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來種地[穿書]_21
敲門的時候,王思婉正和楊靜她們聊天呢,認識的不認識的,村里好些個沒結婚的女孩子都鉆進了房里,整個房間也熱鬧得不行。 徐月娥進來得時候,王思婉往門口看了一眼,看到她來趕緊站起來,“徐jiejie,你真的來啦?” 里面得人都不認識她,但這會都識趣的閉上了嘴。 徐月娥大方的點點頭,“你結婚我能不來嗎?” 這語氣嫻熟得,讓王思婉了然了,看來這徐jiejie和許叔叔處得很好嘛。 王思婉怕徐月娥尷尬,就把人拉過來坐在自己身邊。 徐月娥上次見王思婉就知道她是個好看的姑娘,沒想到今天更是好看的讓人挪不開眼了。 她不禁想到了要是自己結婚,是不是也能好看成這個樣子。 而外面得李長秀不情不愿得跟著趙秀蘭過來,滿院子人高興的笑臉讓她的臉陰沉了下來。 這原本,應該是屬于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時間有些忙,但我會堅持日萬,嘎嘎嘎嘎嘎 你們的評論我都會看的,啦啦啦啦啦啦啦,感謝大家的訂閱。 從本章評論里抽前二十個寶寶的評論送紅包,噠噠噠噠噠噠噠。 明天中午十二點見,希望我有榜啊啊啊啊啊啊 第50章 這場婚禮和王思婉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等到中午的時候, 外面的李大柱就開始敲門讓王思婉出來,被楊靜等人簇擁著出來的王思婉, 就看到外堂屋里已經擠滿了人,有人坐在座位上,有人則站著,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 沒有紅蓋頭, 她穿著一身紅衣紅褲,頭上帶著紅花,臉頰緋紅,就這么俏生生的站在一眾年輕姑娘中間。 經歷過不少大場面的王思婉也有些慌, 她眼神含羞的找到了穿著軍裝的許安。 許安長得俊朗,只是之前不怎么打扮,衣服破了也照樣穿,自從王思婉來了,他隔段時間就會去理個頭發,一直都是短短的板寸, 很是清爽干凈。王思婉給他做了兩身衣服,又把他以前那些破舊的衣服都補了補,今年許安出去,隊里人都說這就是有媳婦兒和沒媳婦兒的區別。 這會俊朗的臉在看到一身紅裝,嬌艷無雙的王思婉時,鳳眸中閃過一道驚艷的流光。 他主動走上前,拉住她的手, 引著她來到案桌前。 李長根等人這些不嫌熱鬧的趕緊起哄。 “許哥,這么著急的嗎?放心,咱們不跟你搶新娘子?!?/br> “你倒是敢搶,你看看是你先搶到新娘子,還是許安先把你掄倒?!?/br> “看看咱們安子這護著的勁,都恨不得裝兜里帶走了?!?/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可不,咱許哥好不容易找到一位這么好的嫂子,能不放兜里好好護著嗎?” 許安眼中帶著笑意,將王思婉的手緊緊的拉著。王思婉腦袋都快鉆到地下去了,小手使了暗勁想從許安手里掙脫開來,“你松開手呀,”她含含糊糊的對許安說道。 許安只覺自己手里抓的是塊嫩豆腐一般,綿綿軟軟的,偏偏這嫩豆腐還很不聽話的想從他手中跑開,念了這么久的人今天總算是要成為自己的,他哪能讓這小人兒跑開。 “少說點?!痹S安沉著嗓子對起哄的那群兄弟說道。 這群人才不聽呢,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可以對向來嚴肅的許安打趣,那可不能停,結果這群人嬉鬧更甚,王思婉紅著臉低著腦袋都沒抬起來過。 邊上的人也樂意看這種熱鬧,連李大柱都沒管著。 到了時間,李大柱就安排兩位新人先拜偉大的領袖,李大柱用領導人語錄勉勵一下兩位新人,然后對著來參加婚禮的人鞠一個躬,最后再兩夫妻對拜一下。 