點見啦 第171章 十一月, 一場會議正在嚴肅的進行中。 但遠在云省, 卻爆發了一場知青們的集體反抗,聲勢浩大, 遠在S大的學生們,都根據從云省那邊考進來的知青們,知道了部分消息。 王思婉他們班的一位來自云省的知青,在學校里讀了快一年的書了, 還是穿著那么一件單薄的衣服,聽跟他一個宿舍的人說,他只有幾件衣服,稍微冷一點的時候, 外面就套著一件薄薄的夾襖。 他夏天的衣服只有一身,一般都是晚上洗完,白天再穿上,他每天都在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體面。 他是來自云省的知青,一個條件特別艱苦的地方。 “同學們,我們必須團結起來, 不能因為我們考上了大學,就不管我們那些還在下面吃苦受罪的知青同志們?他們只是想改善自己的生活環境,你們知道嗎?我在那邊呆了十年,住的一直都是下雨下雪都要漏水的茅草房,到了冬天,墻縫里刮進來的風,能直接吹到你骨頭里去。我的手腳, 在這十年里,爛了一次又一次,我們提過很多次,還是只能住在這樣的地方。運氣好,我們能分到糧食,吃上飯,但吃飽肚子,那是不可能的。運氣不好,大半年的時間,我們只能靠喝鹽水湯度過,我沒有在夸大事實,我說的都是真的。當地的老百姓仇視我們,覺得我們搶了他們的糧食,我們就算干再多的活,分到的糧食也是有限的?!彼f到這,聲音都哽咽了,他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看著下面的同學們,繼續說道。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我不知道你們之前是在哪做的知青,但我們那,醫療條件特別差,你們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因為治療不及時,而失去生命嗎?這次,唯一的一名醫生,因為喝得爛醉,導致一位懷著身孕的女知青死在了醫療點的產床上,她徒步走了好幾公里,就是為了想平平安安的在醫院生下孩子。她怎么也沒想到,她信賴的醫生,才是斷絕了她性命的終結者?!?/br> “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們說,我們同一個知青點的關系很好,只有我考上了學校。但是我每次在吃飯的時候,能領到免費湯的時候,我都在想,這種加了蛋的蛋花湯,在云省,只有過年的時候,我們才舍得打上一份蛋花湯?!?/br> “我知道我的伙伴們,他們沒有那么高的要求,他們只是想要生活得更好一點。他們沒有抱怨什么,之前下鄉,大家也都是自愿的?!?/br> 這就是目前為止,云省知青們的現狀了。 王思婉聽了之后,其實也是很震驚的,她以為自己去的第六大隊已經是很窮的地方了,沒想到還有云省,那么一個甚至只能靠野菜湯,鹽水湯填飽肚子的地方。 第六大隊因為在山里,種植面積有限,所以能收獲的糧食也是有限的。 不過有一點好,那就是他們知青處于插隊知青,歸大隊管理,如果隊長夠好,那知青們就受不了什么罪,而他們運氣很好的,就是碰到了好的大隊長。就算李大柱沒有做得那么好,但他至少沒有克扣知青們能分到的糧食。 而且因為靠山,山上能找到的吃的也多,只要你勤快點,就算不說完全填飽肚子,但至少半飽是有的。 所以,對比那位云省來的同學所說的話,他們的日子已經好到不行了。 最終讓云省知青徹底爆發的,是會議開完,頒布的一條政策,那就是讓邊疆農場(兵團)知識青年按照國營企業職工對待,,不再列入國家政策照顧。 這說明了什么?他們連知青都不是了,只是農場職工。知青是可以回城的,但作為農場職工,他們就連回城都回不了了。也就是說,他們被拋棄了。 云省的知青幾度請愿,一直到王思婉他們放假,他們還在鬧騰。 王思婉和許安都清楚,如果不是云省知青們的奮力反抗,禁錮了知青們快二十年的禁令還不知道要到多久才能結束。