饞嘴的貓
“你能離我遠點嗎?” 安歡上半身往旁邊躲了躲,無奈道。 周赫悻悻的舉起雙手:“你這表現好像我是個流氓似的,現在這么多人,你總讓我裝裝樣子吧?”。 “......” 安換無話可說。 “那你坐我旁邊,別離我太近,差不多得了啊” “你好無情啊,安大小姐” “閉嘴” ... 沉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助理將一個男人領了進來。 “沉總,沉先生到了” 沉津南從文件中抬起頭來:“嗯,你先出去吧”。 被帶進來男人穿著樸素,甚至可以說有點粗陋,也就那張與沉津南眉宇間有些相似的臉還算符合這里的環境。 “津南,好久不見了” 這個男人正是安歡的父親,沉津南同父異母的兄長,沉正燁。 “今天找你來不是敘舊的。有件事需要你去做”,沉津南冷淡的說道。 沉正燁只得尷尬的搓了搓手。 對于沉家而言,他對內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對外是沉老爺子從未正式承認過的長子。所以當初他拋妻棄子,執意要跟外遇女結婚時,沉家選擇了直接將他拋棄。 沉津南對他的感情是淡漠稀薄的,尤其還是在經歷了安歡被拋棄的那件事之后。 “什么事?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沉正燁看起來有些激動。 看來他的機遇又回來了!沉家果然還是不忍心看他受苦! 沉津南對他的那點心思不屑一顧,冷聲道:“別癡心妄想了。叫你過來只是因為安歡的戶口問題”。 “什、什么?安歡的戶口?” “如果不是你們離婚的話,她本就應該姓沉的” 沉正燁心虛的不斷眨眼。 “當初她的戶口聽從沉老爺子的意思,一直掛在你的名下,現在他老人家已經故去,我認為是時候把她的戶口遷回來了” 因為厭屋及烏,當年沉正燁離婚出走后,沉老爺子也沒想留下安歡。 沉津南雖然一直在養育她,但戶口卻一直在沉正燁那邊。 “那...我能提一個要求嗎?”,沉正燁怯懦的問他。 沉津南摘下銀邊眼鏡,環胸向后靠去,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說” “給、給我一百萬,我就答應你把她的戶口遷過來” 沉津南輕嗔:“沉正燁,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更沒有你提要求的權利”。 “如果不是對付公安那邊很費時間,我不用通過你就能直接把這事辦成了” “好好配合,否則你的那些債主們...馬上就會知道你在哪兒” 沉正燁被嚇得腿軟,只好連連點頭。 ... 瀚海建筑集團會議室內。 楊恩悅與兩個哥哥并排坐著,主位上坐著的黑臉男人是他們的父親,瀚海集團的現任董事長,楊旭忠。 今天這個股東會議就是為她的兩個哥哥開的,準確的說是為了當眾教育他們兩個。 “老大,聽說你的手下們都挺能打啊,都能把工地上的工人們打進醫院重癥室去了!” 老大楊愷低頭不語。 “老二,你也不錯,稅務局局長都能拿著欠單跑我這對賬來了!你就缺那點交稅的錢?!” 老二楊銘的頭低的更深。 “爸,您消消氣。大哥二哥也不是第一天接手生意了,這次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才會導致失誤的,您總得問問清楚再罰他們吧” 楊恩悅在一旁“善解人意”的勸道。 “哼!兩個廢物!專門在政府監控評級的時候給我惹事!還是你讓我省心啊恩悅,這次政府光纜的項目完成的不錯,改善了市民對我們瀚海建筑的形象??!” 楊恩悅只是笑著點頭,推辭功勞。 但她眼里的笑意仿佛寒冰,不帶一絲溫度。 就因為她是個女孩,小時候在楊家受盡了屈辱,連她那個可憐的楊家傭人母親也是因為他們折磨而死。 留學回來后,她發誓要把楊家屬于她的一切都奪回來,然后再親手毀掉! 這時候她想到了那個權勢滔天,俊美冷酷的沉津南,并主動讓人放出[楊氏千金與沉家少爺之間的娃娃親即將實現]的消息。 訂婚宴舉辦的那天,她以為會成功。 但沒想到他會當眾讓她下不來臺。 很好,她楊恩悅就喜歡這種具有挑戰性的男人。 ... 夜晚靜謐,酒店房間里燈光大亮,兩具身軀糾纏在一起。 安歡整個人掛在周赫赤裸的胸膛上,唇瓣殷紅欲滴。 周赫的下半身腫脹,透過布料直直地頂在安歡的小腹上。 兩個人的呼吸都很灼熱,還帶著酒氣。 “歡歡...我難受,你幫幫我...” 周赫大手帶著她的嫩手伸向自己身下。 安歡并不抗拒,聽話的握上了突突直跳的大roubang,上下擼動起來。 “嗯~!歡歡,好舒服...再快點...” 被攥住要害的周赫渾身顫栗,感受著手掌的紋路,他舒服的差點要射出來。 不是他不行,主要是他很久沒有打過飛機了,現在這么一刺激,他有點受不了。 周赫赤裸著身軀,敞坐在床邊,閉眼喟嘆著。 身上衣物凌亂卻尚在的安歡蹲在他的腿間,邊上下擼動roubang,邊抬頭觀察他的反應。 roubang被舒服的節奏和觸感刺激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隨著安歡的動作發出yin蕩的水聲,一小部分沿著安歡的手指縫流到了她緊閉的大腿上。 “歡歡..可以..再快點嗎?嗯~對,就是這樣...真棒寶貝” 安歡把這根roubang想象成沉津南的那根。 如果她這么對小叔叔的話,他會不會也會發出這種聲音?會不會也求著她快一點,再快一點? “歡歡...嗯~我、我喜歡你,歡歡...” 周赫爽的胡言亂語。 這是安歡認為的。 “我想嘗嘗,周赫,讓不讓?” 安歡抬起好看誘人的眼睛,唇瓣濕漉漉的問他。 好像一只饞嘴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