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賓第六年 第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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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以后莫要再說?!?/br> 剛剛走到門口時,突然聽到她那一句他直接就皺眉了。雖然知道她不敢,不會有那個膽子,國公府的人更絕不會給她機會讓她敢在他外任時與人偷偷有私,但聽到這種事哪個男人會不生氣? 所以即使后來又聽到了她和嬤嬤的之后幾句,臉色也仍然有些不好。 這會兒這句,說著時便仍然是皺著眉的。 “嗯,知道了?!眿餮胪罂靠克彳浀难?,揉揉胸口。 揉了一下,望他,“我有些不舒服,下不了榻。你剛回來舟車勞頓,若是餓了,就叫李嬤嬤去叫人叫膳罷?!?/br> 祁長晏卻已經往外走,“嗯?!?/br> “你讓她去備水,我先去書房一趟,過會兒再回來?!?/br> “好?!?/br> 他走后,嬿央沒有馬上叫李嬤嬤,她皺眉一人靠坐在那。 靠坐一會兒,忍不住再次下地去翻黃歷,確實,無論再看幾遍都是十九年八月初一,真的是一年已經過去了。 盯著上面看了又不知多久,隨后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肚子又不舒服了。 一切都很真實。 過了一會兒,深深呼一口濁氣,終于接受了眼下的事。 她忍著不舒服回到榻上,喊嬤嬤進來。 “哎!”李嬤嬤飛奔跑進來。 嬿央趴在被子上,“再去熬碗安胎藥?!?/br> “嬤嬤你親自看著,別讓藥離了眼?!?/br> 只有嬤嬤親自看人熬著的她這會兒才敢入口,莫名的,剛剛那一碗就是不想喝,覺得有毒似的。 當然她知道不會有毒,但這不就是心里作祟嗎,她就是想圖個心安。 果然,李嬤嬤不解,“重新熬?” “嗯?!?/br> 李嬤嬤很疑惑。 但想了想,還是照做,只要夫人肯喝,重新熬就重新熬吧。 “好!” “嗯,去吧?!?/br> “不過……奴多嘴一句,您和二爺他……”李嬤嬤為自家主子擔心吶,想知道二爺有沒有生氣。 “沒事,他沒氣,你下去熬藥吧?!?/br> 這樣,李嬤嬤開心了。 歡天喜地,“哎,奴這就去?!?/br> 嬿央再喝上安胎藥,是一個時辰之后了。 喝過藥,腹中仍是有些不舒服,她摸摸自己的肚子,心想這一胎估計要比懷韶書還受罪了。 手指揉了揉額,側躺進被子里。 迷迷糊糊中,她睡著了。接著不知過了多久,隱隱約約感覺有人進了屋里,她知道是祁長晏,連眉心也未動一下,閉眼繼續睡。 祁長晏褪去外衣,走到榻邊。 到榻邊時他停住,瞇眸看了她兩眼。隨后,他躺下躺在最外,閉眼也入睡。 夜半,三更過后。 嬿央好不容易睡得熟些了,忽然,聽到有聲音接連不斷喊她。 嬿央被喊醒,醒來就聽到外面聲音還在繼續,“夫人,安哥書姐都發熱了!” 嬿央:“!” “怎么回事!”匆匆起榻,趕緊下地穿鞋。 期間,聽到李嬤嬤在門邊又道:“還不知緣由,不過已經催人去叫大夫了,應該過會兒就能過來?!?/br> 嬿央此時已經穿好鞋,她大步往外走。 但才邁出兩步,她的身形又突然頓住。旋即,只見她面無表情又快步回到榻邊,沒好氣的直接把祁長晏叫醒。 祁長晏睜眼時眉皺了。 