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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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阿木拿著吃食:“謝謝?!背弥捫∧镒記]注意,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她, 昨晚他天蒙蒙亮時才到閬歌, 上午剛醒沒多久就從大哥那里聽到了周行的事情, 作為節度使大人的附族,按理說拓跋一族不應該過度關注這件事,畢竟牽扯到周家的家事,若有案子,許判官和竇推官他們自會處理。 可是,拓跋阿木就是坐不住,靜不下心來,又跑到了周十六家里,他如今也有官職了,雖然不大,但也能遞請帖到人家府上,終于見到了曾經在南稷學宮一起求學過的周晏之。 周晏之神情懨懨的,不欲搭理他,拓跋阿木借著關心他的借口,周十六還是把昨天的事告訴了他,并告誡他不要到處亂說,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等最后得知蕭小娘子安然無恙,拓跋阿木的心才徹底放下來。 離開周晏之的家,拓跋阿木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周宅小門處,躊躇萬分,猶豫不前。 他終究還是想親眼看看她的。 現在看到了,蕭小娘子仍然和以前一樣如陽光明媚,想到這,拓跋阿木微微笑瞇起眼睛,大口大口吃著燒餅,胃里心里暖暖的。 “不夠吃啊,我撕半邊給你?!笔捛缪┮娡匕习⒛竞莛I的樣子,便撕了一半給他,手指燙的一嘶:“快點接住,這餡好燙?!?/br> 拓跋阿木連忙接過來,探頭過去,焦急道:“燙到了嗎?” 蕭晴雪哈哈大笑,右手豎起在拓跋阿木的眼前晃了晃,顯擺了一下:“沒有啊,騙你的?!?/br> 拓跋阿木望著蕭小娘子潔白的指尖,吶吶不說話,被風雪吹的耳朵卻是紅了。 “你快吃吧,等到了阿娘那里我再叫人上一杯牛乳奶茶給你喝?!笔捛缪┏酝炅颂呛J,雙手背后,面對著拓跋阿木倒走著,心情很高興,又帶著一點抱怨:“你怎么來也不告訴我一聲,在門外站了那么長時間,萬一凍壞了,阿骨大兄估計要找我算賬呢?!?/br> “不會的?!蓖匕习⒛炯奔苯忉尩溃骸靶珠L他不會這樣做的?!?/br> 蕭晴雪發現這人是真的不禁逗,她明明說的是玩笑話,她嘆了口氣:“好吧?!?/br> “那你還沒說怎么一直站在門外呢?”蕭晴雪只能多說一點話了,她心里還是很感謝拓跋阿木這次幫她的事,有了雪鷹,可以得到阿娘前線的消息,她在后方也就不那么焦躁了。 “我在晏之那聽說了昨天發生的事,便想來看看你?!蓖匕习⒛据p聲道。 蕭晴雪轉頭看他,發現拓跋阿木淺藍色的眼睛里藏著快溢出的關心,就像蔚藍的湖水起了淺淺的波瀾,鋒利的眉骨下壓,薄唇微抿,淡黃的卷曲長發在陽光下泛著光,耳側的兩根發辮仍用綴著紅玉的發繩編織了起來,腰懸彎刀,和初遇時候一模一樣。 蕭晴雪卻覺得拓跋阿木的氣質好像更加內斂了,尤其是垂下長長的眼睫看人的時候,有種獨特的憂郁感。 蕭晴雪沒忍住噗的一下笑出了聲,連忙轉過頭不再看拓跋阿木,她剛剛腦洞大發,看著拓跋阿木突然想到了美人魚王子。 拓跋阿木眨了一下眼睛,不懂蕭小娘子怎么突然笑了起來,有點茫然又有一點開心。 “我能有什么事!”蕭晴雪笑完了以后,雙手抱臂,頭高高抬起,一臉的問心無愧:“我還覺得我做的好呢,況且還有阿爹他為我做主,你就安心吧?!?/br> “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關心啊?!笔捛缪┬Σ[瞇道,他還是第一個上門關心她的。 拓跋阿木察覺到蕭小娘子看他,率先移開視線:“不用謝?!?/br> “你的雪鷹還好嗎?我都好長時間沒見到它了?!笔捛缪┖屯匕习⒛玖奶?,帶著她往映月軒那里走去,周宅很大,回廊千轉,因到了年關的緣故,燈籠都換上了喜慶的紅色燈籠。 “它挺好的?!蓖匕习⒛净氐?。 “你和阿爹他們一道回來的???”蕭晴雪邊走邊說道。 “節度使大人率玄甲鐵騎比我們提前一步到達閬歌,我們和鐵勒族的先護送著牛羊馬把它們交接到閬歌的畜牧官手中,才回到家?!?/br> 拓跋阿木一絲不茍的回答:“等到家時已經天色微亮,兄長本想向主母請安,但一身的牲畜腥氣不好聞,擔心擾了主母安寧,便想著清潔打理一番,待明日再對主母請安?!?/br> 蕭晴雪覺得古代人對孝道還真重視啊,她又看了一眼拓跋阿木,這次發現他眼底有點青,面色的確有點憔悴。 “那可以多休息幾天嘛,阿娘不在意這些小事的?!笔捛缪┱f道。 “蕭小娘子,禮不可廢,孝為人之本,兄長應是要去請安的?!蓖匕习⒛灸樕l紅道,若是被兄長知道他去了周宅一趟,他明日的請安不用請了,回去定是要生氣的,況且兄長去,他也跟著到周宅,還可以看到蕭小娘子。 “這樣啊,阿骨兄長想來就來吧?!笔捛缪c點頭,隨后又想起什么,對著拓跋阿木笑道:“我一直喊你阿木,你怎么一直叫我蕭小娘子,你也可以喊我晴雪啊?!?/br> 拓跋阿木的臉這下是徹底紅了,他甚至抬頭看了一眼蕭小娘子,發現她說的是真的,緊張的手心都出了汗。 他這次也應該說禮不可廢的,他不過是節度使大人麾下附族之人,怎可僭越直呼蕭小娘子的名,阿兄曾經對他說過,人要認清自己的身份,蕭小娘子不是他這種人可以肖想的,將來她的良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是他。 可是,鬼使神差的,拓跋阿木卻是喊出了那兩個代表親近的字。 “晴雪?!?/br> 蕭晴雪聽到自己的名字,對著拓跋阿木笑道:“阿木?!眱扇讼裰匦抡J識一般打了招呼。 說話間,映月軒已到。 蕭洛蘭看到拓跋阿木,也露出一個笑容:“阿木來了,快坐?!?/br> 三個軟墊放在庭前,夏荷又拿了一個熏籠以及一張案桌過來,三人圍坐在映月軒的庭前。 “拓跋阿木拜見主母?!蓖匕习⒛鞠纫幘氐男辛硕Y才在軟墊上趺坐下來,背脊挺的直直的,雙手搭在膝蓋上,一板一眼的雙手接過蕭小娘子給他的牛乳奶茶。 蕭晴雪把吃食放在案桌上,依偎在阿娘身邊的熏籠處。 春花奉上茶水,隨后垂首退下。 “我記得你和阿骨會比你義父他們晚到閬歌,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幾天?!笔捖逄m對拓跋阿木這個孩子挺有好感的,他在樓船上就主動的幫了她們一回,后來打戰時候,雪鷹還借給了晴雪讓她們可以聯絡。 拓跋阿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面對主母,他比其他人更尊敬也更加拘謹。 “阿木知道昨天的事就想著來看看我,擔心我受罰呢?!笔捛缪┐蟠蠓椒降恼f道,順便一把撈過雪球放在懷里輕輕揉搓,又親了親小貓咪。 蕭洛蘭看著拓跋阿木,笑道:“是個好孩子?!?/br> 拓跋阿木看向主母,觸及到主母眼中柔和的笑意,猛地又低下了頭,耳朵更加紅了。 蕭洛蘭看著這一幕,又看向無憂無慮不知情愛也不知愁的女兒,心里有了幾分明了。 不過,女兒現在顯然沒有那方面的打算,更沒開竅,蕭洛蘭想了想,還是當作不知吧。 少年情愛總是來的快去的也快,誰也說不準能維持多久。 拓跋阿木在主母這邊待了一盞茶的功夫就離開了,蕭晴雪送他出門,讓他回去好好補覺。 蕭洛蘭目送兩個孩子離去,望著庭院風雪,忽的嘆了口氣。 “夫人為何嘆氣?”周緒從園林小道里走到映月軒庭前,撩袍坐在夫人身側,握住夫人的手,問道。 蕭洛蘭看向周宗主,想起這人如今也是女兒的父親,想了想問道:“如果將來晴雪有了喜歡的人…” 周緒眉毛微挑:“誰???” “有一些人,乖女兒可不能喜歡?!?/br> 蕭洛蘭微微蹙眉,心里驚疑不定:“難道女兒只能喜歡你選的?” 蕭洛蘭一下子就聯想到了政治聯姻這四個字,她坐直身體,看向周宗主,神情冷凝。 “我的好夫人,你想哪里去了?!敝芫w將人抱在懷里,舉例道:“我的意思是說,身份太過卑賤的,心思不正的,擅長花言巧語哄騙的,家風不正有通房小妾的這些男人,一概不能要,乖女兒再喜歡也不行?!?/br> 蕭洛蘭聽了,臉色緩和許多:“這是應當的?!?/br> “我剛才只是說說?!笔捖逄m看向周宗主,讓他提前有一個心理準備:“如果女兒始終沒有喜歡的人,你也不能讓女兒做她不喜歡的事?!?