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靠抽卡君臨天下[基建] 第20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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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行舟眨了眨眼,十分乖順地閉上嘴,雙肩微聳。 蕭青冥狠狠撲上去,在那雙紅潤的唇上氣勢洶洶嘬了一口:“讓你笑!看你一會還能笑不笑得出來!” 喻行舟仰著頭順從地承受著蕭青冥激烈的吻,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沒好意思告訴他。 其實吧,陛下啊,習武之人,大多體力極好呢…… ※※※ 翌日一早,喻貴妃所居的鳳鳴宮里,宮人進進出出,忙成一團。 白術背著藥箱,一大早就被書盛公公親自從太醫院請過來,直奔鳳鳴宮。 白太醫撓著亂糟糟的后腦勺,還以為陛下出了什么大事,沒想到,一進宮門,就看見珠簾之后,“喻貴妃”斜倚在軟塌上,一臉慈愛地撫摸著隱約凸起一絲弧度的小腹。 只是那點拱起的弧度十分不起眼,不知道還以為是宮中伙食太好貴妃吃撐著了。 鳳鳴宮里的宮人都是自小養在喻家的家生子,被調教得極好,平時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舉止平靜,從不多看多嘴。 蕭青冥就坐在喻貴妃身邊,端著一碗桂花蜜羹慢悠悠地品著,見到白術,立刻沖他招招手:“貴妃身子不適,時常作嘔,你快來看看?!?/br> 白術默默攤開診脈軟巾,隔著絲巾搭上貴妃娘娘的手腕,沉吟片刻,眉頭越皺越緊。 這手腕如此粗實精韌,沒有絲毫女子的纖細感,而且脈搏渾厚有力,像個壯年男子,分明沒有半點疾病之兆啊。 白術迷惑地歪了歪腦袋:“貴妃娘娘可能是進食太多,不消化,不如臣開一些幫助消食的方子吧……” 蕭青冥一拍腦門,擺擺手,示意對方上前。 白術探頭探腦伸過腦袋,蕭青冥輕輕一拍他的頭頂,壓低聲音道:“你就對外宣稱,貴妃娘娘有喜了,不論誰問起,都這么回答,方子和飲食就按懷孕來開?!?/br> “???陛下,這……臣從來沒撒過謊誒?!卑仔g震驚地瞪大眼睛,這種彌天大謊,萬一被拆穿了…… 蕭青冥和喻貴妃兩人,如同兩個“逼良為娼”的惡霸,一左一右盯住了白術。 尊貴的皇帝陛下陰沉沉道:“朕說有喜就是有喜,你要抗旨不尊嗎?” 和藹的貴妃娘娘笑瞇瞇道:“白太醫年輕有為,只要好好配合,本宮保你日后榮華富貴?!?/br> 被夾在中間的白術欲哭無淚,只好被迫屈服在二人yin威之下:“臣知道了!” 白術被蕭青冥盯著寫下脈案,留下一堆安胎藥方后,強顏歡笑飛快離開了鳳鳴宮。 喻行舟掀開裙子,在肚子上掏了掏,掏出一顆圓潤的蛋來,捧在手里,只覺入手分量沉甸甸,比昨天敲一下空空如也的分量沉了不少。 “真的沒問題嗎?”喻行舟捧著蛋坐看右看,越來越愛不釋手,總覺得十分神奇。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仿佛又比昨夜入睡前大了一點,沉了一點似的。 蕭青冥摸了摸溫潤的蛋殼,不知是否因為人的體溫,好像比昨天冰涼涼的蛋殼摸上去溫暖了一些。 “放心吧,大約要等十個月左右,等孩子出世就沒問題了?!?/br> 喻行舟好奇地問:“陛下怎么會有如此古怪的寶貝?” 蕭青冥暗自嘿嘿直笑,他古怪的寶貝可多了。 他輕咳一聲道:“也不一定非要貼在肚子上,小心保管別弄壞就好?!?/br> ※※※ 翌日,關于喻貴妃忽然有喜這件事,在蕭青冥的特意宣揚下,迅速傳遍了宮內外。 要不了多久,不光滿朝文武都知道了陛下即將有后這個好消息,就連京城里的百姓都開始喜氣洋洋猜測,陛下第一位皇嗣將是個小皇子還是小公主。 那些前一天還在不停上奏折請陛下廣納后宮,彈劾喻貴妃善妒禍國的大臣們,頓時像被扼住了脖子的公鴨子,滿腔牢sao盡數憋回了肚子里。 他們不得不撕掉彈劾奏折,捏著鼻子改成了一封封恭賀表,堆滿了御書房的書桌。 