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純情糙漢的小嬌妻 第129節
“結了,有個三歲的女兒,是周正沒轉業時候生的?!标戦L川微微皺眉,他對周正老婆印象不太好,而且那小丫頭和周正也不親,估計是從小不和周正一起生活的緣故。 顧糖糖有點遺憾,居然結婚了,她對周正印象很不錯,有擔當還穩重,可惜是已婚人士,要不然介紹給陸二姐挺好的。 “咣”一聲巨響,咱得顧糖糖跳了起來,是大門被人踢了腳。隨即傳來徐寡婦的罵聲:“工資都不肯上交,你別回來了,死在外面吧!” 第218章 煽風點火一下? 徐寡婦的罵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尤為刺耳,所有住戶都驚動了,接連的開窗聲響起,有人在罵:“大半夜地吵什么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陸母也被驚醒了,穿好衣服出來看,大門開著,而且有點歪,顯然是撞的。 “哪個倒灶胚弄壞了大門?不是自家的門不心疼是吧?你一腳我一腳,說了也不聽,是聽不懂人話還是不干人事?這扇門到底是哪個搞壞的,必須出錢修!” 陸母破口大罵,大門以前就被牛大河踢壞過一回,是陸長川買了工具修好的,沒問徐寡婦要錢,這次她絕對要和徐寡婦算帳。 雖然沒看到人,但陸母百分百肯定,不是牛大河就是牛大江,除了這兩個倒灶胚,沒別人了。 “就是,大半夜的搞這么大動靜,一點公德心都沒有,我剛睡著給嚇醒了,這下好了,一晚上都別想睡著?!?/br> “徐秀英,你得好好管管孩子了,年輕人脾氣大正常,可也不能亂發火啊,稍微還是要注意點的,這棟樓又不是你家一戶人家住,還住了這么多人呢!” “我看到牛大江出去了,門是他踢壞的?!?/br> 大家站在窗臺前,七嘴八舌地表達著不滿,這棟石庫門老房子住了不少人,基本上是印染廠的職工。但關系并沒有那么和睦,而且上班早出晚歸,平時很少見面聊天,大家說話也不是那么客氣了。 尤其是徐寡婦一家,大家已經憋了許久的氣,都集中在今晚爆發了。 出人意料的是,徐寡婦一句話都沒說,以往別人說一句,她能懟十句,一點虧都不吃,今晚卻安安靜靜,太不尋常了。 “徐秀英你別裝死,這扇門你家出錢修,上次牛大河弄壞的門,都是我家出錢修的!”陸母罵道。 其他住戶們都點頭,誰弄壞了誰出錢修,天經地義的事。 徐寡婦還是沒出聲,大家面面相覷,不會出事了吧? 陸母沒好氣地嘀咕:“又裝死了,明天我找上門去!” 樓上突然傳來凄厲的哭聲,尖利嘹亮悲愴,劃破夜空,傳播到了十里外。不僅長樂坊的人聽到了,隔了七八條的弄堂都能聽到。 “真出事了?去看看吧?!?/br> 住戶們都嚇了一跳,這哭得像死了爹娘一樣,不會出大事了吧? “我離得近,過去看看!” 也住在三樓的李大爺慢條斯理地說,他和老伴兒住一間房,和徐寡婦家挨著,也是這棟樓里年紀最大的,說話很有些分量。 “我活不了了,我活不了啊,生了這么個白眼狼,工資一分都不上交,也不知道他花哪去了,我的命怎么這么苦??!” 徐寡婦哭嚎了起來,顯然是在和李大爺訴說委屈,大家一聽就明白了,牛大江的工資一分沒上交,不禁搖頭。 這個牛大江確實不懂事,徐寡婦一個女人養三個兒子,現在還好一些,最困難的時候,三兄弟都比大人還能吃,半大小子餓死老子可不是瞎說的,就徐寡婦一個人的工資,能把三個兒子拉扯大,是真的不容易。 所以平時徐寡婦說話做事讓人反感,大家也懶得和她計較,吃點小虧就算了。 現在徐寡婦的日子雖寬裕了些,有牛大河和牛大江兄弟掙工資,可出好不到哪去,還沒娶兒媳婦呢。所以徐寡婦過日子緊巴巴的,每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牛大江這次太過分了。 “你個沒良心的,兩腿一蹬去下面享福了,留下我在上面受苦,我也不活了,去下面找你吧……” 徐寡婦又開始呼喚她死去的丈夫了,還有李大爺的勸說聲:“小徐你想開點兒,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有什么好日子,養出這種白眼狼,我只有苦日子……” 想到自己這些年的苦,徐寡婦悲從中來,哭得更凄慘了,又埋怨起了死去的丈夫,罵他沒良心,罵他窩囊廢,沒給兒子掙出一份家業,害她一個女人吃苦。 “關我爸什么事?他要是還活著也會氣死!” 牛大河不耐煩地罵了句,他極討厭母親提起他爹。尤其是涉及牛大河的事,憑什么罵他爹? 徐寡婦的哭聲戛然而止,只剩下抽泣聲,心里卻更苦了,大兒子恨她,二兒子是白眼狼,老三是憨貨,她一個都靠不住,她的命也太苦了。 “大門我明天修!” 牛大河探出窗口,和陸母說了句,又對大家說道:“吵醒大家伙睡覺,對不住了!” “算了,以后注意點兒!” “大河你是大哥,得負起管教弟弟的責任來,牛大江亂花錢可不行!” 鄰居們的火氣也消了,徐寡婦都這么慘了,他們也不好意思再罵,還勸牛大河擔起長兄的職責。 “我會的?!?/br> 牛大河點了點頭,神色陰沉得可怕,他會好好教訓牛大江那王八蛋的的。 關窗聲紛紛響起,又變得安靜了,陸母關上門,悻悻地回了屋, 對陸父說道:“徐秀英這人又可恨又可憐,誰讓她不好好教導兒子了,三個兒子沒一個教好的,也就小的牛大海老實些?!?/br> 但又太傻,陸母心里吐槽,牛大海這孩子傻得有些可憐,人高馬大的還總被比他小的欺負,一點都不像兩個哥哥。 “大河那人其實還行,就是脾氣暴躁了些,做事還是勤快的,也肯吃苦?!标懜刚f道。 陸母撇了撇嘴,“也就那樣,最討厭的就是牛大江,陰沉沉的,不像個好人?!?/br> 陸父深以為然,他對牛大江的印象也不好,牛大河雖脾氣暴躁,可為人還不錯,街坊有事也肯幫忙,牛大江卻是事不關己堅決不出手,還總和一幫社會混混玩,不走正道。 西廂房里,顧糖糖躺在床上分析:“我猜牛大江的工資給顧惜惜了,對了,你在廠里盯著我哥些,他今天去見顧金鳳了,還把發的工資全給了?!?/br> 陸長川懊惱地拍了下額頭,“我說下午他去上廁所咋那么久,以后他上廁所我都盯著?!?/br> 顧糖糖嗔了眼,“反正你盯牢些,我哥傻乎乎的,心又軟,顧金鳳賣幾下慘他就心軟了,以后得給他娶個厲害媳婦,好好管著他,哼!” 陸長川默默同情了大舅子三秒,要是真娶個母老虎回去,大舅子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還是他幸福,他媳婦漂亮還甜軟,他是全城最幸福的男人了。 又被捅了下,是顧糖糖,她眨著大眼睛問:“我要不要和徐寡婦說,牛大江的工資給顧惜惜了?讓她們斗起來,肯定很精彩!” 第219章 燙死,嗆死,再痛死 此時的顧金鳳也沒睡,牛大江和顧惜惜送她去了附近的醫院,掛的骨傷科,醫生有點年輕,給她正了下骨,結果就是腰疼得更厲害了,仿佛斷了一樣,只能一動不動地躺著,稍微動一下就疼得要命。 “啊喲……惜惜,給我弄點水喝?!?/br> 顧金鳳虛弱地叫著,她和顧惜惜睡在一張床上,顧惜惜已經睡了,叫了幾聲都沒反應,睡得死沉死沉的。 “惜惜……啊喲……惜惜你醒醒!” 顧金鳳稍微叫大點聲,就扯動了腰上的筋,疼得冷汗直流,心里對顧惜惜也不滿了,她都疼成這樣了,惜惜怎么還能睡得這么香? 顧惜惜終于醒了,睡眼惺松地睜開眼,頭疼的很,在醫院折騰到晚上才回來,給mama擦身體,洗衣服,打掃屋子,忙到半夜才能睡,可旁邊mama總是叫痛,搞得她也睡不著,剛閉上眼就被叫醒了,顧惜惜也有怨氣,睡覺前為什么不喝水,她睡著了又要喝,也太折騰人了。 “惜惜你快點兒……我渴死了!”顧金鳳催促著,她嗓子眼都要冒煙了。 “媽,你等一下,我去倒水?!?/br> 顧惜惜低下頭,掩去了眼里的不滿,迷迷糊糊地倒了杯開水,捧著搪瓷杯,一手抱起顧金鳳,一手喂。 “啊……燙死我了……啊喲喲……” 顧金鳳迫不及待地喝了口,guntang的水差點沒燙掉她舌頭,剛從熱水壺里倒出來的開水,又是大熱天,嘴里立刻燙了個泡。 又因為動作大了點兒,扯動了腰上的傷,劇痛讓顧金鳳差點死過去,躺在床上半天都沒緩過來。 顧惜惜也被燙到了,顧金鳳推開杯子,開水濺在她手上,紅了一片,火辣辣地疼,委屈一下子襲了上來,淚水漣漣,沉浸在自憐自傷中,也顧不上半死不活的顧金鳳了。 等顧金鳳緩過來,就看到寶貝女兒在傷心地抹眼淚,像受了莫大的委屈,她心里頓時堵得慌,口氣也不好了,斥道:“讓你倒點水都干不好,你是想燙死我?