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和義兄he了 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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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在我府里等候,沒跟來?!鄙蛴疬€是一副溫和的笑模樣,“而且我臨來時也已叫人為李娘子備好了茶點?!?/br> “那便把人接來,若是茶點備好了,帶來這里吃也是一樣的?!?/br> “可尚少卿公務繁忙——” 尚少卿拿起一份公文,垂眸:“不礙事?!?/br> 沈羽:…… . 最終還是將人從沈府接了來,李靨重又在值房門口的大方桌上鋪開畫具,按照小丫鬟的描述開始畫像。 沈羽搬把椅子坐在一旁,先是不滿地瞪了尚辰幾眼,覺得這當義兄的管的太寬了些,見他專心公務,也就聳聳肩不再放在心上,轉而繼續專心看李靨。 剛回來京城就聽說翰林院李學士的meimei協助大理寺抓了采花賊,昨日公審他也去看了,心中對這位敢于在公眾面前指認賊人的女中豪杰很是佩服,沒想到得見真容之后,女中豪杰竟是一位嬌滴滴的小娘子。 小娘子今日一身胭脂色衣裙,臉頰圓圓的,百里透粉的嬌嫩,笑起來還有兩個小梨渦,又喜慶又好看。 做飯也好吃,又會畫像,才貌雙全。 性格也好,將來誰若娶了她,真是天大的福氣。 他看著,想著,嘴角帶笑,馬上就到重陽,不知小娘子到時肯不肯賞臉,跟他去郊外登高望遠,共觀秋色。 “尚少卿!葉子!”又是唐君莫的聲音,李靨簡直懷疑他壓根就是領了個門房傳話的差事,她循聲望去,只見這次跟在后面進來的,是樂呵呵的任海遙。 任海遙不負所托,將幾個寫情信的人打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將名單交給尚辰,背著手饒有興致地去看李靨畫像。 “是這個樣子嗎?”李靨畫好一部分,舉起來給對面小丫鬟看,“還有沒有要修改的?” “嗯——眼尾再細長些,臉是長的,一看就很斯文,是個讀書人?!毙⊙诀呙枋龅?。 李靨按照她說的又修改幾筆,得到肯定的答復后細細描起來,隨著人像的輪廓漸漸清晰,一個斯文清秀的書生躍然紙上,正站在她身后的任海遙歪著頭看半天,忍不住“咦”了一聲。 “這不是季秀才嗎?” “任秀才認得他?” “算是吧,之前一起讀過書,此人名叫季商,很是有些才情,此次秋闈勢在必得?!?/br> “季商?”沈羽忍不住問道,“兄臺確定是這個人?” 聽他一問,任海遙又仔細看了好幾眼:“眉心相連,眼尾狹長,的確是季商?!?/br> 他說著又問小丫鬟:“你可還記得那人的衣著打扮?” 小丫鬟點點頭,如實道:“穿的很富貴,衣服料子金燦燦的,太陽一照一閃一閃很好看?!?/br> “那便對了?!比魏_b篤定道,“就是他!” 李靨好奇:“這個季商很有錢?” “那倒不是,他家道中落,父母雙亡,比我還窮呢,有錢的是他岳丈家,北市開綢緞莊的殷員外?!?/br> “他成親了???” “還沒,殷娘子是他指腹為婚的未婚妻,殷員外多精明啊,怎么可能讓女兒嫁個窮秀才,所以一直拖著,說是等他中了舉人再說?!?/br> 沈羽站起來:“這個季商住在哪里?” “他之前住在岳丈家,后來聽說搬出去了,至于搬去哪兒——”任海遙搖搖頭,“這就不清楚了?!?/br> 他說著看向尚辰:“尚少卿,給玉瑩寫情詩的人里也有他,那個化名鴻鵠的便是?!?/br> “這倒是有趣?!鄙谐揭脖还雌鹆伺d趣,“唐寺正,你去點一隊人,咱們與沈郎君一起去找找這個季商?!?/br> *** 李靨很想跟他們一起去找人,可眼看天快要黑了,只好乖乖坐上尚辰給她準備好的馬車回家,馬車很快到了李府門口,她下車跟車夫道了謝,抱著畫具包準備進門。 