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綜海王2
導演次日才把阮今的采訪發出來,阮今在國外十分受人追捧,但在國內鮮少有人知道,一是因為內外有墻,二是因為音樂劇這門藝術喜歡的人覺得非常精彩,沒興趣的人卻會覺得無聊極了,就算標題封面十分吸引人,點進去不到十秒又會退出來。 審美是主觀的,但阮今的漂亮是能把人的審美變成客觀的程度,采訪一共五分鐘,一大半時間是阮今坐在沙發上平靜柔和地聽采訪者磕磕絆絆地提問,攝影師端攝像機的手從來沒這么穩過,一動不動地對著那張鬼斧神工的面容,當她有了這樣的美貌,聲音性格身世就都不重要了,哪怕是害人的妖精也有的是人甘之如飴地貢獻自己。 更何況她的性格并不惡劣,問一句答一句,不熱情也不冷漠,采訪者在這樣的氛圍下也漸漸冷靜下來,有點不情愿地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請問您是因為什么報名我們‘談個戀愛吧’節目呢?” 阮今很老實地回答了:“我想試試談個戀愛?!?/br> 每天都在脆脆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服了我服了寶寶你想談戀愛你來找我啊我身高八尺八塊腹肌,我賺的錢都給你花?。?!你周圍都是什么瞎子啊讓你上戀綜談戀愛! 陰暗扭蛆:別人美的雌雄莫辨,我丑的人畜不分,女媧你在嘛我有個生意想跟你談一談(黑臉) 兜兜有草莓:這個jiejie的五官有點外國人的影子,鼻梁好漂亮,是混血嘛? 每天都在脆脆鯊:付導對不起沒有說你的戀綜不好的意思,就是就是就是你這不是大炮轟蚊子嘛(大哭) 刀片回收機器:jiejie輕輕一笑給我迷成智障了 狂人日記:我要長成這樣我洗澡都不關門(微笑) 和外語分手的第366天:jiejie,一定要是男生嘛,女生可以嘛(流淚) 很黃很黃的寶寶:路過被扣了,好無助,jiejie會負責嘛(可憐) 快樂儲藏柜:昨天還在吐槽其他嘉賓沒幾個正經想談戀愛的,今天的女四這么乖我卻不想讓她談嗚嗚嗚 這條采訪視頻在迅博的綜藝詞條上火了一段時間,但節目組已經沒錢買熱搜了,除了愛看綜藝的觀眾著了魔似的到處找阮今相關的資料,還有很多人對此一無所知。 但至少在綜藝圈子里壓過別人一頭了,導演自我安慰地想到,等播出了后有了明星吸引流量,還愁沒有熱度嗎? 戀綜開拍這天天氣都晴朗得讓人開心,第一期拍攝的地點在一棟郊區的別墅里,這里地段不太好,出行很不方便,方圓百里內沒有外賣和商場,但勝在租金便宜,都知道節目組窮,但窮的這么理直氣壯還是令人大跌眼鏡。 第一期是沒有觀察員的,只是召集所有嘉賓住在一起,美名其曰培養感情,但按照網友缺德的猜想是導演想為后面幾期省錢。 別墅很復古,像上世紀的老洋房,偶爾有兩處現代設計也不顯得突兀,有的人來的很早,發現自己是第一個到的,逛完整個房子后提前選了朝南的臥室,房間肯定是足夠的,只是有好壞之分,默認先來的能得到好房間,于是大家在處理完一天的事情后趕在天黑前都陸陸續續地到了。 柏孟和白悅因為是學生,有大把空閑的時間,上午就到了,一前一后,相遇后柏孟還高興地跟白悅打招呼,沒什么曖昧的不好意思,觀眾以為他只是對白悅這一類的不來電,但下午薩颯和曲煙過來后他也是大大咧咧地上去點頭握手交朋友,大家才發現他可能還沒長那根戀愛的弦,這家伙就是來交朋友的。 