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16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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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府的表小姐也真是晦氣。非要給季少爺設套,來個真假新娘?,F在好了,三個人連馬一起沉了?!?/br> 余清韻和莫立鶴就靜靜地縮在原來躲藏的箱子里,聽著外面幾個邪祟的交談聲。 外面幾位仆人的交談聲參雜著腳步聲,腳步聲在他們這幾個箱子周圍徘徊,卻遲遲沒有停下腳步,就像是在故意說給誰聽一樣。 時間倒轉回仆人快要進入屋內時。 余清韻和莫立鶴直接顧不上這兩個尸變的新郎新娘,一人抱著銅鏡,手握匕首。一人拿著圓盤。雙雙閃身進入箱子里,快速把箱子板往上一蓋。莫立鶴還擔心箱子會被這兩個死尸攻擊,把好幾張余清韻看不懂,但是每一個都長得不一樣的符箓貼在箱子內壁。 余清韻猜測這些符箓有些是加固箱子的,有些是不讓箱子板被掀開的。 兩人進入箱子的幾秒后,木門被打開的“咿呀呀呀”聲響起,隨之而來的就是兩個仆人的交談聲。 但是被余清韻和莫立鶴晾在外面的尸變的新郎新娘不知為何沒了聲響,仿佛消失了一般。 縮在箱子里的余清韻和莫立鶴對此并沒有太多的關心和疑慮,這兩個死尸可能被趕來的仆人給收拾了,也可能有一點神志,同樣躲進了屬于它們自己的箱子里??傊畠蓚€死尸的消失對他們而言是一件好事。 現下他們最擔心的還是箱子外面幾個仆人交談聲中透露出的信息。 新郎和新娘的死居然是被季府的老爺和夫人沉塘而死的,而且這件事跟周府上那位妄圖替換真新娘的表小姐有一定的關系。 被運來的箱子有四個。 一個是新郎的尸體,一個是新娘的尸體,一個是迎親隊伍里白馬的尸體。 那么最后這一個箱子,也就是他們所藏身的箱子,原先會是誰的尸體?是那位表小姐的尸體嗎?如果是的話,莫立鶴帶著她躲進箱子里時根本不可能沒看到那位表小姐的尸體。 黑暗的箱子里,余清韻憑著身旁的呼吸聲判斷著莫立鶴在自己的哪一側。 她的指尖微動,臉部朝著莫立鶴的方向側去。 黑暗中的莫立鶴只傳出一點點的呼吸聲,此外在沒別的多余動作和聲響,這讓余清韻一時半會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也在和自己一樣思考著這些問題? 余清韻嘴唇翁動,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余清韻很想問莫立鶴,他在帶著自己躲進箱子里的時候有沒有在箱子里看到什么東西,但是現在的情況并不允許她發出聲音。 余清韻只能先把所有遇到過的人和事在自己的腦中梳理一遍,盡可能的讓自己摸清楚現在的情況。 四個大箱子,對應著四具尸體。 前面三具尸體已經很明顯了,那么余清韻就先盲猜第四具尸體是那位表小姐。 這四具尸體都被沉了湖,并且三具全都發生了尸變。 從莫立鶴在她醒來以后的那些言辭來看,基本能夠推斷出他在帶著昏迷的自己躲進這個箱子的時候并沒有看到箱子里奇怪的東西,可能箱子從他剛打開的時候就是空的。 被沉塘的表小姐尸體不翼而飛。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表小姐也尸變,并且早就已經從這個大箱子里逃了出來。 問題再繼續往回倒轉,全方位思考。 四具尸體均發生了尸變,很明顯,季府的風水有問題。 被沉塘的四具尸體被季府的老爺和夫人命人打撈上來,季府的老爺和夫人知道會尸變?那么他們究竟是抱著怎樣的目的,堅決要把一個狀元郎偷偷沉湖的?他們就不怕皇上嗎? 余清韻這樣想著,突然感覺到腦中像是被一個東西砸中,發現自己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她的任務其實是找到紅轎,跟晴空幾人匯合,然后跳入湖中恢復記憶,和晴空幾人逃出去不是嗎?