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夜有所夢
今夜方施瑯又入了傅呈書的夢。 夢里這位住在隔壁與他從小玩到大,聚會時湊到一起聊天,私下里卻很少單獨聯系的普通朋友正騎在他身上。 借著暖黃的床頭燈,他能看見方施瑯被薄汗浸濕的額角。烏發披散著,嫩白的胸脯隨著她起伏的動作蕩出乳波。奶尖從發梢間露出,他忍不住抬手去挑,掐著那點硬挺旋扭,而后起身將其含入口中。 這不是傅呈書第一次做這樣的事,起碼在夢中,他已經做了千遍萬遍。 偶爾他會良心發現,早上起來掀開被子看見褲襠上濡濕的痕跡時,會覺得這樣在深夜意yin朋友很變態很沒品。 上學出門遇見方施瑯后,愧疚感便煙消云散,滿腦子都是要怎樣把夢變成現實。 升入高中后,同輩的朋友大多都去了圣哲或是淮中,這兩所學校離家近,名氣也大。 只有方施瑯和傅呈書去了一中。 方施瑯去一中的原因是覺得一中的校服好看。 很荒謬又很方施瑯的理由,她總是這樣隨心所欲,做出些方佩蘭無法理解的事情來。 方佩蘭想讓方施瑯去圣哲,這樣她下班后能順路把人接走,在外吃頓飯看場電影,過一下母女二人世界。 畢含靈也想跟著方施瑯去一中,她倆從幼兒園起就形影不離。 可惜她沒能考上一中,含淚去了圣哲,開學前一晚還跑到方施瑯房間里哭,讓她開學后有了新朋友也別忘了老朋友,鼻涕眼淚糊了方施瑯一身。 方施瑯堅持要報一中,方佩蘭勸說未果,便決心要給她點教訓叫她后悔自己的決定。 讓方施瑯吃點苦并不難,尤其是她選擇去念離家很遠的一中,方佩蘭只需給司機放個假就好。 竹苑離一中很遠。 要進宜淮這片富人區得先爬個800米的坡,進大門后走個五分鐘才能瞧見幾幢別墅。 方施瑯每天都要爬上爬下,再搭半小時的公交才能到學校。家住得遠,她又不樂意住宿舍,早早就得起床趕去上學。 同樣在一中上學的傅呈書卻不用這么辛苦。他家給他配了司機負責接送,在學校附近還買了房讓他午休。 方施瑯經常會蹭他的車,反正兩家住得近,路上順帶捎她一程就好。 每天早上,傅呈書都會在陽臺望著方家大門。等到看見方施瑯背著書包出來,才不緊不慢下樓。 方施瑯不會直接說要蹭他的車,他們只是圈子里玩得相對好的朋友。關系比不上其他同性朋友,在異性朋友里比不過文嘉柏。 她父母跟文嘉柏的父母是發小,文嘉柏比方施瑯大十幾天,兩個人可以說是躺在一張嬰兒床上長大的。 上了幼兒園后,方施瑯遇見了畢含靈,文嘉柏認識了傅呈書,又認識了班上其他的同學。 一堆人慢慢玩成個圈子,關系有親疏遠近。 畢含靈是方施瑯最好的朋友,文嘉柏是方施瑯最好的異性朋友,即使方施瑯很少把他當做異性來看。 如果是畢含靈,她或許會在前一晚發消息叫她上學放學等等自己蹭個車。換成文嘉柏,她也能買雙球鞋賄賂他,讓他上學放學捎上自己。 偏偏是跟她同一所學校的是傅呈書,方施瑯怎么都開不了這個口讓他幫忙。 他倆只要一獨處,氣氛就會變得很奇怪。 方施瑯覺得這是因為大家老是起哄她跟傅呈書是一對,以至于她很難以之前的態度去對待傅呈書。 之前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搭上傅呈書的肩,去傅呈書家玩他的游戲機和樂高?,F在卻不行了,她一提起傅呈書,大家就會用那種揶揄的語氣打趣她。 方施瑯解釋過無數遍,沒什么效果,索性放棄掙扎把傅呈書當普通朋友來對待。 她不會主動去麻煩傅呈書,但如果傅呈書主動提出要載她一程的話,方施瑯也不會拒絕。 每天當她走出家門沒幾分鐘,傅家的車就會從身邊經過。