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純情糙漢的小嬌妻 第128節
顧惜惜泫然欲泣,萬分委屈,口氣還有些埋怨。 又不是她不想燒飯,從小到大,mama連爐灶都不讓她靠近,說爐灶很危險,她打小就害怕爐灶,現在卻讓她自己做飯,她要怎么做??? 而且她也不是頓頓下館子,一天頂多吃兩頓,有時候一頓,花不了多少錢,mama為什么要這樣兇她? 顧惜惜低著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有行人路過,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便勸道:“孩子大了,有話回家說,別在外面兇孩子,都是大姑娘了?!?/br> 顧金鳳看起來兇巴巴的,顧惜惜則柔弱可憐,路人以為是顧金鳳在無理取鬧,勸說時便自然而然地偏向了顧惜惜這邊。 顧惜惜哭得更兇了,淚水像水龍頭一樣,止都止不住,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都以為是顧金鳳太跋扈了。 顧金鳳臉更黑了,心肝肺都要氣炸了,她只是指責了一句,就哭得跟死了人一樣,惜惜怎么變成這樣了? “你們不知道,這孩子亂花錢,自己不做飯,天天下館子,家里的錢都讓她花光了,我這才說幾句?!?/br> 顧金鳳哪受得了這種氣,就和路人們訴起了委屈,“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掙錢,才一個月沒回來,這孩子就把錢花光了,問她都是下館子吃的,我都要氣死了,說了她幾句,就哭得不行了,唉!” 此時的顧金鳳是真的委屈,農場干活又累又臟不說,還要受人白眼,以前對她客客氣氣的那些人,現在都陰陽怪氣的,當著她的面都說風涼話,還故意把重活分給她,她理論也沒用,領導根本不聽,還讓她有點自知之明,別以為還是沈家的兒媳婦云云。 聽到這種話顧金鳳更生氣,她靠的是自己的能力,和沈家有什么關系? 之后受到不公平對待,她也不去理論了,默默忍受,結果就是領導和同事對她越來越苛刻,安排的活越來越重,她每天都過得很辛苦,有時候也會想起沈明江。如果還沒離婚,她的生活應該會好很多吧? 但顧金鳳絕對不可能先低頭,她還在等沈明江后悔認錯。 只是等到現在,都沒等到沈明江,顧金鳳心里有點慌,對顧惜惜也沒了以往的耐心。 “天天下館子可不應該,這么大的姑娘怎么不會燒飯?只要想學就學得會?!?/br> “還是懶唄,下館子多舒服,味道又好?!?/br> “這姑娘我認識的,確實天天下館子,還和個年輕后生一起,是在處對象吧?” 有人認出了顧惜惜,天天和陳野出雙入對,弄堂的人都看到了。 顧惜惜臉色慘白,眼淚流得更兇了,委屈得無法呼吸,mama為什么要在外面這樣說? 她只是下了幾頓館子罷了,難道就十惡不赦了嗎? 顧金鳳面色大變,喝問道:“你和誰在處對象?給我回家講清楚!” 身為姑娘家,潔身自好是最重要的,女兒居然和男人私下交往,還被這么多人看到,就是傷風敗俗,太不像話了。 “沒有……是朋友?!?/br> 顧惜惜支支吾吾地解釋,她都沒見過陳野家長,還不算處對象。 “不像是朋友,手牽著手,親熱的很,這位女同志,你得好好管教孩子了,太不像話了!”一個大嬸站了出來,看不慣顧惜惜那副作派。 “不對,好像還有個后生,長得沒另一個好看,像是隔壁弄堂徐寡婦的兒子。對,就是他,和你女兒也經常在一起的?!?/br> “到底是和哪個在處對象?” 