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我的變種能力為什么這么羞恥 第17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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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你對我的信任,先生?!眏的聲音響起來,回蕩在整個房間當中。史蒂夫四處張望了一圈,因為不清楚說話時應該面朝何處感到有些難受。 “還有你,j,下次他再干出這么瘋狂的事情——別反駁,托尼,我們都知道,任何犯過的錯,你都一定會犯第二次——請立刻聯系能管住他的人?!笔返俜蛘f,“比如說……佩普呢?她怎么不在?” 隊長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終于受不了你,把你給甩了?”他猜測著,流露出抱歉和憐憫的神情,“我很遺憾知道這個,托尼,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請打起精神……” “佩普沒有——要甩也是我甩她——重點是佩普沒有——我和佩普好得很!”托尼說,“實際上,我對我們的未來都有點計劃了,隊長?!?/br> “你是說求婚?”史蒂夫露出一個笑來,這還是他今天一整天里展露給托尼的第一個笑臉。 “我還沒有想好?!蓖心釣殡y地抓起桌面的鉗子,握在手中把玩,“總有些事情讓我感覺不對勁,我從來不懷疑我對佩普的感情或者她對我的感情,但是,我最近變得對這事兒有些執著起來。我是說,我已經想象了無數次我們婚后會有幾個孩子了……幾個,史蒂夫,不是一個,不是兩個,是‘幾個’!我覺得我變得不像我自己了?!?/br> 史蒂夫表示:“產生這種心態是正常的。哪怕是斯塔克也會為未知的婚后生活、未來會有的孩子感到迷茫。還是說無所不能的托尼·斯塔克無法承受自己其實也是個普通人類的事實?” “我不會上這么簡單粗暴的激將法的當的?!蓖心嵴f。 “……現在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托尼,這里‘確實’有點什么問題?!笔返俜虬櫰鹈?,“什么時候開始的?你自己有所感覺嗎?變化發生的前后你接觸了什么特殊的人和物品?” “這個嘛?!蓖心嵛⒚畹卣f,“有個問題其實也困擾我很久了。你們的教官,亞度尼斯,他算是人還是物品?” “圣殿丟失了重要的物品?!彼固靥m奇說,“假如我預料得沒錯的話,我們還即將丟失一個重要的人?!?/br> 亞度尼斯非常給面子地垂下眼簾,表情尷尬中帶了點無奈,無奈里混雜著些許的委屈:“呃,我很難過聽到這些?” “……” “拜托,”亞度尼斯爭辯道,“你已經拿到時間寶石了,你也看過所有的時間線了,我沒騙你,對吧?我什么也沒干。我只是稍微推動了一下既定的命運,而且還是很有道理的那種推動——哪怕是我也知道,人注定會死和直接讓人死之間還有幾十年的時間,所以我額外地將這幾十年補償在過去了——你還要我怎么樣?” “你始終沒有為我車禍的事情道歉?!彼固靥m奇說。 “因為那不是我的錯?” “單從厚顏無恥這點上講,你已經很像人類了?!彼固靥m奇說。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一屁股坐下,始終挺得筆直的肩背忽然坍塌了,失魂落魄、痛苦頹喪,卻又目露兇光,仿佛一個在鋌而走險前猶豫不決的癮君子。 亞度尼斯津津有味地欣賞了一會兒,才說:“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在這么短時間里就能和她建立起這么深刻的聯系?!?/br> “你自己也當過教官,教過學生。你說呢?” 亞度尼斯頓了一下,承認道:“傾囊相授的老師和聰明上進的學生的確很容易產生深刻的感情,要是期間有血淚、有升降、有背叛的話就更完美了。古一確實是個善心的好老師呢,她也教會了我不少東西?!?/br> 斯特蘭奇平靜地詢問:“讓我們痛苦會讓你喜悅嗎?” 這……是個很有意義的話題。亞度尼斯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檢查審視了一番自己的行為。