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4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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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娃,坐下吃吧,吃完就去睡,睡一覺就好了?!崩先讼袷鞘裁炊紱]察覺,將盤子一放,又進廚房拿了一碗飯和一副筷子給余清韻。 余清韻選擇聽直覺的,她順從地坐下,接過老人遞來的飯碗。 盤子里是一份炒rou,一份再普通不過的炒rou香味,米飯白白的,顆粒飽滿。 余清韻吃下了第一口米飯,是正常的飯,她又吃下了第一口炒rou,是正常的味道。 老人一直坐在余清韻的對桌,背對著神臺,看著余清韻把米飯全都吃完了,炒rou還有半盤。 出于某種不知名的心里疙瘩,余清韻把碗筷一放:“我吃完了,謝謝招待?!?/br> 老人對她微笑:“那去休息吧,你跟我來?!?/br> 余清韻跟著她繞過神臺,進入后面的屋子,上樓,在二樓開頭的一第間房停了下來。 老人推開那間房,里面對比走廊外的窗戶月光,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余清韻發現這個家除了外面的月光透過窗臺撒射下來的光和神臺的紅光以外,就沒有其他的光了,而老人就好像什么都看得見一樣。 “你今晚就先睡這里吧,這是我孫女的房間,她跟你一樣大?!崩先苏f。 一縷風忽然吹過。 余清韻說:“謝謝。我能冒昧地問下,您的其他家人……” 老人咧開嘴笑了笑:“老伴已經去了,我有個兒子和媳婦,還有我孫女,他們去旅游了,這段時間都不在家。我老人家腿腳不利索,就不和他們去了?!?/br> 余清韻松了口氣。 一下子少了四個邪祟的壓力。 是的,邪祟。余清韻早就把這里定性為邪祟所在地,不出意外,面前這位老人,也和門外的黑衣女人一樣,是一個邪祟。 但余清韻不清楚這個老人為什么不殺自己。 她一進屋,老人就關上門。 這間屋子是余清韻在這棟房子里見過最黑的,窗口透露出微弱的月光,比不上走廊的月光那么亮,但正好將窗戶周圍的床,書桌照亮。 余清韻站在門口處沒有動,她拿出匕首,然后手摸向門口墻壁周圍,尋找燈光開關。 摸到以后,她打開開關,屋子里沒有絲毫變化,燈沒有亮起,余清韻又反復按了幾下,仍然沒有亮起。 余清韻只好等待眼睛適應光線,能把所有藏在黑暗中的無論輪廓看個分明后,她緩步走向床鋪。 床鋪上蓋著一個被子,被子鼓囊囊,里面似乎有著什么。 余清韻看了一下,確認被子一動不動,直接捻起被角,站在床鋪側尾部,將其一把掀開。 巨大等人身的兔娃娃躺在床上,黑色的半圓笑瞇瞇線條作為眼睛,對著余清韻微笑。 它正好是側躺面對著余清韻那邊,半彎著腰看向床鋪側尾部分,精準地看著余清韻。 一切都像是計算好了的。 余清韻抿起嘴巴,又走到衣柜面前。 這個衣柜只是一個單人木質衣柜,紅色刷漆,雕花,在月色映照下色澤艷麗。 余清韻一手拿著匕首,一手只打開一邊柜門。 柜門發出難聽刺耳的聲音,在黑暗的房間里尤為響亮。 里面有好幾件掛著的裙子,大約是七八歲小女孩的裙子,紅的,白的,黃的,什么顏色的裙子都有。 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藏在里面。 余清韻又打開另外一個柜門,里面同樣也是裙子。 【這是我孫女的房間,她和你一樣大?!?/br> 可為什么這些衣物全是小孩子的? 余清韻把衣柜里的裙子都拉到兩側,轉身,拿起床上的兔娃娃,一把扔到衣柜里,兔娃娃等人身的體型剛剛好鎖在衣柜里。 它被兩側裙子和狹小的柜壁夾著,余清韻又把它往里面摁了摁,確認完全塞了進去,這才關上衣柜。 余清韻滿意地看著這個木質紅漆雕花衣柜。老手藝就是不一樣,連個衣柜縫都沒有,不像她家里那個拼西西促銷買的衣柜還露縫隙。 緊閉嚴實的衣柜完全杜絕了這個兔娃娃可能突然暴動,在衣柜窺視她的可能性。 兔娃娃要想殺余清韻,就必須先推開衣柜門,這部分時間足夠余清韻做好防御準備。 余清韻走到窗臺,望著外面的景象,思考著從窗口跳出去逃離這里的可能性。 眼睛瞥見一抹紅點,余清韻望向街巷盡頭拐角處,那個黑裙女人就站在拐角處。 余清韻看不清女人的姿態,神色,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型和紅色的高跟鞋。 黑裙女人似乎一直在等著她出來。 她現在手臂全是傷,據劉思華說,左手應該至少是骨裂的程度,右手原本就是要廢了,結果因為余清韻非人的自愈力,現在兩邊手倒還能用,但目前還不能用太大力氣。 這不能支持她從二樓跳下去后手扶地面減少腿部壓力。