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賓第六年 第8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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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出去看的事……嬿央說:“等爹爹回來吧,爹爹回來了我們再出去逛?!?/br> “好?!?/br> 好在祁長晏不一會兒就回了,沒讓韶書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一直在門口盼。一見到祁長晏,韶書脫口而出:“爹爹!” 祁長晏:“……” 頷首,“嗯?!?/br> 嬿央則笑,“一直盼著你回來呢,孩子們想出去走走?!?/br> 祁長晏:“那走吧,我們出去看看?!?/br> 韶書歡呼,趕緊往外走。 嬿央多問了一句,“不會等會兒陛下有事喊你?” 這幾日他時常在陛下那邊。 祁長晏:“暫時不會,陛下那邊現在在過問別的事?!?/br> “而且明早就要開始冬狩和訓兵,陛下這時要見也是見武將?!?/br> 如此,嬿央點頭。 于是一家子出去四處走走。 行宮廣闊,但祁長晏想著明日要冬狩,到時韶書和霽安幾個都去不了,只能在行宮里玩,這時就先帶他們去外面看看。 所以這趟走出了行宮。 出了行宮,一家子走走停停。這時太陽還未落山,天氣在隆冬里算得上暖和。 韶書霽安走得很慢,因為霽徇走得太慢,也是實在是太慢了,兩人走著走著不免有點開始嫌棄了,紛紛看霽徇,“你走得好慢?!?/br> 霽徇也委屈呢。 小短腿一步一步挪,一直就沒停過,他都要累死了,哥哥jiejie還嫌他慢。 奶娃娃生氣了。 祁長晏干脆讓環枝抱起他,免得奶娃娃實在一個步子跨不了多遠,最后走個半天他們一家子卻只挪個半里遠。 霽徇被抱了,走動的速度正常了許多。 祁長晏邊走邊和嬿央說話,“明日我們去獵場,孩子們留在行宮里?!碑吘公C場那邊的條件比不得行宮,到底怕幾個孩子凍了生病。 嬿央也是這么想的,“好?!?/br> 祁長晏嗯一聲,握住了她的手。 前面,韶書和霽安已經跑起來,邊跑邊笑鬧,直到不遠處忽然有幾個人走近,韶書與霽安嬉鬧間一時不察,差點撞上其中一人的腿。 好在霽安手快,拉住了韶書。 韶書被拉時還疑惑呢,但轉瞬間,心里唬了一下,因為這時一抬頭,就是一個垂眸看她的腦袋。 韶書嚇得都激靈了下,趕緊往哥哥這靠,小手緊緊握了哥哥的手。 而看著她的人,則不由得瞇眼,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他覺得……這個女童的模樣頗像他記憶中的一個人。 接著,確定了。 因為記憶中的那個人不僅出現了,且,還聽她喚女童韶書,又見女童噔噔噔朝她跑去,嘴里稚聲喊著阿娘。 駱肇不知不覺看向嬿央。 看到嬿央時,才驚覺時間飛逝。 從最初見她,到現在竟然已經十一年過去了。 不過時間飛逝,但今日再見她,她倒是好像一如往昔,連變也沒變過。 這些年他在軍中歷練,輪廓早已有了硬朗和風霜,她身上卻未見任何歲月痕跡。 駱肇差點看得入神,不知是因為突然恍然竟然十一年都過了,還是別的什么。 但接著,他察覺到一抹涼涼的眼神,看過去,是她的丈夫,祁長晏。 曾經年少英氣時,兩人也算得上是朋友。 駱肇往前一步,“祁郡守?!?/br> 祁長晏平平淡淡應了一聲。 這聲平平淡淡,因為這個人,也因為再見到他的意外。他沒想到,駱肇竟然回京了,一直以為他還在西南那邊待著。 “倒是未聽到你回來的消息?!北绕痍戧?,眼前的人他更不想他見嬿央。 曾經他對嬿央,覬覦之感遠勝如今的陸晁。 但他終究慢了他不止一步,如今嬿央是他的夫人,駱肇從前沒有可能,如今更無任何可能。 駱肇看不清意味的笑了笑,似感嘆一般,“祁郡守事忙,又多在邯輔,駱某才回來不久,你沒聽到消息也情有可原?!?/br> 祁長晏倒也點點頭。 