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擺爛后攻了殘疾大佬 第76節
余鶴依舊不大關注:“那劉瑞通現在和誰一組啊?!?/br> 梁冉哽了一下:“跟我?!?/br> 余鶴撓了撓眉毛,不是很理解這些大學生的愛恨情仇:“那咱倆一組,讓他和楊雨晴一組不就得了?” 梁冉都無語了,雙手撐著臉:“楊雨晴不愿意嘛,我當時也想說和你一組,但楊雨晴先說了,她可能不喜歡劉瑞通吧,正好趁機換組了?!?/br> 余鶴完全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個十個人的班級也能有這么多的事。 可能這就是金庸先生所說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大學生的可真閑啊,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人家楊雨晴都說不喜歡劉瑞通了,劉瑞通還死纏爛打個什么勁兒啊,無不無聊。 再說跟他有什么關系啊。 余鶴擰開礦泉水:“那劉瑞通為啥針對我啊,就因為我跟班長一組?” 梁冉看著單純仰頭喝水的余鶴,語不驚人死不休:“因為楊雨晴喜歡你啊?!?/br> “噗,”余鶴一口水噴出來,揚聲道:“你說啥?” 安靜的教室平地一聲雷,好多因為早八睡著的同學都嚇醒了,紛紛回頭看余鶴和梁冉。 任課老師忍無可忍,把手中的教材摔到講臺上:“后排那倆男生,從上課開始就交頭接耳,嘀嘀咕咕嘀嘀咕咕什么呢?不想上出去!” 余鶴站起身,誠懇向老師道歉:“對不起老師,我這就出去?!?/br> 說完,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眼神中,余鶴伸手拉起座位上的梁冉,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出教室。 還貼心地替老師關上了門。 站在樓道里的梁冉如墜夢中。 只聽教室內一聲怒吼:“剛才那倆男生哪個班的?班長呢?” 一陣短暫的寂靜后,楊雨晴的聲音從教室傳來:“老師,是中醫藥學院,針灸推拿學的?!?/br> 老師深吸一口氣:“記上曠課!針灸推拿學,呵,你們專業確實好就業,不用上創業與就業指導課是吧!” 余鶴手按在教室門扶手上,想進去替楊雨晴解釋一下,畢竟是他把老師惹生氣的,讓一個小女孩在好幾個班的同學面前替他挨訓,這事兒余鶴不能干。 梁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余鶴的手:“我的大哥哎,你要干啥?” 余鶴說:“跟老師解釋一下啊?!?/br> 梁冉個子也很高,他從后面抱住余鶴的肩膀,半拉半拽的把余鶴帶走:“余哥,你是我親哥,你現在進去老師不更生氣?我說你為啥要拽著我走出教室啊,你們那邊富二代上課都這么......隨心所欲嗎?” 余鶴滿心疑問,虛心問道:“不是老師讓咱們出去的嗎?” 梁冉大為震撼,緊緊盯著余鶴試圖從余鶴臉上找出開玩笑的成分:“你聽不處來那是氣話嗎?” 余鶴更為震撼,呆呆重復:“氣話?” 第54章 余鶴腳步一頓, 愣在原地,之前上學的記憶被喚醒,宛如當頭棒喝。 余鶴恍然大悟, 三觀巨震:“臥槽,臥槽,我一直這就是不想讓我在教室呆的意思, 臥槽,難怪我那些班主任總找我家長,說我不服管教?!?/br> 梁冉:“......所以,都是老師一說你, 你甩手就從教室走了?” 余鶴啊了一聲:“可是我爸每次讓我從家里滾出去,都是真讓我滾啊?!?