院子里安靜無人,哥哥應是先去赴宴了,正想先回自己繡樓先換件衣服的時候,只見一個婀娜身影從檐下陰影處走出來,伴著甜膩夸張的聲音:“呀!表嫂可算是回來啦!” 第32章 風塵(十二) 今日趙家擺席燕喜樓, 為趙母挾走李靨一事道歉。 趙南敘為表誠意,執意要帶著母親一起,趙母自然不樂意, 可架不住自己兒子在門外跪到半夜, 最后還是妥協跟著來了。 來歸來,她心中卻因為這件事,給李靨又記了一筆。 小丫頭年歲不大,魅惑人的本事倒是不小,怕是把兒子三魂七魄都盡數勾了去, 從前多么孝順的孩子, 如今竟快要鬧到母子不和的地步。 這哪是普通的狐媚子, 分明是個妖女, 若是成親前不能鎮住她,以后還說不準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 兩家人到齊了,李靨卻不在, 說是去大理寺給人畫像去了, 外面天已經擦黑, 趙母喝了兩盞茶, 臉色難看:“一個閨閣女子,比翰林院學士還忙,酉時都過了還不見人,李學士都不管的嗎?” 李梔吩咐茶飯博士再沏茶來,溫言道:“想來是有事耽擱了, 再等等,天黑前定會來的?!?/br> “您別嫌我說話難聽, 咱就說這京城顯貴,有幾家沒出嫁的小丫頭到處亂跑的?”趙母對李梔還算客氣, “您就不該讓她出去?!?/br> “靨兒是去大理寺協助公務,不能說是亂跑,而且靨兒性子活潑,我也不想束著她?!崩顥d笑答,轉頭吩咐書童九官,“去門口看看娘子來了沒有?!?/br> 九官說了聲是正要出去,就見門簾一挑,先前說去迎迎李靨的溫若蕊進來打起簾子,嬌笑道:“快看哪,咱們的大忙人來了!” 李靨衣服上染了顏料,本想先回家換衣服的,卻在家門口被溫若蕊攔住,只好直接上了馬車跟她過來:“趙老夫人安好,趙少監安好,哥哥安好?!?/br> “小靨來了,快來這里坐?!壁w南敘站起來,拉著她坐到自己跟李梔中間,“我看外面起風了,冷不冷?” 李靨搖搖頭:“坐馬車來的,不冷?!?/br> “我給你帶了斗篷,回去時披上?!崩顥d倒杯茶給她,“餓了嗎?” 趙母看看被兩個男子圍在中間噓寒問暖的李靨,再看看被冷落一旁手足無措的溫若蕊,端起第三盞茶,笑了一聲:“茶都喝了三盞,總算是見到人了?!?/br> “今日有事誤了時辰,讓趙老夫人久等了?!崩铎v站起施了一禮,“抱歉?!?/br> 她態度不能說不好,卻總是透著那么一股子高傲,輕描淡寫的道歉一下觸到了趙母逆鱗,當下茶杯一放,冷言道:“不知是什么大事誤了時辰,能否說給我這老太婆聽聽?” “本是要未時回的,但臨時來了一位事主要畫像,耽擱了時間?!?/br> “???之前聽別人講采花飛賊的像就是表嫂畫的,我還不信,覺得他們胡說,表嫂怎可能見過采花賊的模樣?”溫若蕊捂滿臉驚訝地插嘴道,“您、您真的是給犯人畫像???” 趙母聽到提起采花賊,更不高興了:“女子便該好好在家做女紅,去外面拋頭露面,弄得身上花花綠綠全是顏料,哪有大家貴女的樣子?!?/br> “李家清貧,在下也只是為朝廷效力的普通臣子,趙老夫人可莫要提貴字,且男子學六藝,女子習八雅,繪畫也在八雅之中?!崩顥d本性溫柔,卻也不喜歡趙母又是顯貴又是貴女的掛在嘴邊,庸俗至極,更見不得她說自己meimei不是,于是打斷了談話,“茶飯博士,上菜吧?!?/br> 趙母被他堵回來,感覺駁了面子,又不好直接發作,于是拐了個彎繼續教育李靨:“畫畫倒是不錯,不過平日里也該畫些高雅的,山水啊花鳥啊什么的,給人畫像還是算了,還有那什么風俗畫,一聽就上不了臺面,以后莫再畫了?!?/br> “趙老夫人此言差矣?!崩铎v本來見哥哥已經說話了,打算忍氣吞聲聽幾句教訓息事寧人,早吃完早回家,可聽到趙母連她畫什么也要否定,忍不住反駁。 “畫者,無聲之詩,技法有高低,意蘊無雅俗,高山流水也好,市井雜物也罷,皆為意蘊,意蘊源于天地,起于心,呈于筆墨,任何物象皆可入畫,只有技法高低之分,無雅俗貴賤之別,只要畫者是用心去畫了,便有價值?!?