不過這時候李長根和大鋼倆人使了個壞,一人推了一下許安和王思婉,許安倒是站得穩穩的,但是王思婉沒站住直接撲到了許安的懷里。 又是一場哄堂大笑。 羞得王思婉眼眸偶染上了水光。 最后還有一個環節,就是所有人一塊高唱《東方紅》和《大海航行靠舵手》,這兩首歌所有人都會唱,王思婉也不例外,唱這首兩首歌的時候,大家臉上都帶著笑意,可所有人都站得筆直。 歌聲嘹亮,從第六大隊這山邊餓土坯房中傳出,一直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張玉香連著隊里幾個女人,一塊將煮好的面裝進一個個的碗中,然后每個碗上面臥著兩個水煮蛋,再放上一點蔥花,噴香撲鼻的雞蛋面就做好了。 聽著堂屋和院子里歌聲,張玉香一笑,“馬上就好了,咱們快些點,待會就把這些端出去?!?/br> “好嘞,玉香姐,馬上就好了?!绷硪粋€年輕點的嬸子手腳麻利的將雞蛋碼到面上。 廚房里熱火朝天的做好了飯,堂屋里的歌也唱完了。 王思婉又被楊靜等人簇擁著回了房間,而許安則招呼著大家吃飯。 李長秀站在人群最外面,剛剛的一切都讓她嫉妒得心里發狂,看著許安全程都帶著笑臉,她又很酸澀。 沒理她媽讓她吃飯的話,轉身就往外面走了。 她可吃不下這個飯。 隊里的人幾乎都到許安家里去了,她一路走回家也沒看到其他人,正要打開家門的時候,墻角邊上突然閃進一個人。 李長秀回頭,心口一跳,“你來干什么?” 狗剩舔著臉笑,“李會計,我給你辦了事,不給點好處的嗎?” 李長秀咬牙,“給什么好處?那可是你自己做的,我什么都沒做?!?/br> “這樣啊,李會計看來是想脫身了,沒事,我狗剩反正也沒臉沒皮慣了,大不了就天天纏著你,到時候我就看看村里人怎么說我。對了,你說我媳婦兒沒了,要不要再找一個,我看李會計你就挺好的?!惫肥L蛄颂蜃齑?,一張瘦削的臉滿是不懷好意。 李長秀臉色發白,抓著門把的手一顫,扔下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彼s緊進門把門一關,拴上門栓后,跑進自己房間嘭的一下關上門。 張臘梅懷了孕,肚子孩子有兩個月了,就沒去許安那湊熱鬧,這會正在家里躺著呢,聽到隔壁房間碰的關門聲,皺起了眉毛,“這什么毛???” 下午還要上工,吃過飯后,大家呼啦啦的就走了不少。 王思婉和許安站在門邊送著客人,見到許國平和徐月娥過來,王思婉笑著拉住徐月娥的手,“許叔叔,你要加油啊,我可是準備好叫徐jiejie嬸子呢?!?/br> 徐月娥捏了捏王思婉的小嘴,“小嘴怎么這么能說呢?”說罷,她不經意的瞥了許國平一眼。 許國平倒是微微一笑,“過不了多久了,到時候你和許安,也得來喝喜酒啊?!?/br> 王思婉自然是點頭答應,看著徐月娥羞紅的臉眨了眨眼睛。 許國平和徐月娥走了后,李大柱手里拿著煙槍也走了過來。 “思婉啊,以后和安子好好過日子,咱們第六公社也是你的家,有啥事就來找大柱叔?!?/br> 王思婉眸中閃過詫異,她疑惑的看了眼許安,許安沖她微微點了下頭。 王思婉心中稍定,臉上帶上熟絡的笑容,“好啊,大柱叔,我都嫁給安子了,自然是把咱第六大隊當自己家的,您就放心吧?!?/br> 李大柱抽了口煙,“嗯嗯,好,大柱叔也走了?!?/br> 看著李大柱的背影,王思婉悄悄用胳膊頂了下許安,歪著身子低下頭小聲問道:“今天大隊長怎么了?” 之前李大柱對自己雖然不冷淡的,但絕對沒這么熱情??? 許安看著李大柱小跑著追上許國平,眼睛微瞇,“你許叔叔是團長?!?/br> 王思婉想了想,就知道其中的關鍵了,難怪今天許叔叔過來穿的是軍裝,上面的勛章都掛得整整齊齊的。 她唇角微勾,“難怪了?!?/br>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王思婉拿了幾個布包出來,遞給今天來幫忙的幾個嬸子,每個布包里都裝了十多個雞蛋。 