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繼承殯儀館后 第49節
寄回去的兩份,其中一份留在靜靈門,另外一份會拿去公證。 蘇云檢查過合同,確定沒有問題后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順便蓋上私章,這件事本就是商量好的事情,只要合同沒問題,當事人不在也可以簽。 在蘇云簽合同的時候,鬼新娘已經將箱子里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她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看得出每樣都想吃。 “這么開心???讓我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碧K云將合同壓在茶幾上,湊過跟鬼新娘一起看。 數了才發現,車大師的廣西師兄是真的實誠啊,說給他們送好吃的面條,就真的每樣都送,而且是真空封好的干活包,附贈一份菜譜,說明送來的都是干活,鮮貨可以去菜市場購買,然后按照制作方法來做,基本就可以做個大差不差的味道出來。 蘇云看著心情都好了,她拍拍鬼新娘的肩膀說:“你把這些交給大師傅,讓他看著做,后面給我們當早餐做也行,反正都是干貨?!?/br> 鬼新娘開心地猛點頭:“嘿嘿嘿,好!” 然后鬼新娘就扛著箱子跑了,估計去通知完燒飯師傅,還會在那蹭吃蹭喝一頓才出來。 這一天依舊沒有任何意外發生,蘇云早上喝到了燒飯師傅做的槐花粉,人吃到好吃的,心情就好,心情好了,思路都清晰許多。 首先是把靜靈門的合同給寄回去,這次沒用郵政小包,而是最快的順豐——因為不遠處就有個順豐大件快遞站,那個是寄大件的,但因為近,每次殯儀館都過去寄東西。 關于殯儀館里來了個不速之客的事,蘇云誰都沒告訴,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烏瑾沉得住氣,他在等待意外到來,做好了各種準備,只是擔心蘇云的人身安全,至于烏瑜,他擔心歸擔心,可不知道是不是對蘇云的信任,倒也沒有太害怕。 到了晚上,大家正常喝完了晚茶回去睡覺,蘇云梳洗過后,換下了睡衣,帶著羅盤去往殯儀館下層。 殯儀館地下那一層更像是投影,本質上并不存在,這種情況就像皮影戲,真實的一側依靠光投影到了另外一邊,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端看cao控人的心意。 蘇云來到殯儀館中與那個人對應的位置上,在對方的視角中,好像自己前面出現了一個人影,他猛地舉起長劍一戳,卻發現長劍穿透過去,蘇云卻一點血都沒流出來,看起來甚至沒有受到傷害。 “影子?”男人緩緩收回劍,沉聲問。 “沒錯,我記得,你叫余酩?或者,應該叫你余復岸?啊,你應該還有一個名字,叫楚飛獨?”蘇云慢吞吞列舉了那些被余酩頂替的身份。 余酩臉色沉了下來,死死盯著蘇云的影子:“你到底是誰?貧道與閣下無冤無仇,為什么要來殺貧道兒子?現在還將貧道困住在此處?” 看他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蘇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人呢。 蘇云輕笑一聲:“對啊,我跟你無怨無仇,我為什么要針對你?