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刻他動作猛地一滯,旋明又張嘴包裹住他。 大量男性的濁液在她嘴里噴射,等到欲望被滿足。鐘執從她嘴里抽出,然后在她面前攤開手掌:“吐出來?!?/br> 旋明固執地搖頭,卻羞澀得聲若蚊蠅:“好吃?!?/br> 鐘執看著她卷著舌頭舔唇好幾下,才把精水囫圇吞了下去時,嗓子眼又驀地一緊。 鐘執又把旋明拎上桌,手滑至后背摟緊她,讓身體熨帖著彼此,直到把她插得汁水橫流嬌喘連連他才作罷。 當晚她果然累得倒頭就睡。 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半,鐘執被手機鈴聲吵醒,他剛想掛,一看見電話號碼后就立即坐起來,扯了條浴巾裹住下半身,到房間另一端接了電話。 “喂……”鐘執把聲音壓得很低,對方一口氣說了一長串他也只是靜靜聽著,眼睛不停地往睡得正香的旋明那里瞟,生怕驚醒了她。 “……好?!弊詈笏L長舒了一口氣,然后真摯地道謝,“……謝謝你?!?/br> 五分鐘的電話,他只說了幾個字。 直到通話結束,鐘執又靜悄悄地上床摟住旋明。 這是她這兩個月以來,第一次睡得這么安穩。 鐘執吻了吻她的額頭,快點好起來吧,他的小仙女。 ***** 夜幕初垂之時,正是酒吧開始活躍的時候。 阿耀是在這個街區一角的清吧工作的服務員。雖然他今年只有24歲,卻已經在這里工作了5年了,對于人員流動性大的酒吧來說,已經是名副其實的老員工了。 不同于用絢麗的鐳射燈和酒精宣泄荷爾蒙的嗨吧,清吧通常更加安靜低調,適合單純的聊天和品酒。 這里淡雅的燈光朦朧迷離,耳畔有舒緩的輕音樂,松散的座位如點點星光,透過左側全通透的落地窗,一眼可以望到夜晚深藍的海面。 這段時間非旅游旺季,小長假的高峰剛過,孩子們也沒有放暑假,因此晚上店里的人不算多。 當天晚上11點左右,阿耀接待了兩位很奇怪的客人。 兩位客人進門后,直接選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入座。這通常是情侶非常偏愛的位置,阿耀見怪不怪。 阿耀看得出,那個女孩非常粘她身邊的男人,但他們這個年齡差,要么是女孩主動倒貼,要么就是男人隨意玩弄,真心對待的,少之又少。 奇怪的是,雖然他們也是來聊天喝酒的,但自從他把他們點好的酒送過去后,阿耀就再也沒見到那個女孩親自動手端過酒杯。 她一直懶散地倚在男人臂彎里,和他親昵地低聲聊天,時不時會被男人的話逗得很開心,只是長發擋住了她半邊姣好的容貌。阿耀記得,女孩點了一杯“少女的祈禱”,是微甜的櫻桃酒,還帶著淡淡的果香,非常適合女生。 玫粉色的液體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嫵媚又清純。每當男人端起那只高挑的酒杯到女孩面前時,她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像一只乖巧的小奶貓。 有時候她會滿足地半瞇起眼慢慢品嘗,享受酒精充盈味蕾的瞬間,這之后男人總會嘉獎她一個綿長的吻。若是酒不小心沾上了她的嘴角,男人還會抽出紙巾耐心地給她擦掉。 阿耀之所以觀察得這么仔細,除了今晚他確實比平時清閑了許多,還有就是他們身上吊詭的氣質,讓他非常在意。 那個男人明明一副正人君子的溫和模樣,眼神卻是厚重晦暗的,尤其是在看向那個女孩時。在他身后,仿佛有流動的腐敗的黑色液體。 趁著男人給她擦嘴角的時候,女孩竟然咬住了他的食指尖細細舔弄,男人則不動聲色地看著她,沒有抽出手指的意思,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似逗弄又似撫慰。 悄無聲息又暗潮涌動的調情。 非常奇妙的感覺。 阿耀想起了一種名叫菟絲子的植物,它天生就有纏纏綿綿的姿態,但會不斷地蔓延寄生。寄主提供它營養,但同時會因寄生物的纏繞而生縊痕,甚至干枯腐敗直至死亡。 纏綿的傷痕的美。 *** “爸爸,那個小哥哥一直在偷偷看你呢?!毙骺s在鐘執懷里暗示著有個覬覦著他的人。 “沒關系,我又不喜歡男人?!辩妶瘫е?,非常愜意地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沒準他喜歡男人呢,畢竟你長得這么好看?!彼职腴_玩笑地說,“你們站一起都挺養眼的……要是今后……嗯……想一想就刺激?!?/br> 鐘執笑了笑,低頭湊到她的耳邊,嗓音又啞又沉:“和你更刺激?!?