太陽下山后大家都坐在了客廳,第一天的這頓晚餐還算節目組有良心提前準備了,但在這里的女嘉賓還少一人,眼看快到飯點,性子急也不會看人臉色的柏孟坐不住地問節目組:“導演,我們什么時候能吃飯,我已經餓了?!?/br> 導演在鏡頭外回他:“再等一會吧,還沒到飯點呢?!?/br> 他又回頭問身邊的副導演:“怎么樣,阮老師什么時候能到?” 副導演抹了把頭上急出來的汗:“現在是下班高峰,他們被堵在中環動都動不了?!?/br> 導演剛要發火說明明叮囑過不要走高架,副導演及時地說完了后半句:“不過小王搞了輛電動車,載著阮老師現在應該已經快到了?!?/br> 導演一口氣差點沒憋過去,只能干瞪了眼副導。 在客廳等待的人耳力好的也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沉階一直抱著電腦不理人,對此毫無反應,江臨笙不知道聯想到什么,輕輕地嗤笑一聲,對阮今的印象降成了負分,關逢陌仰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看上去更想上樓睡覺,柏孟撓撓頭,砸吧砸吧嘴,他是真的餓了,二十歲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消耗大食量也大,不過也為自己剛剛的提問感到不好意思,后知后覺這樣問像是在怪還沒到的那個人。 薩颯咳嗽了一聲,用捧讀的語氣大聲說:“我覺得一點也不餓,等一等又沒什么?!?/br> 曲煙和白悅奇怪地看了看她,以薩颯過來后就端著高冷架子和沉階一人一塊地方釋放冷氣的姿態來說,這個舉動太崩人設了。 但她們現在的確不餓,因此也附和她,白悅想了想:“我給大家倒點水吧?!?/br> 她去廚房端了個茶壺出來,茶幾上有玻璃杯,把水端到柏孟面前的時候語氣輕柔地跟他說:“餓了就用這個墊墊肚子?!?/br> 水端到每個男嘉賓面前她都會說一遍,最后給薩颯倒了杯水后就放下了茶壺,跟曲煙說:“你也要嗎?你的杯子在那邊我不太好拿,你自己倒吧?!?/br> 曲煙才發現白悅好像不太喜歡自己,她把兩個人相遇后發生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也沒找出自己哪里得罪她了,惹不起但能躲得起,于是冷漠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跑到單人沙發去坐了。 又等了一段時間,柏孟的好脾氣都快磨盡了,門口終于傳來按鈴的聲音,薩颯的耳朵微微動了動,猛地起身越過準備去開門的熱心小狗柏孟,以不符合氣質的光速跑到門口,曲煙挺好奇地伸頭去看,發現薩颯竟然對著門外的人喜笑顏開,和她們剛見面時的反差太大了,驚得她差點從沙發背上掉下去。 薩颯把那人的行李箱搶了過來,走在前面替她推著,典雅的臉上盡是愉悅,連細柳一樣的眉毛都因為快樂而高高揚起,有點像見到偶像的小年輕。 等她們走到客廳,一直被薩颯遮擋在身后的阮今才被大家完整的看到,曲煙下意識開口,嘴比腦子快:“我靠!” 看到阮今的人都是一陣失神,她的確有那個令人出糗的資本,長發如海藻般濃密的卷曲蜿蜒,劉海蓬松,包裹住那張巧奪天工的臉,衣裙寬松,肩上披著件雪紡質地的絲帛,和薩颯一樣有種藝術家特有的氣質,看到大家都在客廳坐著,先為自己的遲來道了歉,微微垂下頭避開集中過來的視線,沒和任何一個人對視,薩颯瞬間腦子充血,哪還記得自己的高冷人設:“沒關系沒關系,你來的不算晚,才剛到飯點呢?!?/br> 她的善意幾乎要化成實質的觸手纏到阮今身上去了:“你要先去換個衣服嗎?