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靠抽卡君臨天下[基建] 第20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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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出這種丑聞,我看喻行舟還如何能追查淮州的事,說不定皇帝盛怒之下,直接砍了他的腦袋呢!” ※※※ 御書房。 彼時,蕭青冥正在和瑾親王幾人商議淮州一事,書盛忽而急匆匆小跑進來,附在他耳邊耳語幾句。 “陛下,不好了,宮外不知怎么竟然傳出一些不三不四的流言,說什么貴妃娘娘行為不檢……” 蕭青冥手里朱筆一頓,瞇了瞇眼:“哦?” 書盛生怕惹惱了陛下,急急道:“陛下切勿煩擾,紅衣衛指揮使莫大人已經帶人去徹查此事了。不過,還有一件事……” 書盛支支吾吾,面色漲得通紅,簡直不該如何是好。 “陛下,這件事您聽了千萬莫要生氣,傷了龍體,可能只是一些碎嘴子捕風捉影,興風作浪,當不得數?!?/br> 蕭青冥放下筆,不知想到了什么,冷笑道:“直管說?!?/br> 書盛朝身后太監使個眼神,便在此刻,一個小宮女被人帶進來,連頭也不敢抬,跪倒在地,結結巴巴道:“陛、陛下,奴婢要、告發喻貴妃——與攝政大人私通!”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瑾親王和懷王震驚地瞪大雙眼,其他大臣們深恨自己怎么就生了一雙耳朵,居然聽到了這種宮闈丑聞,會不會被陛下滅口??? 整個殿內,唯獨蕭青冥這個當事人,支著臉頰,一臉淡定,甚至還有些好笑:“哦?你可知,污蔑貴妃和攝政,是要掉腦袋的,你有什么證據?” 小宮女鼓起勇氣道:“奴婢方才瞧見攝政大人進了宮,卻沒有來御書房的方向。鳳鳴宮大門緊閉,必有貓膩!” 書盛揚聲道:“你好大的狗膽,竟敢窺視貴妃寢宮?!” 宮女害怕極了,但還是梗著脖子道:“奴婢也只是為了陛下聲望著想。陛下若是不信,去鳳鳴宮一看便知?!?/br> 殿中幾個淮州官員彼此對視一眼,按捺下笑意,他們花了大價錢,耗費了無數心思,憑借著世家的能量,這才弄了好幾個不起眼的眼線,遠遠監視著鳳鳴宮的動靜。 這位貴妃和攝政大人也是真能藏,半個月了,才終于被抓到了一回。 哼哼,后宮人多眼雜,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只要他們這回能一舉扳倒貴妃和攝政,淮州的困境立刻就能解除。 蕭青冥若有若無地勾了勾嘴角:“起駕,去鳳鳴宮?!?/br> ※※※ 鳳鳴宮里,喻行舟正愉快地換了一身寬松的衣服,繼續孵他的寶貝蛋。 原本他是不需要天還沒黑就偷偷溜來后宮的,只是最近孵蛋孵得太開心,實在不忍心跟他的寶貝分離。 若是陛下在,又要搶他的蛋塞在自己肚子上玩,眼下趁著蕭青冥在御書房議事,喻行舟這才按耐不住跑回來玩他的蛋。 “幾個月了,果然大了不少……” 就在喻行舟摸著渾圓的肚子左搓搓右搓搓的時候,一個心腹女官匆匆跑來,憂心忡忡將外面發生的“大事”簡單說了一遍。 喻行舟非但不見絲毫慌張之色,反而忍不住笑了一聲:“這些跳梁小丑,竟然忍到現在才動手,就這么點膽子,也配跟‘本宮’作對?” 他嘴里念叨著這個本應不該有的自稱,只覺十分順耳,還想多念幾聲。 正在此刻,殿外殿門打開,倏而響起太監的唱喏聲:“陛下駕到——” 第129章 攝政與貴妃 后宮禁苑大門處, 梅季等幾個外臣伸長了脖子站在宮門外等著,默默細聽鳳鳴宮傳出的動靜。 只有身為宗親的瑾親王和懷王,以及臨時被喊來的白術跟著蕭青冥進了鳳鳴宮。 梅季撩起眼皮暗自一笑, 看來馬上就有好戲看了。 鳳鳴宮中,告發貴妃的宮女緊張地跟在書盛后面, 一進殿門就開始四處左顧右盼。 