為什么又要去探究那些已經發生過的陳年往事? 余清韻抿了抿嘴唇。 她走偏了。 自己現在應該擔心的是該怎么避開外面的仆人,逃出這個屋子。 徘徊在箱子外面的腳步聲全部驟停,余清韻深吸一口氣。 外面的那幾個仆人現在準備干什么?它們是不是早就發現了藏在箱子里的她和莫立鶴?然后現在就蹲守在箱子口處,盯著箱子緊密結合的箱子板,“盯”著里面的他們? 兩人呼吸出的氣流在這個小小的箱子空間內流轉,密閉空間內的氣體流通速度并不快,氣溫快速上升。 兩人都開始呼吸急促,開始高度警戒。 余清韻握緊了匕首,勉強抬頭注意著上方的箱子板,好能讓自己在第一時間抓住打開箱子的仆人在哪一個位置。 莫立鶴的圓盤則是不斷發出亮光,映照出他若隱若現的下顎線。 蒼白色的嘴唇緊緊抿著,兩處的脖頸和下半張臉時時刻刻緊繃著。 兩個人都做好了箱子要被打開的準備。 “咯噔” 感受到周圍空間的震動,兩個人在瞬間動了動,隨后保持靜止姿勢不變。 失重感和周身的搖晃感。 他們兩個人所處的箱子被外面的仆人拎了起來。 仆人把箱子再次抬起,轉移位置。 它們又要把這些箱子弄到哪里去? 余清韻覺得自己尋找紅轎的任務越來越難了。 “噠噠噠” “噠噠噠” “噠噠噠” 腳步聲嘈雜混亂,并不像余清韻之前坐紅轎時,那隊迎親隊伍的腳步聲那般整齊。 期間再沒有仆人交談聲。 他們會被送去哪里? 余清韻和莫立鶴感受著失重感,注意著箱子的移動和轉向,聽著那些腳步聲,以此來判斷這段路的大約方位和路程。 大約過了有一段時間,余清韻和莫立鶴所在的箱子被放了下來。 “你說我們就放在大廳這里嗎?不會有其他人見了就過來打開嗎?” “不會,老爺和夫人早就吩咐過其他人,今晚絕對不能出了自己的屋子?!?/br> “那,那我們走了嗎?” “當然,不走你想留在這里見見那位過來除尸的術士嗎?” “不不不,咱們還是快走吧?!?/br> 聽完這幾句話,腳步聲響起,隨后越來越小聲,直至再也聽不見。 余清韻和莫立鶴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內打開箱子。 誰也保不準那些話只是仆人說出來炸他們的話。說不定那幾個仆人就在外面等著他們自己開箱子了。 外面仍然沒有什么聲音,一切都靜悄悄。 “噠” “噠” “噠” 一道輕盈的腳步聲相響起。 不緊不慢,緩步而行。 余清韻瞳孔一縮,后悔自己和莫立鶴剛才過于謹慎,沒有立刻出箱子離開。 這道腳步聲聽著就能想象到主人自身的從容不迫和君子翩然。 余清韻就算化成灰也能聽得出這道腳步聲的主人是風霽月。 白面皮影小人不是攔住他了嗎?他怎么總是陰魂不散的? 那幾個仆人所說的除尸術士難道就是風霽月?他在這個故事里的身份不是周府的教書先生嗎? 風霽月。 風霽月。 風霽月。 又是周府的教書先生,又是季府請來的術士。 身份居多,他在其中扮演著角色,下著很大的一盤棋。 這對新人的慘劇是否也是他在其中一手促成的? 涉及到風霽月,余清韻開始忍不住發散思維多想,但是手上的匕首被攥的更加地緊了。 莫立鶴也同樣緊張,但是沒有余清韻那么緊張,因為他不知道現在箱子外面的術士會是風霽月。 他只是單純地緊張自己和余清韻會被外面的邪祟發現。 箱子外的腳步聲在余清韻和莫立鶴身邊停下來。 余清韻心跳如鼓。 “咯噔” 余清韻和莫立鶴聽到自己頭頂上箱子板扣子被打開的聲響。 箱子板被緩慢打開,這個沉過湖底的老箱子發出低沉拉長的聲音,外面的光線慢慢透進到箱子里。 余清韻已經準備直接上了,可是身旁的莫立鶴卻比任何的時候都要快。 他站起身來和打開箱子的人撞上,手下圓盤浮空發出亮光,符箓文字不斷在手下顯出。 “呲” 莫立鶴身上憑空出現宛如透明蛛網的裂縫。 他先前布置過的好幾層人身結界就在這一秒的碰面里被巨大強烈的怨氣沖撞粉碎。 “跑!” 只這一個照面,莫立鶴甚至連人都沒來得及看清,就感受到了濃重熟悉的怨氣。 他的內臟遭受到攻擊,一大口血猛地噴出來,整個內臟抽痛,所有器官似乎都在不停抽動。 顫抖著手,莫立鶴把圓盤扔給余清韻,口中念咒,出手凌空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