他捏捏眉,瞇眸掃向把他弄醒的人,眸光中好像有點涼。 昨夜和今天他幾乎是沒日沒夜趕路,好不容易能歇下,她卻這時把他弄醒? 嬿央可不管他臉色好不好。 韶書和霽安不是她一個人的孩子!就她一人著急是什么事?他作為當爹的就安安心心躺在那? 看著他皺眉,“韶書和霽安病了,你快去看看?!?/br> 祁長晏也皺眉。 這回的皺眉倒不是不快了。 是聽到孩子們病了覺得是下人們沒伺候精心,所以才皺眉。 “嗯——”喉結聳動出沉沉一聲,他撐著疲意起來。 嬿央覺得心中郁氣好些了,快步又往外走。 這股郁氣,是因為之前著急往外走時,忽然想到她都能被嬤嬤驚醒他卻還能睡得那樣沉,所以才不快!心想他便這般不擔心孩子們? 好在,這會兒他也不算完全無動于衷,心里郁氣便又緩了些。 腳步又快了點,不一會兒,她到了韶書和霽安屋里。剛到內寢,就見兩人都腆著小肚平躺著,臉蛋還都紅撲撲,難受的在哼唧。 嬿央心疼,快走過去安撫兩人。 接著,又催人再去喊大夫,讓人快些! 還叫人再備溫水,給孩子們降溫。 與此同時手上也沒歇,給孩子們解開衣裳散熱,別叫悶著了,身體更加難受。 祁長晏見她還給孩子們解衣裳,皺眉。如此,不是更讓韶書和霽安著涼? 看她一眼,眼神有點沉。 嬿央沒心思看他現在表情,她輕輕拍著兩人,之后看丫鬟們換了新的濕布來,便又把兩人額上的拿了,換上新的。 接著,時不時還摸摸兩人衣裳,若是汗濕了就換了。 如此,一通忙活下來雖不算兵荒馬亂,但也實在熬心熬力,好在沒白忙活,之后大夫趕過來時,因處理得當,孩子們的熱度被控制在一個不算高的范圍,接著又開了方,喝了藥,至天蒙蒙亮時,霽安和韶書情況大好,熱已經完全退了。 嬿央摸摸兩人的額,見熱終于退了,舒一口氣。 接著,輕聲招來李嬤嬤,“等天大亮了,遣人去學塾一趟,說霽安病了今天上午就不去了?!?/br> “是?!崩顙邒唿c頭。 她下去低聲朝一個丫鬟耳語了句,接著丫鬟就跑了出去。 李嬤嬤這時又回到嬿央身邊,見她臉色不太好,心疼,“您看了安哥書姐一夜了,快歇歇吧?!?/br> 腹中胎兒本就不穩,別出什么事了。 “嗯?!眿餮胍驳拇_覺得累,累到她都完全忘了祁長晏這時還在屋里。 她隨手把外衣一脫,就擠到了孩子們的床上將就躺了躺。 閉眼,“我先歇會兒?!?/br> “哎!” 哎完,李嬤嬤看向姑爺。 小聲著又說:“二爺,您也去歇歇吧?!?/br> 祁長晏淡淡嗯一聲。 目光掃一眼榻上兩小一大的三人,他轉身回了屋里。 但走到門口時,忽而淡淡扔下一句。 “把那大夫再叫來一趟?!?/br> “是?!?/br> …… 一盞茶后,看著站在他跟前的大夫,祁長晏抬抬手,示意他坐。 不出片刻,他又讓他走了,放他去歇息。 想知道的他已經知道了。 大夫說天熱之時,孩子們發熱時是該解衣裳散熱,不一定非要捂著被子悶汗。 有時候反而悶著悶著,才更容易出事。 嬿央昨夜的做法沒錯。 祁長晏揉揉疲憊的眉,回到榻上躺下。一個時辰后,他被吵醒了,是身邊的小廝說父親母親那邊來了人。 睜眼,掃那邊一眼,“何事?!?/br> “二爺,公主和國公爺一早聽門房說您回來了,讓老奴來請您?!?/br> “嗯?!逼铋L晏起榻。 …… 主院。 祁長晏剛踏進門,就見父親母親的眼神掃來,父親先開了口,“怎回來了?” 母親也說了話,“是啊。還有怎的也不早些派人來說一聲,還是今早門房過來,才知道你回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