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42節
書迷正在閱讀:女主她兒媳、別釣了啦[電競]、沉夜·刑偵、變質(骨科,h)、孤枝幼雀、迷失信號[病嬌]、酸酸甜甜腦洞堆放處、隔著(兄妹骨科1v1)、葛蓓莉亞綜合征(NP高干骨科)、女配在體院挨cao的N種姿勢(NPH)
余清韻看不見畫框上的照片,但從數量上看,猜測可能是老人的兒子,媳婦和孫女。 老人將四幅畫框擺放在神臺供桌上。 等到香火味纏繞充斥著整個一樓后,老人繞過神臺,想要上樓,這個時候上樓還要輕輕開門把握分寸,時間是來不及了。 她連忙上樓躲在二樓走廊盡頭的拐角處,廁所就在拐角處。 余清韻看著老人模糊的身形站在樓梯口,看了余清韻所在的房門一眼,老人不動了。 余清韻眉目嚴肅,握緊匕首,要是這個邪祟打算開門看她在不在房里睡覺,她就打算先發制人偷襲邪祟。 老人最終只是看了一眼房間,然后走到第三間房,進去睡了。 余清韻松了口氣,她走下樓,來到神臺處。 這座神臺上放著四個人的黑白照,每個人眼珠黝黑,面無表情,好像都在看著余清韻。 一名老人,一對成年男女,一個幼童。果然是老人的家人。 余清韻對這些怪異的景象有太多的疑惑,但她并不準備探究,因為她要做的只是找出能讓自己安全離開這里的方法,不是來解密的。 這個世界不是解謎游戲,不是所有的疑問揭開都會伴隨著所謂的“通關線索”。 余清韻沒有觸碰畫框,她繞著神臺過了一圈,什么也沒發現,然后打算開門離開這個地方。 她把木板拿開后,拉開門,門紋絲不動,余清韻皺起眉頭,這次開始用力,門仍然紋絲不動。 她被困在這棟房屋里了。 突然上面傳來一陣聲響,余清韻聽到,是自己剛才的房門弄出了聲音。 有什么東西下樓。 余清韻四下看了看,一樓的廚房和廁所這種高危撞邪頻發地帶余清韻并不考慮去,她只猶豫了片刻就鉆進餐桌的桌布底下。 她進入隱藏模式。 空氣因子在不斷流動,給余清韻帶來源源不斷的信息,蠟燭的火苗被下樓的那個人路過帶來的風躍動一瞬,整個昏暗的大廳跟著閃爍,像是在預示著某種危險來臨。 那個人停在了神臺面前,也是餐桌前。 那個人動了,俯身下來,掀開桌布,空氣一瞬間進入桌布,給余清韻帶來更多的信息。 是那個兔娃娃! 余清韻心下慶幸,幸好自己進入了【口不能張,眼不能開】的隱藏模式,不然這個時候已經被這個敏銳的兔娃娃給殺死了。 兔娃娃無視了隱藏模式的余清韻,那黑色的一針一線慢慢縫制而成的半圓微笑眼睛看了看桌底,確認沒有什么東西,放下桌布,離開了。 余清韻現在在思考一件極為嚴肅的事情。 她打不開門,出不去,那她現在就必須要回到自己被老人分到的那個房間里睡覺,假裝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而且還必須要趕在兔娃娃從廚房出來前回到自己房間,然后鎖上房門,不讓兔娃娃進來。 這樣一來表明她安安分分聽著老人的話睡覺了,看目前的樣子老人并不會把她怎么樣,兩個人還是能維持和諧。 要是兔娃娃想要強行進屋,那么她鬧出的動靜就會引來老人,或許兩個邪祟會相互廝殺也說不定。 余清韻想的很好,但問題是她的速度要快,而且還必須要小心翼翼,因為這個用普通布料和幾個棉花簡單制成的玩具太過敏銳。它從開門下樓,走到大廳,俯身開桌布,這一系列行為動作直奔她而來,就好像知道她在那底下一樣。 要是沒有寺廟里的詛咒,余清韻早就死了。有時候她真的搞不懂那究竟是詛咒,還是對她的祝福。 那個小僧人的祝福嗎? 兔娃娃現在在廚房,廚房就在空墻背后,樓梯口的附近,距離樓梯口極為靠近,這就說明她上樓的時候,必須要路過廚房門口。 余清韻掀開桌布慢慢起來,腳步輕盈,繞過神臺,幾乎是一個閃身就掠過廚房門口,在那一瞬,余清韻看到了兔娃娃正背對著她打開冰箱,不知在翻找著什么。 余清韻來到了樓梯口,距離她和房間只剩下幾十個臺階的問題了。 兔娃娃那小聲的,翻箱倒柜的窸窸窣窣聲停止了。 余清韻長呼一口氣,一步跨好幾個樓梯。 忽然,她聽到了熟悉的門把手轉動聲響起,老人出門,站在了走廊上,走到余清韻所在的房門門口。 老人的手伸向余清韻所在的房門把手,老人要開門。 余清韻心下一涼。 她忘記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兔娃娃出她房門時候弄出了動靜,引來老人的查看了。 