后座的傅呈書搖下車窗喊她,問要不要搭順風車。 起初方施瑯覺得傅呈書在學校之所以會受歡迎,是因為他身材好。穿著同樣的校服也比別人穿得要帥氣,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瞧見。 后來方施瑯發現在車窗里的傅呈書也很好看。哪怕他背著光,坐著失去了身高優勢,看不清校服的顏色款式,那張臉也依舊很好看。 有免費的順風車坐,方施瑯自然樂意,二話不說就拉開車門鉆進去。 車內的熏香味道很淡,方施瑯聞到的只有傅呈書身上的味道。是薰衣草味的洗衣液,是畢含靈傾情安利的,方施瑯家也用這款。 “吃早餐了嗎?” 方施瑯搖搖頭,她打算到學校小賣部買個面包當早餐將就將就。傅呈書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三明治,又摸出瓶酸奶。 “謝了?!狈绞┈樢矝]客氣,拆開包裝吃了起來。 傅呈書這人就像是有著百寶袋的哆啦A夢,受傷時能拿出消毒濕巾和創可貼,餓了能掏出巧克力,總之在你需要的時候他總能幫上忙。 明明年紀不是最大,卻最會照顧人。倘若拒絕他的善意,他那雙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就會顯出失落的情緒來,看得人愧疚不已。 方施瑯透過車窗的倒影無意間看到了傅呈書,在穿梭的街景里,他安安靜靜坐著看單詞。 他耳朵里塞著藍牙耳機,劉海擋住了眉眼,車內偶爾響起細微的翻書聲。 方施瑯突然有些好奇起他耳機里的內容。 可能是英語聽力,也可能是有聲書。方施瑯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像傅呈書這種大學霸腦子里估計只有學習,不會像她一樣耳機里放著故事,聽得昏昏欲睡。 方施瑯看了會他的側臉,打了個哈欠后靠著車窗補覺。她昨晚跟文嘉柏畢含靈他們五排開黑,打到將近十二點才結束戰斗。 她睡著睡著,人就開始向左歪去。 傅呈書面不改色地靠過去,將方施瑯的腦袋輕輕放在自己肩上。 她下意識調整姿勢想讓自己睡得更舒服些,肩膀相互貼著,傅呈書的手肘因為拿書而微曲,無意間觸到了她胸前隆起的地方。 方施瑯的頭墊在他頸肩上,傅呈書能嗅到她發間好聞的香味,感受著到呼吸時身體的起伏。 夏季校服薄薄一層,傅呈書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肘部抵在了胸罩的海綿上。 耳機里無聊的英文報道被他屏蔽,昨夜旖旎的夢再次浮現在腦海里。 夢里方施瑯跨坐在他胯間,腿根濕漉漉的一片。 她的手抵在他腰上,細腰不斷扭動,緊致濕滑的逼艱難吞吐著粗大的性器。 方施瑯在喊他的名字,一會喊他呈書哥哥,一會又嬌嗔叫他傅呈書。沒多久又趴在他身上,嫩乳貼著他的身體胡亂蹭著,委屈巴巴說傅呈書你動一動。 她的聲音又浪又甜,撩起眼皮睨他時的那副神情漂亮得要死。 方施瑯高傲的,嬌蠻的,仗著年紀小就肆意妄為,看人時總是揚起下巴的大小姐性子都是大家慣出來的,幕后主使是傅呈書,他理應為此付出代價。 比如在方施瑯迷迷糊糊醒來后,用書擋住勃起的下身,啞著嗓子找了個借口讓她先走。自己則坐在車里灌了一整瓶礦泉水壓下yuhuo,而后踩著早讀的鈴聲進到教室。 傅呈書進門前習慣性地望向靠窗倒數第三排的位置,讓他這么狼狽的主角正欲蓋彌彰把書立著,趴在桌上聽著此起彼伏的讀書聲睡得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