/br> 梁冉看著眼前的余鶴,誠覺上蒼之公平。 上天給了余鶴張萬中無一的臉,同時搭配了條萬中無一的腦回路。 梁冉無奈地走下樓梯:“所以呢,這事兒怎么辦?” 余鶴也很頭疼,他前一秒還覺得無聊大學生的愛恨情仇與他無關, 下一秒他自己就成為三角戀的其中一環,他邁下臺階:“我有男朋友了, 班長應該知道啊?!?/br> 梁冉點點頭:“她知道,她沒直接說喜歡你, 是劉瑞通問她喜歡什么樣的, 楊雨晴說自己是顏控, 喜歡你這樣的, 也算是找個借口拒絕吧,誰知道劉瑞通居然嫉恨上你了?!?/br> 余鶴松了一口氣, 掛在學校論壇被人黑是小事,要是有同學喜歡他才麻煩, 尤其這個人還和他一組,多尷尬啊。 尤其是推拿課的時候,總是免不了相互揉肩按背找xue位,難怪楊雨晴不想和劉瑞通一組,只是普通同學男女之間尚且有不方便之處,何況劉瑞通在追楊雨晴,有肢體接觸肯定更尷尬。 現在才初春,衣服還比較厚,而且推拿課也不是每次都要相練習,余鶴只有一回隔著衣服捏過楊雨晴肩膀,還因為手勁兒太大,差點把楊雨晴捏哭了,所以楊雨晴一般都是和其他女生練習。 余鶴也想換個組。 可班里七哥男生,三個女生,兩兩一組總是有一個女生會落單。 上學好煩啊,余鶴晃晃蕩蕩往食堂走,想不通自己為何要為奉城大學中醫藥學院針灸推拿專業男女比例不相宜而煩惱。 這可能就是人生吧。 在一件很宏觀的、和自己沒什么關系的客觀事件之下,倒霉的果實總隨機砸到某個人身上。 不巧的是,余鶴就是那個倒霉蛋。 余鶴說:“劉瑞通不是針對我,只要他沒和班長一組,哪個男生和班長一組他就針對誰,只是這個人恰好是我?!?/br> 梁冉一愣,沒想到余鶴這么擅長透過現象看本質:“沒看出來,你還挺通透,那對付這種人你有什么辦法,總不能任由他在學校論壇胡編亂造吧?!?/br> “瘋狗?!庇帔Q隨口評價了一句:“瘋狗咬我,我還還能咬他?” 梁冉今日切身體會到什么叫皇上不急太監急了,他來回踱步:“人言可畏啊余鶴,你還得在學校待五年呢?!?/br> 剛才那個洞徹事理、明朗通達的余鶴曇花一現。 余鶴臉上露出梁冉熟悉的清澈天真:“為什么待五年,我又不留級?!?/br> 梁冉深吸一口氣,雙手揉了一把臉:“大哥哎,咱們醫學院啊,五年制,這不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事嗎?” 余鶴沉默了一下:“好吧,五年就五年唄,就這點事還能讓人念叨五年,他們沒自己的生活嗎?” 梁冉:“你難道不知道現在仇富的人很多嗎?遇見有錢人,人們總是不肯相信他真有錢,總覺得他是裝逼,發現人家確實有錢呢,又懷疑錢的來歷不正,知道錢是人家里做生意賺得呢,又開始猜測人家是不是偷稅漏稅,反正別人家就不能好。你本來就招人嫉妒,又帥又有錢,好不容易逮著個黑你的點,別說五年,這事要不趕緊洗清楚了,二十年后同學聚會還得提,你信不信?” 余鶴走進食堂,刷卡買了個餅,邊走邊吃:“你怎么這么清楚呢,你被仇富過???” 梁冉點點頭,壓低聲音跟余鶴說:“肯定沒你家那么有錢,但也還行吧,我上高中時參加省級數學競賽得了一等獎,高考能加十分,我們班同學非得說是我爸花錢買的,省級競賽啊臥槽,我給他錢他買一個去?!?/br> 余鶴真的跑題大師,穿過食堂,東門進,西門出,他和梁冉的話題已經從‘余鶴被掛在論壇上群嘲’轉變為‘梁冉高中因有錢而遭受孤立’。 梁冉跟余鶴倒了一路苦水,好在他心中還有一絲清明,在即將把余鶴送到校門口時候說:“那到底怎么辦,實在不行還是先聯系學校刪帖,學校也不愿意外面被傳學校里有個被包養的學生,刪帖肯定沒問題,不能任由他們抹黑你?!?