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1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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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立鶴自小習武,力氣非人,可是現在光靠他一個人的力氣根本搬不動這個紅木箱子。 莫立鶴又從衣袍里拿出兩張符箓,分別貼在自己兩邊肩膀上。 這一次,他深呼吸了幾口氣,把紅木箱子立了起來。 紅木箱子里的東西發出了“砰”的聲響。 里面的東西是個大物件,聽聲音頗有份量。 莫立鶴把紅木箱子來回移動。箱子里除了時不時因為移動而發出的重物聲以外,沒有其他奇怪的聲音了。 莫立鶴又把圓盤放在木箱子上,這次圓盤不再閃爍,而是憑空轉動了幾下。 隨著圓盤的每一次轉動,莫立鶴臉上的嚴肅凝重又會多上幾分。 “這里面的東西有怨氣?!蹦ⅩQ說。 這個箱子里的東西似乎是含著怨氣的死物,而且還不會動。 不過到底是不是不會動的死物,這還有待考證。 莫立鶴把一張符箓貼在箱子的開關口處,余清韻聽到箱子開關口處傳來氣流流動的聲音。 陣陣氣流聲很短促,又很尖銳,甚至有些尖嘯。 莫立鶴準備開箱了。 貼在箱子開關口處的符箓不斷閃爍,下擺的符紙無風自動。 莫立鶴將符箓下擺捏住,向上揭開。 這張符箓上半部分緊緊貼著紅木箱子。 隨著下擺被揭開,上半部分也跟著拉開了這個紅木箱子。 箱子被揭開的一剎那,臭味在整個房間里彌漫。 這股臭味像是腐爛多年的臭尸,腐朽,淤泥,臭rou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余清韻和莫立鶴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 她站了起來,走進紅木箱子,看清里面的東西。 艷紅的的破舊衣裳,大塊大塊的黑色干涸泥土,已經黏連在箱子內壁上的皮rou,臉部皮rou模糊已經看不出面貌。 里面密封著一個一個死去多年的新娘子。 莫立鶴上前摸了摸紅木箱子里的干涸泥土,然后放在指尖上搓了搓,又看了看黏連著箱子內壁的皮rou。 他說:“這個箱子外觀上像是紅木做的箱子,但材質可能不是紅木做的?!?/br> 余清韻:“說說看?!?/br> 莫立鶴點頭:“這個新娘子看樣子是很久以前就死去了。死法還是被關在這個箱子里沉塘死去的?!?/br> “里面的泥土是已經干涸的淤泥,而且箱子密封性不強,進了水,時間長了,皮rou已經黏連在了箱子內壁?!?/br> “這個箱子應該被它們撈上來后打開過,然后也把外觀擦干凈,所以箱子里沒有多余的積水?!?/br> 余清韻點頭。 這個箱子已經開了,里面的新娘尸體慘烈,有著濃重的怨氣,莫立鶴和余清韻決定打開下一個箱子。 莫立鶴如法炮制,打開了下一個箱子。 這一次,箱子里頭的是一個新郎的尸體,死法和新娘子一樣。 莫立鶴看著這兩個紅木箱子里的新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們這對新人原本應該是喜結連理的,怎么會被人塞進了箱子里沉塘了? 一個是新娘,一個是新郎。 那么最后一個箱子里會是什么東西? 余清韻和莫立鶴都想到了這一點。 他們即將打開最后一個箱子。 余清韻觀察著被打開的這對新人,莫立鶴打開箱子。 他深吸一口氣,把符箓貼在箱子口處,然后揭開符箓,打開箱子。 箱子里躺著的是一個萎縮的白色物體,看起來并不像是人形。 余清韻和莫立鶴猜想會不會是孩童,又或者是陪死奴仆,但最后發現都不是。 這是一匹白色駿馬的尸體。這讓余清韻和莫立鶴想到了上次迎親隊伍時的鬼馬。 會是那匹馬嗎? 莫立鶴看著這匹馬的尸體,緩緩將箱子蓋上。 余清韻卻猛地站起來,大喊:“讓開?!?/br> 莫立鶴感覺到身后一個疾風傳來,肌rou條件性反射崩起,然后側身閃躲,向后一看。 被打開的這兩個箱子里,這一對新人已經起身,出了箱子。 第107章 瀕死 與此同時,余清韻已經把銅鏡放到了一旁,手握匕首,欺身而上。 