/br> “哎喲表嫂,姨母不過好心,隨口勸幾句罷了,您這之乎者也一堆,是欺負我們沒讀過書么?” 溫若蕊站在趙母身后,作勢給她捋背,“姨母莫生氣,估計表嫂是累了才頂撞您的,咱先吃飯?!?/br> 李梔覺得奇怪,meimei一向脾氣溫和,與人為善,不知為什么今晚像個小刺猬一樣,畢竟是趙南敘母親,鬧僵了總不太好,于是悄悄在桌下按住她:“吃飯?!?/br> “對對對,表妹也坐吧!”趙南敘打圓場,“咱們吃飯!” 趙母剜了李靨好幾眼,冷哼一聲不再說話,直到菜陸陸續續上全,依然坐在那里不動。 她是長輩,長輩不動筷子,余下的人誰也不好意思先吃,趙南敘示意了好幾次可以吃了,又給她夾了幾道菜放在碗里,她看也不看,只像尊大佛一樣垂眼坐著。 李靨不想哥哥餓肚子,夾起一塊蓮花鴨,躬身放進趙母碗里,恭敬道:“趙老夫人,請吃飯?!?/br> 見她不理自己,又道歉:“靨兒剛才一時口快,您莫放在心上?!?/br> “好了娘,小靨給你道歉了,快吃飯吧?!币娎铎v道了歉,趙南敘眉目舒展不少,柔聲勸道,“吃飯吧娘,大家都餓著呢,我也餓呀?!?/br> 趙母到底是心疼兒子,見李靨態度還算不錯,應是知道了自己的厲害,當下假意嘆一聲:“老太婆沒讀過啥書,也是為了你好?!?/br> 說著揚起眉毛自上而下乜著一桌等她動筷子的人,優越感十足,“吃飯吧?!?/br> 一群人吃著聊著,這段小插曲就算過去了,趙南敘誠心誠意敬了李梔三杯酒,為昨日之事道歉,見李梔接受了,他歡喜至極地夾了一個蟹黃包給李靨:“小靨多吃些!” 李靨看著面前蟹黃包,再看看氣氛融洽的兩家人,夾起來咬了一口。 還是那個味道,放了許多姜,一粒一粒藏在餡子里,無處不在,避無可避。 她默然地吃,嚼也不嚼,就這么就著水囫圇吞了進去,再也吃不下其它。 早知如此下午就多吃些栗子了,甜甜的暖暖的,比這頓飯好吃百倍。 她望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發呆:義兄說吃自己想吃的,可有時候吃自己想吃的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哪。 第33章 風塵(十三) 今日依然是云朗風清的好天氣, 李靨抱一個小食盒站在大理寺門口,有些失望地問守衛:“尚少卿今日沒來上衙嗎?” 守衛很客氣:“少卿昨日出城追捕嫌犯,還沒回來?!?/br> “那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這便不好說了, 快的話二三日就能回, 慢的話一走月余也是有的?!?/br> “哦……”李靨道了謝,失望地轉過身,今早特意買了好吃的來跟他分享,怎么說走就走了呢? “葉子?你在這里作甚?”唐君莫一身官服意氣風發地從大理寺晃出來,“來找你義兄?” 李靨點點頭, 行禮:“唐小官人要去哪兒?” “有些餓了, 去街上買點吃的?!?/br> “吃果酪嗎?剛剛從翠婆婆乳酪店買的?!彼蜷_食盒, 里面是兩碗雪白晶瑩的冰酪, 五顏六色的果脯點綴其中,還冒著絲絲涼氣,“不吃就化了?!?/br> “咦, 居然有果酪可以吃?!碧凭獦妨? 用袖子隨便拂了幾下臺階, 招呼李靨坐下, “買給尚少卿的吧?可惜他不在,出去了?!?/br> “是啊,翠婆婆家的果酪最好吃了,配了十幾種蜜餞干果,甜而不膩, 又有奶香?!?/br> 李靨干脆跟他一起坐在臺階上,從食盒里將果酪端出來, 一人一碗:“特意買來給義兄嘗嘗的,既然他不在, 我們吃了吧?!?/br> “他昨晚去追那個什么老將軍的小妾跟情夫,說是有了線索,要沿途追上去抓人?!?/br> “有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