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這一章好像沒什么信息量全是廢話
“什么?”司月沒聽清桑寧嘀咕了一句什么。 “我說,jiejie人美心善,怪不得陛下那么喜歡你~” 司月嘴角抽了抽。 果然,好好的美女,偏偏長了張嘴。 “jiejie~”桑寧頂著一張紅腫的臉黏上來,抱住司月的胳膊。 司月看他傷成那個樣子,到底給了他兩分面子,沒把他推開。 這竇錦兒還真是氣性大,當真不顧及多年主仆情分。 按理說,用自己人栓住皇帝的心,不比讓外面的狐貍精撿便宜強。 竇錦兒偏不,回回必把桑寧磋磨個透。 而桑寧也是,天天跑去往竇錦兒槍口上撞。 這對主仆的saocao作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桑寧理所應當地跟著司月進了承乾宮,甚至死皮賴臉地留下來用午膳。 恰巧今天司月饞了,祭出了入宮時司少卿給她帶的金華火腿,早早吩咐小廚房,切了一大塊,一道上湯娃娃菜把一屋子人香的食指大動。 上湯娃娃菜本身是粵菜,司少卿把里面的豬rou換成金華火腿后,更是鮮得人掉眉毛。 入宮半年,饒是司月大部分只在過節時吃,兩條火腿也只剩半條了。 “清小主不必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樣?!倍艐邒呓o桑寧盛了滿滿的一碗娃娃菜湯,慈愛地看著他。 司月平時性子悶,也沒什么朋友。 雖說深宮險惡,可這清美人看起來卻也不像是心機深沉之輩。 是以,杜嬤嬤還是想幫司月爭取一下這個朋友的。 “多謝嬤嬤?!鄙幨軐櫲趔@。 也不怪杜嬤嬤,桑寧平日里裝瘋賣傻,行為怪誕,妥妥的哈士奇形象。 誰能想到他肚子里憋了不少壞水。 “你們都下去吃飯吧,這里留兩個人便好?!彼驹乱姴艘采虾昧?,索性把伺候的都趕下去,娃娃菜還給他們留了一盆呢。 “jiejie屋里的人,可都有口福了……”桑寧吃吃地笑,舀起一勺湯來送到嘴里。 鮮美的味道在嘴里炸開,桑寧一時失語,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特殊的味道。 他一向對口腹之欲不甚看重,卻也嘗得出這湯確實是美味。 司月看著桑寧眼睛亮晶晶的樣子,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清美人可能是被竇錦兒打傻了,怎么一副藏不住心事的樣子。 “想吃啥夾啥,我就不招待你了?!彼驹乱娚幝耦^干湯,又給他盛了一勺。 司月私底下吃飯一向沒什么規矩,也不管什么食不過三,一頓飯吃得風卷殘云,把桑寧看得眼都直了。 “看著jiejie,真的很下飯……”桑寧又笑了。只是這笑維持了還不到三秒。 “今天吃的什么?朕老遠就聞到了香味?!编嵲娇邕^門檻,看見司月對面坐著的桑寧,臉黑了不止一度。 這家伙,怎么趕都趕不走。 才轟走了,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而桑寧又換上了楚楚可憐的職業假笑。 司月看著被她吃得參差不齊的菜,連忙想叫小廚房再重新做一點。 “不必,朕湊合著吃點就行?!编嵲綌[擺手,吩咐秋山把凳子擺在司月和桑寧中間。 ……使不得啊陛下! “怎么好叫陛下吃我們倆吃剩的食物,陛下稍候,很快就好的?!彼驹伦钄r道。 “無妨,朕從前行軍打仗,吃些冷食是常有的事?!?/br> 司月嘆了口氣,見鄭越已經提起筷子,只好把最后那點湯給他盛了一碗。 “福底兒呦!”桑寧笑嘻嘻地說。 鄭越也沒發火,接過半溫不涼的湯來,沒有絲毫嫌棄。 “這湯不錯!”鄭越喝了一口,夸贊道。 “只是涼了,不然會更鮮?!彼驹赂械胶芡锵?。 “陛下是不是覺得,jiejie屋里的吃食要比別處的好吃?”桑寧繼續調侃道。 卻見鄭越思索了一下:“確實。司昭儀宮里的飯菜雖然清淡,卻是極合口的?!?/br> “哈哈哈,怕不是陛下情人眼里出西施,愛屋及烏了吧!”春江端著新炒的兩盤小炒走了進來,聞言忍不住打趣道。 “哈哈,春江丫頭是懂我的!”桑寧笑得花枝亂顫。 司月和鄭越相互瞅了一眼,又不約而同的撇開。 “你看看這兩個人,連神態都一模一樣的了!”桑寧笑得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司月選擇抬頭看房頂,而鄭越選擇繼續看司月。 屋內一片和樂融融,絲毫看不出上午各個都經歷了什么波折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