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來種地[穿書]_68
于她故意在臺上那么問,這手段在王思婉看來也不是很高明,故意當著大家的面,逼著他們去唄。要說她大費周章的做這些事,沒什么小動作,那是不可能的。 連她都能看出來,她可不信許安會看不出來,所以她才奇怪許安怎么會答應下來,明知道是套子,還往里鉆? 許安伸手將她抱著的書拿過來,又把她的手拉過來牽著。 從身后過來的馬玉蘭嘖嘖兩聲,“真的是,別讓我看到你們這樣啊,會讓我想我家男人的?!?/br> 旁邊還有好幾個班里的同學,都用帶著笑意的眼神看著他們。 當著同學們的面,王思婉也不好說許安什么,她笑瞇瞇的晃了晃許安拉著她的手,“玉蘭姐你要是想你男人了,寫封信回去就可以了???保證姐夫明早就能趕到?!?/br> 馬玉蘭佯怒的瞪了她一眼,“哼,我下次就把你姐夫叫過來?!?/br> 王思婉抿唇一笑,“那我等著呀,到時候請姐夫吃飯?!?/br> 到了樓下分開,王思婉又要掙開手的時候,許安牢牢的拉著不放,“你不是很煩她嗎?咱們今天就把她解決了好不好?” 王思婉疑惑看向他,“你是不是準備做什么?” 肯定是這樣,不然他今天突然答應這件事,就太奇怪了,一定是心里有了什么主意,或者是發現了什么,不然他才不是參加什么過生日聚餐的人呢。 “晚上你就知道了?!痹S安將她嫩滑的小手抓著,不舍得放開了。 許安難得賣起了關子,王思婉倒是把心里那點小不安忘記了,開始期待晚上許安準備做什么了。 晚上他們沒帶許逸過去,小孩子不適合參加,讓他吃好了飯,就讓他自己在家寫作業睡覺。 然后他們這一對不怎么靠譜的父母,就手拉著手去了鄭怡然家。 王思婉不管怎么問許安,許安都不肯告訴她,實在是沒辦法,王思婉也懶得問了,反正也就是晚上的事,不急不急。 到了鄭怡然家,他們家來了不少人,家里是弄成了那種冷餐會的樣子,大家可以拿著盤子裝自己喜歡吃的。 原身以前參加過不少次這種類型的冷餐會,年輕人都蠻喜歡這種聚餐的方式的。 鄭家的收音機里還放著音樂,整個房間里的年輕人都有說有笑的,還蠻有氣氛的。 原身參加過這種類型的冷餐會,但王思婉沒參加過,還覺得挺新奇的。 她和許安剛進屋的時候,鄭怡然就穿著一件格子的襯衣,下身穿著一條喇叭褲出來了,跟王思婉今天穿的很像。 王思婉今天這身衣服穿過兩次,學校里就有不少女生學著她買,所以碰到鄭怡然穿一樣的也不稀奇。 不過,今天情況特殊,王思婉這身衣服都穿一天了,而鄭怡然白天穿的可不是這一身,所以,這是特意換的一樣的? 王思婉都有些懷疑她究竟想干什么了。 “思婉姐,許哥,你們來啦?”鄭怡然笑瞇瞇的說道。 王思婉遞上自己從家里隨便帶來的一本書,“不好意思啊,之前不知道,禮物都沒有特別準備,你不是很喜歡看書嗎?我就送一本我覺得還挺好看的書給你?!?/br> 鄭怡然驚喜的接過去,“好,謝謝思婉姐,還有許哥?!?/br> 許安沒什么表情,王思婉則微微勾唇笑了笑,“那你去招呼其他人吧,不用管我們?!?/br> 鄭怡然點點頭,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好,那你們隨意啊,今天我爸特意把房子讓出來,就是為了讓咱們隨便鬧騰的,千萬不要客氣?!?/br> 王思婉一直等著事情發生呢,結果一直等到八點多,還什么事都沒有,許安和她是分開的,王思婉在女生堆里,許安在男生堆里。 提供的喝基本都是酒,王思婉和許安手里還被鄭怡然特意送上了一杯酒,王思婉沒喝,就怕出什么事。 結果沒過多久,王思婉就聽到樓上傳來一聲尖叫,下面熱熱鬧鬧聊著天的人面面相覷,王思婉下意識的往許安那邊看去,許安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雖然知道許安不會被算計,但心里還是不可避免了漏跳了半拍。 直到背后貼上一個溫熱的身軀,王思婉心才放下來,“你去哪了?” 