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大,就知道穿蕾絲了
知道小堂舅不在,覃怡眼底的笑意瞬間沒了,沒精打采地給自己倒了碗豆漿,沉默地吃著。 李翊瞥了她們一眼,沒說話。 三個人同時沉默下來。 吃完了早飯,李翊起身要往客房走,覃怡叫住他:“李翊你干嘛?” 李翊就比覃怡大不到一歲,覃怡不叫他哥,他也不糾正她。 “睡覺?!?/br> 他頭也不回。 覃怡忙說:“你睡那間吧,這間房小叔叔住著呢?!?/br> 李翊終于停下腳步回頭,看覃怡的眼神幾分無語。 覃怡心虛地低頭喝豆漿,不與他對視。 時月便起身,一邊往另一間客房走一邊說:“我們倆昨晚睡這邊的,我收拾一下?!?/br> 李翊于是沒再說什么,跟著時月走進了另一間客房。 昨晚時月和覃怡睡在這里,覃怡起床沒收拾,床上還有些亂。 時月沒想到李翊這么快就跟進來,一邊匆忙地收拾一邊紅了臉。 李翊徑直走到床邊,毫不介意地就躺了上去,瞇著眼睛擺擺手:“不用收拾了,我就瞇一會兒?!?/br> 他正枕在時月昨晚睡過的枕頭上,壓住了時月要從枕頭底下抽出來的東西。 時月一時僵住了,一張臉漲的通紅。 嘴巴張了幾次,說不出口。 李翊察覺到時月沒走,懶懶地睜開眼看過去,這才看見小姑娘臉紅的像個番茄,手上拽著個黑色的東西。 只有一半。 他視線順著那東西轉了下頭,看見那東西的另一半在自己睡著的枕頭下面。 這才看真切了,那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無鋼圈的法式蕾絲內衣,薄薄的一件。 李翊睫毛顫了顫,掃了一眼面前躬身站著的女孩。 并不是刻意的。 但目光掃過了她吊帶裙領口里白花花的一片。 空著的。 她沒穿內衣。 時月沒料到李翊會來。 年紀小,才剛發育沒多久,她經常忘了穿。 李翊卻并不尷尬,他微微抬起脖子。 枕頭上沒了壓制,時月終于拽出了那東西,緊緊地攥在手里,連脖子都紅了。 李翊重又躺回枕頭里,這才發現呼吸間全是女孩兒馨香的氣味。 是她昨夜睡在這里的證據。 他突然壞心地逗了她一句:“才多大,就知道穿蕾絲了?!?/br> 他聲音很低,語氣卻有些輕佻。 時月頓時渾身緊繃,心底一陣兵荒馬亂。 她咬著唇,大大的杏眼瞬間就凝了一層水霧。 委屈的要哭了。 這是上周大姨買給她的,專門讓她配吊帶裙的。 大姨說她還在發育,穿帶鋼圈的不好。夏天又熱,蕾絲的透氣,穿著舒服。 她張嘴想解釋,出聲卻是哽咽的,于是說不下去。攥著那東西轉身就要走。 李翊沒料到她這就要哭了。 頓時后悔。 起身一把抓住女孩兒的胳膊,輕輕一帶就將人撈了回來。 時月腳下一晃,便被李翊的力道帶的整個撞進了他懷里。 他坐著,她站著,卻剛好一般高了。 時月臉頰貼著他的臉頰蹭了一下,才堪堪貼在他肩上,靠著他站穩。 他的臉與她想象中很不同,皮膚細嫩,溫度略高,帶著一層薄薄的絨毛,蹭的她心底一陣癢。 眼淚都憋了回去。 但她還是咬著唇,眨著委屈的大眼睛看他。 李翊被她看的一陣心虛,一只手虛虛地將人攏在懷里,一只手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輕輕在時月耳邊說了句:“哥哥錯了,月月別生氣?!?/br> 聲音很低,略微有些啞。 很性感。 時月頓時心軟成一片,睫毛顫了顫,垂下眼簾,小聲咕噥:“沒生氣?!?/br> 她手中還緊緊攥著那東西。 李翊低著頭,自然看見了。 他視線不受控制的向她身上一瞟,吊帶裙有些貼身,隱隱約約透出兩個微微隆起的圓,圓心那兩點小到不仔細看就會忽略。 李翊挪開視線,手在時月腰側輕輕拍了一下:“沒生氣就好,我睡一會兒,你去玩兒吧?!?/br> 說完便收回手躺下了。 時月愣愣地看他閉著眼睛躺在那兒一動不動,似乎很累的樣子,她抿了抿唇,極輕的嗯了聲,轉身走了出去。 還體貼地幫他關上了門。 聽見門響,李翊的睫毛顫了顫,卻沒睜眼,翻身趴在了床上。 枕頭上全是她的味道。 他的臉埋在枕頭里,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