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連人帶被給扔下她的床
棠韻禮頭又開始疼了,按住承風的手,頗為無奈:“沒完沒了了,我去瞧瞧?!?/br> 承風對她最是了解,這人要是真下了床,今夜怕只有自己灰溜溜地回去深院了,他可是等了好久才等來和她溫存的機會,豈能由旁人攪合? 壓下心頭的不快,他附到她耳際,語調綿綿,帶著幾分幽怨:“娘子可真舍得讓承風獨守空房?承風近日新創了一套按摩手法,想與娘子試試??煞褡尦酗L來為娘子梳通筋骨?” 棠韻禮明顯心動了,方要回應,外面那徵還在不死不休。 見她猶豫,承風趁機續道:“不若這樣如何...娘子可與我大膽一回?我不信徵公子能坐的住,甘愿在此聽墻角?!?/br> 他說得也有道理,反正棠韻禮已存了要讓徵打包走人的念頭,而且他這樣公然來闖自己私院,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他不是討厭自己的水性楊花、人盡可夫么?那就惡心惡心他好了。 見她并無反對之意,承風大膽地拉下她的衣帶,一面刻意大聲說:“娘子,這樣舒服么?” 棠韻禮也極為配合,嬌聲叮嚀:“很好,再重些...很舒服?!?/br> 雖說多少有點做戲的成分,她也是毫不含糊,嬌軟勾人的喘息聲,直讓人想入非非,連立在外面的侍女都忍不住紅了臉。 唯獨徵一張臉陰郁如墨,閉上眼睛,都能看到她柔弱無骨般跌入別的男人懷中,將那些勾引人的妖媚招數盡數用到別的男人身上。 拳頭猝然捏緊,他簡直憤懣不已。 里面越演愈烈,簡直是不堪入耳。徵方要動作,又聽里面那薄情的女人道:“攔住他!” 他氣得咬碎銀牙,使出蠻勁兒揮拳將幾個大漢打倒在地,快步上前,一腳將她的房門踹了開。 屋子里燈被棠韻禮先行吹滅,黑暗之中,徵依稀只能瞧見床上兩人相擁的輪廓,她竟然真當著自己的面,肆無忌憚地與別的男人調情,徵怒極反笑,冷冽的笑聲夾雜著幾分危險的氣息,棠韻禮恰如其時抖了一抖。 不想此人如此不避嫌,竟敢闖入主人房中來,承風不由也有些惱怒,又見他大步踏來,匆忙將人叫?。骸搬绻?,你此舉著實不合禮節...你...??!” 話未說完,戛然而止,帶著一聲痛呼,承風整個人連人帶被衾被人毫不留情面地扔出了屋,隨后,又是一聲清脆的落鎖聲。 外面的下人驚掉下巴,瞥過伏倒在地吃痛不休的承風,連忙上來拍門問道:“娘子,可要緊?” 棠韻禮撫額,自知這一回怕是逃不掉,借著微弱的月光瞥過面前佇立的高大身影,只好命人先行散去,又著人請了郎中替承風看看。 鬧劇散去,周遭歸寂。徵將屋子里的燭火燃上,才看清那朝思暮想女人的模樣,她一副懨懨模樣,眉峰蹙起,粉唇咬破,一副極為不愿見自己的模樣。 沒來由的很是感到氣悶郁結,她就那么喜歡那個承風么? 他委實錯怪棠韻禮了,她不過是有種說不出來的心虛,感覺像是被夫君捉jian在床??伤睦锸亲约旱姆蚓?,不過是一個已經在她這里被打入冷宮的男寵而已,她連自己也說不清為何有著這種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