許安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說話。而客廳里,已經有女生聽出來那是鄭怡然的聲音,有兩個建議要不要上樓去看看。 在場的年輕人居多,又因為跟鄭怡然關系好,聽到她尖叫難免會擔心,尤其是幾個喜歡鄭怡然的,要不是在場的女生多,他們早就沖上去了。 于是那兩個提議上去的女生先上樓,后面的人紛紛跟上,王思婉和許安則跟在最后面。 前面兩個女生來到鄭怡然的門口,敲了敲房間門問道:“怡然,你怎么樣???” 里面的鄭怡然半晌沒有發出聲音,那兩個女生對視一眼,推了推門,居然沒有鎖上。 她倆先進去,就看到鄭怡然露著半個赤裸的肩膀,抱著被子坐在床上,而旁邊,則臥趴著一個只著短褲,身材修長,背脊寬厚的男人,可以看得出來還是短發,跟許安極像。 而雪白的床單上,居然還有幾點殷紅的梅花,這里面發生了什么,進來的人都知道了。 鄭怡然哭得很傷心,小臉煞白的,抽抽噎噎的哭著。那兩個女生也愣住了,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場景。 都沒來得及反應,外面的人都進來了。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涼氣,這是,發生了什么? 王思婉是后面進來的,她的目光先是在那個臥趴著看不著臉的男人身上轉了一圈,而鄭怡然像是正等著這一刻一般,裹著被子對王思婉喊道:“思婉姐,我,我不是故意,許哥他,他喝醉了,我推不開?!?/br> 許哥?王思婉這要是猜不來鄭怡然打的什么主意,那她就真的傻了。怎么這些個女人一個兩個,做的都是這種損招。以前李長秀也是,現在鄭怡然也這個樣子。 再看看床上那個從后面幾乎和許安沒什么兩樣的男人,王思婉勾唇一笑,語氣涼薄的問道:“怡然,你是不是弄錯啦?這不是許安啊?!?/br> 鄭怡然搖了搖頭,看著她的笑臉,以為她是不肯相信,她帶著哭腔的語氣既可憐又嬌弱,“思婉姐,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推不開許哥,許哥他力氣太大了,我對不起你,思婉姐?!?/br> 王思婉才懶得看她做戲了,還想把這種屎盆子往自己男人身上推,她把站在外面的許安拉進來,“怡然,我看你才喝醉了吧?怎么連人都認不出來?許安一直和我在一起呢,這個人還真不是許安?!?/br> 許安伸手攬著王思婉的肩膀,淡淡的睨了眼睛瞪得極大的鄭怡然一眼,“是啊,我之前和胡明在喝酒,沒有上過樓,這個人,真不是我?!?/br> 那肯定不是了,真人都站在這呢。 而胡明這時候也跳出來,“對啊,我和許哥喝酒呢,我許哥幾乎千杯不醉,我之前想法灌他都沒灌醉。怡然,你怎么這么肯定的覺得,這就是許哥???”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啦啦啦啦,哈哈哈,下午三點見啦,美滋滋 第168章 鄭怡然嘴唇輕顫, 臉上白得像紙一樣,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衣著整齊的許安,緩緩的將視線挪到臥趴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那這個人是誰? 在場的人無論是聰明的還是不敏感的, 都覺得這情況有些不大對。 如果他們沒聽錯的話,鄭怡然剛剛似乎是認定了就是許安對她做了什么吧?就算王思婉說不是,她還是在說肯定是許安。 難不成人家正牌夫人,還能不認識自己的丈夫。 這個人雖然跟許安很像, 可只有一個背面,正面都看不出來,那為什么鄭怡然會這么肯定就是許安呢? 除非……有結了婚的女人視線在床單上的點點紅梅上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 她根本也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許安,很可能只是她胸有成竹的認為,這就是許安。 