他注意到他確實總是為人類施加痛苦,盡管實際上他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給予痛苦,而是恰恰相反。 他決定用真正的答案作為回應。他告訴斯特蘭奇:“我不會感到喜悅。我不能?!?/br> 斯特蘭奇點了一下頭?!斑@說得通?!彼f,“當我最初接觸魔法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了康斯坦丁一直以來試圖告訴我的東西。魔法都是劇毒。我們用借貸來的力量豪賭,試圖用一個點撬動一個球。優秀的魔法師,譬如康斯坦丁,譬如古一法師,他們大多時候都在贏——但勝利的次數越多,就越是無法承受失敗的代價?!?/br> “古一選擇了自己的失敗,又用自己的失敗為你償還了貸款?!眮喍饶崴拐f,“她是個好導師。我可不會隨便選某個人做自己的老師?!?/br> “你為什么為自己準備變種人的身份?” “啊?!眮喍饶崴贵@訝地說,“我就不能隨便選一個身份嗎?” “人類才會‘隨便選一個’。你是人嗎你?!彼固靥m奇毫無感情地說,“你做事必須有邏輯在背后支撐,否則你就會忘卻‘自我’?!?/br> “我不記得了?!眮喍饶崴拐f。 “哈?” “但我猜測事情應該是這樣的。在我更早的童年時期,有變種人同我進行了接觸和交流。他對我產生了感情——而我為此感激他,用自己作為基石,更改了整個種族的命運?!眮喍饶崴拐f,“變種人是如此完美地融入人類當中,只發生過極小的摩擦,這是我為他們寫下的命運?!?/br> “……就這么簡單?” “我不記得了?!眮喍饶崴怪貜偷?。 “剛才的答案是我根據我的行事準測推測的。也許有別的真相,但那條世界線肯定被我消除了,為了徹底消除它,我還消除了那部分自己?!彼魺o其事地說出了很恐怖的話,“簡單來說,我把所有不要的東西都獻祭給母親了。要加入我們教團嗎?只要適量地獻祭,我可以代母親答應你的所有要求?!?/br> 斯特蘭奇一言不發。 亞度尼斯笑了:“你看過典籍了吧?母親的屬性是‘生’,也就是說,一切修復、恢復、新增的力量都和母親有關。就算復制一個本世界也很簡單,更別說只是復活某個特定的人了?!?/br> “我們的主是……另一位……”斯特蘭奇面露掙扎。 “你們的主和我母親有一腿?!眮喍饶崴箤嵤虑笫堑卣f,“或者說母親和每一個主都有一腿。作為母親的小兒子,我還真是受到很多關照呢。那么,要加入嗎?” 斯特蘭奇沒說話。 “祭品我準備好了,場地在地球之外;地球上的入侵復聯和正聯都會幫忙,不必擔心,死亡人數不會很多……好吧,我保證死去的人都是罪有應得,開心了嗎?”亞度尼斯嘆氣,“真是的!我就說和信徒的關系不要處得太好,一旦關系好了就很難不給折扣……” 他朝斯塔蘭奇伸出手:“成交?” 非常輕微地,斯特蘭奇點了點頭。 亞度尼斯強行握住他的手,上下晃了晃。 “對了?!彼鋈徽f,“你覺得你和古一能湊成一對么?大團圓結局少不了婚禮,對吧?” 斯特蘭奇鐵青著臉沖進傳送門。 “教官是……”史蒂夫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看著托尼,腦子里回憶的卻是托尼的父親?;羧A德·斯塔克,同樣的才華橫溢,同樣的放浪不羈,同樣的為教官所吸引——不同之處在于,霍華德顯然比托尼更加清醒。 “別靠近教官?!笔返俜蛑荒苷f,“你采集了他的組織是嗎,扔掉他們。別再研究教官了,那不是我們目前需要處理的問題?!?/br> “我一直都覺得奇怪,亞度尼斯一旦出現,事情就會急轉直下。沒有人懷疑過他?”托尼自顧自地說,“他上次出現的時候發生了二戰,這次出現的時候宇宙魔方失蹤。再發生一次會怎么樣?宇宙之外的怪物們入侵地球?” “戰爭和教官無關?!笔返俜蚶碇堑卣f,“宇宙魔方的失蹤……托爾那邊也有消息了,說可能是洛基搞的鬼。他已經在追查情況,我們只要等他的消息就行了?!?/br> 托尼緊盯著他:“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維護亞度尼斯?” “這并不是維護,托尼。只是,不管事情是不是他做的,最好不要推到他的頭上——教官總是傾向于把事情做好?!笔返俜蛞馕渡铋L地說,“起先,是欺騙、暗示;而后,是疼痛、傷疤;最后,是治愈和復生。他有自己的節奏?!?