你不如想想,我叫什么?西城殯儀館現在的老板叫什么?” 聞言,余酩陷入了沉思,似乎真的在思考,西城殯儀館的老板叫什么,過了一會兒,他說:“你是季微棠?不對,我見過季微棠,她不是你這樣的?!?/br> 看臉的話,蘇云跟蘇一翎以及季微棠都很像,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是親生女兒的相似,可身形到姿態,蘇云與他們并不怎么相似,因為蘇一翎跟季微棠都是溫和開朗的人,而蘇云從小沒在他們身邊長大,到底沒變得開朗溫和,面對自己不喜歡的人時,那種蔑視與高高在上,倒是與蘇家人像了十成十。 環境確實會改變人的狀態與習慣,蘇云從小在蘇家長大,盡管努力當個正常人了,也難免沾染了幾分不太好的習慣。 蘇云輕笑了下,說:“我確實不是季微棠,因為她是我母親,我叫蘇云,不知道余先生對這個名字,有沒有印象?” “蘇云?”余酩愣了一下,“蘇家那個假千金?” 從蘇云的角度,可以看到余酩臉上的疑惑,他是真的有一瞬間的怔愣,并不是作假的。 蘇云不動聲色地說:“是我,怎么?我是季微棠女兒這件事,很詫異嗎?” 余酩臉色古怪地看著蘇云的虛影,沉默良久,他緩緩說:“我更詫異于,你居然還活著,而且你關著我的目的,就是想趙涂胡過來不是嗎?” 想了一天想不明白的事,在知道蘇云的身份后,余酩頓時想明白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沒辦法活著離開了。 蘇云稍稍向前一步:“不愧是敢在靜靈門門主面前截胡的人,你確實有點腦子,不過你也不用這么悲觀,你是可以活著離開的?!?/br> “不,不可能了,”余酩十分篤定地說,“我開了口,他們不會讓我活著,我不開口,你不會讓我活著,左右都是死,你讓我怎么選?” “堂堂靜靈門叛徒余酩,你這些年什么都做了,還怕死?”蘇云好笑地反問,覺得這余酩年紀大了,膽氣也沒了。 余酩輕輕搖頭:“不一樣,我敢跟門主對打,是因為我知道他什么實力,現在讓我去跟他對打,我照樣不敢,遇見你和你仇家也是,不是一個等級的,碰面就知道自己毫無勝算了?!?/br> 蘇云語氣平靜地反問:“所以,你要因為我的仇家,而拒絕我?” 話音落下后,余酩沉默了很久,他在斟酌自己最后要怎么選,過了不知道多久,他艱難開口:“是,你頂多要我的命,但關于你的仇家,我會是第二個你?!?/br> 說到這個,蘇云就想起來了季微棠對她死亡慘狀的描述,還有自己的夢境,完全就是慘不忍睹,對方殺她,或許有什么目的,殺的過程卻是以虐殺為樂。 蘇云輕輕搖了下折扇:“行,我是好人,倒也不為難你,我只有一個問題,當時是不是……加錢,然后活生生把我的內臟剖了出來?為什么?” “……其實這種事,你仔細想想就知道了,帶上你從前的、現在卻屬于另外一個‘蘇云’的命格?!庇圊ぽp聲解釋。 在道家中,有一個很有趣的說法,認為人的器官與五行八卦相關,所以將五臟六腑劃分了五行,道家認為,人的身體行氣是要經過五臟六腑的,而五臟的屬性在經過氣的時候,自然有一定的規律。 而無論是正統道家還是分出去的邪門歪道,都有以人為陣的道術,生挖五臟做陣眼的不在少數,古時候有些人認為,這樣的做法甚至可以交換命格。 蘇云想到了這個可能,卻覺得不是,因為她現在的命格在蘇蕓身上,而那個命格,蘇家告訴她,是誰當了蘇家大小姐,誰就會遇上那個必死的劫數,只有她這么強的命格才能頂住。 思來想去,蘇云倒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蘇家截胡了我的命格?!?