為什么會胸有成竹,她連臉都沒看到就這么肯定。大家也不是小孩子,稍微轉點腦子就猜到了。 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她很有把握的認為, 這就一定會是醉了的許安。這個一定,那肯定是她動了什么手段的,不然怎么可能會這么肯定呢? 而這所謂的給人一種他們發生了什么的現場,是給大家看的,也是給王思婉看的。 目的嘛,拆散這兩口子咯。 再想想鄭怡然突然出現在他們教室里,一開始還跟王思婉很交好的樣子, 天天思婉姐長思婉姐短的,親親熱熱的模樣跟親meimei似的,沒想到居然暗地里覬覦人家丈夫。 再看看她平時在班里表現出來的嬌嬌弱弱的樣子,這次生日還特意喊話讓王思婉和許安來參加,恐怕,就是為了等著這個時候吧。 在場的人都是熱血青年,不喜歡玩一些心機手段,還是第一次接觸到,一個女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破壞人家幸福美好的家庭。 有跟王思婉交好的女同學拍了拍她的肩膀,“思婉,這事我是看得明明白白了,沒想到啊,堂堂大教授的女兒,居然還能干出這種事情來。算了,我們不摻和了,先走一步,你們來處理吧?!?/br> “恩恩,我們就先走了,還真以為是來慶生的,沒想到是來看了一場好戲?!?/br> 呼啦啦的,那些對鄭怡然有好感的男生也表情復雜的離開了,最后只余王思婉許安還有胡明。 等人都走了,胡明笑嘻嘻的找了個凳子坐下,對著旁邊的許安說道:“許哥,我找的這個人像不像你?哎喲我去,真的是像得沒邊了。哎哎哎,老林,起來了,還趴在床上裝什么死呢?!?/br> 趴在的床上的男人手一撐,從床上下了床,露出一張和許安居然還有幾分相似的臉來。他慢條斯理的穿上扔在地上的衣服,這身衣服也和許安今天穿的一模一樣。 房間里的燈光不是很亮,其實還真有可能把許安和這個老林認錯來。 “你們可算是來了,我為了不露餡裝了不少時間,差點沒把自己悶死在被子里?!崩狭执┥弦路?,語氣冷淡的說道。 “這不是有美女作陪嗎?”胡明笑嘻嘻的沖坐在床上,已經不知所措的鄭怡然指了指。 “呵,算了吧?!崩狭掷湫?,天知道他在鄭怡然把他衣服扒了的時候,有多想把她甩出去,還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真的是惡心死了。 還好他直接就讓自己趴在床上,她也搬不動自己,不然還不知道她想對自己做什么呢。 最后鄭怡然給自己脫衣服,還有吧手指頭劃破,滴血在床上的小動作,他都清清楚楚的。沒啥其他感覺,就是覺得這女人手段可真多。 而鄭怡然此時才像是回過神來一般,一把抓著被子,“這不可能,不可能的,明明就是許安,不是你,明明就是許安啊?!?/br> 老林譏諷的看了她一眼,“連人都弄不清楚,還想去破壞人家的家庭,嘖,真不知道是該說你不要臉呢,還是該說你眼睛瞎了?!?/br> 許安默不作聲,將王思婉攬進自己懷里,眸色冷淡的看著鄭怡然。 這個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待人有禮的女孩子,在此刻,終于露出了她瘋狂的真面目。 “你早就知道了?”鄭怡然沒理老林,而是看向了許安,眼眸中的不可置信愈發的深厚。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了幾下,外面的人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 狗剩干瘦的臉探了進來,然后說道:“許哥,差不多了嗎?差不多我就走了?!?/br> 他的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連帶著看到王思婉詫異的眼神時,都討好的點點頭。 