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咱不離婚了(穿書) 第5節
鄭殊有多熱衷于那個小明星,秦伯完全看在眼里,各種手段招呼上就想讓俞斯年松口,今早還帶著一個團隊的律師去談協商離婚,臨走前信誓旦旦地說一定把婚給離了,娶小明星過門,結果突然來個180°大轉彎……秦伯不理解。 鄭殊扯了扯嘴角,腦袋往后一揚,避開了秦伯的手,“沒有,我是覺得林……”對了,那寶貝叫什么名字來著? “他對我似乎也不是真心的,我簽離婚協議的時候,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雖然他平時的確溫柔體貼,從不主動問我要任何東西,但最終我總能知道他想要什么,又受了什么委屈,招惹了什么麻煩,然后大大小小的事我都給他辦了?!?/br> 秦伯聞言有些驚訝,“少爺?” “秦伯,他真的有我看到的那么善良溫柔嗎?”鄭殊似乎在詢問,又仿佛自言自語。 別的不敢說,但主角攻會對付原主,恰恰是因為這位鄭太太仗著身份不斷打壓主角受,欺辱陷害他,這才會惹怒主角攻,直接讓鄭家破產。 原主草包,根本毫無招架之力,主角攻吹根煙的功夫就逼得他走投無路。 想到這里,鄭殊越發覺得抱緊某根大腿迫在眉睫。 “再看斯年哥,全年無休地努力工作,不是開會就是全國各地飛,替我管著這么大的企業,就算我再怎么對他不好,也沒聽他抱怨過,就這幾天,我去公司鬧,好像也沒見他閑過,良心突然過意不去了! “秦伯,我也沒那么不知好歹,我爸給我找的人,怎么著比我自己靠譜多了吧?!?/br> 鄭殊絮絮叨叨的一陣內心剖析,試圖解釋自己的突然轉變,可話音剛落,面前就傳來一個抽噎聲,他定睛看去,只見老人眼睛紅了。 有那么夸張嗎?鄭殊震驚。 “少爺,您,您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您果然長大了,也懂事了……”秦伯掏出胸前口袋里的帕子,擦了擦眼睛,哽咽道,“您終于看得清誰是誰非,明白老爺這一番安排的苦心,若是他在天有靈,一定會高興壞的?!?/br> 秦伯作為鄭富源的心腹管家,他非常清楚這場婚姻對鄭殊有多大的好處,只要鄭殊不離婚,一輩子他都能衣食無憂,隨心所欲。 鄭殊這懂事的要求也太低了吧,他不過是做了正常人的選擇而已。 他簡直哭笑不得,一把攬過秦伯的脖子,親昵道:“放心,少爺我已經大徹大悟了,絕不會再讓你擔心?!彼贿厰堉夭?,一邊走進別墅,“鬧了半天,我肚子有點餓,劉媽有沒有給我準備好晚飯,今天虛驚一場,我跟你說,我能吃下一頭……?!?/br> 說著說著,鄭殊沒了聲音,因為走進別墅的他一看,里面居然有一堆人。 他忍不住往后兩步,腦袋朝身后的秦伯偏了偏,小聲問:“什么情況?” 秦伯道:“我正要跟您說,您的大伯,四姑,五叔,鄭家的親戚一個小時前就到了,正等您回來?!?/br> 這時一位打扮時髦的中年婦人站起身,親昵地迎過來,關切地問道:“阿殊總算回來了,怎么樣,事情還順利嗎?” 什么事? 哦,他在鬧離婚。 鄭家掌舵人的獨子,握著鄭氏大部分家產的少爺正在鬧離婚。 鄭殊只需一眼就知道這些親戚們在想啥。 可惜,都在想屁吃。 原主一副狗脾氣,鄭殊其實也差不多,不喜歡的人他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他直接繞過這位女士,懶懶散散地走向沙發,一屁股坐下來后,對著茶幾上的果盤挑挑揀揀,挑出一個又大又圓的蘋果,直接咬了一口。 他的肚子是真餓了,甜蜜的果rou和汁水炸在嘴里,順著喉嚨進入腸胃,讓他不爽的心情頓時緩解下來。 秦伯跟在鄭殊身后,提醒道:“少爺,還沒削皮,讓劉媽削一個再吃吧?!?/br> “洗過沒?”鄭殊抬頭看了看聞訊過來的傭人。 劉媽連忙說:“洗過了,也消過毒?!?/br> 于是鄭殊一口一口地咬著蘋果,當著眾人的面慢條斯理地吃起來,期間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而他不說話,那些叔叔姑姑也沒一個吭聲,連同方才那位夫人,就這么安靜地等著他,鄭殊不給面子,她就自己找了個地方坐,臉上還帶著寵溺的笑,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被個晚輩怠慢。 