/br> 說到底,蕭洛蘭還是擔心周宗主會不顧女兒的意愿讓女兒政治聯姻。 她是不會同意的,這是她的底線。 周緒摟著夫人的細腰,只想好好和夫人親香,在夫人耳尖處舔了一下,聲音含糊道:“知道了,心肝?!?/br> 第118章 夫人含量90 沒有劇情,只有感情 大白天的, 蕭洛蘭硬是被沒羞沒臊的周宗主弄了一個滿臉通紅,周宗主有時候說情話也太rou麻了。 庭外風雪若漱玉,飄揚不止。 映月軒的外圍種植著幽州北地常見的刺槐樹和長青柏, 小道兩旁還有栽有海棠樹,槐樹和長青柏樹木粗壯, 院子里的都是一些有了年頭的的老樹, 夏季時如果在這, 槐樹樹葉茂密, 綠陰如蓋, 自是一個乘涼的好地方,現在是冬季,暫時賞不到了,唯有長青柏仍郁郁蔥蔥的, 給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添了一點其他顏色。 蕭洛蘭看著那一點生機, 頗有一種綠壓枝頭雪, 萬物待春來的味道。 整個映月軒空無一人。 蕭洛蘭被周宗主抱在懷里, 后背傳來源源不斷的熱度,似乎比一旁的熏籠還要暖和,像個人形暖爐似的。 索性四周無人,蕭洛蘭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躺下,身旁就是熏籠,暖融融的溫度讓她微微閉上眼睛, 親耳聽到周宗主的保證, 她這顆心才徹底落下來。 雖然周宗主平日里的言語有些不著調, 但對她還算是守信的, 實在是事關女兒的終身大事, 蕭洛蘭不得不慎重一些, 容不得她有一絲馬虎,再仔細也不為過,她斜躺在這人的腿上,仰頭喃喃道:“周郎,這是你答應我的?!?/br> 周緒看著夫人,失神了好一會,根本聽不見夫人在講什么,滿腦子都是此刻夫人輕聲嬌語喚他的樣子。 他直勾勾的盯著夫人,移不開眼睛。 有幾片雪花飄到了夫人的睫毛上,纖長的尾睫沾了銀白霜色,似天上仙子圣潔高貴,緞帶光華般的長發半散于他的膝處,鴉鬢處的金釵流蘇碰撞出碎玉之聲。 雪色天光下,夫人黛眉如煙似霧,飽滿的櫻唇殷紅瑰麗,連呵出的氣都帶著獨特的香氣,她枕在自己的腿上,重重大袖下,雙手交疊在腹部,優雅清貴,眉眼都在發光。 深衣內里,一截雪白的脖頸若隱若現。 明月高處,細腰如柳,散發著成/熟/婦人的芬芳。 蕭洛蘭還想說什么,就感覺眼前一黑,后頸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托了起來,隨后唇上傳來了灼熱的氣息,極盡熱烈纏綿。 周緒從未覺得自己的自制力如此薄弱,不堪一擊,夫人哪里需要做什么,她只需要對他稍微露出一點軟和親近他的意思,他自己就丟盔棄甲,潰不成兵了。 這世上怎么會有夫人這樣的人,周緒按住夫人的手,不讓她動。 蕭洛蘭不明白說好好的,周宗主怎么激動了起來,她想將手拿出來,沒有成功。 “夫人不要動?!敝芫w將頭埋在夫人的脖頸處,逐漸往下。 蕭洛蘭側頭,哪怕知道現在映月軒沒有人,還是感到不自在和緊張:“周郎,你別這樣?!?/br> 周緒過了一會才停下自己的動作,額頭上都是汗,手背上青筋暴起。 蕭洛蘭得到自由之后,連忙坐正身體,臉色發紅,將衣襟攏好之后才看向周宗主,發現他坐在她身邊,眼眸沉沉,長袍下的狼狽怎么也掩蓋不住。 蕭洛蘭臉更紅了:“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嗎?” 周緒攬住夫人,朝她那邊坐了坐,兩人親密的挨在一起,低笑道:“不能?!?/br> 吃不到rou,周緒親了一下夫人的指尖:“夫人,我們去其他地方吧?!?/br> 對周緒而言,此間之事極樂,不為外人道也。 ”你見過廉世清了?”蕭洛蘭記得周宗主今天還有事情要辦才對,這么快就辦完了? “見過了?!敝芫w干脆打橫抱起夫人,選了一條偏僻的小路離開映月軒,蕭洛蘭受驚之下,勾住周宗主的脖子,失重感讓她頻頻看向地面。 “周郎,你快放我下來?!?/br> 周緒不僅不放,還往上輕輕一拋,嚇得蕭洛蘭緊緊抱住這人。 周緒大笑道:“夫人放心,不會摔了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