鄭怡然眼眸中都快噴出火來,“你,你居然……” 她話沒說完,就被狗剩打斷了,“居然什么?我跟你說小姑娘,我和許哥再怎么說,關系也比你親近,你還真以為我會對許哥懷恨在心?我和許哥好歹是一個村的,你找我來害他是怎么想的?那我肯定得告訴許哥啊。我狗剩雖然壞,但也壞得很有原則的好不好?!?/br> 說完這些,他又對許安笑笑,“是吧?許哥?!?/br> 許安點點頭,對狗剩說道:“行了,你可以走了,剩下的我們來解決就好?!?/br> 狗剩趕緊一扭頭,高高興興的走了。 鄭怡然擁緊了胸前的被子,在看到許安冷淡的眼神,還有王思婉平靜的眼神,已經胡明和老林譏諷的眼神時,頹喪一笑,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哪怕是這樣的時候,也依然被自己深愛的男人抱著的王思婉身上,眼眸中恨意滿滿,“呵,王思婉,你滿意了吧?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很解氣?你知道嗎?這個抱著你的男人,原本是屬于我的,他是我的你知道嗎?你這個臭女表子,你搶走了我的男人?!?/br> 王思婉略微皺眉,身后的許安將她抱得更緊了,嘴靠著王思婉的耳朵,小聲對她說道:“我懷疑,她是重生的?!?/br> 他倆現在親親密密的樣子似乎更刺激到了鄭怡然,她的眼睛通紅,直接從床上跳起來,穿著薄薄的薄紗里衣,直奔王思婉而來,手伸長的動作,那是恨不得把王思婉的臉給刮爛了。 胡明和老林趕緊上前扯著她,胡明奔潰的大喊道:“許哥,思婉姐,你們可別秀了,這都啥時候了,趕緊的說要怎么解決吧,這女人我看是瘋了?!?/br> “你們給我放開,許安是我的,他是我的?!编嶁簧砩系囊路伎鞉昝摰袅?,還是什么也不顧的大喊道。 許安依然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鄭怡然看著他這樣,身上的勁突然一泄,軟倒在地上崩潰大哭,“你總是這樣,我那么努力的追著你,你永遠都是這樣的表情的看著我,我付出了那么多,憑什么???憑什么你眼里就看不到我?” 胡明和老李頓時看向許安。 哦豁,這話怎么怎么不對呢,難不成,鄭怡然和許哥,還有什么交集不成? 他倆的視線太熱烈了,許安想忽視都不行,他低聲說道:“把她放開,你們倆出去吧?!?/br> 胡明和老林對視一眼,然后乖乖的松開手,走了出去,還把門給關上了。 胡明和老林是沒聽懂鄭怡然說的意思,王思婉是聽懂了的,鄭怡然和許安認識也就一年,甚至是許安壓根就不認識她。那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也就只能說明,這個鄭怡然的來歷是有問題的,想想她自己,能從古代到這里,那鄭怡然,也很有可能有相同的際遇。 不然,她不會一直叫囂著,許安是她的這樣的言論,很有可能,沒來到這里的她真的跟許安有什么關系。 想到這,王思婉難免會有些不舒服,她輕輕的掙脫開許安的懷抱,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哭得傷心的鄭怡然,垂下眼眸對許安說道:“你好好問吧,我先出去了?!?/br> 隨后,就繞過許安,直接拉開了房門。 胡明和老林在外面靠著墻等著,看到她出來的時候紛紛表示詫異。 “嫂子,你怎么出來了?不和許哥一塊問?”胡明問道。 王思婉搖搖頭,勉強笑了笑,“不用了,他自己招來的,他來問就好,許逸一個人在家呢,我擔心他害怕,就先回去好了。今天麻煩你們了,下次讓許安叫你們到家里來吃飯啊?!?/br> 她不認識老林,但看得出來應該是跟胡明關系挺好的,說完這些話之后,就對老林點點頭。 “沒多大事,其實,嫂子你別多想???這就是那個鄭怡然不要臉,自己非要湊上來,咱許哥對你那可是忠心不二的,你可別跟他鬧矛盾?!