其他幾個嬸子接過來,臉上都笑開了花,“這么客氣干啥???” “就是,這么多雞蛋呢?!?/br> 王思婉笑著說道:“今天最辛苦的就是幾位嬸子了,這是應該拿的?!?/br> 他們家沒人,拜托張玉香找來的幾個嬸子,今天忙上忙下的做面條煮雞蛋,也累得不輕了。 沒理由讓人家白白幫忙的,所以之前就說好了一人給十五個雞蛋。 幾個嬸子也就這么說說,拎著布袋子的時候倒是高興得嘴角都合不攏了。 張玉香跟在這幾位嬸子后面,王思婉把一個單獨的布袋子遞給她,“玉香嬸子,今天實在是太感謝您了,不然我和許安這婚事都辦不成了?!?/br> 張玉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跟嬸子客氣啥???” 許安站在旁邊,微微彎著腰,伸手把王思婉手里拿著的布袋子接過去,然后遞到張玉香面前,誠懇的說道:“嬸子,您這才是跟我客氣呢,您就拿著吧?!?/br> 張玉香笑得眼角起了好幾道褶子,她突然抹了一下眼睛,將布袋子接過去,然后看著站在一起,格外般配的王思婉和許安,“你們啊,要好好過日子,以后再有啥事,記得還找嬸子過來幫忙?!?/br> 許安點頭,“您放心吧,肯定得找您的?!?/br> 張玉香眼淚又快出來了,“那就好,那就好,嬸子走了?!?/br> 王思婉和許安目送著這幾位嬸子離開,遠遠的還能聽到邊上有嬸子問玉香嬸。 “你哭啥???安子大好的日子呢,你還在這抹眼淚?!?/br> “我這不是為竹靜高興嗎?她離開前還在和我念叨要是能看到安子結婚該多好?!?/br> “這不是就結了嗎?放心吧,安子是個能耐人,有了媳婦兒啊,會越過越好的?!?/br> 作者有話要說: 我來了來了,小兩口要開始正式過日子啦。 下午六點,咱們繼續見哇 第51章 王思婉偏過頭看許安, 他的視線遠遠的落在山頭, 注意到王思婉的眼神后,扭過頭對她笑了笑。 “過兩天我帶你看看我爸媽吧?” 王思婉點頭, “好?!?/br> 人煙散盡,不大的院子又回歸了自然的寧靜。張玉香還帶著嬸子們把碗筷都洗干凈了,不少碗筷都是借來的,還得還回去。 許安拿著掃把把堂屋還有院子掃干凈, 王思婉則拿著單子,把這些碗筷都分好,這兩天就還回去。 小黑子在王思婉腿邊跑來跑去,小尾巴搖得可歡騰了。它現在長大了不少, 都有王思婉膝蓋那么高了。 “許安,今天小黑子喂了嗎?”王思婉把碗分好,就揚聲問道。 “還沒呢?!痹S安也才想起來。 王思婉把單子塞到許安手里,“你來分,我去給小黑子弄點吃的?!?/br> 她的衣服還沒換,頭上的頭花都沒摘下來, 明明是一位新娘子,但因為在這里住習慣了,又像是結婚了很久一般那么自然。 許安淡定的接過單子,心中的那一份躁動也漸漸的平息,他抬頭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陽。 還早著呢。 其實王思婉遠沒有她表面上那么鎮定,她雖然不知道結婚后夫妻倆是怎么相處的,但她父親和繼母的相處, 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每個月初月中,父親都會在繼母的房里住一晚。 但她聽自己的表姐說過,她的父親母親是每天都睡在一起的。 表姐還說過,說男女結婚了除了要住一個屋子里還要睡一張床上,要生孩子的話,還要做一些事情。 當時她還小,只覺得表姐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的笑容怪怪的。 后來她問了嬤嬤,生孩子要做什么??蓩邒邊s嚴肅的告訴她,這不是她一個小姑娘應該知道的。 難道,今晚許安就要和自己睡一張床了嗎? 給小黑子裝了些面條后,她就閃進了房間,捂著撲通跳的胸口,把門拴上。 床上的被子是紅的,枕頭也是紅的,墻上還貼了不少囍字,柜子上也貼了一個大大的囍,還有許安買來的鏡子上,也貼了個囍字, 她照了照鏡子里面的自己,眼尾桃紅,染了紅紙的唇色紅艷,一副嬌媚入骨的模樣。 