今日早朝,蕭青冥格外和顏悅色,就連攝政大人也心情極好的樣子,一個官員都沒有陰陽怪氣訓斥,就十分順利地熬到下朝。 幾個淮州官員聚集在一起,有淮州巡撫,有督查使,還有江南道兵馬總督,幾人赫然是在朝的淮州一系官員里僅剩的最后幾個高官。 自從原來的戶部尚書錢云生和禮部尚書崔禮都被皇帝下獄問罪后,這些淮州官員一度失去了主心骨,變得低調許多。 此前,皇帝的天子劍不是指向京州,就是寧州荊州等地,暫且未動淮州蜀州,他們尚且還能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看笑話。 現在倒好,這把改革的大火終于燒到了淮州頭上,這些人再也坐不住,私下里立刻勾連到了一起。 來自陳氏的巡撫陳謙蹙眉道:“是我想多了嗎?我總覺得貴妃有喜這件事,來得也未免太巧合了一點吧?” 督查使梅季點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群臣剛一彈劾她,馬上就傳出喜訊,仿佛在反擊咱們似的?!?/br> 江南道兵馬總督錢璐道:“聽說朝廷派去淮州清查田畝的欽差,已經到淮州了?!?/br> “陛下還派了幾個心腹大臣去淮州,跟那些鬧得正兇的淮州仕子打擂臺。其中就有那位六科出身、現如今已是商部侍郎的花漸遇,還有上次科舉掀起風波的女探花?!?/br> 巡撫陳謙搖搖頭:“可惜族里這里獻上來的秀女一個都沒入陛下的眼,不是說陛下過去曾極為寵愛前任探花嗎,怎么這次一點反應都沒有?!?/br> 他低聲道:“我聽內務府的消息說,陛下連看沒看那些秀女圖冊,就被貴妃娘娘給奪走了,不許陛下納妃……” 錢璐震驚之下,眉頭越皺越緊:“竟然還有這等事?區區一個平民出身的女子竟這般厲害,把陛下迷得暈頭轉向,簡直是禍國妖妃!” “咱們淮州世家多年來一直保持與皇家聯姻,再英明的帝王也架不住枕頭風,我等世家才能長盛不衰,可現在,別說皇后的寶座了,竟然連個妃子都送不進去!” 兩人注意到梅季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訝異道:“梅大人是不是還知道些什么?” 梅季左右看了看,謹慎地道:“前任右丞相梅如海,乃是我的叔父,他從前在位時,為了打探皇帝的喜好和習慣,在宮里安插了不少眼線?!?/br> “雖然大部分都被陛下清除了,但是還有剩下幾個有些牽連的,在一些不起眼的宮苑里做事?!?/br> “關于那位貴妃娘娘,確實有些捕風捉影的傳聞,不過陛下捂得掩飾,對這位貴妃十分寶貝,就連伺候的宮人也是由陛下指派的,到現在也沒有實證?!?/br> 錢、陳二人更為驚訝:“究竟什么傳聞?” 梅季卻搖搖頭:“既然暫時還沒捏住把柄,還是不說的好?!?/br> 錢陳二人對視一眼,都頗為興奮,既然“暫時”沒有把柄,也就是說,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了。 ※※※ 轉眼已是夏末,酷暑的日頭籠罩大地。 自朝廷委派欽差去淮州清田,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相較于去年荊州有皇帝坐鎮,清丈田畝查的順風順水,根本沒有幾個官員或者士紳大戶敢出頭反抗,這次淮州卻是阻力不斷。 一個多月來,淮州地方官員自查,只不痛不癢地報上了十幾畝至上百畝不等的隱田,追繳的欠稅加起來甚至還不到一千兩銀子。 連戶部尚書瑾親王都氣得發笑,作為全國糧稅大頭,士紳官吏最多的淮州,只有這么點隱田,說出去誰信??? 真當陛下還是過去那個可以隨便糊弄的懦弱昏君嗎? 既然欽差辦事不利,負責總攬清田政策的喻行舟,二話不說,冷著臉上奏換了一個欽差。 這次的新任欽差年紀輕輕只有三十來歲,一上臺就打算對淮州重拳出擊,短短半個月,就連續上了數道奏折,查實淮州數個地方官貪腐成風,徇私舞弊,包庇親眷侵占民田成千上萬畝。 其中甚至不乏牽連出一些朝廷大員。眼看著好幾個知府、參政被下獄問罪,朝中一時風聲鶴唳,淮州系大量官員人人自危。 再這樣下去,還不知要牽連多少人,有多少人頭落地,又有多少舉家流放。 