隨后,只又與他說了兩句,便側身和嬿央說了句回吧,手也再次伸出,明晃晃握住了他的手。 是,他這一舉動是有些小心思,他是要駱肇知道,他和嬿央已經成親十年,如今他人依舊別對她生出任何妄想! 駱肇看沒看明白他不知道,祁長晏這會兒只淡淡摩挲緊了嬿央的手心。 駱肇站在原地未動。 原地未動的身影里,目光在看著祁長晏,還有他牽著嬿央的手??粗粗?,神色忽而一硬,扯著神情似笑非笑。 心想十幾年來,姓祁的還是一如既往,占有欲從未削減過。 心里意味不明的呵呵了一聲。 一聲冷哼才過,他身后的下屬見他許久不動,上前來提醒一聲,“將軍,您還得去陛下那?!?/br> 駱肇點頭,也往前走。 半個時辰后,從天子那邊出來,駱肇回了自己房間。 翌日一早,天才亮不久,他已到隊伍中點兵。 冬狩,不僅僅只是狩獵活動。這幾天也是古往今來必須的練兵時間,隆冬里的寒氣cao練體魄,天然獵場里的圍獵射箭則鍛造士卒們的本事。 最為關鍵的是,陛下要從小小冬狩中,看看他所率王土之下,保家衛國的士卒們的能力。 所以冬狩,于武將最為馬虎不得。除此之外,冬狩之時文臣也會參與,不止文臣,甚至女眷們也會參與。 因此正如昨日說得,嬿央今日是也會來獵場這邊的,她一早跟著祁長晏一起過了來。 二人是乘馬車來的,因為獵場這邊離得行宮有一段距離。 馬車上,祁長晏握著嬿央的手,垂眸,交代:“別逞強,到時能獵便獵,獵不到便只當暖暖身子?!?/br> 嬿央失笑,“這話你已經說了三遍了?!?/br> 祁長晏勾唇,單手擁了她進懷,說:“那可記住了?” “記住了啊?!眿餮肱呐乃鶝龅牧硪恢皇?。 拍了,又覺得冷,說:“怎么這么冰?” 祁長晏笑笑,先伸手抓了她縮回去的手腕,才說:“天氣冷,手自然也冷?!?/br> 嬿央自然知道這個理。 知道,但繼續躲他的手,又哼聲輕笑起來,“你的手好冰,快別碰我的手了?!?/br> 祁長晏顯然未聽進去,手還是朝她探。 嬿央瞄他一眼,但瞄他一眼時,又笑了。因為他怎么會不知道她怕冷呢?剛剛也只似乎是鬧一鬧她罷了,這會兒男人已把那只冰冰冷冷的手放至炭爐邊暖起來。 后來是過了一會兒,待暖了才又攬了她,嬿央不由自主,也往他懷中偎了偎。 一偎之時,唇畔邊微暖,是他親了她,嬿央眼神微揚,嘴角則微勾,抬了眸瞧他。祁長晏這時低低一笑,暖和的手掌摩挲摩挲她有些涼了的耳朵,“那些士卒圍狩抵達之前,記得先找出地方暖著?!?/br> 嬿央彎彎眼睛,“嗯?!?/br> 祁長晏低頭又親她一下。 也是這時,馬車停了,外面傳來許冀的聲音,“二爺,夫人,到了?!?/br> “嗯?!?/br> “走吧?!边@句就是祁長晏對著嬿央說得了。 “好?!?/br> 夫妻兩來得不早不晚,這邊已經有了多半的人。又一會兒,天子鑾駕恰至,所有人恭迎。 天子擺手,隨后一番賀詞,又于正北處開祀,所有人出發狩獵。 文臣們騎馬進山,武將有進山者,也有依地勢而行者,今日冬狩,各憑本事。 在所有狩獵者都出發后,嬿央等人跟隨天子隊伍,前往另一處,那處是今日狩獵的終點,也是另一個祭祀的終點。 半下午時分,所有狩獵者歸時,都會前往那邊,那時也是嬿央等女眷出場的時候,同樣的,也是檢驗這些士卒們能力的一環。 今日狩獵只是他們其中的一項,更難的一方面是,在規模眾大的翻山越嶺后,要驅趕還活著且身體健壯的獵物趕至那邊,隨后,在嬿央等女眷狩獵過后,由專人查兵卒損失和精神面貌,還有獵物以及活物多少,以及,女眷們在圍獵中誰獵的被選中成了祀品,綜合考量之下,以定高下。 …… 中午,嬿央和其他女眷隨著天子隊伍已經到達地方,這時在暫作休整。 午后之時,離女眷狩獵前一個時辰,環枝跑進帳里來,和嬿央說:“夫人,奴看有些夫人去靶場練手去了,您要不要也去練練?” 嬿央想了想,她確實許久不曾碰箭了,上一回好像還是前一次來冬獵充數的時候。 嬿央道好。 在靶場練了有兩刻鐘找了找手感,嬿央的準頭倒還不錯,二十射里竟也有一半中了。 環枝在一邊高興,“還道您許久不碰要手生了呢?!?/br> 嬿央也笑:“是啊?!?/br> 又道:“你找人再要些箭,我再試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