她坐到鏡子前面,把頭上的頭花給拆下來,然后又用毛巾沾了點水,把臉上的妝給擦了,看著已經恢復白凈的小臉,她輕輕拍了拍。 嗯,還是這樣正經些,剛剛那樣一點都不端莊。 王思婉剛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房門就被輕輕的敲響,外面傳來許安的聲音,“思婉,餓了嗎?我剛炒了兩個菜,出來吃飯吧?” 中午其他人都在吃飯,只有他們倆個其實一直在招待客人,飯也沒吃兩口。 王思婉聽到許安的聲音緊張了下,然后趕緊換了套輕薄點的棉布衣服。 “好,我馬上出去?!?/br> 出來的時候許安已經把飯菜都端了過來,見到王思婉的時候他眼眸微沉,眼睛在她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頸上打了個轉,“快來吧?!?/br> 王思婉只覺他眼神跟以前不一樣,看得她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心跳又加快了。 “有,有哪里不對嗎?”她緊張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這還是原身以前讀書時穿的衣服,淺藍色的,因為有點熱,她把最上面的一個扣子解開了。 “沒有,很好看?!痹S安舒了口氣,將碗放到了桌上。 王思婉就是覺得許安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哪里怪。聽他說好看心里也高興,她坐下來,一筷子西紅柿炒蛋落在她碗里。 “謝謝?!蓖跛纪裥Φ锰鹛鸬?。 家里的自留地上種了一茬西紅柿,還有種了一茬青菜小蔥和辣椒,不過這西紅柿是王思婉從空間里拿出來的,然后把從自留地摘的西紅柿放進空間。 王思婉也不知道許安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空間里出來的西紅柿比自留地的要漂亮很多,又圓潤又飽滿,汁水可多了,單口吃的時候都香得不行。 有時候下班下得早,王思婉還會悄悄的把空間里的香蔥拿出來種到自留地里。 這小半年她一直都這樣移花接木。 空間里水果很多,王思婉倒是可以自己在空間吃,可她看到許安就忍不住想把好東西給他,于是在家的時候還時不時塞給許安一個蘋果梨啥的。 之前她說是宋嬸從S城寄來的,但后來她也沒說了,許安也從來不問為什么沒見她去鎮上取東西,這水果卻還是不間斷。 她就鴕鳥一般安慰自己,可能許安是大男人,心比較粗,所以沒發現。 吃完飯后都下午四點多了,許安收拾碗筷的時候,對端著兩個盤子正要去廚房的王思婉說道:“咱們明天去把結婚證辦下來?!?/br> 他們之前一直沒時間去辦結婚證,這次許安索性跟隊里請了三天的假,所以明天才過去辦結婚證。 王思婉心一顫,這個世界是辦了結婚證,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不過村里不大講究這個,有些人一輩子沒打結婚證也是夫妻。 她點了點頭,“好,那咱們明天過去吧?!?/br> 許安手一頓,目光凝視著她,半晌后,他開口說道:“其實,如果你不想的話,可以不用辦的?!?/br> 王思婉擰眉,剛要跨出屋門的腳停了下來,她轉過身,回頭看他,他的臉色很平靜,但眸中卻很掙扎,“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用辦結婚證?難道許安不樂意和她結婚? 想到這個可能性,王思婉的心漸漸收緊,像被藤蔓纏住一般,緊緊的,讓她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她的手捏著盤子,捏得手指都泛白了,兩個盤子疊在一起,被她捏得發出了咯吱聲,上面甚至出現了隱隱的碎裂的痕跡。 