如果硬要跳下去,那么手這段時間都是不能用的狀態。余清韻跳下去后還要留有力氣面對黑衣女人,所以手必須要保護好。 最后得出結論:她不能從這里跳下去。 余清韻望著無人的街道,又在思考著燒烤攤上那群學生的鬼故事。 【“晚上到了,鄰居們和奶奶都聽到了熟悉的高跟鞋的聲音,他們打開了自家的大門,看到了一個黑裙女人?!?/br> “她穿著格格不入的紅色高跟鞋?!?/br> “后來呢?” “后來,下雨了,那位奶奶和她的鄰居們都死了?!薄?/br> 奶奶,鄰居們和黑裙女人。 奶奶和鄰居們在這個故事里是人,黑裙女人早在剛才一個照面,直覺就告訴余清韻那是邪祟。 余清韻想著屋內的黑暗,昏紅的神臺,還有自己的雞皮疙瘩。 奶奶也不是人了,因為【那位奶奶和她的鄰居們都死了?!?/br> 首先捋一下黑裙女人的殺機,奶奶和鄰居們聽見高跟鞋的聲音,開門,就被殺死。 奶奶這里的殺機尚不明確。 余清韻突然開口:“風霽月,剛才我吃的真的是飯菜嗎?” 風霽月說:“事實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樣?!?/br> 余清韻默然,看來自己真的吃了不干凈的東西。 說厭惡嘔吐,這倒沒有,因為余清韻吃的時候,飯菜色香味俱全,進入了五臟六腑,沒有任何的身體不適。 所以就算現在知道了真的是不干凈的東西,余清韻也吐不出來。 “怎么我的身體沒有任何感覺?”余清韻有些驚奇。 風霽月幽幽看著她:“我也好奇這是為什么?!?/br> 余清韻把包放在床的側邊,睡覺時手臂正常放下時可以觸手可得的位置,然后進入床鋪睡覺。 “私以為,你應該先檢查一下這張床有沒有塵封已久后落盡的灰塵?!憋L霽月說。 余清韻有鼻子,有灰塵她能感覺得到。 她閉上眼睛沒有理會風霽月。 風霽月搖頭,說:“看來,我們不是一……” “閉嘴?!币恢卑蛋底⒁馔饷鎰屿o的余清韻低聲警告。 她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門口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余清韻在老人開門的時候有仔細觀察過開門動靜。 現在這扇房門沒有被推開,如果被推開到一定程度,就會響起“咯咯咯”的聲音。 所以說,門外有人開了一條門縫在注視著余清韻。 窗口的月光撒射到床邊的余清韻,這讓她在房間里無比明顯,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輕淺,面容恬靜,已然睡著。 門縫外的人看了許久,久到余清韻真的快要睡著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極為輕小的聲音,門關上,那人離開了。 余清韻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她睜開眼,看向關閉的房門。 剛才偷看她的只有這件房子里的老人。 老人為什么要偷看她,是在確認她睡著了嗎?還是說剛才她打開衣柜的聲音吸引了老人的查看? 余清韻背起背包,腳步輕巧走到門口,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又過了好幾分鐘,她見外面真的沒有任何動靜,就準備拉開門出去。 手剛一碰上門把手,門外的腳步聲就響起,只和她隔了一個門板的距離。 余清韻嚇出一身冷汗。 “噠” “噠” “噠” 緩慢笨重的腳步聲彰顯著腳步聲主人年老的身份,慢慢變小聲,這回是真的走了。 余清韻又看向紅漆雕花的衣柜,眼里全是可惜,可惜她剛才為了以防萬一把兔娃娃關進了衣柜,現在想拿兔娃娃出來放在床鋪里裝成她在睡覺都不行了。 只要打開衣柜,就會再次發出聲音,吸引老人。 余清韻返回床鋪旁邊,拿著枕頭塞進被子底下,但這樣還是不行,被子不夠鼓,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鼓被子。 余清韻看向書桌,書桌上只有著基本薄薄的可憐的兒童書籍,也不夠塞,她又試著在放了枕頭在下面的基礎上隆起被子,但也是效果甚微。 算了。 余清韻有些不安地看著空癟癟的床鋪,最終選擇開門離開這個房間。 余清韻探頭看了走廊,空無一人,然后放心出來,她輕手輕腳走下樓梯,卡在樓梯下面,看到了老人。 老人就在神臺面前。 神臺靠著空墻,余清韻看不見那神怪詭異的神臺,只能看見神臺蠟燭的紅光布滿老人渾身上下,老人此刻的眼睛睜的非常大,幾乎是有些神經質的渾濁眼球充滿了火光的紅。 老人拿出三數香,恭敬地朝神臺拜三下,插在香爐上,然后又拿出了四幅畫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