正因為他們的堅持,從此知青能自由回城,而知青這兩個字,也成為了一個時代的記憶。 等到云省那邊傳來千人大絕食的消息的時候,王思婉知道,這場戰役,快結束了,而知青們,會獲得他們想要的。 要么回城,要么死亡。在如此壯烈的抵抗下,他們勝利了,他們獲得了回城了權利。 全國的知青都能夠自由回城了。 等到S城再次開學,上了差不多兩周的課后,那位云省的同學,有一天,狂奔著跑進教室,興高采烈的揮舞著手里的信,“他們成功了,大家都能自由回家了?!?/br> 自由回家?對,就是自由回家。就算在教室里的,因為考上大學,都已經獲得了自由。但大多數人,都是做過知青的,他們都知道,這種真正的自由,有多難得。 有女生在后面壓抑著哭著,男生們也有不少忘形的在教室里高喊起來。 他們都是高興的,為了知青們的命運能被改寫,為了他們的堅持,才讓全國的知青都能真正的獲得自由。 除了王思婉和許安,沒有人知道,有一個小村,在78年11月秘密的簽訂了一條協議,而這條協議,將是一個歷史性的改革。 2月底的時候,王思婉和許安因為張三虎的一封信,跟學校請了假,匆匆趕回了第六大隊。 因為一月底的時候,上面給地主還有富農分子摘帽子了,也就是說,他們將享受人民公社社員的待遇。 許安家,當初因為他爺爺的及時捐出所有家產,才讓他們免收迫害,不過有一個沒有捐出去卻被沒收的地方,那就是原來的知青點,曾經是屬于許安家的。 這次上面摘帽子,許安這邊就收到了張三虎寫來的信。 他的那套房子,要還給他了。 所以,王思婉和許安讓宋嬸過來帶許逸,他們倆則匆匆趕回第六大隊,來處理這個房子的事。 他們已經有差不多兩年沒回來了,除了知青們幾乎都走完了之外,大隊里的人,似乎都沒有什么變化。 也是有變化的,比如玉香嬸,她的頭發更白了。 見到王思婉和許安回來,拉著他們倆都不舍得松手。硬是讓他們在她家吃了一頓飯,才讓走人。 回到闊別已久的房子,王思婉隨便收拾了一下房間,許安跟著張三虎去了公社,要去處理房子的事情了。 他們在這呆不了多久,包括周末不上課的時間,其實總共也就請了兩天假,加起來就是四天的假期。 王思婉把房間整理好,也才下午三點多,沒什么事干,就決定出門轉轉。結果走到蔡小燕家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頭發斑白的,面容蒼老的女人,在蔡小燕家院子里坐著。 她仔細辨認了下,才認出來那是湯玲。 她不是去找劉天佑了嗎?怎么現在一個人在這呢?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是在這住著的。 王思婉不知道的是,當初湯玲確實去找了劉天佑,而劉天佑對她也確實有一點感情。但那感情,少得可憐。 劉天佑畢竟年輕,湯玲那么大的年紀,跟她好這么多年,也就是他貪戀湯玲的身體而已。 但當他拿著湯玲給的錢,找了關系,有了一份工作的時候,他就厭煩了湯玲那一副,要不是她出的錢,他是不可能找到這份工作的樣子。 他也受不了,湯玲對他管東管西,連他出去吃飯都要嘮叨的態度。 說到底,他和湯玲,一點關系都沒有好嗎?他倆只是偷情而已,雖然湯玲生的兩個孩子都是他的,但那時湯玲不知廉恥的勾搭他啊。 男人就是這樣,外面的shi,他都覺得比家里的要香,更何況是人呢? 當你是外面的人時,他會捧著你。當你成為屋里人時,他就厭棄你。 湯玲很快就被劉天佑趕了出來,她不可能回娘家,所以就只能回到第六大隊。她的兩個兒子,已經不認她了。因為劉天佑的父母并不喜歡湯玲,所以天天在她的兩個兒子面前,說湯玲是個人盡可夫的□□,不配做他們的母親。 于是,這兩個她一直寵著的孩子,就這么輕易的拋棄了他。 蔡小燕也走了,沒有人再給她做那些家務。蔡興還被關著,也沒有人拼命干活養活她了。 她就只能自己每天上工,才勉勉強強的不讓自己餓死。 短短的兩年時間,就讓她從一個風韻猶存的俏婦人,變成了現在這種老態橫生的樣子。 她應該慶幸的是,雖然大隊的人討厭她,但至少不會趕她走,而且她名義上,還是蔡興的老婆,所以這房子,她是有資格回來住的。 