/br> 余鶴還是很無所謂的態度,宛如勝券在握:“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還怕他抹黑?” 梁冉心很累:“眾口鑠金,白的都能說成黑的,后來我一等獎就被撤銷了?!?/br> 余鶴很同情地拍了拍梁冉的肩:“你是真倒霉,沒事,我這他們說不黑,因為我本來就是被我男朋友包養的?!?/br> 梁冉如遭雷擊,瞠目結舌。 這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嗎,這是身斜不怕影子斜吧?。?! 余鶴跨上摩托車,一扣頭盔:“我男朋友可有錢了,還特別帥,改天介紹你們認識,先走了?!?/br> 梁冉一把拉住余鶴:“你別逗我?!?/br> 余鶴一雙長腿撐在地上,跨在黑紅色摩托上別提多帥了。 有錢人的氣質藏不住,尤其余鶴的通身貴氣,上實驗課時幾百萬腕表摘下來隨手放,出去吃飯結賬也很隨意。 還有余鶴的摩托,二十幾萬,那天停在校門口被環衛車刮了一下,余鶴看都沒看,直接跟忐忑等在原地的環衛工人說沒事,說是自己停的位置不好,離垃圾桶太近,影響人家工作了。 這絕對不是被包養個一年半載能養出來的大氣。 余鶴卻很認真:“真的,我逗你干嘛?難道你因為我被人包養,就不想跟我玩了?” 梁冉:“......” 余鶴每次提到男朋友都眉飛色舞,梁冉是真不信余鶴是為了錢和什么富翁在一起。 就算是包養,也是有感情的包養,而不是低俗的、卑劣的、齷齪的包養。 梁冉對朋友十分寬容,很快自己說服了自己:“那不能,那個各憑本事賺......也不丟人,誰不想吃口軟和飯?!?/br> 余鶴笑了一下:“行啊,冉哥,夠哥們,我回家了?!?/br> 今天是周五,最后一節課晚上六點下,余鶴和傅云崢說好,下午傅云崢來接他。 從云蘇到奉大,一路要將近兩個小時,余鶴十次中有八次會暈車,對余鶴暈車這件事傅云崢無能為力,但傅云崢都盡量陪在余鶴身邊。 幾乎每次都是從云蘇傅宅出來,兩個小時送余鶴回學校,而后傅云崢在坐兩個小時車回去。 接余鶴也是一樣。 曾經有人算過,曾經的世界首富比爾蓋茨每一秒能賺250美元,傅云崢一秒賺多少錢余鶴不知道,但肯定也不少。 所以傅云崢每次接送他的四個小時就是......很多錢。 傅云崢可算不上清閑。 司機跟余鶴說,傅云崢每次送完余鶴回去的路上都會用電腦處理郵件,但在送余鶴的路上,傅云崢什么也不做,余鶴如果暈車了就躺在傅云崢腿上,傅云崢則靜靜的陪著余鶴。 如果余鶴好運沒有暈車,他們能做的事情就很多了。 今天余鶴本來應該六點下課,按理說傅云崢應該會在午飯后,也就是一點多的時候從云蘇出發—— 他總是會提前二十分鐘,避免余鶴在校門口等他。 今天下午的課取消了,現在還不到十點。 余鶴的摩托車可以上高速,如果他騎得快一點話,沒準還能趕上和傅云崢一起吃午飯,然后度過一個很快樂的周末。 只要想一想,余鶴就覺得很開心。 一擰油門,黑紅相間的摩托車仿佛道黑暗閃電,飛馳而去。 三月中旬的奉城還沒有完全轉暖,涼風撲面而來,但余鶴一點也沒覺得冷,反而全身都暖洋洋的。 他在春風里疾馳,追風掣電,奔向他唯一的愛人。 * 余鶴回到家時,傅云崢正在吃飯。 看到余鶴后,傅云崢筷子都沒來得及放下,就扶了下輪椅扶手,像是下意識想站起來去接余鶴,單手在扶手上一撐,傅云崢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站不起來,又若無其事收回手,放下筷子,轉動輪椅迎過來。 余鶴這周課多,他們已經整整一周沒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