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揚了吧(重生) 第17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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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持月充滿了駭然。 摩訶要給她穿耳?開什么玩笑! 在大靖朝,戴耳飾是異族人的做派。 大靖人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絕不能傷害分毫,因而沒有穿耳的習俗,若是在路上見到戴著耳環的,那就一定是異族人。 她堂堂靖朝公主,怎么能受此屈辱! 視線移到?摩訶的耳上,那里確實有幾個不起眼的小洞。 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將一頭金發包了起來,耳朵上自然也沒有戴什么耳飾。 這些洞都是生生扎出來嗎? 摩訶去摸她的耳朵,手里的銀針慢慢靠近。 任誰看到?這么細長的針沖自己來都會害怕。 李持月想喊叫,想拒絕,拼盡全力?要掙脫摩訶的壓制,可這些反抗于他而已太過弱小,都被輕松鎮壓了。 耳垂被揉碾了幾圈,李持月顫抖著,眼睜睜見?銀針靠近。 “別動?,小心扎到你的臉?!?/br> 不能后退,更沒法求饒,只能逃避地閉緊了眼睛。 針是生生扎進去,將耳垂刺穿。 李持月猛地抖了一下,耳垂傳來熱辣的疼,感覺到?針停留在血rou里,眼淚就出來了。 生病的難受讓淚意更加洶涌。 摩訶利落地扎完一邊,鉗住她的下頜使人偏頭,要把?另一邊扎上一樣的洞。 可活生生被針扎穿皮rou的感覺太過恐怖,李持月拼命掙扎,不要再忍受這種痛苦。 摩訶不放在眼里,輕易又刺穿了一邊的耳垂。 “讓你別亂動,有點流血了?!?/br> 他無視李持月被害怕和痛苦折磨出的淚水,語氣云淡風輕。 扎好耳洞之后,摩訶又取出了兩枚耳飾給她戴上,金針穿過皮rou,玉環盈盈墜在耳下,垂下的流蘇一掃一掃的。 摩訶滿意地欣賞起了自己的杰作。 原本瑩白的耳垂變得通紅,幾乎要沁出血珠,耳墜因為她的顫抖輕晃,看著真?是又可憐又可愛。 李持月的眼淚滑落腮下。 “真?漂亮?!蹦υX贊嘆道,“現在你看起來有點像一個北域的女人了,等穿上北域的衣服,就更像了?!?/br> 他俯身撐著長臂,說道:“還有時間,雖然?燒得厲害,但還是等我辦完了事,再給你抓藥吧?!?/br> 什么事?已經?不用問了,摩訶抬手去解她的衣裳。 這時候他居然想…… 人渣一個! 李持月大駭,用力?扭頭要掙脫他的手,可生病的女子又能做什么呢,摩訶輕松就解了她的衣帶,掙扎間肩膀上的衣裳就滑了下來。 摩訶大手摸上她的肩頭,掌下肌膚細膩如玉,還有比尋常更燙的溫度。 李持月被布巾堵著嘴,四肢都動?彈不得,耳朵和后腦突突地疼,被摩訶抓住到?肩膀,此刻絕望已極。 “已經?走到?這兒了,不會有人再追來,我也不打算放你走,乖乖地順了我的意,往后會有你好日子過的?!?/br> 摩訶說著,低頭要親她。 李持月偏頭躲開,結果扯到?了耳環,扯痛皮rou。 一時間驚惶、痛楚、高?燒,讓她情緒再也穩不住,緊閉的眼睛里不住滾下眼淚。 摩訶連她生病都不在乎,當然?也不在乎這點眼淚,此時已經?踏上了床。 在要將衣裳徹底剝落的時候,門被一腳踏破。 震天的動靜止住了一切動作。 在看到?屋內的情形時,季青珣一路沉著的氣徹底爆發。 摩訶看到門口瞬間殺氣四溢的人,第一反應是拉起李持月為質。 季青珣怎么可能再給他機會,劍鞘直接飛出去,打開了他的手,季青珣長劍取喉而去,將摩訶逼退下床,再不能靠近李持月。 李持月面對著突變,眼里還蓄著淚,透過水霧怔怔盯著闖進屋的人。 季青珣打落了紗帳,又擋在了床邊,如一面堅實?的墻,摩訶的威脅徹底消失,再也不能靠近她。 看到?他來,李持月心中想的竟是:得救了。 她放松下緊繃的身子,摩訶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捉拿,季青珣終于得空去看她。 李持月要起來,又被季青珣立刻壓了下去,將被子拉高?