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皇子(4)綺夢
夜幕籠垂,月華如練,透過窗欞映入一室銀白。 蕭衍踏著溶溶月色走入殿內,只見華容腰肢款擺朝他走來,她身上僅著水紅色小衣,松松垮垮地掛著,下身不著一物,走動間腿心一道粉嫩的細縫若隱若現。 不似平日里盛氣凌人,她巧笑倩兮,語氣嬌嗔:“愣著做什么,快些過來呀?!?/br> 他喉嚨干澀,卻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挪開,僵硬地由她牽引著。 閉了閉眼,再一睜開,華容已經躺在那張檀木桌案上了,身上的小衣沒了蹤影,青絲如瀑鋪散開來,而自己的性器就插在她的花xue里,緊致的媚rou一縮一縮地吮著莖身。 他有些錯愕:“母、母妃?” 他自知有悖人倫,理應從她的xue內拔出,可她咬得死緊,將他盡根吞吃,花心擠壓著碩大的guitou,莫大的快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下身不受控制猛烈地抽送起來,嘰咕嘰咕的綿密水聲響徹在靜謐的大殿,恥骨相抵,cao弄得她吐露出一聲聲嬌媚入骨的呻吟。 “阿衍……慢些……” 華容云鬢濕透,面色似痛苦似歡愉,不住地哀哀叫喚著,卻得不到他一點溫柔憐惜,只換來更加粗暴的對待。 她討好似的偎入他的懷里,乖巧地送上兩片紅唇給他親吻,粉嫩小舌靈活地撬開他緊閉的牙關,甘甜馥郁的氣息順著口涎渡過來,挑逗著,與他嬉戲。 他情不自禁追上去想要索取更多,她卻一下子收回了甜美,他不由分說捏住她稚嫩的脖頸,急切地銜住那條游魚似的小舌,放肆吮吸。 上下兩張小嘴都被他占有,整個人乖軟得不像話,xiaoxue夾著roubang蠕動,里面似有無數小口吸吮,溫熱的yin水澆淋在guitou上,腿心濕得一塌糊涂,將粗硬的恥毛泅濕。 他瘋狂地挺動腰腹,按著她的雪臀,將人死死地釘在他的陽物上,直插得華容潮噴不止,高潮不斷,連呻吟都聲都被強硬地堵住。 在她快要昏厥之時,他伏在她雪白的身軀上,痛快淋漓地射入了花xue深處。 蕭衍喘息著醒來,臉色鐵青,死死地盯著胯下,自那晚意外撞見父皇和華容的情事后,一連幾日都是這種yin靡不堪的綺夢。 射得又多又濃,褻褲襠部一片濡濕,他按了按眉心,啞著聲音:“來人,備水?!?/br> “吱呀”一聲門從外面被人推開,皎潔月光依稀照出一道曼妙的身姿。 女子衣衫單薄,素手撥弄了下領口,露出一點春色,神情諂媚,扭著水蛇般的腰臀向他行了一禮。 “殿下?!?/br> 甜膩的脂粉香氣傳來,蕭衍皺了皺眉:“怎么是你?” 通?;首釉谑臍q時就會安排曉事的宮人,就說比他小兩個月的二皇子蕭璟,長子都一歲多了。從前蕭衍在冷宮里,自然沒人顧得上他,如今記在華貴妃名下,該有的自然也不會少,華容雖不大管他,不過一應起居用度卻也不曾虧待了他。 瑩心便是蕭衍的曉事宮人,她偷偷望向蕭衍精致的眉眼,心跳得極快,若她成了大皇子的第一個女人,日后的前程怎么也不會太差。 大著膽子上前,帳帷中彌漫出一股淡淡的膻腥味,她是受過教導的,對于男子是否動情再清楚不過,殿下的聲音依舊清越,卻夾著一絲情動后的低啞。 復又盈盈跪在蕭衍腳邊,嬌媚開口:“殿下,讓奴婢來伺候您吧?!?/br> 蕭衍借著月色看清了瑩心姣好的面容,確有幾分姿色,端的是豐胸細腰,嫵媚惑人,可他提不起半點興致。 卻也沒開口阻止,他想,或許自己是真的需要紓解一番了,才不至于夜夜為華容所擾。 見他默許,瑩心面帶喜色,伸手向他下腹探去,還未碰到就被人牢牢攥住。 還是不成,他依舊對此感到惡心厭惡! 蕭衍不耐地說了句:“下去罷?!?/br> 瑩心不死心,還想說些什么,蕭衍一個冷淡的眼風掃過來,便歇了心思,雖然大殿下平日里看著和善易處,可她卻是萬萬不敢忤逆他的,只得悻悻地退下了。 為何會這樣? 莫不是他只能對華容有反應不成? 思及華容,腦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她情動時的妍妍媚態,粉汗香腮,下腹一陣火熱,又有抬頭的趨勢。 怎么會是那個蠢女人? 他鐵青著臉圈上自己的性器,粗魯地taonong著,仿佛那不是自己的物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