而對面的許安垂下眼眸,他苦笑一聲,肩膀有些脆弱的松了下來,“其實我想了很久,當初是情急之下,把你帶到了我這來。但是這對你很不公平,如果你沒有成分的困擾,還會選擇嫁給我這個貧農嗎?” “所以你認為如果我沒有成分問題的話,是不會選擇你的嗎?”王思婉冷著聲音問道。 一向能敏銳的察覺到王思婉情緒的許安,這次卻沒有察覺道,他點點頭,“事實上,如果外面不是這種情況,你甚至不會來到這里,咱們一輩子也不可能碰到。當初帶你回來也有乘人之危的嫌疑,咱們不打結婚證的話,萬一以后成分不再成為限制你的條件,你也隨時可以離開,外面的人也不知道你結過婚,你完全可以開始新的生活?!?/br> 王思婉不再死死的捏著盤子,她走到許安面前,將盤子放到桌上,她抬頭看向許安,盈盈水眸中淚光閃現,“那你當初說喜歡我,是真的對嗎?” 許安抿著唇,極為認真的看著她,然后鄭重的點頭,“真的,我不止喜歡你,我還愛你。所以,我不想成為你未來的累贅。思婉,人生很長,未來的變化咱們說不清楚,萬一以后社會不一樣了,你離開,還是可以很好的生活,你現在的想法并不代表以后的想法。所以咱們還像現在這樣,只不過隊里的人都以為咱們是真正的夫妻?!?/br> 王思婉眼里的淚終于落了下來,這個男人是真的愛自己,才會這么替自己打算。 之前纏繞心臟的藤蔓漸漸松開,開始纏綿的撥弄著她柔軟的心間。 她伸出手,主動的環住許安的腰身,將臉牢牢的貼在他寬厚的胸膛上,聆聽著他因為自己的靠近而雀躍跳動的心臟。 許安的身體一僵,手不受控制的環住王思婉軟綿綿的身體。 “許安,你想得太多了,但我希望你更自私一點,將我留在你的身邊?!彼龥]有說喜歡,也沒有說愛,可這一句話,便足以表明她的心意。 許安的手將她收緊,他微微彎腰,將軟軟的她抱進自己的懷里,“我,可以嗎?”他的聲音有點顫抖。 王思婉只在許安身上看到過冷靜、冷漠、淡然,卻從不知道,原來許安還有這種脆弱的時刻。 她的心霎時間軟成了一汪清凌凌甜滋滋的泉水,窩在他懷里的她面染櫻紅,眼中的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來。 “嗯,你可以?!?/br> …… 梳妝臺前點著兩只紅燭,王思婉將空間里自己做的紅嫁衣慢慢的穿在身上,領口繡著如意紋,腰間兩處行龍相對,下裙則以翠絲繡著海水江牙,其間繡著仙鶴、鳳凰、鵪鶉等代表著吉祥如意的禽鳥,和壽桃、荷花、靈芝、牡丹、蝙蝠等。 這里的繡線顏色有限,王思婉藍線繡的海水江牙,又用紅線和金線繡的各種禽鳥,至于壽桃等則用白線壓邊,金紅兩線為主繡出來的。 整件衣服華貴而不失大氣,優雅又不失端莊。沒來這里之前,王思婉就在閣中繡著自己的嫁衣,其實也不算自己繡,大部分由繡娘繡,而她只需要勾兩針就可以了。 她也曾細細的撫摸過那件華美異常的嫁衣,也曾滿懷期待過自己嫁人后的日子,在她的想象中,大抵就是琴瑟和鳴。 卻從沒想過,那件嫁衣她沒穿上,穿上了一件自己一針一線繡出來的嫁衣。 注意到門外有人往這邊走,在門被推開的時候,她緩緩的站起來,回眸看向門口已經看呆了的男人,嫣然一笑。 她走出來,在許安面前轉了一圈,眉眼彎彎的問道,“好看嗎?” 作者有話要說: 噓,晚上九點接著見 第52章 許安將門掩上, 走到王思婉面前, 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一把將人摟了過來, 然后附身,將唇貼在了懷中人兒嬌嫩的唇上,輾轉廝磨。 王思婉猝不及防男人不打一聲招呼的親了上來,以前兩人最多也就是親臉頰, 從來沒有像這般,唇齒交融。 以前一直對自己很溫柔的男人像餓壞了似的,鼻息中發出粗重的呼吸聲,有些粗糲剛冒出來的胡渣扎在她嬌嫩的唇畔邊上。 