第5章 親戚 終于,鄭殊將蘋果完整且沒有浪費地啃完,打了一個嗝后,“咚”一聲準確地將蘋果核丟進垃圾桶。 他接過秦伯遞來的干凈手帕,一邊擦手一邊說:“辦完了,很順利?!?/br> 話落,親戚們臉上的笑容不由地燦爛起來,一位身著西裝,卻挺著圓滾啤酒肚的中年男子急切地問:“阿殊,那俞斯年沒為難你吧?” 鄭殊抬頭,說話的是五叔鄭承望,他笑了笑,回答:“沒有?!?/br> “那就好,對上他,五叔還真怕你吃虧了?!编嵆型牧伺亩亲?,一副放下心來的樣子,瞇起的小眼睛閃爍了一下,又問,“那他分走多少財產,你們結婚也就四年,應該不多吧?” 鄭殊稀罕地瞧著他的肚子,感覺比9個月的孕婦還大,不知剖開來是個小娃娃,還是肥厚的油水加腸子,只是那畫面太美,他不敢再想下去,便隨口回答:“不多?!?/br> “其實全給他也沒什么,好歹是你爸指定的人,為鄭家也算立下不少汗馬功勞,你們好聚好散,免得傳出閑話,說我們虧待他?!?/br> 說這話的人年紀最長,頭發雖然看起來是黑的,但是臉上的皺紋卻一根不少,聳拉著深刻法令紋,看起來就很嚴苛,這是鄭殊的大伯,鄭建民。 他見鄭殊看著自己,斟酌之后又開口道:“就是萬煌的股權不能放手,畢竟是你爸留給你的……阿殊,他要走多少?” 鄭殊的目光在他頭頂轉了轉,笑道:“二伯,您該去染頭發了,頭頂都漏出來一圈白,跟套了光環似的,要不,全染白,時尚,還不用怎么打理,就奶奶灰怎么樣?” 鄭建民沒想到鄭殊拿他的頭發開玩笑,臉色頓時一滯,接著漲紅起來,他能感覺到周圍的目光全往他頭頂看,頓時有種如芒在頭的感覺,恨不得拿手捂一捂。 但他又是鄭家現在輩分最高年紀最大的一個,在外頭時刻保持著威嚴,只能不悅地瞪了周圍一眼,“看我做什么!”接著無奈地喚道,“阿殊……” 鄭殊斂了笑容,懶洋洋地回答:“沒分,連我爸送他的3%,他都愿意還給我?!?/br> 這個消息簡直讓人喜出望外,鄭建民心中一喜,卻矜持地點點頭,“沒想到俞斯年這小子還挺有骨氣?!?/br> 當初鄭富源簽訂遺囑時候,這3%是指定贈于兒媳,只要結婚,今后不管兩人能不能走下去,都歸俞斯年。 鄭家所有人在病床前聽這份遺囑的時候,不知道有多眼熱,萬煌的股份可比上億的資產誘人,那是無限增值的財富,他們自己手里也不比他多多少。 他們原本還擔心做了四年董事長,俞斯年已經全權掌控萬煌,鄭殊這么貿然提離婚,他會以此要挾留下一部分代持股,沒想到俞斯年竟然一點都不要,實在太讓人意外了! “我看他是對自己自信過頭,俞斯年不會真以為能坐穩萬煌董事長的位置,是靠他自己的本事吧?要不是二哥逝世前,拖著病體請公司各個股東,各個元老,讓我們鼎力支持,他哪兒能這么順利?”方才被鄭殊落了臉的婦人,挽了挽耳邊碎發,看著優雅,然言語卻尖酸道,“離開了鄭家,他什么都不是,看著吧,說不定沒過多久他就后悔了?!?/br> 鄭殊聞言,嘴角勾起了譏諷的弧度,心說俞斯年就是離開鄭家才徹底放開手腳,創建自己的商業帝國,最后連曰天曰地的主角攻都忌憚他三分,主動尋求合作。 鄭家其實根本是在束縛他。 他看了看周圍,四姑的話雖然刻薄,但是好像都說到了叔伯們的心坎里,幾人還紛紛點頭。 “四姐說得對,看來得趕緊通知各個股東,趁俞斯年還沒反悔,盡早開股東大會宣布這件事!” 鄭建民頷首,“那份股權代持中止協議,阿殊,俞斯年簽了嗎?” “簽了?!?/br> 鄭承望聞言一拍大腿,“太好了!那就直接在大會上宣布就行,俞斯年想反悔也來不及了?!彼f著激動地站起來,肚子都跟著顫了顫,“我這就去通知各股東?!?/br> 秦伯看著這發展,忍不住對著鄭殊低低提醒一聲,“少爺?!?/br> 于是鄭殊叫住了鄭承望,“等等,五叔?!?/br> “怎么了,阿殊?” 鄭殊摸了摸下巴,慢吞吞地問:“我就問問沒了俞斯年,萬煌誰當家?” 鄭建民在一旁笑道:“阿殊又開玩笑了,自然是你當家,不過你要是覺得煩,我們這些叔伯也樂意幫襯,總不至于沒了個外人,公司就垮了吧?!?/br> “是啊,阿殊你之前一直嚷嚷著把股權要回來,這回心想事成,我這個做姑姑的也替你高興?!彼墓靡哺?。 “再怎么樣也是自家人用的舒服,以后你也不用總是看他的臉色,是不是?” 這你一言我一語,話說的特別好聽,但是心思也明明白白。 鄭殊簡直好笑,原主他爸之所以將兒子和產業托付給一個外人,就是因為鄭家上下找不出一個能支撐門戶的人,可惜這里沒一個有這個自知之明。 鄭殊看到這里,對自家親戚心里有底了,也沒了繼續捧場的興趣,直接站起來道:“不必了,五叔,不用麻煩各位股東白跑一趟?!?/br> “為什么?” “因為我沒離婚?!?/br>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頓時一變。 鄭建民難以置信道:“你沒離婚?” 鄭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嗯,不離了,一切照舊?!?/br> “為什么?” “因為我忽然發現這買賣太不劃算,不離婚,我家斯年哥天天賺錢給我花,離了婚,我得賺錢給別人花,這不是虧大發了嗎?” 鄭殊這混不吝的話讓整個客廳鴉雀無聲,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但是卻該死的有道理。 鄭家這場婚姻,說出去除了鄭家人,誰能不稱贊一句死去的鄭富源眼光毒辣,俞斯年簡直是他有生以來最一本萬利的投資。 原本因為他的逝世注定要沒落的鄭家,因為俞斯年的強勢加入,成功盤活了不說,產業也越鋪越大。 萬煌在南方已經成為龍頭大企,如今在俞斯年的掌控下,又挺軍北方,發展氣勢宏大,卻非常穩健,已經開拓了不小的市場,隱隱問鼎全國地產前三的勢頭。 這種情況下,正常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想到離婚,但是鄭殊顯然不在此列。 幾人互相迅速看了一眼,堂哥鄭鴻鳴連連使眼色,神態略顯焦急。 四姑不安地挽了下耳邊碎發,“阿殊,那林夕怎么辦?” 林夕?應該是那個小明星吧。 鄭殊莫名且好笑道:“就一個解悶的玩意兒,四姑,你不會真希望我跟他結婚吧?咱家門檻什么時候這么低了?” “我……”婦人的優雅頓時裝不下去了,她支吾了一下,勉強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不是……你之前喜歡他嘛,非得給人名分,我也勸不了你啊?!?/br> “可四姑,你好像也沒勸過吧?!编嵤庑Σ[瞇地看著她。 雖然記憶不太全,不過就看今天這些叔伯急切的模樣,就知道他們巴不得原主離婚,將俞斯年從萬煌驅逐出去。 原主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再娶個花瓶小明星,這整個萬煌集團,就馬上是這些親戚說了算了。 原書中,原主能那么快地敗光家業,想必這里每一個人都功不可沒。 四姑聞言,臉色陡然一變,她仿佛被戳中心事以至于惱羞成怒地尖銳道:“阿殊,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指責我嗎?我難道順著你也有錯了?你為了個小明星鬧離婚,整個s市誰不知道,大家看鄭家的笑話,難道我的臉上就好看了?” 鄭殊閑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在座的都是長輩,我年紀輕不懂事,做錯了,自己沒意識,但你們得勸,不然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那該怎么辦?” 四姑頓時一滯,“我……” “那也要勸得住才行,可你的脾氣,旁人越是反對,你就越要干,大家能有什么辦法?”那位堂哥忽然接口道,“而且不就是個小明星嘛,娶了也就娶了,重要的是你喜歡,你開心?!?/br> 鄭殊看過去,后者無奈地一攤手,他是大伯鄭建民的兒子,與原主似乎走得很近。 鄭建民回過神來,不太贊同地看著鄭殊,“鴻鳴說得對,我們當然不同意,可你怎么說的,就算不是這個林夕,你也不想跟俞斯年過下去了?!?/br> 鄭殊眨了眨眼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