/br> 余酩眼神一閃,他警惕地盯著蘇云的虛影,輕輕搖頭:“別開口,蘇云,別開口!” 蘇云靜靜看著他:“為什么?我聽說了你當年的事跡,你不像這么沒膽子的人啊,難道你因為實力修煉不上去,害怕了?” 聽罷,余酩卻沒有生氣,他只是靜靜看著蘇云,良久,他說:“你這樣好命的人永遠不會明白,我這樣修煉能力差、沒有天賦的人,當年得到了母僵,意氣風發,以為能翻云覆雨,結果出來了處處碰壁的憋屈,我今年六十多歲了,卻比不過你父母修煉二十年的修為,我怎么可能不怕?” 曾經的囂張是知道自己不會死,注定會死的局,余酩可以做到跪得比任何人都快,雖然,他知道自己大概逃不過這一劫了。 蘇云聽著他的話,露出一絲憐憫:“其實,不是你不行,知道為什么靜靈門收的弟子都平平無奇甚至命格很差嗎?因為修煉靜靈門的功法,一定要是三弊五缺的命,越到后期越需要這樣的命格來讓道侶彌補,以達成天殘地缺的互補之道,可惜,你跟趙涂胡都嫌棄靜靈門的人變態,不肯這么做而已?!?/br> “你說什么?”余酩一直冷靜的表情猛然龜裂,他可以接受自己的死亡,甚至是為了死亡低頭,只求死得好看一點,可他接受不了他曾經以為絕對不會錯的選擇居然是錯的! 余酩目眥欲裂,他惡狠狠地瞪著蘇云,終于露出了本來的面目:“我警告你,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騙我,你懂什么?我才是靜靈門的弟子!難道我不懂,你懂嗎?” 蘇云沒有被他威脅到,甚至露出笑容來:“是啊,你才是靜靈門的弟子,可你怎么學了這么多年,都沒看出來?是不是,這本來是應該在你找到僵尸道侶的時候告訴你的秘密,而你因為私自搶走了子母僵,甚至叛出師門,以至于沒人告訴你???” 這件事其實只要細一想就能猜到了,靜靈門那么多門主,每一個都是當輩最強的,而他們這些最強的門主都有一個特點——成為門主之前就與自己的雙修對象情投意合此生不渝,甚至是在當上門主之前就確認對方是道侶,無論對方是人是鬼是妖魔。 但凡細心一點,愿意去查看每個門主的上任時間節點,都能發現,他們的修為并不是一開始就很強的,是確認了道侶后隨著與道侶相愛的時間越長、修煉速度就越快。 余酩捏緊拳頭,一劍劍砍在蘇云的虛影上:“不!你騙我!我不信!我不會相信的!你只是想報復我!哈哈哈哈……你隨便說,我不會信的,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是誰殺了你,你下半輩子就活在惶恐不安里吧!” “隨便你怎么想,不過我還是要說,你嫉妒靜靈門的前門主只帶著一個弱小的山精就能坐上門主之位,他們弱小到你覺得一巴掌就能拍死,那個山景每天除了撒撒花唱唱歌,什么都不用做,就是靜靈門里人人必須尊敬的門主夫人,你嫉妒啊,嫉妒到恨不得想辦法坑死門主,我說的對嗎?”蘇云笑瞇瞇地繼續問。 “呵,是又怎么樣?你現在可以隨便戳我痛楚,可我一樣不會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一個字都不會說,嘲諷也不會,你這么聰明,慢慢猜吧?!庇圊げ簧袭?,甚至直接做坐了下來。 蘇云靜靜看著他,說:“我沒有必要猜,知道我從前那個命格是什么嗎?只要是我想要的,老天會直接送到我面前來,甚至不需要我開口?!?/br> 余酩冷笑:“是啊,你也說了,是以前?!?/br> 面對余酩的油鹽不進,蘇云緩緩打開自己的折扇:“是啊,是以前,所以現在,我想要的,它不給,我就掐著它脖子要,我命格這么差都能做到,你做不到,那就是你一個人的問題了,建議你反思一下?!?