第34章 兔娃娃 忽然,廚房里又傳來兔娃娃弄出的聲響,“砰”的一聲,像是厚重沉悶的東西落地。 樓上奶奶頓住,它大半個身子佝僂,隱藏在漆黑一片的走廊之中,只有肩膀,手臂,半邊臉被月色微微映照。 余清韻現在就站在樓梯之中,奶奶在樓梯口幾步路旁的第一間房門前,而兔娃娃所在的廚房就在樓梯下面旁邊的屋子里。 余清韻夾在兩個邪祟之間,心驚rou跳,死神都在和她爭分奪秒。 廚房里奇怪的動靜引起了奶奶的注意,它縮回那雙布滿老人斑的充滿皺紋的手,頭部慢慢向樓梯扭動。 余清韻緊緊貼著身后的樓梯墻壁,屏息,快速進入【口不能張,眼不能開】的狀態。 只是這一次,她沒能像之前那樣迅速洞悉周邊所有的一切。 她最先感受到的就是一陣頭暈目眩,這讓她差點在樓梯間原地倒下。 看來這個詛咒也是有使用限制的,余清韻現在惡心犯得厲害。 一邊惡心著,她一邊感覺到樓梯口處那個瓷磚樓梯發出的輕微腳步聲。 遲緩又沉重,老人下樓了。 余清韻緊貼著身后的墻壁,一動不動,心臟快速跳動著,等待著老人路過她面前。 一陣冷風吹過她的臉頰耳畔。 老人走了。 隨著老人下樓,廚房里的聲音沒了,整個屋子現在死一般的寂靜。 快進屋! 余清韻一睜眼,差點一個踉蹌站不穩,她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好讓自己不干嘔,兩步并作三步飛速上樓,手指握住門把手,恰到好處的打開門口,維持著不發出聲音的程度,然后進入房間,關上門,把背包擺在之前的位置,上床,蓋上輕薄的被子。 明明是一間時常莫名吹著涼風的屋子,她硬生生地冒了許多汗。 余清韻呼吸不穩,她趕緊調整呼吸,直到胸膛緩緩起伏。 余清韻隔著房門和墻壁,忍住腦中的暈眩和生理性反胃,努力聽著外面的動靜。 “噠” “噠” “噠” 也不知道在廚房里怎么樣了,老人上樓來,緩慢的腳步聲停在余清韻的房門前。 門把手被轉動,發出輕微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聲音。 老人站在門外看著余清韻。 余清韻悄悄睜開一點點眼睛,看著房門處。 陰暗的房門處,被打開的一條門縫外有一個黑影,看不見黑影的模樣,只能看到那雙渾濁的眼球靜靜看著她。 老人和余清韻對視了。 隨后,房門被關上。 余清韻這才長舒一口氣,放松下來。 剛才對視的那一瞬間,余清韻還以為自己被老人發現了。 目前來看,老人能回來查看她,說明兔娃娃在廚房里已經被老人收走,而她沒觸發老人的殺機。 從進入這個屋子里開始,余清韻就經歷了許多詭異事故,身上有傷,所以她打算現在先聽老人的話,睡覺養足精神。 余清韻閉著眼,在疲軟的精神狀態和不適的身體狀態下,很快睡著了。 “扣扣扣” 門外響起敲門聲,余清韻睜開眼,仍然是昏暗的房間,凄冷月色,雕花紅漆的衣柜。 “女娃,起床了,天亮了?!遍T外老人嘶啞的聲音響起。 “好,我起了?!庇嗲屙嵠鹕響先?,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晚上23:47。 看來這里永遠維持著黑夜的狀態,但在邪祟眼里似乎分有白天黑夜,而手機上的夜晚時間就是這里的白天時間。 余清韻又走到窗臺看向外面,街道上,拐角處,各個地方都沒了黑裙女人的身影。 余清韻背上背包,打開門,奶奶站在門外,老人笑著,勾起的嘴角打下黑色的陰影。 老人轉身下樓,說:“吃早飯吧,現在天亮了,女娃娃你可以走了?!?/br> 余清韻看了一眼坐在房門外面靠著墻壁的巨大兔娃娃。 它沒有骨頭脊椎的支撐,兩條腿直直地放在地板上,碩大的頭部向地面的方向倒下,背部靠著墻。 余清韻看不到它的黑色針線縫制的微笑正臉,只能看到毛茸茸的后腦勺和垂下的巨大耳朵。 一動不動,就像是隨意被人擺放在這里的,沒有生命意識的普通玩具公仔。 余清韻收回眼神,沒有再看這個巨大兔娃娃一眼,跟著老人走下樓。 老人走進廚房,說:“先吃頓早飯再走吧?!?/br> 余清韻閉嘴,明智地沒有拒絕老人的想法,誰知道要是自己拒絕了,這個老人會不會原地變臉。 余清韻站在它身后,手指下意識地伸向背后的背包,說:“奶奶,我能看你是怎么做飯的嗎?昨晚那盤菜味道挺不錯的?!?/br> 老人笑著,眼珠移動到眼尾,瞇起的眼睛看不出意味,說:“可以,進來吧?!?/br> 余清韻的手已經摸到的匕首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