要我帶你去選房間嗎?” 阮今朝她笑了笑:“謝謝?!?/br> 薩颯咬住了嘴唇,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臉紅,但皮膚一定在冒著熱氣,她也不松開阮今的行李箱,低頭往樓上沖,走到樓梯口發現自己提不動箱子,囧在了那里。 阮今跟著她,伸手要把箱子接過去:“我來吧?!?/br> 曲煙立馬從沙發上跳起來,薩颯走后她和白悅之間沒了阻擋能直接看到對方,有點尷尬,于是朝他們跑去:“我來我來,我有肌rou,我力氣大?!?/br> 她果然輕輕一提就把箱子提了起來,蹬蹬蹬三步上了樓梯,動作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也不像以前遇到的人趁機言語sao擾,于是阮今毫不吝嗇地也朝她笑了笑。 曲煙抹了把臉,小聲地罵了句草,她以前可不是這樣,混樂隊的見識多底線非常有彈性,只要不犯法什么都能接受一點,不會罵臟話是會被對手刻在橫幅上嘲笑的,三句不離你爺爺你祖宗,但在阮今面前會不自在地把這些口頭禪咽回去。 因為是最后一個到的,阮今別無選擇,只剩下一間空房,除了光線不好沒什么問題,薩颯有點不舍得阮今吃苦,跟她說:“我們換一下吧,我的房間雖然只能照到一點太陽但至少還有陽光?!?/br> 阮今并不在意,搖了搖頭拒絕了,薩颯不會反對她的決定,在心里有著自己的小九九,雖然她不能說服阮今換房間,但她能以這個理由把阮今約到自己那里去??! 她為自己的足智多謀點了個贊,眼睛放光地盯著阮今,卻發現阮今在看著曲煙,把大大咧咧的人看得害羞起來,別過臉。 薩颯她們身為舞者對身高本身就有要求,都不矮,但曲煙比她們還高一點,應該可以和樓下幾個男人比一比個子,她穿著黑色的皮質外套,工裝褲,看起來身型瘦削,與表現出來的力氣大不相符,于是在她問阮今有什么事時,阮今問她:“你真的有肌rou嗎?” 那雙琥珀色的迷人瞳孔帶著點試探的好奇:“能讓我看一看么?” 曲煙受不了,她有一瞬間覺得阮今在勾引她,更讓人絕望的是她很吃這套,她在懷疑自己性向曲直的分岔路口徘徊不定,但還是脫掉了外套,里面是一件背心,夏天本來就穿不多,露出了整個臂膀,她的右肩上有條長長的紋身,紋的什么很難看清,只是總體看上去唬人,如果是打架的時候衣服一脫,氣勢就起來了。 曲煙彎起胳膊一用力,蓬勃的肌rou瞬間鼓起來,阮今稍稍睜大了眼睛,伸出食指出戳了戳。 有點癢,但還能忍受。 曲煙在她褪去好奇的時候重新穿好了衣服,有點逃避似的跑下樓:“我先下去了,你換衣服吧?!彼€把瞪著她的薩颯也拉走了。 柏孟在曲煙起身的時候也扶著沙發起來了一點,想去幫忙,但動作比曲煙慢一步,他只是熱情好心,阮今實在很美,柏孟自知自己只是個普通大學生家里也沒礦,配不上她,于是又躺了回去,他現在一心想開飯,如果餐桌上有阮今他估計能就著吃五碗飯。 關逢陌一直在睡覺,沉階回過神后又繼續看他的寶貝電腦,江臨笙現在對阮今的感情很復雜,他討厭長得漂亮的女人,但又會情不自禁地被阮今吸引,其實剛剛他的身體也有種起來幫忙的沖動,被他用疼痛遏制下去,白悅倒的水此刻有了作用,江臨笙只能大口地灌水來掩飾自己剛剛的失態。 白悅自從阮今進來后就呆呆地坐在那里,有點迷茫,發現周圍的人無論是鏡頭里的還是鏡頭外的都被她吸引,暗暗垂下頭握緊了手里的杯子。 今天爆更六千。 這個世界是個帶點釣系的阮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