/br> 第211章 第七種羞恥(14) 華生一早醒了就覺得很奇怪。雖然他才剛睜開眼睛,還沒有起床,卻已經感覺到了空氣中彌漫的一股奇異的氣氛,擾得他心慌意亂的。 他爬起來,洗臉梳頭,把胡子修得漂漂亮亮的,又換了比較舊的一件棉內衣,舊衣服穿著舒服。襯衫他穿了件新的,把邊邊角角都收拾得挺括,感覺袖口的紐扣有些松脫了,他還翻出針線包,把扣子縫緊。 然后下了樓。 一樓的客廳里,福爾摩斯和康斯坦丁各自占據一邊。 福爾摩斯眼下有明顯的淤青,神情懨懨,籠罩著一團黑氣,眼珠子時不時地轉動一下,視線卻沒有落腳點。 跟他住得久了,華生一下子就看出來,這是身體疲累但精神還很亢奮的福爾摩斯。 也就是說,假如你輕手輕腳地避著他走,他就縮在邊上,一個人靜靜待著,也不會沖出來挑刺找麻煩;可一旦你鬧出點什么動靜,把他給驚動了,福爾摩斯是有力氣和腦子噴人的,而且一定會把話說得無比正確,極其刻薄。 另一邊,康斯坦丁的樣子和福爾摩斯相差無幾。 他也像是一整夜都沒睡覺,萎靡不振地躺在躺椅上,雙目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咬著一根燃燒盡了的煙頭,手臂擱在扶手上面,手指時不時抽搐幾下。 仿佛兩具哀莫大于心死的尸體,除了,顯然的,他們并不是尸體。 華生:“……” 他時常感到自己的人生過于超出他的掌控力,這就是所有困惑中的一個縮影。 “兩位……吃早餐了嗎?”他斟酌著問,“我給你們泡咖啡?還是茶?熱可可要嗎?牛奶應該也送到了,也許來點加了糖的牛奶?” “……” “……” 沒有人理會他。 單單福爾摩斯一個人不理他的時候,沉默是一種沉默;兩個人同時不理他的時候,不知怎么,沉默變成了一種全新的沉默。明明都是沉默,為什么被兩個人無視的感覺竟然完全不同,這是華生所無法理解的。 他原地站了三分鐘,去廚房給自己準備了早餐。 吃完后華生去醫院上班,臨行前一位病人突然離世,于是又和病人的家屬糾纏了一番?;氐郊視r已經是晚上,華生精疲力盡地推門進去,把外套掛上,去客廳看了看。 福爾摩斯和康斯坦丁維持了出門前的樣子。 唯一的不同是康斯坦丁的腳下多了一小堆煙頭,福爾摩斯的煙桿放在他手邊。 “你們一天都這樣?”他詫異,又不那么詫異地說,“福爾摩斯也就算了,他沒有案子又不想做研究的時候就這副德行,康斯坦丁,你是怎么回事?” “我自己也想知道?!笨邓固苟√撊醯卣f。 “噢!”華生都有點驚喜了,“你還可以說話啊?!?/br> 康斯坦?。骸啊彼杂种?,動了動尊貴的腦袋,轉頭去看了一眼還在扮尸體的福爾摩斯。 “你們倆真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對?!彼嫘膶嵰獾貙θA生說。 華生尷尬地笑了笑,但也沒那么尷尬——最多有兩成是真的,剩下八成都是裝的。他好像完全掌握了和康斯坦丁相處的辦法,姿態上用符合社交禮儀的表現回應,但最好別掩飾自己的不以為然,而且最好不要把自己的震驚展露出來。 這點上,華生覺得,康斯坦丁和福爾摩斯有點像。 都是一個調性,他越是表現明顯,對方就越來勁。 但福爾摩斯是有個限度的,超過這一限度福爾摩斯就不耐煩了,康斯坦丁不??邓固苟≈粫鼇韯?。這人是沒邊界的! 人都有控制自己的閥門,康斯坦丁就沒有。 華生覺得康斯坦丁完全喪失了自我保護的欲望。 雖然康斯坦丁平時不會無聊起來那把刀子割自己玩,但華生一點也不懷疑他會這么做,而且只要開始就不會停下,會一直切割自己,直到渾身的血都流干凈才?!O聛硪膊皇且驗檠鞲蓛袅?,而是因為他在這時候已經死了。 如果渾身的血都淌盡了都不會死,那康斯坦丁就會持續不斷地割下去。 康斯坦丁瘋了。 或者說并不是瘋了,而是壞掉了。破損了。碎了。 這讓華生感到毛骨悚然,又心生憐憫。 他很溫和地跟康斯坦丁說話:“康斯坦丁先生,你餓了嗎,想吃點什么?” 可能是因為他一貫就這么好脾氣和體貼,康斯坦丁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他說:“我不餓。來點咖啡?!?/br> “吃點東西吧?!比A生勸道。 “……咖啡,加三明治?!?/br> 華生平靜地答應下來,扭頭去廚房做飯了??邓固苟〕柲λ垢袊@:“華生果然是賢妻良母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