給她蓋好, “別怕,我來了,你先安心躺著……” 原本溫柔安撫的語氣一頓,他看到?了李持月那滲血紅腫了一大片的耳垂,還有扎穿了耳垂的墜子,耳針陷進rou里,附近帶著點點血痕。 是生生穿過去的。 季青珣眼睛都氣紅了。 連安撫的話都不再說,他起身將被捉拿的摩訶又狠狠揍了幾拳。 摩訶臉被打歪到一邊,帶血的牙吐了出來,鼻子血流如注,話都說不出,直接昏死?了過去。 “別讓他死了,都出去!” 主?子怒火滔天,手下的人動?作利索地把房門重新被關上。 季青珣背對著她,等胸膛的火氣慢慢平復下去,轉身小心翼翼地連帶著被子抱起了李持月。 李持月被他抱著,只有劫后余生的慶幸,根本不想去管舊日宿怨,緊緊抓住季青珣的衣裳,埋在他懷里藏住臉。 巨大的安心,讓她的眼淚怎么都止不住。 季青珣一下一下撫著李持月的頭發,帶著歉疚:“阿蘿,我來晚,對不起?!?/br> 要是沒發現阿蘿留在路上的那些珠子,他一定還要費不少時日?才能找到?人,到?那時候就真?的太晚了…… 李持月只是哭,生病讓她的情緒極為脆弱。 “除了耳朵,還有其他地方受傷沒有?”他輕聲地問。 懷里的人搖了搖頭。 季青珣心中一遍遍責怪自己,臉貼上李持月的額頭,火燒一般地燙,這才驚覺她生病了。 摩訶那個畜生,竟然?想在阿蘿生病的時候對她下手! 天知道季青珣看著她衣衫盡散躺在摩訶身下的時候,當場就想把?摩訶的眼睛挖了,手剁成rou泥。 察覺到季青珣的心跳又沉又快,李持月忍不住仰頭看了他一眼。 季青珣抹去她臉上淚,又是說“對不起”。 李持月心神一松,身體和精神雙雙被抽空,疲憊涌上來,眼皮沉重。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懦弱,她勉強說道:“我沒事?,你來得及時……” 怎么會沒事?,哭得眼睛都腫了,季青珣微涼的唇貼上她guntang的眼眶。 好一會兒,李持月推了推他。 她心情已然?平復,此時眉間都是倦色。 季青珣回神,眼下當務之急是她的傷,該幫她耳朵上墜子取下來才是。 他想取,可是耳垂就那么小一塊軟rou,此刻傷勢糟糕,讓他拿捏不住力?道,有些猶豫無措,不知要怎么幫她取下來。 李持月也怕,不敢讓他摘下那耳環,耳上的痛還能忍受,她擋開他的手,“先別管了,我想離開這兒?!?/br> “好?!?/br> 季青珣想等她睡著再摘,又細細看了別處,幸而沒有別的傷口了,這才稍稍平復了些怒火,攏好她的外衣,披上薄被,將人抱了出去。 現在這樣是不能趕路了,季青珣另尋了客棧,將她安置在床上。 李持月太過疲憊,在他懷里的時候已經睡著了。 囑咐人去抓藥之后,季青珣就半跪在床邊,聚精會神地盯著李持月的耳垂,耳環還在那墜著,在他走路的時候不住搖晃。 擔心扯疼了她,季青珣的動?作帶著十萬分的小心。 長指在觸碰到耳垂的時候,帶著微微的顫抖,習慣了寫字握劍,他有一雙最穩的手,現在卻?有點提心吊膽的意思。 微歪著頭找姿勢,季青珣終于捏住耳針緩緩后拉,額上有細汗也隨之出現。 終于,在不驚醒她的情況下,季青珣取出了耳墜。 金針退出時,帶著耳垂被微扯向?前,他皺緊了眉,似乎能感覺到那絲絲縷縷的痛。 兩枚耳墜在掌中握得盡碎,丟在一旁,干凈帕子被沾濕折出一角,輕輕地擦拭干凈,上了藥。 忙完這些,季青珣才坐回床邊松了一口氣。 李持月這一覺并未睡足,也不安穩,藥端上來剛納涼的時候,她就睜開了眼睛。 “醒了?起來喝藥吧?!?/br> 她“嗯”了一聲,被季青珣扶了起來,靠在疊起的枕頭上。 感覺到?耳朵上沒有了垂墜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耳墜摘下來的。 回想去睡過去之前的事,李持月神色有點不自然?,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還有眼前,她和季青珣什么時候能這么氣氛融洽地待在一起了呢? 可是看到他出現的時候,李持月真?的相信,自己得救了。 被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季青珣有點沉不住氣,將勺子遞到?她的唇邊,“喝藥了?!?/br> 李持月決意終止這種曖昧的氛圍,要接過藥碗,“我自己可以喝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