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文中拯救alpha女上將126約定,眼睛
此話一出,著實把在一旁圍觀的徐諶和周黎都驚著了。 開什么玩笑?你什么身份?說句日理萬機都不為過,親自過來接人?疼meimei不是這么個疼法吧。 而那頭的羅熠話說出口,也不由攥了攥拳,是意識到自己未免cao之過急,恐怕讓人看出不對來。略微停頓了一下,他又笑著慢慢道:“或者,正好第十二軍團預備在一星期后舉行紀念建軍百年的軍團檢閱,邀請了我出席,不如請這兩位朋友和你直接前去十二軍團的駐地,咱們一同觀禮?” “再說,他們幫了皇室這樣大一個忙,我也想當面致謝?!?/br> 比起之前離譜到極點的親自接人,這個提案卻是合理多了,羅放臉上剛有點苗頭的緊張之色立刻散去,隨后忙不迭點了頭。 話說到這個份上,該交代的都已交代,互訴衷情也不是場合——旁邊還有人看著呢,羅熠只得將話題轉向周黎徐諶,隔著星網跟這兩位打個照面寒暄幾句后,他便推說有事要處理,切斷了通信。 信號中斷,空中的影像在閃爍了兩下后消失,辦公室的燈也跟著亮起,一切景況似乎又回到了半小時之前。 羅熠往寬大的椅子上一靠,頗為無奈地嘆口氣。 其實沒什么要緊事,他只是實在不想繼續。 明知道那兩個人對羅放懷著什么心思做過什么事,還得裝著一副好哥哥的樣子說著感謝的話,這樣的憋屈感他的確是第一次體會,很新奇,卻沒有過多品嘗的打算。 還是等晚上安靜些,沒別人打擾的時候,再去聯系自己的好meimei。 嘆過了氣,他又是一笑,隨即抬手接通另一位秘書的頻道: “十二軍團的建軍百年閱兵我打算出席,你安排一下日程,另外——” “在原有預算基礎上多加一成,讓他們務必把事情辦漂亮?!?/br> * * * * “說起來,你哥哥怎么忽然變了態度?” 通話結束,羅放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聽周黎疑惑著開了口:“之前不是對你們這些兄弟姐妹狠得像下輩子都不見面么?!?/br> 羅放哪能說實話?只得垂眸小聲道:“呃……因為我算是無意中幫了他一個很大的忙吧?!?/br> 聽出她有意隱瞞,再想起她剛剛那個明顯是編的謊,周黎忍不住皺了皺眉,這種被當外人防著的感覺令他非常不爽,但又沒什么辦法——跟大舅哥比起來,自己目前確實是外人。 恰在此時,徐諶又在一旁見縫插針:“該安排的都安排妥當了,干著急也沒什么用,羅放姐,我帶你去辦公室坐坐吧,這里太黑了?!?/br> 話說完,也不待羅放回答,就拉起她的手往門口走去,周黎見狀只得跟上。 他們方才所在的乃是徐家這一處分公司的通訊室,專用于進行重要通訊,在物理網絡兩方面都做了安全系數極高的保密措施,加之為了保障畫面質量,房內亮度調得極暗。以至于一出門,看見外頭充盈著的自然光時,叁人皆不由升起一種霍然開朗之感。 羅放開朗著開朗著,卻瞥見徐諶的眼睛有些奇怪。 她說不出來哪里不對,但也不好一直盯著徐諶的臉看,低頭又細琢磨片刻才意識到,那股奇怪源自于左右眼的微妙不協調。 她于是猶豫著發問:“你的眼睛?” 徐諶表情僵了僵,最終扯出一個很為難的笑:“去我辦公室再說吧?!?/br> * * * * 之前從飛船落地到走進通訊室的那段路程,徐諶一張嘴就沒有停過,哪怕該問的都問完了也要沒話找話,如今卻一反常態地沉默不語,叫羅放心中是愈發忐忑,暗怪自己不該去觸碰他難以啟齒的傷疤。 待到進了辦公室,于沙發上落了座,這忐忑才終于到了頭,徐諶遞過一杯茶后順勢坐到她身側,仿佛云淡風輕地笑了笑: “其實也不算什么大事,我第一次和機甲鏈接的時候精神力暴走,傷了右眼,醫生說傷得太嚴重,就算治好視力也會下降得很厲害,不如摘除換顆義眼?!?/br> 他輕輕將手覆上左眼,漸漸湊近羅放,小聲道:“還是蠻逼真的吧?我們走了一路,jiejie你都沒發現?!?/br> 語氣中帶著一點小調皮,像在和親近之人炫耀自己沒被發現的惡作劇。 見羅放顯然被事實驚到了,一雙眼微微瞪大,眉頭輕擰,表情震驚中夾雜著不忍,卻沒有抗拒自己靠近的意思,他又趁勢笑道:“功能什么的也都沒差,我還能看清你的臉呢?!?/br> 此時兩個人距離已經近到了氣息相聞的地步,實在是極好的氣氛。他眨眨眼,慢慢拉起羅放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撒嬌獻媚一般輕聲問:“jiejie,你要不要碰碰它?” 羅放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不是怕——這有什么好怕的?就單是覺得承受不起。 曾經那樣一個嬌氣矜貴的小少爺,本來該好好學他的制藥,過著被長輩千嬌百寵的日子,結果現在沒了一只眼,還要拿傷疤做討好她的工具,何必呢?何苦呢? 但徐諶顯然不覺得是這樣。 放下遮著右眼的手,他終于與羅放坦坦蕩蕩地對視,眼中滿是期待: “jiejie,你有沒有——” “算了……” 期待忽然黯了下去,又被一種涌動的、深沉厚重的思念漸漸覆蓋。 “我真的好想你?!?/br> 那些委屈,不甘,似乎都凝在了這一句“我好想你”中。姿態卑微至此,羅放不要說推開他,就是連開口拒絕都難,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張俊俏臉蛋越挨越近,最終唇上一涼,叫她也認命似的閉了眼。 周黎靠在房間一角,看著沙發上的純情一幕,心里頗覺酸楚——自己辛苦到現在也就抱了抱,這小子才說幾句話就親上了。 他知道徐諶是在故意賣慘。 現在的技術足夠將義眼做到以假亂真,更別提徐家家大業大,用的必定是最好的貨,能被羅放看出破綻分明是徐諶自己調低了參數有意為之。 然而他心底雖看不上這種小心機小手段,可到底沒有戳穿,也沒有出言打破這一幕。 那只右眼是徐諶實實在在沒了的,苦也是徐諶自己受著的,小少爺遭了兩年多的罪,他還不至于小心眼到這點甜頭都不讓嘗。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私心。 羅放正掛心著被綁匪帶走的那兩人,親親抱抱也就是極限了,正適合在這關頭把事實挑破,不然等到以后情勢回轉,憑徐諶死皮賴臉的勁,恐怕還真能把人哄床上去。 這才是他愿意跑這一趟的真正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