男人餓極了, 大口大口的吞咽中女人口中的香甜,在女人嬌聲嚶嚀的時候,把人按得更緊了。 王思婉只覺得自己就像一只在林中逃竄的兔子,被兇猛的野獸盯上了,她慌不擇路,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逃, 最后只能被野獸按在爪下。 外面的皮毛被一點點剝下,溫熱的粗糙的大掌撫上她細嫩的身軀,帶著粗糲的疼。 她輕輕哼了一聲,野獸停了一下,換來的是更狂猛的追捕。 她的意識很混亂,只覺得又熱又難受,小腿不安分蹭著身上野獸的大腿, 然后被一只粗糙的大掌壓下。她的胸膛起伏著,顫巍巍的兩團裹在綢緞做的里衣里,吸引了野獸了目光。 野獸喘著氣,將里衣撥開,露出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艷紅色的肚兜,連著肚兜的細細的紅帶環著女人纖細的脖頸。 野獸的呼吸猛的一重,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絕美的景色。 伴隨著下身劇烈疼痛一起傳入王思婉耳朵里的,是許安嘶啞的發著狠的聲音。 “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br> 紅燭燃盡,屋內的低喘聲還有酥入骨髓的嬌吟聲才漸漸平息。 許安將虛軟沉睡的小仙女摟進懷里,他低頭親了親小仙女汗濕的額頭,黑暗中,他的眸中閃過一道幽光。 …… 第二天一大早,王思婉是被許安叫醒的,她睜開沉重的雙眼,看到許安后又刷的一下閉上眼睛,轉進被子里面。 她的全身上下都很酸痛,眼睛在被子下面忽閃個不停。 她現在算是知道表姐為什么笑得那么怪異了,原來夫妻根本就不是睡在一張床上那么簡單。 而是,而是。 想起昨晚她和許安的親密無間,還有自己很不要臉的求饒聲和自己死死的抱著許安不肯撒手的樣子。 她的臉就像被點燃了一般,紅得快冒煙了。 許安見到小仙女整個人都縮在被子里,挑了挑眉,他隔著被子拍了拍小仙女的小腦袋,柔聲問道:“身上痛嗎?要是太痛了,咱們明天再去打結婚證吧?!?/br> 在被子里的王思婉臉更紅了。 什么叫太痛了就明天去??? “就,就今天去?!蓖跛纪竦穆曇魪谋蛔酉聜鞒鰜?。 深知小仙女有多害羞的許安笑了,“好,飯我做好了,你起來就可以吃飯了?!?/br> 說罷,就起身出去了。 聽到了關門聲,王思婉的小腦袋從被子里鉆出來,然后扶著腰肢小口的抽著氣慢慢的坐起來,隨后下床的時候腿又差點一軟。 她干脆閃念進入空間,到溫泉中好好泡了一下,身上的青紫紅印到處都是,尤其是大腿內側。 都怪許安,想到他昨天把自己的腿抬得高高的架在他肩膀上,然后那樣那樣,她就咬著牙生氣。 泡過澡的王思婉身上的酸痛感也快消失了,她喝一口泉水,然后摘了兩個蘋果。 吃完飯后倆人就動身去鎮上,這會已經很晚了,隊里幾乎沒什么人,都下地去了,只有幾個孩子在路邊做著游戲。 見到王思婉的時候,還流著口水喊仙女jiejie。 王思婉自從當了老師后就喜歡隨身帶一點糖果,雖然現在糖屬于奢侈品,可王思婉手里有錢,自然就不缺這個。 把今早裝在身上的糖果發了出去,讓孩子們接著玩,就和許安往村口坐車的地方走去。 許安見她看到孩子后,整個人都溫柔了下來,便低聲問道:“很喜歡孩子?” 王思婉點頭,“對,很喜歡?!?/br> 許安沉吟片刻,“可我還是想你晚一點生孩子,你現在太小了,生孩子不好?!?/br> 才19歲呢,還太小了。 王思婉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忍了忍,沒忍住拍了一下許安,“你說什么呢?” 她就喜歡小孩子而已,也沒說要,要自己生孩子??? 不過,要是生一個像許安的寶寶,好像還挺好的。 到了鎮上,倆人直接去了民政局,結婚證辦理得很快,倆人只要在證書上簽上各自的名字就好,又跟著工作人員宣讀一下領導人語錄,就把這結婚證拿到了手里。 