就在朝廷政令和淮州利益集團之間的矛盾日益尖銳,暗潮洶涌之際,突然傳來一則驚天大案,攪得朝野震驚,皇帝震怒。 御書房里。 蕭青冥面無表情地俯視著跪著的一眾大臣,捏著手里一份攤開的密報,冷冷道: “朝廷派下去的欽差,一行十幾人,在淮州首府淮寧府驛館,竟一夜之間被一把火燒得精光,尸體都沒有找到?” “淮州還真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啊,刺史和淮寧府知府,是不想活了,是嗎?” 幾個淮州系大臣滿頭冷汗,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蕭青冥冷銳的目光掃向辦案的官員,冷笑道:“這把火燒得真干凈啊,什么證據也沒查到?朝廷養著你們,還不如養只豬!” 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更是趴在地上,把腦袋埋得低低的,大氣也不敢喘。 但凡涉及田畝糧稅和世家,還有那些官員的官途和身家性命,這種事,歷朝歷代發生的只多不少。 什么火燒欽差,火燒糧倉,不下狠手,難道還坐等朝廷欽差上門,全家滿門抄斬嗎? 見陳謙和錢璐都被皇帝罵的不看吱聲,梅季咬牙抬頭道:“陛下,此事干系重大,淮州清田一事阻力太大,淮州不但負擔這全國近半數糧稅,而且科舉讀書人一半出自淮州?!?/br> “臣提議,不如從長計議,緩緩圖之……” 一旁的瑾親王和懷王,還有吏部尚書厲秋雨,以及一眾天子近臣們,都拿一副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們。 這些人只怕是還沒被陛下整治過,還沒體會過什么叫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這些年,陛下所有的政令,哪一次因為阻力大就“暫緩執行”過? 那些深知皇帝厲害的大臣們在心里紛紛搖頭,一旦把皇帝惹怒了,別說從長計議了,怕不是要馬上計議,狠狠計議! “陛下?!崩溲叟杂^許久的喻行舟終于出聲道,“此事還是交給臣來辦吧?!?/br> 他坐在太師椅上,放下茶盞,慢條斯理道:“越是阻力大,越要從重從嚴,殺雞儆猴才是,否則的話,只怕有些宵小之輩,還以為朝廷還是幾年前那個懦弱無能的朝廷呢?!?/br> 攝政大人一番殺氣騰騰的話,落在幾個淮州官員耳邊,不啻于一道驚雷,聽的人心驚膽戰。 這位狠角色要親自出手,他們淮州還能有幾個好日子過啊…… ※※※ 深夜,鳳鳴宮。 宮外一條冷僻的小道一角,一個披著頭蓬的太監瞧著四下無人,壓低嗓音再三確認:“這種事可不能亂說,你真的看清了?” 他面前一個小宮女抖抖索索埋著頭,聲音細如蚊吶:“奴婢昨夜起夜,碰巧走到鳳鳴宮附近,看附近無人,本打算蹲在花叢里方便一下,沒想到……” “竟然看見一個男子模樣的身影,悄悄從鳳鳴宮出去,那人仿佛是攝、攝政大人,我曾見過他,應當不會認錯?!?/br> “其實,自從貴妃娘娘入宮以來,鳳鳴宮一直都很古怪,貴妃深居簡出,從來不在白天出現,也有不少似是而非的傳言?!?/br> “只不過這個宮的宮人口風很緊,打探不出什么來,若非我不小心剛好撞見,誰敢多說什么?!?/br> 太監厲聲道:“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你別忘了你在淮州的家人,都在咱家手里,你要是一個字說謊,全家都要死!” 小宮女噗通一下跪下來:“奴婢發誓絕對沒有半句虛言!” “這幾天你要盯著鳳鳴宮,不要叫宮里人起疑心,懂嗎?一旦有消息立刻來報!” 這個驚天大秘密輾轉傳到了督查室梅季耳朵里,他立刻叫來錢璐和陳謙兩人商議。 兩人震驚后,俱是大喜:“沒想到啊,原來你曾說的把柄,竟然是這么大一個把柄!貴妃竟然疑似私通當朝攝政?!” “我說怎么奇怪,那日御史彈劾貴妃,陛下還沒開口呢,反而是喻行舟大怒,把人狠狠罵了一頓。原來是因為有jian情!” “妙啊,這要是戳穿了,陛下還會護著一個給他戴綠帽子的貴妃,和一個寵信的權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