焙饕娡跛纪衩嫔粚?,擔心這對模范夫妻之間鬧什么別扭,就幫著解釋了一句。 王思婉頷首,“好,我知道的,那我就先走了?!?/br> 她說完,穿過他們,走到了樓梯口慢慢下去。 老林收回盯著她優雅背影的視線,小聲說道:“有這么好的媳婦兒,瞎了眼才會看上里面那位呢?!?/br> 胡明嗤笑一聲,遞給他一根煙,“那可不,沒看到許哥自己動手,火急火燎的把這女人給解決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啦啦啦,下午六點,接著見呀。 第169章 王思婉回了家, 這時候已經差不多快十點了, 她先去了許逸房間,見他已經自己乖乖的洗完澡, 躺在床上,心里就一片軟軟的。 王思婉給他蓋好小被子,就回了自己房間洗了澡,然后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但是心里有事, 這心里就一直不是很平靜,翻來覆去的一直睡不著。 她一直在想,鄭怡然所說的那句,許安原本是她的, 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沒來,難道許安是和她在一起的? 她知道自己小心眼了,那是她沒出現的世界,許安是不可能不結婚的,沒有她,選擇其他人也是很正常的。 可她就是不舒服啊, 她和許安在一起這么多年,又生了一個孩子,許安是她的,許安愛她,她也愛許安。 她在許安身上獲得了最大的包容最溫暖的懷抱以及最甜美的愛情。 她在許安這,可以盡情的做自己,因為他了解她的一切, 她不需要去做任何偽裝,他都會理解她的。 這個男人,第一次見面就是救了她,他所有的一起都在吸引她。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受,你喜歡一個人,會不由自主的向他靠攏,也會不由自主的向他貼近,他說的話你都會相信,無條件的信任他。你可以放心的依靠他,不用擔心他會傷害你。 許安不是個會說太多甜言蜜語的人,他說得最甜的話,可能也就是當初領她回家時,說的那些話。 當然,許安也不是個吝嗇甜言蜜語的人,他在任何場合,只要你需要,他都會發自內心的贊美你。 他也不是個很會表達的人,他對外人向來都是冷淡的,可王思婉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會有多火熱。 他最好的一面,都是展現給她的。 她嫁給許安都十一年了,這十一年里,是她兩輩子,最安心、最快樂的時刻。 在大晉朝,她的父親很寵愛她,可他不是她一個人的父親,他還是弟弟meimei的父親。在那樣的深宅中,她必須提高了警惕,小心的應付著繼母的手段或者是meimei們的陷害。她必須聽祖母的話,學什么、做什么、吃什么,都是有規定的。 如果沒來到這里,她就會嫁給一個家里指定的男人,嫁進一個同樣是深宅的院子里,然后小心伺候著公婆,提防著宅院里的冷箭。每天繡繡花,作作畫,然后打理著家中庶物。如果丈夫變心了,納了小妾,她還得笑著接受,做一名端莊大氣的主母。 她甚至還不能鬧,因為鬧了就是善妒,鬧了就是她不夠大氣。 那樣實在是太累了。 直到到了這個世界,她才知道,原來還有一個地方,一個男的只能娶一個老婆,女人不樂意了,也可以跟男人離婚。 這十一年里,她想睡到多晚,都沒有人說她,許安還會給她做好早飯。這十一年里,她想做什么,許安都會支持她,甚至是出主意陪著她一起做。這十一年里,許安一直在包容她,容忍著她的小脾氣,一直在哄著她。這十一年里,他們還有了一個很可愛的孩子,那是他們的寶貝。 這樣的男人,她又如何不去愛他呢? 王思婉躺在床上,怔怔的看著頭頂的燈光,心里想著這十一年來的點點滴滴,心口越來越軟了。 許安推開房門,就看到自己媳婦兒蓋好被子,躺在床上發呆的場景。