她左腿向前,雙腿微弓,上半身前傾帶起手上的匕首。 墨發跟不上她的速度,飛揚起一道完美的弧度。 莫立鶴才剛剛躲開,站穩身形,就看到她已經變換了幾個招式,瞬間牽制住兩個突然詐尸的新人。 動作幅度很大,紅色嫁衣的她胸口不斷冒出鮮血,滴落在地板。 莫立鶴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怎么余清韻似乎變得更強了? 他們明明只有半個月不見。 她到底是什么人?渾身怨氣濃郁纏繞,比任何一個邪祟身上的怨氣還要大。莫立鶴一開始拿到圓盤檢測到她的時候,圓盤上的光芒閃爍比任何一次都要劇烈,甚至開始抖動。 光芒不斷從圓盤身上細長細長的小縫隙中出現,呼之欲出,最后圓盤在莫立鶴眼前直接碎成無數個碎片,繞開背著余清韻的人,直接把沉睡著的余清韻分成幾大塊。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莫立鶴都懵了。 將余清韻分尸之后,圓盤自動組合回原來的模樣,還是那幾條裂縫,不多也不少。 這就是莫立鶴單方面和余清韻的第一次見面。 意識回籠,莫立鶴咬出指尖血,按壓在圓盤之上。 鮮血填滿圓盤上密密麻麻的刻字。 莫立鶴在圓盤上畫好一個符箓,雙手張開,氣流在雙掌指尖轉動,運轉著中間的圓盤。 圓盤流轉不斷,化為一點綠光,沒入余清韻身上。 余清韻頓時感覺到自己行動之間更加輕盈,胸口上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不少。 她側身躲避尸變新娘的一記爪子,臉頰上再添一個新傷,已經隱隱有落于下風的趨勢。 出于自己莫名的肌rou記憶和及其高素質的身體,她的爆發力很強,反應力很迅速,能在瞬間牽制住兩個尸變的新娘和新郎,但是不能長久地拖住他們。 余清韻的胸口上還有那處致命的傷,這幾次下來,有好幾次躲避不及,多虧了莫立鶴沒開箱子前在余清韻身上設下的符箓幫忙躲避了幾次致命攻擊。 莫立鶴趕緊上前一起畫符,幾道金光閃現,符箓放大,朝著兩個尸變的新郎新娘攻去。 “我的匕首對它們的傷害并不是很大?!庇嗲屙嵳f。 莫立鶴說:“它們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是邪祟,而是尸變后詐尸的兩個死尸,這類死尸身上聚集更多的是煞氣而不是怨氣,所以你的匕首作用并沒有非常大?!?/br> “我們兩個好好配合,或許能把它們重新塞進箱子里封印回去,但不能消滅。這類東西讓那些學道的和晴空這類派別的人士來應付,才能徹底消滅?!?/br> “你不是學道的?”余清韻說。 莫立鶴說:“會畫符并不代表我就是學道的。畫符,陣法,術算,風水等等這類只是玄學界每個派別人士需要學習的東西。每個派別不同,所學到的內容也不同。主要還是看傳承?!?/br> 說話間,莫立鶴一手拿著飛速轉動的圓盤,一手畫符,行云流水的動作下來,自有一股韻律在身上。 尸變的新郎新娘節節敗退,就在新郎的腳剛剛碰到旁邊一個箱子框的時候,余清韻和莫立鶴聽到了屋子外面的走路聲。 “噠噠噠” “噠噠噠” “噠噠噠” 這間屋子不是走不出去嗎?屋外的腳步聲又會是誰的? 兩人對視一眼,雙眼凝重,就在那一刻,兩人做好了決定。 “咿呀呀呀呀” 屋子的木門被推開,來人不止一位。 “我說,這季少爺何必呢?為了一個女人,被一起沉下湖里沒了?!?/br> “老爺和夫人才狠呢,那可是狀元郎。好歹虎毒不食子,說沉就沉,簡直瘋了!” “你可別說,季少爺又不是現在這個后來居上的繼夫人的親兒子。人家二少爺才是夫人的親兒子,咱們整個府上的金貴少爺?!?/br> “狀元郎??!瘋了,簡直是瘋了?!?/br> “噓,你小點聲,小心隔墻有耳。季少爺金榜題名在身,可是皇上面前掛上號的人物?!?/br> “也不知道老爺和夫人要怎么瞞住官府那邊的人……” “要我說,過幾天趕緊找個借口回鄉下避一避風頭。這幾天季府恐怕不太平了!我可不想跟著老爺夫人一起送死!” “說的有道理?!?/br> “別說了,官府那幾個人剛剛離開大廳。咱們抓緊機會趕緊運走,待會處理一下這幾個箱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