路人們七嘴八舌,暴露出了諸多信息,顧金鳳魚鐵青著臉,拖著顧惜惜走了,居然還和兩個男人親密交往,她這次非得好好管教惜惜不可。 “媽,痛……” 顧惜惜哭著叫,手好痛。 氣極的顧金鳳沒理,黑著臉往前走,然后一道人影快速沖了過來,用力推了把顧金鳳,罵道:“你這么大年紀了還欺負人,白活幾十年了!” 來的是牛大江,遠遠看到心上人在哭,還被個黑臉兇女人拖著,就以為顧惜惜被人欺負了,想也不想就沖了過來英雄救美。 顧金鳳猝不及防下,一屁股摔在地上,手里的西瓜也摔了,紅瓤濺了一地。 “媽!” 顧惜惜驚呼了聲,扭頭對牛大江不滿叫道:“你干什么呀,她是我媽!” 牛大江不知所措地站著,見顧惜惜扶了半天都沒扶起來,顧金鳳反而被折騰得夠嗆,她一屁股摔下去,傷到了尾椎骨,顧惜惜扶起來半截,又放下去,接連折騰幾回,她的傷越發重了,疼得汗水直流。 “我不知道,我來扶吧!” 牛大江十分愧疚,走過去一把拽起,咔的一下扶了起來,用力太猛,顧金鳳疼得差點抽過去,滿頭大汗,腰也直不起來了。 “媽,你沒事吧?” 顧惜惜哭得跟死了娘一樣,顧金鳳本就疼得要死,聽到這嚶嚶的哭聲更疼了,心里也越發煩躁,斥道:“別哭了,送我去回春……去附近的醫院?!?/br> 顧金鳳心里不是滋味,這輩子都不會再踏足回春堂了,沈明江的心是真狠啊。 顧惜惜力氣小,扶不住人,牛大江去叫了輛三輪車,將顧金鳳放在車上,推著去了醫院。 一出鬧劇看完,顧糖糖的心情大好,去小賣部買了個棒冰吃,顧金鳳終于自食惡果了。 很好,讓這母女倆相愛相殺吧。 別分開,一定要綁死! 第217章 夜半驚魂 心情愉悅的顧糖糖,晚上多吃了一碗飯,陸母和陸二姐都看著她,平時顧糖糖胃口不大,也就一碗飯的量,今天吃的是平時的兩倍呢。 “媽做的菜太好吃了?!鳖櫶翘翘鹛鸬?。 “喜歡吃就多吃些,還要不要盛碗飯?”陸母喜笑顏開,最喜歡聽兒媳婦說話了,能甜到人心坎里。 “嗝……吃飽了?!?/br> 顧糖糖打了個飽嗝,有點撐了,再吃就要溢出來了。 “這么點就飽了,難怪不長rou,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一頓要吃三大碗,就這盛湯的碗,滿滿三碗,全吃完都不覺得飽?!?/br> 陸母覺得兒媳婦哪哪都好,就是太瘦,小腰跟楊柳枝一樣,她一只手都能掐住,力氣也不敢用大,怕掐斷了。 顧糖糖看向盛著紫菜蛋花湯的碗,驚得瞪圓了眼睛,嘴也張著,這么大的碗吃三碗? 她又朝陸母看去,雖中年發福了,但也不胖不瘦,顯然年輕時候更瘦,肚子怎么裝得下? 她很懷疑婆婆在吹牛。 “我可一點都不吹牛,不信問你們爸?!标懩感Φ?。 慢條斯理喝湯的陸父,放下碗和筷子,咽了嘴里的湯,這才說:“沒錯,你們媽年輕時候有個綽號,叫朱飯桶?!?/br> “噗?!?/br> 顧糖糖沒忍住,哈哈大笑,陸長川正在吃飯,差點噴到桌子上,陸二姐也捂著嘴咕咕笑。 陸母笑罵道:“我吃的是多,可干活也多啊,一個人頂兩個勞力呢?!?/br> “那倒是,你們mama年輕時候是鐵娘子,比男同志還能干?!?/br> 陸父提起往事,神情惆悵,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妻子,英姿颯爽,美極了。 陸母抿嘴笑著,神色得意,她年輕的時候干活那叫麻利,男人都比不過她,那個時候她在紡織廠干活,是全廠拿回好多獎品。 “我記得有一年,我拿了個一等獎,獎品是搪瓷杯,前兩年還在用的,被長川拿去單位煮面,燒了個洞,可惜了?!?/br> 陸母興致勃勃地說起了往事,還朝陸長川嫌棄地瞪了眼,那可是盛載了她年輕光輝歷史的杯子,讓這敗家子兒給敗了。 