/br> 第六十六章鐐銬旋覆花之夜(父女/禁忌)(花燈京鹿)|臉紅心跳 roushuwu.: 650639/articles/7647153 m;N k'70: 第六十六章鐐銬 阿耀是凌晨兩點送走那兩位客人的,可能是自己的目光太過直白,女孩注意到了什么,即將離開的時候,她非常警惕地回頭看了阿耀一眼,然后踮腳在男人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 男人幽幽地定住腳,銳利的目光掃來,阿耀脊背一寒,連忙低頭若無其事地用毛巾擦著杯子。 清雋的容貌一旦斂起笑容,就會讓人覺得眼神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再踏出一步他就能離開這里,而他背后就是黑洞般的夜,星光都被燃燒殆盡的夜晚。 “你老盯著客人看什么???領班知道了肯定又會生氣,這可是非常不禮貌的!”身邊的同事好心提醒著阿耀,她話鋒一轉,笑得曖昧,“一面之緣而已,別留戀?!?/br> 阿耀無奈:“你瞎說什么?!?/br> 再抬頭時,女孩已經踩著輕快的碎步離開了,俏麗的背影和擺動的裙擺也漸漸融入墨色。 阿耀自嘲般搖了搖頭。 離開了那片燈紅酒綠的街區,夜色變得更加濃郁深沉,岑寂的道路前方宛如一片未知地帶。 酒精似乎有麻痹感官,延緩時間的作用,旋明沒有想到,她是來海邊放松心情的,可鐘執竟然也陪著她放縱自己。 哪怕再回到房間時,兩人皆已筋疲力盡,赤裸的身體卻依然糾纏在了一起,就像再冰冷的酒入喉也變得guntang濃烈。 她的身體被打開,每一處都烙下了鐘執熱切的吻,清涼如水的肌膚,嫩滑細膩,含在口中就能化掉。 鐘執小心翼翼地避開旋明膝蓋上的傷口,盡量溫柔地對她。 鐘執壓下來,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頸動脈,像一張網罩住了她,然后一絲一扣都往她心里鉆。旋明輕輕顫抖著,下體被酸脹感充盈的時候,她忍不住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腳后跟蹂躪著床單,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里。 愛意在空蕩蕩的夜里繚繞,她想和鐘執這個被遺落的天涯海角過一輩子,zuoai做到死,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什么關系。 鐘執在她體內反復進出的時候,旋明抬首望睜大眼睛著天花板,頭頂的吊燈像一只偷窺他們的灰白大蟲。 旋明閉眼不去看它,任鐘執撥弄著自己的身體。高潮的瞬間,像是電流聚在一點然后再忽地流遍全身,有一種興奮得逼近死亡的感覺。 等到身體松弛下來,旋明已經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也不知道現在是凌晨幾點,空氣中還彌漫著稠腥的味道,她回想起她來到這里后,幾乎沒有做其他事,反倒過著晝夜顛倒的頹靡生活。 朦朦朧朧間,她聽到自己好像在說:“爸爸……我想游泳……” 然后就陷入了眼皮打架的昏睡狀態,也不記得鐘執答應沒有。 旋明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只是窗外光線晦暗,似乎更早些的時候下過一場雨,空氣中彌漫的都是泥濘的腐殖土的氣息,不見驕陽與青翠。 旋明頭有些痛,她估計自己昨晚真正入睡的時候已經凌晨四點了。她揉著太陽xue坐起來,發現鐘執已經給她換上了睡衣,而此時此刻他正在桌子邊泡茶。 “早啊?!?/br> “不早了,已經中午了?!辩妶梯p輕將茶水吹出漣漪,然后到她床邊坐下把茶水遞給旋明,“喝點茶清醒一下……今天還想去哪里玩 ” 旋明端過guntang的茶碗放在鼻尖輕嗅后,才琢飲下肚,又道:“我想游泳?!?/br> 一聽這話,鐘執仿佛就看見她全身浸在冷水中的模樣,皺著眉頭說:“不行?!?/br> 旋明沒想到鐘執直接拒絕了她,她不甘心:“來了海邊卻不能游泳不能玩水……那來這里有什么意義 ” “你現在最好別長時間泡在冷水中?!辩妶痰囊暰€往下落,“而且你的膝蓋沾了咸海水,估計不是一般的疼吧?!?/br> 旋明被他堵得編不出更好的理由來反駁。 事實證明,不能游泳會損失80%的樂趣,但如果鐘執能陪她,尚能勉強彌補那80%的空白。 一連幾個白天,她不能去水上樂園,不能去沖浪,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