/br> 第三十二章 “黃毛丫頭口氣還挺大, 你能跟老天搶什么?你現在就該慶幸自己的命格沒用,不然遲早也是同樣的下場!”余酩冷笑地看著蘇云,蒼老的眼神中滿是蔑視與嘲諷。 蘇云輕輕搖著折扇, 開口道:“我想要的東西, 很簡單,冤有頭債有主,欠了我的,當然要還給我, 雖然,我的命格, 應該是被蘇家換走了吧?” 剛才余酩就拒絕回答這個問題,現在更是, 直接沉默著不說話, 只要提到蘇云曾經的命格, 他就一副咬死不開口的模樣。 然而蘇云并不在意,余酩的反應已經足夠了, 如果他想誤導自己,那他應該想辦法開口, 一句話都不敢說、連假話都不愿意說半個字,只能證明他是真的害怕, 甚至比靜靈門更害怕。 現在如果告訴余酩,他辱罵靜靈門前門主可以活下來,那他說不定能罵七天七夜不重樣的。 蘇云在余酩面前蹲下:“余先生, 我有個猜測, 我的命格或許真的很好, 所以蘇家就算殺了當年同時出生的、三個女嬰里的一個,都要換我出來, 但他們除了讓蘇蕓活下來之外,還想要我這個命格旺蘇家吧?” 從前蘇云一直以為,蘇家偷她回去頂替蘇蕓的存在,就是想要讓她把蘇蕓的劫數給頂了,曾經蘇家給她的解釋為“誰是蘇家大小姐誰就會在二十歲那年死去”,所以為了渡過劫數,蘇家特地找了個命格好到不行的女嬰來替代。 選擇蘇云的原因,一個是為了讓蘇蕓能夠活下來,畢竟曾經蘇家的夫妻伉儷情深,可是當他們是之間沒了愛情后,依舊選擇讓蘇云留在蘇家,而不是讓蘇蕓回來,應該覺得曾經的情分在,都忍了這么多年了,當然要忍下去。 不過,以蘇蕓后來各種暗搓搓湊到蘇云身邊的情況看,他們還是沒忍住去見過自家的女兒。 第二個原因,大概是蘇云的命格旺家族,回頭去看那幾年蘇家的發展,每一次都能逢兇化吉、扶搖而上,生意越鋪越大,蘇云能成為濱城最中心的小公主,也有蘇家發展勢頭迅猛的原因。 蘇云命格帶來的運勢讓蘇家無法不心動,所以他們或許很早,就開始動蘇云這個命格的歪腦筋。 剛開始可能就是想著讓女兒活下來,隨著生意的蒸蒸日上,他們就會想,這樣的命格沒了多可惜???要是能讓這個命格永遠待在蘇家就好了。 在明確知道蘇云會死甚至不用蘇家動手并且想要蘇云命格的前提下,蘇家很輕易就會想到另外一個辦法——既然蘇云本身就要代替蘇蕓去死了,那他們為什么不趁蘇云死的時候,將她們兩個的命格偷偷換過來呢? 反正蘇云要死了,蘇家這么做也不算有損陰德,有便宜不撿王八蛋,蘇云死了,她的命格就是無主之物,蘇家不過是趁別人下手前偷偷拿過來而已。 這樣一想,當年蘇云明明已經過了二十歲、離開蘇家,還是沒有死亡,并且拖了兩年就能解釋得通了——蘇家那兩年或許請了道行高深的大師拖了兩年,將蘇云跟蘇蕓的命格綁在一起,只要蘇云一死,她們的命格立馬互換過來。 如果這個命格沒有被拿走,蘇一翎跟季微棠當時就不會遲了三個小時,趕上這三小時,蘇云就不會死,算是幫蘇蕓挺過了二十歲的必死大劫。 然而命數就是這樣的東西,當年算出來批文“誰當了蘇家二十年大小姐就會在二十歲的時候死去”,終究一語成讖,并沒有因為蘇云的命格而得到改變。 余酩沒有回答蘇云的任何問題,在這件事情上,他絕對不會開口。 蘇云倒也沒有讓他一定回答的意思,繼續問:“可是,既然命格已經被替換了,我的命格在蘇蕓身上,那就是說,幕后主使即使拿到了我的五臟六腑和眼睛,依舊沒能將命格為自己所用,可他們為什么不繼續追殺蘇蕓呢?” 