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4章
“那你等我想想,再找個什么借口……對了,方才的話還沒說完呢。鹿皮手套有用的…… “不信的話,你試試?” 蘇陌看了看手里的蟾蜍。 倒不是說,他聽到了這人的話,還故意以身試法。 主要是因為,在這人說,容器之前,蘇陌就已經將這蟾蜍拿在了手里。 聽到這里的時候,蘇陌就感覺事情并不簡單。 果然,最后這人竟然口出驚人,說鹿皮手套都無法阻攔這蟾蜍毒性。 可惜……到了這會,蘇陌已經將它拿住。 縱然是想要放手,也是晚了。 “你……” 應無鋒聽蘇陌這般說法,也是眉頭緊鎖: “當真?” “你看我不就知道了,我可有中毒之相?” 蘇陌一攤手。 “那你將蒙面巾解下,讓我看看你的臉色?!?/br> 應無鋒忽然說道。 蘇陌頓時沉默下來。 應無鋒冷笑一聲:“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憑什么讓我信你?想要讓我去抓這蟾蜍,最后死于非命?不敢與我正面交鋒,如此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話音至此,他腳下一點,倏然飛身而退。 雖然他覺得蘇陌也不過如此。 但是蘇陌的手里畢竟攥著要命的東西,哪怕武功平平,單是拿著這蟾蜍往自己臉上拍過來。 自己也是無法抵擋的。 為今之計,自然是先走為妙。 只是他走卻不是自己走。 身形一晃之間,一把拿住了那天景門的弟子,便要領著他一起走。 蘇陌掃了一眼,并未阻攔,只是目光投向了花十一娘: “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 花十一娘看著眼前這黑衣人。 一時之間無法分辨這話是什么意思。 聽他口吻,好似跟自己頗為熟悉一樣。 但是這人又用黑巾遮面,屬實是無法分辨。 而且雖然這人沒有真正出手,但是剛才他圍繞那應無鋒轉了好幾圈,她看的清清楚楚,此人距離應無鋒不過一步之距,偏生應無鋒就是察覺不到。 由此可見,這人武功絕對極高。 花十一娘自問雖然喜交朋友,卻根本不認識這樣的高手。 念及此處,也不敢多想,連忙說道: “此事說來話長,兄臺你便放任那應無鋒走了?” “放心,他走不了?!?/br> 蘇陌輕輕一笑: “又有人到了?!?/br> “什么人?” 這話卻不是花十一娘問的,而是應無鋒問的。 并且,在他問這句話的時候。 同時還發出了一聲悶哼,整個人倒飛回來,足下接連點了七八次,這才勉強站住身形。 蒙面巾下,已經有鮮血流淌出來。 再抬頭,正有一人踏足進了山洞之中。 這人身材魁梧,體態健壯的不像正常人。 目光在山洞之中一掃之間,忽然就聽到山洞之外,有一個聲音響徹當夜。 “伯言來訪,還請司空門主賜見一面!” 這聲音飄飄蕩蕩,似就在耳邊,卻又飄遠好似天際。 竟讓人無從琢磨! 第六百五十章 好活 今夜無星,陰云滿布。 御庭山上百般寂靜,皆被這一聲‘伯言來訪’打破。 一剎那,不僅僅是后山蛇洞之中的眾人下意識的朝著聲音來處看去。 整個御庭山,包括天景門的弟子,以及來訪諸位客人,盡數都聽的清清楚楚。 紛紛自房間之中走出。 有些人見識短淺,不知道伯言是誰。 交頭接耳,或者跟同伴打聽,或者詢問長輩。 但也有人瞬間明白過來。 三奇五老之一的‘嘯’字,不喜歡這個名號,從來以伯言居士自稱。 來的,正是這位三奇五老! 只是不知道,這位伯言居士,為何忽然之間來到天景門,求見司空化極??? 當然,僅僅只是求見卻也罷了。 此人踏夜而來,又鬧出這般大的聲勢,只怕另有所圖。 一時之間,眾人全都興奮了起來。 江湖嘛,有熱鬧要湊,沒有熱鬧,制造熱鬧也要湊。 如今熱鬧當前,權當是小堂主及冠之禮前的小節目,不也挺好? 當即紛紛展開身形,想要看看司空化極如何應對。 不等他們趕到跟前,也不等天景門弟子趕人,就聽到一個聲音自那未央宮中傳出: “伯言居士乃是貴客,若是早知道居士要來,當親自遠迎。 “只是,我聞居士,素來雅致,卻為何忽然夤夜而來?” 這聲音以內力催生,亦有不凡。 可傳遍整個御庭山。 卻并無伯言居士言中之妙,更加簡單直接,可見內力深厚。 伯言居士待等這話音落下,方才開口: “聽聞司空門主習有一門神功,殺人練功,無所不用其極。 “手段險惡,可謂人神共憤。 “伯言不才,夤夜登門,便是想要請教此功。 “還請司空門主,不吝賜教?!?/br>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盡數愕然。 司空化極是天景門門主,天景門自然有天景門的鎮門寶典,絕世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