王思婉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正要走的時候,湯玲看到了她,并且站起來喊住了她。 “王思婉,王知青?是你嗎?你回來了呀?”湯玲諂媚的喊道。 王思婉看了她一眼,并不想理她,準備回家的時候,湯玲以一種很敏捷的速度攔在了王思婉的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哇,我來了,下午三點,接著見啦。 第172章 “哈哈哈哈, 王知青, 你怎么回來了我們家小燕呢?有沒有一塊回來???”湯玲笑得諂媚,眼睛往王思婉他們家那邊看去。 今天隊里沒活, 她就呆在家里沒有出去,剛好天氣又還不錯,就坐在院子里曬曬太陽,結果就看到王思婉。 她回來沒多久, 就聽說蔡小燕是跟王思婉他們去了S城,她心里是不大舒服的,要是蔡小燕在這,那她不還是可以讓蔡小燕干活, 她現在年紀大了,可以到隊里去上工了,這樣的話,那上工賺來的工分,不就都是她的了。 畢竟蔡興還沒有跟她離婚,所以她還是可以管著蔡小燕的。 對, 還有蔡小燕再大一些,就可以嫁人了,倒是把她嫁給瘸子還是聾子,不都由她說了算,她還能收到禮錢呢。 結果蔡小燕走了,S城太遠了,她沒出過遠門, 知道自己找不到蔡小燕的。 但她覺得,蔡小燕總是要回來的。就算蔡小燕不回來,那王思婉夫妻倆也是要回來的,他們家這個大的新房子在這,這里還是許安的根呢。 結果去年過年,王思婉他們愣是沒有回來,連帶著蔡小燕也不見蹤影。 去年王思婉和許安原本是打算回來的,但這邊沒什么親人,那邊宋嬸在,所以還不如呆在S城過年。于是就沒回來,也省得折騰。 “沒回來,你有什么事嗎?”王思婉輕皺秀眉,淡淡的問道。 湯玲也不介意她的態度,見她肯搭理自己,就順桿子往上爬,“不回來就不回來,我聽說小燕現在是在照顧你家嬸子???那你給發多少工錢???小燕還小,她管不住錢的,這個錢你不如就給我吧?我給她存著,到時候嫁人了,也好給她置辦嫁妝?!?/br> 王思婉微一挑眉,嘴角扯出一個涼薄的笑來,“不好意思,誰給我干活,我把工錢發給誰,你?還沒資格拿這個錢吧?” 湯玲急了,一瞪眼,“怎么沒資格了?我可是小燕名正言順的媽,思婉,你還年輕,不懂這些規矩,像小燕這個年紀賺的錢,本來就要交給父母保管的。她小孩子家家的,要是隨便亂花,都給用掉了怎么辦?不管怎么說,我是她媽,就得為她考慮清楚,你以后又不可能給她置辦嫁妝,這些我都得給她準備好餓。而且,她那個死鬼爸,當初干出那種事來,現在還被關著呢,肯定是沒法替小燕張羅的,我們小燕命苦啊,我這是心疼她,才為她這么細細琢磨的?!?/br> 她說到后面,居然還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角,壓根就不存在的眼淚。 王思婉冷眼看著她,這女人說得還真夠情真意切的,要不是她知道以前湯玲是怎么對待蔡小燕的,沒準還真能信了她的話。 蔡小燕在她那呆了兩年,肯吃苦,又努力的去做東西,王思婉一開始給發的工資是一塊錢一天,現在已經漲到了三塊錢,也就是說她一個月,能拿到90多塊,這還不包括王思婉平時塞給她的糧票布票之類的。王思婉是個大方人,她看重蔡小燕,而蔡小燕也知恩圖報,唇脂還有腮紅都做出了十來種顏色,現在他們家的這些銷量,都已經趕上玉容膏的銷量了。而且宋嬸也很喜歡蔡小燕,知道她的身世后,更加的憐愛,倆人的感情也好得不行了。 其他的王思婉都覺得無所謂,但她討宋嬸的喜歡,那就很重要了。所以王思婉也不介意,對蔡小燕好一些。 而且,蔡小燕在做這些東西方面還挺有天賦的。她也有意培養蔡小燕,以后送她去學管理或者專門做研發這一塊。 所以,現在蔡小燕就是她罩著的人了,那是一定得護著了。 “湯玲,你什么身份心里沒點數嗎?當年我敢把蔡小燕從你手里弄出去,就不會再讓你對她做一點不好的事。你這些話,還是說出去騙鬼吧?!