從蘇云死亡到現在,已經過去快四年了,蘇蕓憑借那個命格在蘇家混得如魚得水,如果幕后主使有心,完全可以再綁架一次,將蘇蕓的五臟六腑也拿過來用,但是他們沒有,看余酩的反應,他們應該是試圖再找到一個像蘇云命格那么好的人。 “他們是不能用已經被換過的命格,還是我的命格……不能用了?”不等余酩回答,蘇云又繼續問。 余酩抬了抬眼皮,還是什么都沒說,假裝自己是個啞巴。 蘇云輕輕笑了下:“你也不用跟我擺臉色,我說了,我跟你無怨無仇,你兒子被殺,因為他是半僵,如果他是被送到好人家收養,我肯定不會動手,而且那張符也不至于要他的命,問題是你們沒養好,符起效用了,我有什么辦法?” 現在余酩的兒子才幾歲,按照保護母嬰的規則,黃符對他們的作用沒有那么大,蘇云特地選了針對尸氣與怨氣的符文,但凡那個孩子惡意不那么重,都能搶救回來。 聽到自己孩子死亡的原因,余酩終于不是無動于衷的樣子,他握著劍的手青筋凸起,咬牙切齒道:“你活該被人剖心挖肺,你活該死無全尸,你遲早會不得好死的,像我兒子一樣!” “我已經不得好死一次了,我還怕死第二次嗎?說難聽點,我這叫惡鬼索命,左右都是披著人皮來吃人,誰比誰高貴???”蘇云冷笑一聲,直接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余酩,“我也不想跟你多說廢話了,謝謝你給我的消息,以后有人找上門了,我會記得感謝你的?!?/br> 說完,蘇云的虛影消失在余酩眼前,過了會兒,她的聲音又從四面八方傳來:“哦對了,我不會殺你的,但是呢,你徒弟趙涂胡什么時候過來,你什么時候能活著出去,祈禱你徒弟與你真的有師徒情誼吧,不然你就得被關在這幾百年了?!?/br> —— 第二天一早,燒飯師傅給大家做了幾樣不能放的粉,比如說豬腳粉跟叉燒粉,這些都是車緒鳴的廣西師兄專門研究的包裝,能多放幾天,屬于干貨,可濱城比較潮濕,如果不盡快吃掉,還是會壞,速凍的話,口感就會差很多。 幸運的是,燒飯師傅已經知道配料跟做法了,吃完這一頓還可以復刻出來。 吃到叉燒粉跟豬腳粉最高興的是烏瑜,他啃著鹵豬腳,吃得滿嘴油:“就是這個味道,我之前去廣西旅游,他們的豬腳跟叉燒就是這樣的,別的地方做得都不地道?!?/br> 廣西的叉燒跟鹵豬腳主要是會放糖,卻并不是江浙地區的甜口,是獨屬于兩廣地區的咸甜味,大料下得也不重,盡量在配料之外還能吃到食材本身的味道。 燒飯師傅直接說:“其實最大的問題是人家選的豬不吃飼料,現在的農場里,想要買到這種品質的豬,價格都是翻倍的,當然味道差一點,而濱城想要買這個口感的豬rou,得去山里,如果不是特地換供貨渠道的話,為了豬rou健康,多少還是會喂一點?!?/br> 像烏瑜這種大少爺,嘴刁,從小吃的就是最好的,哪怕豬吃過一頓飼料味不對了、放的糖多了兩顆,他都能嘗出來,在家中想不起來吃,到了外頭想吃了,買來的味道自然不一樣。 烏瑾也吃得出來,他掃了眼烏瑜:“你斯文點,好像家里沒給你rou吃似的?!?/br> “不是啊大哥,我自己出去住沒帶廚子,我忍那個米其林三星廚師很久了,沒見我老去找你蹭飯吃嗎?”烏瑜抱怨地說。 米其林三星廚師里只有中餐是最少的,其中獲得了證明的中餐廚師本身做的也不是純中餐,那叫西式中餐,改良后獲得了米其林評委的喜歡,所以才能得到稱號,這種廚師你不能說他手藝不好,他只是用西式的思維去討好了評委讓自己獲得更大的平臺。 但這種廚師請來必然是以為你奔著他的名頭去的,做的東西當然不如本土的國家級廚師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