陸長川低下頭吃飯裝死,那個杯子本來就快破了,用了幾十年呢,他上晚班容易餓,就拿去單位煮面,結果才煮了三回,杯子破了個大洞,補都補不好,他就給扔了。 然后被他媽臭罵了一頓,之后只要他媽心情不好,就會提起這個杯子。 “媽你好厲害,全東城的一等獎??!” 顧糖糖豎起大拇指,發自內心的夸贊,其實很多看似平凡普通的老人,年輕時候都有光輝的歷史呢。 陸母更得意了,努力hold著,但還是忍不住笑得眉眼彎彎,謙虛道:“也就拿了一次一等獎,其他時候都是二等獎三等獎?!?/br> “哇,媽你太厲害了,每次都能拿獎!” “沒有每次,有一回沒拿?!标懩缚跉膺z憾,那一回她沒發揮好,差一點贏了。 “才一回啊,千里馬都還有失蹄的時候呢,媽你是我的榜樣!” “你這孩子就是會說話,又吃蜜糖了吧?” 陸母嘴都合不攏了,在顧糖糖臉上輕輕掐了下,真是個甜嘴精。 “媽,我說的都是實話嘛,誰讓你這么厲害呢,我想說謙虛點都沒法子,媽你這樣我壓力好大的呢?!?/br> 顧糖糖笑瞇瞇地吹捧著,又嘆了口氣,陸家人都眼神疑惑,這話轉得太快了,壓力怎么會大? “媽你這么厲害,我當兒媳婦的要是不努力點兒,不是丟媽的臉了嘛!”顧糖糖又嘆了口氣,一臉憂桑。 陸母先是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在她臉上又掐了下,嗔道:“ 你已經夠厲害了,咱們長樂坊的人都知道,咱家有個小神醫,天天朝我打聽呢,還說要去你那兒看病,我去買菜都給我最水靈的,都是沾了你的光?!?/br> 這倒是真的,菜市場的人知道她和沈神醫是親家后,看到她就滿面笑容,給她最水靈的青菜,rou也是最肥的,一個個地都巴結她。 誰讓老百姓最怕生病呢,要是能和回春堂搞好關系,可就多了一重保障了。 婆媳倆你夸我,我夸你,氣氛好極了,陸二姐微微笑著,心里卻在想,她應該向弟妹學習為媳之道。以前在李家時,她干的活最多,還是被公婆嫌棄。 雖然是她遇人不淑,可她自己也有原因,陸二姐覺得。如果是顧糖糖遇到她那樣的情況,肯定能處理得很好,不像她會吃那么多虧,還吃力不討好。 像顧糖糖在家里幾乎不干活,連碗都沒洗過。但她和她媽心里都沒不舒服,陸二姐總結了下,顧糖糖會說話還會做人,天天夸人,好話不要錢一樣,出手也大方,每個月上交四十塊生活費呢,還說她媽做飯辛苦,讓她媽買好吃的。 瞧這話說得多好聽,陸二姐反正就看到她媽,天天忙得團團轉,可卻哼著小曲兒,堆滿笑容,一點都不抱怨,還成天想著顧糖糖愛吃啥,想方設法做好吃的。 她也得學著點兒,不只是對婆婆,同事之間相處也用得上。 顧糖糖感覺到了陸二姐的視線,便問:“二姐,李光杰最近還找你嗎?” “好長時間沒來了?!标懚阏Z氣輕松,那王八蛋得有十來天沒出現了。 陸母嗤了聲,“聽人說摔跤摔折了腿,在家躺著呢?!?/br> 李光杰家離得不遠,兩條弄堂的人消息是相通了,很多人都知道李家和陸家的恩怨,經常會有好事者主動來傳播李家的消息,陸母去菜市場轉一圈就知道了。 “活該!” 陸二姐罵了句,摔成半身不遂才好呢。 顧糖糖朝陸長川看了眼,總覺得和這家伙逃不脫干系。 晚上睡覺時,她問了這事,陸長川承認了,“叫了周正一起,堵了這王八蛋,給揍了一頓,以后應該不敢再去糾纏我二姐了?!?/br> 他那幾個兄弟里,周正下手是最黑的,叫上他肯定得折一條腿,陸長川其實和周正交情最深,和陳野還是差了點兒。 顧糖糖噗地笑了,好奇問道:“周正結婚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