跟她聯絡的小太監說外面一直有人留心監視,親眼看見疑似攝政大人的男子偷偷溜進鳳鳴宮,至今沒有出來, “jian夫”一定躲在宮里某個角落。 大堂內豎立著一座龍鳳呈祥的繡金落地屏風,一串水晶串成的珠簾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喻貴妃”就安安靜靜倚在珠簾后的軟塌上,背對著外人, 看不見她的神情。 她的聲音原本是一種雌雄莫辨的柔和, 此刻卻隱隱帶著幾分跟平日里不太一樣的慍怒: “如此勞師動眾,所為何事?” 書盛看著跪在堂下的小宮女, 冷聲道:“若是你今日有半句虛言, 便是欺君大罪,無論是污蔑貴妃娘娘還是攝政大人,你一顆腦袋都不夠砍的?!?/br> 宮女打個抖, 事已至此, 早已容不得她反口,只好一口咬定道:“奴婢親眼看見攝政大人進了鳳鳴宮, 一定在宮里面,公公派人一搜便知?!?/br> 屏風后, 喻貴妃輕撫著拱起的小腹:“原來是有人造謠, 污蔑臣妾清譽, 陛下莫非也相信這等無稽之談嗎?” 蕭青冥裝模作樣道:“朕自然相信愛妃, 但眾口鑠金, 不得不查,為了澄清此事,免得朝野上下議論紛紛,還是委屈愛妃一下?!?/br> 小宮女聞言心中一喜,想必皇帝一定是起疑心了,否則怎會同意當著大家的面搜宮呢,也是,這種綠帽子別說堂堂九五之尊,就算是尋常人家的家主也不會容情的。 喻貴妃平靜地道:“若是最后證明臣妾清白,陛下打算如何處置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陰險小人?” 蕭青冥意味深長道:“此事茲事體大,不僅關乎朕與愛妃的聲望,還有未出世的皇嗣,若是查無實據,無論是誰,無論官大官小,只要涉及此事,朕定斬不饒!” 小宮女登時緊張地打了個激靈,趴在地上不敢作聲。 片刻,搜索完畢的書盛匆匆帶人回來,擦了把汗畢恭畢敬道:“陛下和貴妃娘娘受驚了,鳳鳴宮里無一閑雜人等,也沒有一個外臣,此宮婢分明是故意栽贓陷害!” 瑾親王和懷王蹙起眉頭,總覺得此事并不像表面一個“誤會”那般簡單。 小宮女大驚失色:“這不可能!”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爬到蕭青冥腳邊:“奴婢夜里親眼看見跟攝政大人一模一樣身形的男子出入鳳鳴宮,絕對沒有看錯!” “陛下明鑒,后宮之中早就有閑言碎語,并不是今日才傳出的風聲??!” “宮里人多眼雜,興許也有別的宮人也瞧見過,只是礙于貴妃娘娘身份,三緘其口罷了,奴婢也是為了陛下的聲望和皇嗣著想,才敢直言不諱的!” 書盛一腳踹開她:“混賬碎嘴子,一點捕風捉影的傳聞也敢到陛下面前胡說八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蕭青冥摸了摸下巴,有一點她倒是說對了,宮中確實人多眼雜,喻行舟繼續這樣進出宮中,難免會走漏風聲。 還得用“那個”法子一勞永逸才好。 他瞥一眼背對他的“喻貴妃”,輕咳一聲,道:“去,派人把老師請過來?!?/br> 小宮女心里猛然一沉,怎么會?皇帝竟然知道攝政大人在哪里? 一個不詳的預感漸漸籠罩上心頭,她越來越不安,兩條腿都開始有些發顫。 片刻之后,直到一聲太監的唱喏聲再次敲打在眾人心頭:“攝政大人到——” 小宮女霍然回頭,目瞪口呆地看著喻行舟一身黑色官服,大搖大擺從門口走進殿中,差點失聲驚叫,怎么可能?! 喻行舟在收到消息時,就讓身材高大的心腹女官穿上了貴妃服飾,戴上易容,假扮自己,他在其他宮人掩護下,利用輕功離開鳳鳴宮,繞了一個圈子,又從正門走回來。 方才他鳳鳴宮的門口施施然進宮時,與等在外面的梅季等人擦身而過,他們看見自己的表情如同見了鬼一般。 喻行舟想想那一幕就心情愉悅。 “陛下,貴妃娘娘安?!彼捛嘹ば卸Y,又不疾不徐向屏風后的“喻貴妃”行禮。 他目光冷淡瞥一眼一旁跪著戰栗不安的小宮女,一貫溫和的口吻帶上幾分不咸不淡的嘲弄:“似乎有宵小之輩在背后攪弄風云,有意破壞臣和貴妃娘娘的聲譽?!?