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35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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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屁顛屁顛地上書,給庶長子請封世子。 他三番兩次不著調,皇上的耐心都被他消磨完了,怒斥他一番,按下不發。 柳云眠聽到這里,忍不住皺眉道:“就沒有人懷疑,那原配之子,是被淮陽王或者他那個妾室暗害的?” “查過……但是也就是一筆糊涂賬?;噬先绽砣f機,管了幾次,也不能一直管。旁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又去求個真相?”陸辭如是道。 柳云眠想想,也是這個道理。 清官難斷家務事,淮陽王又是個是非不分的,好意勸誡可能反而被當成驢肝肺得罪他。 誰愿意得罪人呢? 那現在的淮陽王世子,應該就是那庶長子了。 可是陸辭卻說,并不是。 原配嫡子許路遙年前在岳父石開的支持下,成為淮陽王世子。 聽到石開這個名字,柳云眠精神了。 她知道為什么淮陽王這個名字熟悉了! 因為年前,她在蕭姮那里,聽了一出折子戲,說是改編自淮陽王府的真事。 說是某世家公子,從小被父親寵妾迫害,被迫同一個貧家女訂親,后來貧家女生病,他卻不離不棄,拒絕了高官之女以身相許,堅守糟糠之妻,不,未婚妻。 未婚妻得此深情的公子,卻沒有創造生命的奇跡,最后含笑九泉。 高官之女也深情不悔,竟然愿意嫁給公子做繼室,對原配這個貧家女的牌位行妾禮。 柳云眠當時聽的時候就一直翻白眼。 不離不棄就夠了,后面再娶,是什么狗尾續貂? 就算現實殘酷,聽個戲,能不能把本子寫得讓人順心一些? 她和蕭姮吐槽,后者笑得花枝亂顫,指著她說:“你總有些自己的歪理。那你續個尾!” 柳云眠大大方方地道:“那我就寫,世子終身不娶,朝廷賞他個貞節牌坊,引以為男德典范?!?/br> “男德”這個詞,讓蕭姮笑得肚子都疼了。 柳云眠一本正經地道:“姐夫就是現成的典范?!?/br> 蕭姮笑得幾乎要趴到桌子上。 笑過之后,蕭姮告訴她,事情的原型是淮陽王世子。 因為這里的王侯太多,柳云眠聽過就過了,沒有留下很深的印象。 但是蕭姮還說,那世子做了首輔石開的乘龍快婿。 柳云眠記得清楚,因為當時她心里想,石開這個名字真特別。 沒想到,現在事情都連起來了。 現在聽陸辭說,那淮陽王世子許路遙和他對著干,再想到這些曲折,柳云眠就斷定,他定然不是個好東西。 “還不知道真相如何呢!依我說,他說不定嫌貧愛富,當了表子又要立牌坊,先害了未婚妻,又哄騙了石家小姐,賺到了石開這靠山,這才當上世子?!?/br> 所以,他現在和陸辭對上,定然是他手段陰險,不是陸辭的錯! 陸辭喜歡柳云眠對自己的偏愛。 今日的事情,其實就是淮陽王世子突然發難,他沒有料想到那軟飯男,也敢公然和自己對上,沒有防備,才有些被動。 加上石開本來就反對改革,所以帶著一群老東西鬧起來,彈劾他。 所以陸辭今日,心情真的不算愉快。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卻逃不過柳云眠的“火眼金睛”。 “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對付他?”柳云眠問。 “嗯?!标戅o微微點頭,“就像只癩蛤蟆,咬不到我,但是膈應我?!?