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個病秧相公沖喜,我腰疼了 第3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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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郡王的斗,無論結果如何,觀音奴似乎都會很難。 哎,柳云眠想起這些越發心煩意亂。 爭爭爭,真的是在爭命。 “我才不要呢!”觀音奴口氣嫌棄,“我不要小哭包!我要個能說話的,像蜜蜜jiejie那樣大大方方,溫溫柔柔的媳婦?!?/br> 柳云眠:“……” 好家伙,這么小的孩子,還真考慮過娶媳婦的問題? 還溫溫柔柔的,果然男人多大年齡都一樣? 胖丫卻啐了一口道:“你想得美。蜜蜜喜歡的可不是你!” 柳云眠剛要阻止她亂說話,就聽觀音奴笑道:“我當然知道,蜜蜜jiejie中意的是阿寬嘛!那我這不是舉例子嗎?說別人不合適,自家人不挑理?!?/br> 柳云眠驚訝。 觀音奴竟然也看出來了蜜蜜對阿寬的心思? 阿寬輕聲道:“世子爺,您不能開這樣的玩笑,有損蜜蜜的名節?!?/br> 觀音奴對他做了個鬼臉。 阿寬臉色漲紅,有些急于解釋的模樣,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柳云眠笑著斥了觀音奴兩句,就把這件事情給放下了。 都是孩子,過幾年再看。 晚上,等陸辭回來,柳云眠還把這件事說給他聽。 “那孩子沒事吧?!标戅o問葵葵。 畢竟自己孩子傷人,理虧在先。 柳云眠笑道:“沒事,過幾天消腫就好了。我看觀音奴和她,還有些不打不相識,兩個孩子這會兒玩得不錯?!?/br> “那就好?!标戅o說著,站在原地停頓片刻,然后走向了屏風后要換衣裳。 柳云眠驚訝。 ——他剛才,不是擼起袖子,要去洗手了嗎? 怎么袖子都擼起來了,卻又去換衣裳了? 怎么感覺,陸辭有點心不在焉? 柳云眠想,或許是她想多了,便繼續說觀音奴的婚事,語帶惆悵。 到底該求讓觀音奴遇到一生摯愛,還是該求讓觀音奴成為盛世之君? 陸辭笑道:“魚和熊掌,可以兼得?!?/br> “我可不敢想那么美?!绷泼咄腥吭谧郎?,“只希望,倘若真的……你和姐夫,還要更努力些,讓他將來可以有選擇的余地?!?/br> 而不是被逼無奈,只能聯姻。 “你想什么呢!”陸辭從屏風后取了衣裳,直接拿出來在柳云眠面前換。 柳云眠看著他的腹肌流口水。 是她的,都是她的! 陸辭感受到她的目光,眼中露出戲謔:“娘子現在可是餓了?” 柳云眠眼波流轉,臉上露出點點嫵媚,緩步走了過來。 可是陸辭竟退后兩步,飛快地披上衣裳,笑罵道:“不知羞?!?/br> 竟然拒絕了她? 這還是兩人在一處醬醬釀釀之后,自己第一次被拒絕吧。 之前她自詡陸辭的藥,見了自己,陸辭就把持不??? 怎么,她這藥,過期了? 保質期是不是太短了點? 狗男人得到就拋開? 怪不得今日回來心神不寧,現在連對自己都沒興趣了,這是喜新厭舊了??! 陸辭低頭系著寬帶,道:“皇上身體康健,姐夫也是。你以為,便是最終心想事成,觀音奴到時候多大?” 柳云眠一拍腦袋。 臥槽,她被電視劇帶歪了。 她腦補出來的是少年天子,用婚姻做籌碼…… 這不是詛咒皇上和離郡王,都活不過幾年? 她又沒懷孕,怎么就開始孕傻了? “……姐夫自己,都不屑于聯姻,更不會那般要求觀音奴?!标戅o道,“所以你可以祈求一下,讓觀音奴像我這般,遇到此生摯愛?!?/br> 哎呦喂,告白了? 是不是心虛了? 剛才那般心不在焉,這會兒想起來要哄自己了。 休想蒙混過關! 柳云眠也不瞞著他,往榻上一坐,拿出要審問犯人的氣勢:“陸辭,你從實招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陸辭忍俊不禁,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詞。 他系好腰帶,隔著小幾在她對面坐下,伸手要拿桌上的茶碗,卻被柳云眠按住了手。 “涼了,我給你換熱茶?!?/br> 小爐子上的銅水壺里,沸騰的水發出咕嚕嚕的聲音,頂著壺蓋嗤嗤作響。 柳云眠給陸辭續了熱水,復又坐下,“說吧,今兒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都是一張大床上滾了又滾,從里到外吃了無數遍的男人,還有什么想瞞著自己? 第369章 陸辭被陰 陸辭嘆了口氣:“也沒什么事情,就是今天出其不意地,被狗咬了一口,晦氣?!?/br> 被狗咬了一口? 該不會是有女人往他身上撲吧。 來,你直說,我不打你。 沒想到,陸辭卻說,今日是被淮陽王世子陰了一把。 淮陽王? 有點熟悉。 按理說,她不了解朝廷勛貴要員,不應該有這種熟悉感。 “淮陽王的封地在睢陽,”陸辭道,“手里有點祖宗留下的兵權,但是并不多?!?/br> “那改革和他沒有關系吧?!绷泼叩?。 難道是被人當槍使了? 陸辭卻搖頭道,“和他有關系。都督只有五個,所以輪不到他。他保不住那些兵權了?!?/br> “???那他是得爭一爭?!?/br> 畢竟自己切身利益受損。 雖然柳云眠肯定偏向陸辭,但是也能理解對方的立場。 陸辭道:“也是我輕敵了?!?/br> 柳云眠忙安慰他:“哪里是你輕敵?是線頭太多,你不能每一根都扯,總得有疏漏?!?/br> 而疏漏之中,總有那么一兩個骨骼清奇的,還想做困獸之爭。 陸辭根本沒精力面面俱到。 陸辭見她急于安慰自己,唯恐他自怨自艾,不由笑道:“我有準備的。只是我還是小看了淮陽王世子?!?/br> 他和柳云眠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淮陽王其人,十分昏聵,好女色,寵妾滅妻。 淮陽王妃被他活活氣死,留下了一個年僅六歲的兒子。 淮陽王在原配尸骨未寒之際,迫不及待地要把妾室扶正,被皇上狠狠呵斥了一頓。 可是淮陽王還不消停,接二連三地上書。 最后皇上實在氣憤,說他要是再敢上書,就奪了他的爵位,淮陽王才安生下來。 可是,就算朝廷不認,他認。 那寵妾,掌管了淮陽王府的內務。 淮陽王一直沒有立世子,實際上眾人都知道,他準備立妾室的兒子。 那個兒子,比原配的兒子,還大一歲,竟是庶長子。 淮陽王振振有詞,這畢竟占了“長”,說得過去。 可是朝廷宗法壓在那里,不會讓他胡來,所以他一直也沒敢,只憋著這招。 沒想到,五六年前,原配之子,竟然墜馬傷了腿,后來接骨沒接好,成了瘸子。 淮陽王可太開心了。 瘸子沒有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