/br> 失態急轉直下,眼見到了這一步,再也無可挽回,小宮女索性心一橫,拜倒在地哭訴道:“陛下,奴婢死不足惜,但奴婢實在不忍見到陛下被私通的后妃蒙在鼓里?!?/br> “此事早已在宮中傳得有鼻子有眼,皇嗣的來歷也十分可疑,即使今日沒有捉jian成雙,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宮女的腦袋重重嗑在地上,梆梆作響,十分用力,言辭更是極為懇切,就連瑾親王和懷王也不由皺起眉頭。 所謂三人成虎,即便今日造謠的宮女只是“證據不足”,但一旦傳出宮外,外面的市井小人必定看熱鬧不嫌事大。 尤其是朝堂上那些早已看不慣喻貴妃一人獨霸后宮的世家大臣們,必定群起而攻之。 人言可畏,到時候哪里是一句“清者自清”就可以自證的。 瑾親王擔憂地望著蕭青冥,此事實在棘手,不知該如何解決才好。 正當幾人憂心忡忡之際,蕭青冥卻招來書盛,低頭吩咐幾句,后者立刻命人端了一盆清水過來。 眾人十分疑惑地看著書盛的動作,一盆清水,能證明什么? 哪知,喻行舟卻突然開口道:“陛下,王爺,此事乃臣的家事,本不欲多言,以免有人在外造謠臣勾結后宮,蒙蔽圣聽?!?/br> “沒想到,今日還是有包藏禍心之徒,蓄意構陷,倘若只是構陷臣,那也就罷了,竟敢把主意打到貴妃娘娘和腹中皇嗣上,是可忍孰不可忍?!?/br> 喻行舟與蕭青冥對視一眼,旋即錯開,平靜掃視一周,淡淡道:“臣與喻貴妃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私陰之事,因為——” 他頓了頓,神情露出幾分笑意:“喻貴妃正是臣因戰亂失散多年的親meimei?!?/br> 什么?! 他話音剛落,別說小宮女一副震驚到失語的模樣,就連瑾親王和懷王都錯愕不已,滿臉不可置信。 這位喻貴妃難道不是普通的平民出身嗎?為了給她上“戶口”,瑾親王還特地認她做義女,沒想到,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當朝攝政的親meimei? 喻貴妃不是姓周嗎?陛下只是賜了一個“喻”的封號,這世上有這么巧的事嗎? “諸位若是不信,臣可以和貴妃娘娘滴血驗親?!?/br> 喻行舟捏起水盆旁一根銀針,戳破了自己手指,滴入一滴鮮血,再示意書盛將水端入屏風之后奉給“喻貴妃”。 須臾,又將滴過血的水盆端出來,呈給堂中眾人看。 眾人在一旁瞪大眼睛看著水里兩滴血液逐漸融合,紛紛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唯獨白術一言難盡地看著陛下和喻行舟兩人眉來眼去,一臉呆滯,頭皮發麻,但一想到此前被陛下威逼利誘的情景,只好默默閉緊了嘴巴,垂著腦袋,安靜如鵪鶉。 喻行舟慢條斯理道:“當時貴妃娘娘年紀還小,又養在老家,家中都以為meimei已經不在人世,所以沒有對外提及,沒想到時隔多年,還能兄妹相認,多虧了陛下?!?/br> 沉默之際,蕭青冥終于開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此事,老師早已稟報朕,只是不欲為貴妃惹來太多風波,所以一直沒有聲張?!?/br> 他看一眼喻行舟,慢吞吞道:“愛妃經常思念親人,老師日后若想看望,只需要與書盛知會一聲便可,倘若宮里再有人敢傳謠造謠,嚴懲不貸!” 瑾親王恍然點點頭,最先開口:“原來陛下早已知情,難怪賜了這個封號,看來確實是有人故意盯著后宮,企圖以此攀誣貴妃娘娘和喻大人?!?/br> 懷王似懂非懂地撓了撓頭:“原來是兄妹啊,說起來,喻貴妃的身形確實十分高大……” 這時,“喻貴妃”從榻上起身,入內室扎起披散的長發,又披了一件黑色衣服出來,道:“你所見莫非是這樣的身形嗎?” 眾人一愣,從側面和背后看去,貴妃娘娘的身形和背影,倒還真與攝政大人極為相似,夜里本就看不清楚,看錯似乎也說得過去。 懷王一拳錘了錘掌心:“真不愧是兄妹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