你自己喝的水會這么燙嗎?惜惜你也太不懂事了!” “我以前也沒干過,媽你說我不用干這些的,我就沒學?!?/br> 顧惜惜更委屈了,明明是mama說她是小公主,用不著干這些。所以她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哪知道怎么服侍人? 而且大半夜的,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倒錯水也情有可原,mama又沒真的燙死,干嘛要罵她? 顧惜惜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覺得mama現在越來越兇了,對她也不如以前好,所以mama是后悔了嗎? 顧金鳳被噎得心口疼,腰也更疼了,臉色慘白,她朝哭哭啼啼的顧惜惜看去,突然感覺到了悲涼,生病了連個服侍的人都沒有,她怎么過成這樣了? 小時候生病有父母照顧,結婚后病了,沈明江會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現在她卻連端茶遞水的人都沒了,此時的顧金鳳,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想念過沈明江。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是mama一個人掙錢養家,惜惜你應該懂點事了,家務活不會干就學,錢也別亂花,和男同志交往要注意分寸,別讓人誤會,有傷風化?!?/br> 這些話顧金鳳憋一晚上了,和兩個男人交往密切,還讓鄰居們看到了,說句不好聽的,惜惜這樣就是腳踏兩只船,要被人唾棄的。 顧惜惜臉色慘白,死死咬著嘴唇,淚水沾滿了臉,mama竟說她傷風化,她干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了? 牛大江是她朋友,兩人清清白白的,是那些人胡說八道,mama信外人都不信她,顧惜惜有些寒心,mama真的變了,不再是以前的mama了。 見她哭成這樣,顧金鳳心里也不好受,放軟了語氣,“我都是為了你好,你好好想想吧,把水拿過來給我喝?!?/br> 顧惜惜擦了眼淚,拿起了杯子,也沒抱起顧金鳳,直接對著嘴灌了下去,溫開水全涌進了鼻子里,還流到了床上。 “咳咳咳……啊喲……” 顧金鳳差點嗆死,咳嗽又扯動了腰傷,這一下子又是差一點送她歸西,再沒力氣教訓人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顧惜惜嚇得只知道哭,也不去擦拭床上的水,看得顧金鳳心煩,她虛弱地罵:“哭哭哭,除了哭你還會干什么?這么大的人連喂水都不會?!?/br> “對不起,媽……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累了?!?/br> 顧惜惜哭得十分傷心,她真的太累了,平常這個時候她都睡了,現在還要服侍mama,她累得頭暈眼花,腦子也不清醒了。 “讓你照顧我一會兒你就累了?我看你是不耐煩了吧?你小時候三天兩頭發燒,一宿一宿的都得我抱著,一晚上我沒合眼,胳膊都要斷了,第二天還得去上課,我說累了沒?” 顧金鳳很心寒,才只伺候她這么一會兒就說累,這孩子指望不上??! 她養育顧惜惜十八年,費的心血和精力,比別人養十個孩子還多,換來了什么? 她老了怎么辦,顧惜惜靠得住嗎? 顧惜惜嚶嚶地哭著,哭得顧金鳳心煩,她也沒力氣罵了,讓顧惜惜重新喂水,總算不渴了。 這天晚上,母女倆都沒睡好,顧金鳳幾乎沒合眼,腰疼得要命,起來上一次廁所腰傷就加劇了,顧惜惜也折騰得夠嗆,無精打采的。 “去第一人民醫院找嚴大夫看,昨天的醫生水平太差?!?/br> 顧金鳳決定去找嚴老爺子正骨,還得給農場打個電話,她現在沒法回去上班。 顧惜惜雖不情愿,可也不敢拒絕,陳野這兩天去外地出差了,她只能去找牛大江,叫了三輪車送去了第一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