出了民政局,王思婉見許安傻乎乎的看著證書,臉上的笑容都沒停下來過。 “這么高興???那昨天還對我說可以不用來領結婚證的?!?/br> 許安笑瞇瞇的將證書疊好,放進口袋里,然后伸手拉著自己媳婦兒的小嫩手,“嗯?誰說的?反正不是我?!?/br> 王思婉哼一聲,撓了撓自己男人的掌心,不準備揭穿他了。 倆人今天除了來民政局,還帶了些東西到韓爺爺這。 韓友書打開門的時候,就笑容滿面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們要來的?!彼暰€揶揄的在這小兩口緊緊拉著的手上打了個轉。 王思婉把手睜開,一臉笑意盈盈,“嘿嘿嘿,來看您還不好???” 韓友書連忙點頭,“那當然好了。來來來,小丫頭,我前兩天又得了點好茶葉,你給韓爺爺泡著嘗嘗,我泡出來味不對?!?/br> 王思婉頭也不回的跟著走進去,“行啊,我看看什么茶葉?!?/br> 韓友書回頭看了眼拎著東西的許安,有些嫌棄,“安子,還不趕緊把東西拿進去,把飯做好,咱們中午好好吃一頓?!?/br> 許安啞然,視線落在正打開蓋子看茶葉的媳婦兒身上。 得,剛領完結婚證就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第六大隊,李長秀坐在辦事處,很是不安的到處走動,昨天狗剩說的話還有那惡心的表情,一直在他腦子里轉悠。 梁啟華不是說和狗剩談好了嗎?為什么這狗剩還過來找自己。 她咬了咬手指頭,焦慮的點著腳,然后噌一下站起來。 不行,她要去找梁啟華談談,還想不想要推薦信了。 只是剛走出辦事處的大門,她就看到狗剩遠遠的蹲在樹下,看著自己這邊,裂開嘴笑得惡意滿滿。 她的臉一白,將門碰的關上。 …… 王思婉和許安在韓友書這吃過飯后就走了,回去的時候,王思婉問許安,“許安,你是怎么認識韓爺爺的???” 雖然她和韓友書接觸不多,可她知道,韓友書絕對不會是他面上那么平易近人的。 許安想了想,給王思婉講了一個很久遠的故事。 韓友書,準確來說,應該是叫許友書,和許安的爺爺許友榮應該是兄弟兩個。 早年國家局勢混亂,呆在鄉下的許友書和許友榮,因為父親的失蹤和母親的改嫁而失去了庇護。 小小的他們護不住家產,被豺狼一般的親戚趕出了家門。 當年十六歲的許友榮,便帶著不過八歲的許友書只能靠乞討生活下去。 直到一個大雪天,討不到任何東西的許友榮將許友書送到了一戶人家門口,那戶人家他乞討過好幾次,每次女主人都會很好心腸的拿出熱好剩飯剩菜給他們。 所以許友榮認為,這戶人家可以收留自己的弟弟。 事實上,他確實沒猜錯,這戶人家發現門口的許友書后,就帶進了家門。 許友榮在周圍游蕩了半個月,確認弟弟真的被收養之后,他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后來許友榮自然也有一番際遇,發展成了一方地主。 而當時還年幼的許友書卻一直記得他的哥哥,幼年的很多記憶都消失了,唯獨哥哥,他一直記得。 在那戶人家的許友書念書,長大成人,然后參加革命,最后坐到了高位。 許友榮和許友書在有能力之后,一直都在試圖尋找對方,可許友榮找到那戶人家后,才發現他們早就搬走了。而許友書除了記得哥哥的樣貌和名字之外,其他一無所知。同時許友書也因為被收養,而改了姓氏。 倆人一個天南一個地北,尋找了對方足足半生,都沒有找到人。 后來國家解放了,許友榮將土地全部捐出去后,就因病走了。十多年后,許友書來到了這里,碰到了和哥哥很相似的許安。 聽完了這個故事,王思婉的心情也很沉重,她拉著許安的手,說道:“爺爺看到你們這樣,肯定也很高興的?!?/br> 她說的爺爺是許友榮。 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