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語調柔和的問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王思婉眼睛一彎,不假思索的說道:“在想我怎么這么愛你呀?!?/br> 許安愣了下,如冰山雪筑的臉龐霎時間冰雪消融了,他俯下身,壓著王思婉,親親熱熱的親了她好幾口,“怎么今天嘴這么甜???讓我嘗嘗?!?/br> 王思婉伸手環著他的脖頸,讓他好好的嘗了個遍,直到快失控的時候,才抽回理智,手忙腳亂的推開他,“不行不行,我還問你呢,那個鄭怡然是不是重生的???” 聽到這個名字,許安心情不好的皺起了眉毛,他起身靠坐在床頭,然后將王思婉扯進自己懷里,一遍捏著她的小手,一邊娓娓道來。 鄭怡然確實是重生的,許安問了幾句,她就承認了。只不過她沒重生前的那個世界,和這個世界有一點不同,那就是沒有王思婉。 在她那個世界里,許安也是考上了S大,然后就讀的也是經濟學院。 那時候的許安是學校里的風云人物,鄭怡然跟他開了好幾次會,就芳心暗許了,一直默默的喜歡著他。 為了許安,她不顧她爸的反對,轉專業到了許安的專業,跟她在一起班讀書。每天都想著辦法和許安搭話,什么題不會啦,或者是看到了什么新書問許安要不要啦。 不過這樣并沒有吸引到許安的注意,許安就像一朵高嶺之花,對男生都還好,但對女生,無論是誰,都冷冷淡淡的。 鄭怡然一方面覺得難過,一方面又慶幸,這樣的男人,才是最好的男人不是嗎?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他真的愛上了一個女人,會迸發出多大的熱情來。 鄭怡然堅信,自己會是他愛上的女人。 所以她就像蜘蛛吐絲一般,在許安身邊,建立起關系網來,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歡許安,一直在背后追求他。連許安的兄弟們,也在勸許安干脆接受鄭怡然好了。 但許安沒有,鄭怡然沒有放棄,許安開始創業,鄭怡然跟過去,陪著他創業;許安生病了,她就徹夜不眠的照顧;許安經常三餐顛倒,胃餓出了毛病,鄭怡然就煲養胃的湯。 終于,許安看到她了,可他只是對鄭怡然說,她做的都是無用功,他并不喜歡她。 鄭怡然哭了,卻告訴他,無論如何,她都會等下去。她已經瘋了,為了許安,瘋得徹底。 她就這么一直在許安身邊,眼看著許安的事業越做越大,她也跟著驕傲,看,這是她喜歡的男人,多厲害啊。 等啊等啊,等到了快四十歲,許安還是截然一身,依然像曾經的高嶺之花一般,讓人不敢觸碰。 鄭怡然等不下去了,在一次晚宴上,哭著問許安,什么時候能和她在一起。當時,許安的面容依然冰冷,對于她哭紅腫的眼睛也沒有任何情緒一般,他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們不可能的?!?/br> 他還是冷淡的,一點都沒變。 等許安五十歲的時候,突然出了一場車禍,直接沒了,然后鄭怡然就真的瘋了,她固執的認為,自己和許安已經結婚了,她是許夫人,許安很愛她的,他們倆很幸福。 隨后有一天,瘋瘋癲癲的她趁護士不注意的時候,用吃飯的筷子,插進了自己的喉嚨,再睜眼時,她就到了這里。 那是在一場會議上,她看到對面,渾身氣質如冰雪的男人,許安。 她以為這是上天給她的機會,但隨后,她在偷偷跟著許安的時候,看到他臉上的冰雪消融,滿目柔情的將一位很漂亮的女人擁進懷里。 那一幕,讓她心底里的恨漸漸滋生起來。 曾經她耗費半生都沒有人能得到的,那任何人都別想得到。 她開始精心的策劃,找人調查了王思婉和許安的在鄉下的生活,知道狗剩。她知道如果只是付出真心,許安是絕對不會看的,那就只有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了。 她小心翼翼的偽裝著,笑瞇瞇的叫著思婉姐,但心里卻恨不得王思婉馬上去死。她故意說一些挑撥離間的話,想看看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否真的很好。 