/br> 他現在,依然沒有把淮陽王世子放在眼里。 柳云眠對他的狀態,有點擔憂。 輕敵要不得啊,大哥。 那許路遙一步步走到今天,絕非狗屎運能解釋得了的。 陸辭卻很有信心。 他猜測,許路遙應該是受到了高人指點,所以才能出其不意讓自己吃癟。 但是他本人,看起來資質一般。 柳云眠苦口婆心,勸他一定別輕敵。 陸辭為了免她擔憂,笑著答應。 柳云眠則安慰他,改革不是一蹴而就的,總有這樣那樣的波折,但是他們順應歷史潮流,最后贏得一定是自己這一方。 論政治學得好有多重要,給相公拍起彩虹屁來都一套一套的。 第370章 遭遇霸凌(一) 陸辭被柳云眠哄得眉宇之間俱是笑意。 他伸手捏了捏柳云眠的臉:“就喜歡你這張小嘴兒?!?/br> “哪張?” 陸辭:“!” 這要是還不收拾她,枉為男人。 幔帳被放下,床榻搖晃起來…… 兩人浪完了之后,已經是深夜。 柳云眠長發鋪陳在身下,面若桃花,粉唇水潤,真真是一個勾魂攝魄的妖孽模樣。 陸辭忍不住俯身親了親她的眼睛。 柳云眠卻以為他還要再戰,往里滾了滾,警惕地看著他道:“不來了!小心被掏空?!?/br> 陸辭把人從被子里剝出來,硬是拉到自己被子里,摟住,往屁股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然后那手仿佛就被黏住,舍不得挪開,一下下揉著她,跟她說話。 柳云眠不敢掙扎。 這個時候,分明是陸辭在碰瓷。 她若是動動,就得被冠以“勾起火氣”的罪名。 她玩不起,所以她老老實實。 不過陸辭今日真是冤枉的,因為他還在因為淮陽王世子的事情而郁郁。 如果不是嬌妻挑逗,他今晚本來無心煎餅。 然而煎完之后,也覺得心滿意足,卻真是想抱著她好好吐一吐心中郁悶,沒有提槍再戰的想法。 原來,淮陽王世子對陸辭懷恨在心,就揭發了陸辭一個手下貪污受賄。 說是貪污受賄,其實就是雁過拔毛,而且拔的算是絨毛吧。 冤不冤?不冤,因為確實有把柄。 但是一個三品武官,兩年間一共貪墨了幾十兩銀子,卻被針對,也是夠惡心人的。 柳云眠心說,那也是貪了,分明不對。 可是不是陸辭貪的,他要承擔馭下不嚴的罪名。 陸辭被打臉,柳云眠就不怎么高興了。 陸辭道:“……我原本以為他有什么狠招在等我,沒想到就這……” “那你悶悶不樂,是因為覺得他對你太客氣了?”柳云眠翻了個白眼。 “自然不是,就是覺得,”陸辭道,“這件事情古怪?!?/br> 他不知道,淮陽王世子這一招,是不是故意為之,想讓自己輕敵。 一個能臥薪嘗膽那么多年的男人,就這么點招數? 陸辭今日一直在想這件事情,加上自己屬下出事,所以就不怎么痛快。 自己的屬下,犯錯了自己罰,但是在外人面前,還得力保。 如何保下這個人,陸辭也在努力想辦法。 柳云眠實在太累,只告訴自己“淮陽王世子是壞人”之后,就迷迷糊糊的在陸辭懷里睡了過去。 陸辭卻摟著她,又過了很久才睡著。 過了兩日,柳云眠發現觀音奴額頭上有一塊青紫。 “來,觀音奴,你過來,這是怎么回事?” 前幾日是葵葵頭上受傷,怎么現在又變成觀音奴? 那位置,都幾乎一樣。 總不能是觀音奴為了對葵葵道歉,故意傷了自己吧。 不能,兩個孩子已經握手言和了,而且葵葵又是個極安靜乖巧的孩子。 觀音奴伸手摸了摸,不以為意地道:“今日夫子說放學,大家都往外跑,我被人擠到了門框上,磕了個包。娘,上次您給小哭包那藥呢?給我抹點?!?/br> 柳云眠笑罵道:“放學你總是溜得比兔子快,這下長了教訓吧?!?/br> “我急著回來見您嘛!”觀音奴油嘴滑舌。 他已經掌握了對付柳云眠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