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文中拯救alpha女上將125害怕
一看見羅放,原本懶洋洋的徐諶立時就精神了。眉宇間的傲氣頃刻收斂,一種極為單純的歡喜隨之在那張俊俏臉蛋上彌漫開來,唇角壓下來又彎上去,顯然是想故作沉穩,然而到底沒有壓住,最終還是咧開一個大男孩式的笑。 眼看著沉穩是裝不成了,他叁步并作兩步迎過去,目標明確,甚至和周黎擦肩而過時也沒多看一眼,直走到羅放身邊才駐足笑道: “羅放……姐,好久不見了?!?/br> 之后又想起周黎的隱瞞,他登時換了一副面孔,帶著薄怒看向自己有意看笑話的師傅:“你故意瞞我的是不是?” 周黎皺眉“嘖”了一聲:“怎么說話的?沒我你能見到她?我真壞心就直接領人去帝國屬地了,輪得到你在這挑我的不是?” 徐諶沒法反駁,但還是冷哼一聲,是仍舊覺得哪里不對,不過心上人在這,他是連半點多余的也不愿意想,當下笑瞇瞇對羅放道:“羅放姐,走吧,進去說,這外面太熱了?!?/br> 羅放被他的巨大變化驚得失了神,光顧著在那張臉上尋找和以前的相似之處,一時間連招呼也忘了打,直等到他說了這第二句話,才如夢方醒地點頭“啊”了一聲,由著他拉起自己的手,往大樓里走去。 * * 羅熠最近十分心累。 一來羅放的下落始終模模糊糊,叁天前下屬傳來的進度就是快找到了,他于是下令向大眾公布十七皇女失蹤的消息,意圖引得綁匪動作,好盡快露出些破綻。卻沒料到現在已經叁天過去,這群廢物還是那套“快找到了”的說辭。 二來是最近他才發現,手下那些精挑細選的精英有時候也著實不中用。 價碼開得夠高,自然就有人試圖魚目混珠來騙懸賞,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早讓人準備好了辨別信息的一整套流程,但沒想到這層層篩查之下,竟也放了幾個假貨來給他辨認。 滿懷期待地播放影像,結果發現是假得不能再假的贗品,簡直就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嘆口氣,羅熠頗為頭疼的揉了揉額角,沒揉兩下,卻聽滴滴答答的鈴聲響起,是被分配去專管羅放失蹤一事的秘書有事情要報告。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果斷按下了接受通訊的按鍵,眉頭卻微微皺起,是心里的期待和焦躁一起達到了頂峰。他已經暗暗下了決定——再拿假消息過來,就讓這個不長眼的收拾東西滾出皇宮。 秘書跟了他八年,八年里加起來挨的批都沒有這幾天多,現下也猜出自己的職業前途盡系于接下來這幾句話上,此刻頗有些小心翼翼: “殿下,就在剛剛,徐家的人傳消息過來,說已經找到了十七皇女,想要與您進行即時通訊?!?/br> 徐家?羅熠輕輕一挑眉,金眸中瞬間染上喜色,這可不像假消息的出處:“接?!?/br> 辦公室里的燈光于是黯淡下來,緊接著,數不清的光線從隱蔽的角落里射出,又于半空中交匯,最終聚成一面懸浮在空中的熒幕,“連接中”的大字閃爍了幾秒后,一道熟悉的身影終于緩緩浮現。 女孩穿一條熱帶風格的裙子,正笑盈盈地站著,雙眸璀璨,顯然精神狀態很好,身上臉上也沒有明顯的傷痕,正是他朝思暮想的meimei——而且看起來還很健康,沒遭什么罪。 “放放!” “皇兄?!?/br> 狂喜瞬間涌上腦海,羅熠本來立刻就想站起來湊近些,然而瞥見羅放身邊似乎還有別人,只得一手死死扣住辦公桌邊緣,抑制著自己起身的沖動。 這么一放一壓,稍微冷靜下來了,他又有些后怕。 在他從前的認知中,真情這兩個字總是和危險等同。他聽過一些故事,身邊也見過一些例子,最終發現真情外露就好像戰場上露了怯,不說會被敵人揪住弱點,單是命運也會可著你作弄。 所幸他親緣淡薄,又因為心里藏著事,對誰都有所保留,雖然確實有幾個朋友,但都如霧里看花水中望月,到不了真心那步,并沒有被命運戲弄的價值。 直到遇見了這個meimei。 他現在想想曲夜和謝沉淵的事都還在后悔,怎么就容不下呢?不過是兩個前任罷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能翻出什么浪來?怎么就像著了魔,非要把他們倆弄走不可? 羅放去冬極星散心后,他思考了許多,開始還在歸因于運氣不好,那樣小概率的事件居然就落在了自己頭上,但運氣是過于縹緲的存在,并不足以承托怨憤。 漸漸的,他自認為想清楚了,他就是這樣的命。 注定要戰戰兢兢走過這不長的一生,無親無友無牽無掛,前半生一步踏差萬劫不復,后半生縱然大權在握,也不能有半分放松。 永遠沒有軟肋沒有弱點,永遠對這世間的一切無喜無悲,做個精神上的苦行僧。 那兩個月他過得太快樂了,太得意了,讓他幾乎忘了自己是多么小心才能走到現在,給了命運覆雨翻云的機會,錯的人從來只有認不清命數的自己。 所以后來即便思念到發狂,他也不敢催,更不敢傾訴相思之苦,只能笑著在通話時問句什么時候回來?以為這樣熬個一年半載就可以將債還得差不多,卻沒想到報應的腳步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非要一步步把愛人從他身邊奪走。 還好,人還活著,還沒到最遭的那步。 但他如今真的害怕透了,這種場景下連開心都不敢太過,是懷疑后面還有什么陷阱在等著自己。 將諸多情緒盡皆壓下,羅熠嘆息一聲:“對不起,是皇兄沒保護好你,你現在在哪?有沒有受傷?這些天有沒有受苦?綁匪被抓住了么?” 羅放一五一十回答了他的大部分疑問,順便講了曲夜和謝沉淵的巧遇,但在綁匪的動機那里,她卻只含糊撒了個謊過去——自從聯邦某一任主席被爆出用克隆人的器官續命的丑聞后,克隆人這件事就成了政客的禁忌,誰沾上都必定身敗名裂。 倒不是說她不信任周黎徐諶,只是這種機密,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羅熠察覺到了她的不便,即便那個謊撒得錯漏百出也沒追問。而在立刻安排人去追查十一的消息后,面對羅放說徐諶打算如同當年一樣送自己回帝都的計劃,他當場回絕: “不必勞煩徐家,我親自去接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