她想過朝王思婉下手,但許安和她形影不離,她沒辦法做什么。 于是她就只能朝他最愛的男人下手了,她找來狗剩,一是因為狗剩和許安王思婉是有矛盾的,所以到時候只要狗剩說,是戀慕王思婉不成,所以對他們懷恨在心就夠了。反正當年狗剩也確實強迫過王思婉,只是沒能成功而已。 到時候她作為一個受害者,就可以安安穩穩的扮演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同學們都看到了,是許安認錯了人,強迫她的。 到時候,王思婉和許安肯定會吵架,他們之間的感情勢必會破碎。 這樣,就夠了。 她依然受到了瘋了之后情緒的影響,固執的認為許安就是她的。所以她不允許,許安愛上其他人,許安和任何人在一起。曾經她渴望得到的火熱的,絕對不能屬于她人。 她寧愿如上一輩子那般,許安一個人孤獨終老,也不愿意看到他過得幸??鞓?。 她愛許安嗎?愛的。她恨許安嗎?很恨。 王思婉在聽完許安說的這些之后,臉上露出了難言的表情,她抬頭看著許安的下顎線,說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自己得不到的,所以別人也休想得到? 許安將下巴抵在她的頭上,“嗯,她現在就是個瘋子?!彼恼Z氣中有一點不耐煩。 臨走之前,鄭怡然還抓著他的褲腿,問他,為什么上一輩子寧愿孤身一人,也不愿意接受她。 他將懷里嬌軟的人兒抱得更緊了。 因為沒有碰到他的小仙女,所以他寧愿孤身一人。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晚上九點,嘻嘻嘻,我不確定啦,晚上要去親戚家吃年飯,反正還是那樣,盡量九點更新。趕不回來也會在十二點發出章節的。嘻嘻嘻嘻 第170章 至于后續處理, 也不用王思婉去管, 第二天,鄭怡然覬覦有婦之夫的傳言就在學校里傳開了。 鄭怡然在學校也是很出名的, 她爸是鄭教授嘛,鄭教授當年可是在報紙上發表了很多鼓勵年輕人的文章,只要是念過書的年輕人,幾乎都知道他。 而鄭怡然呢, 也很有才氣,早兩年的時候就已經在報紙上發表文章了。所以她在學校里的名氣,其實是不輸她爸的。 但現在,這個向來清高的鄭怡然, 居然破壞人家夫妻倆之間的關系,凡是去參加了昨晚生日會的,說得也是有鼻子有眼的。 有人不信,以為是故意造謠,還特意去找了那幾個喜歡鄭怡然的男生來問,結果那幾個男生支支吾吾的, 雖然沒明說,但不愿意多提及鄭怡然的態度,也說明了一切。 這可就熱鬧了,還以為以前啊,那些個文人流行娶什么新式夫人,拋棄糟糠之妻。如果真是那時候,鄭怡然這樣的還真的算新式小姐了, 肯定很受歡迎。 但問題就是現在不是啊,作為一個思想端正的大學生,最重要的就是應該認真學習,然后為國家做事啊,怎么能把心思放在這方面,還是最令人不齒的搶別人的男人上面。 鄭怡然以前清高的形象,一瞬間就落下來了,甚至有些人開始懷疑,鄭教授的教育是不是有問題。 鄭教授原本聽女兒說,想在家里慶祝生日,想想平時他因為工作的原因,對女兒關心也不夠,難得她提了一個要求,那自然是同意的。 就到朋友家去住了一晚,結果這一晚,就發生了這種讓他老臉都丟盡的事來。 他的妻子早就過世了,所以女兒算是他一手帶到大的,可他對待學生和藹,但對自己的女兒卻很嚴厲,因為他平時要教書,要寫書寫文章,平時對這個女兒的關心是很不夠的。 原本他只覺得自己女兒聽話,小小年紀就能寫出很好的文章來,他那些朋友,紛紛羨慕他有一個這么好的女兒。沒想到她不僅是能寫出好文章啊,連心眼都好得厲害啊。 想想自己在學校里碰到那些其他老師,看自己時的眼神,他還笑呵呵的問怎么了呢。 結果居然是自己女兒做出了這種事來。 當下他連課都不上了,直接沖回家。但看到躺在床上,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