巴跛纪窭淙灰恍?,慢悠悠的說道。 湯玲眼睛瞪大,伸出手指著王思婉,“當初,是你干的?” 她就說呢,自己和劉天佑都勾搭那么多年了,把蔡興給瞞得死死的,怎么那天就那么巧,蔡興就被野兔引了過來,原來這是王思婉故意引來的。 她的眼眸中染上恨意,要不是那次事情敗露了,她的日子就能繼續過下去,蔡興還會寵著她,劉天佑也不會像這樣拋棄她。 “你這個賤女人?!睖崾痔Ц?,想伸手教訓一下她。 王思婉輕輕松松的按住了她,眉眼中帶著譏誚,“還真比不過你?!彼蛋抵S刺。 隨后她把湯玲的手甩開,掏出手帕來擦了擦手,像是抓這么一下就被弄臟了一般,她垂著眼眸,細致的擦著自己細白如玉的手指,姿態高雅,嘴里輕松的說道:“我勸你就守著這個房子,不要再妄想其他了,不然,蔡興就算在獄中,我也能讓他跟你離婚。到時候,你可就沒地方去了。只能回娘家,像你這么大年紀的人,回到你那個娘家,等待你的,會是什么?應該不用我多說吧?” 要么就是被趕出家門,要么就是被逼著再嫁。湯玲聽著她平淡的語氣,突然打了個寒顫,心里升起了深深的恐懼。 她現在很懷疑,或許蔡興會被抓到監獄里,也沒有那么簡單。 看到湯玲眼中的恐懼,王思婉將手帕疊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走回了自己家里。 對付湯玲這種人,就得讓她害怕,她不怕你的話,那就一直都是記吃不記打的。所以,不如給她一些暗示,讓她知道她對付不了你,而你還能輕輕松松的毀了她,這樣,她才不敢招惹你。 房子順利的拿到了手,但暫時許安和王思婉是沒有時間把房子重新修繕過來的,只能放著,等以后他們回來再把房子弄好,或者到時候安排人回來弄房子。 拿回產權的當晚,許安就帶著王思婉,悄悄在王思婉以前住過的房間里,用鋤頭挖開左邊床底下挨著墻角的地方,露出一個地窖的入口來。 “我爺爺當初覺得風向不對,所以及時把家里大部分的收藏還有財產都轉移了,后面的上交,其實就是交了房子還有一些不算太貴重的東西?!痹S安讓王思婉跟在他后面下去,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 王思婉手里拿著手電筒,小心翼翼的踩在松軟的泥土上。這地方實在是太隱蔽了,上面又是知青點,任誰也發現不了,挨著墻角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個這樣的地下通道。 “怎么以前你都沒告訴過我,還有這個地方?”王思婉小聲說道。 “是準備到時候帶你來看的?!痹S安淡淡的解釋。 他們穿過通道,走到一個木門前面,許安把鎖弄開,然后推開門,扶著王思婉鉆進小門。 映入眼簾的,是足足三米高的窖洞,空間不小,里面堆滿了箱子。 王思婉打開一個,里面是一箱子的小黃魚。 “你也知道的,我爺爺當初是大地主,所以,這些,是他留給我的?!痹S安指著其中一半說道。然后又指向另一半,“那里,我爺爺告訴我,如果能找到韓爺爺,也就是他的弟弟,這些,是給他的?!?/br> 老人家耗費了半生,沒找到人,于是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許安。那時候許安還很小,但因為他本來的記憶就不同,所以把這些牢牢的記在了腦子里。 王思婉點點頭,“好,那到時候我們把這些給韓爺爺送過去?!蓖跛纪癫⒉辉谝饽鞘瞧渲幸话?,這是許安爺爺的賺來的財產,他想給誰就給誰。 王思婉把這些收進空間,然后倆人才走出地窖離開。 隨后他們又去看了徐月娥他們,大家聚在一起吃了頓飯,得知,許國平得到調令,要調回S城的時候,王思婉開心的抱住了徐月娥。 以后大家就都在S城了,想見面可比現在方便多了。 因為假期有限,他們當晚就坐上火車回了S城。 學習的時間過得很快,小青年們開始穿著喇叭褲,花襯衫走上了街頭。年長的人接受不了這種風格,覺得他們是二流子。但年輕人喜歡,在他們最青春的時候,他們的視線是被灰色藍色綠色淹沒的。 現在這種顏色鮮艷的衣服,成為了他們的追求。 就連S大,也有不少人穿著這樣的衣服,在學習氛圍濃厚的校園里穿行而過。 女孩們開始敢在男孩們的自行車后座上坐著了,未婚的男女青年,也敢稍微大方的一點的走在街上手拉著手了。 至于聯防隊,雖然還抓這些,但他們也壓不下男女青年們那顆朦朧躁動的心,他們想盡了辦法,聚會,彈吉他,唱歌,用著各種手段,來討喜歡人的歡心。 久而久之,聯防隊的人也不太抓了,走在路上也當沒看到似的扭頭走開。 大批的知青開始回城,但他們在鄉下呆了那么多年,已經沒法更好的適應城市生活。 城市里的工作有限,不是你回來就能好好的待下去的。 所以有些知青留下了,有些知青則回到了農村,這么多年下來,他們下鄉的地方,仿佛成了他們真正的家一般。 他們都很迷茫,但無計可施,工作,成了當代青年最需要解決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啦,下午六點,接著見啦 第173章 時代在進步著, 王思婉他們讀到大三的時候, 許安和王思婉來回在深市跑了許多趟,他們都很清楚, 這是一個黃金的年代,機會不容錯過。 這時候的王思婉,頭發燙成了新奇的卷發的,穿著時髦的衣服, 在校園里趕著課程。 他們經濟學院,對國家在經濟動向上是很敏感的。 大家都在躁動著,迫切的,想奔往被那位老人畫下一個圈的地方地方去看看。 劉珍就是在這個時候, 給王思婉寫了一封信。 她在信里說,馮光榮雖然從鄉下回來了,可在城里并沒有合適的工作,每天無所事事,不知道該干些什么,她很憂心他的狀態, 倆人甚至還為此吵了一架。 沒錯,馮光榮雖然沒有放棄的參加了好幾次高考,但依然沒有考上大學,當知青都在返程的時候,他也跟著回來了,可回來之后,他就面臨著沒有工作的問題。 眼看著孩子都要上小學了, 劉珍這邊又還在讀書,他作為一家之主,總不能一直呆在家里不出去吧? 但是回鄉下?劉珍以后工作安排肯定是在她家那邊的,城市的教學資源也比鄉下好些,他們也不想孩子還要回鄉下讀書。 所以,馮光榮如何在他從小生活到大的城市立足,就成了劉珍一家生活的難點。 王思婉在回信中出了個主意,沒有工作,那就自己創造工作,做生意。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S大門口,上學放學的時候,都有一些人推著小車,過來賣一些吃的,早上的有賣包子饅頭的,中午和晚上都有賣粉面的。 你別說,生意還挺好的,他們學校經過幾次高考之后,學生也越來越多了。有些手里閑錢的,又厭倦了食堂里的吃食,并不吝嗇花點錢去給自己買點新鮮的吃食。 尤其是那種正在談對象的,你對象想吃個包子,你難道還要拒絕?那是不可能的好嗎。 所以學校門口做生意的,也越來越紅火了。 雖然有人來抓,但跑就是了,所以學校門口還經常上演一波你追我趕。 但人家等你來抓的人走了,立馬就出來了,繼續這位同志要不要來個包子,要不就是那位姑娘,我們這的粉可好吃了。笑臉盈盈的招待著人,半點不受影響。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他們賺到錢了啊。不然為什么要冒著被抓的風險,也還要做生意??? 像公園里,也有一些老太太在賣吃食,老頭賣著棉花糖,這也讓公園變得更加的熱鬧了起來。 而且,看過書的王思婉知道,過不了多久,大家做生意就會變成明面上的事了,國家開始鼓勵個體經濟和創辦私營企業了。 所以,馮光榮完全可以做生意啊。 王思婉不僅建議馮光榮做生意,還讓馮光榮賣女裝??梢缘綇V省那邊拿貨回來,那邊的貨又便宜,款式又新穎,在他們家那個相對片內陸的城市,絕對是好賣的。 沒過多久,劉珍就回了信,說她勸說了馮光榮很久,還陪著一起去了趟廣省,把家里的存款都拿了出來,打回來了一批貨,就在他們那邊最熱鬧的地段擺了攤,結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