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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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緒看到女兒也是高興的很,笑道:“乖女兒,爹爹這次回來還給你帶了許多好東西,等會你去孫伯那里拿,就放在你的庫房里?!?/br> “謝謝爹?!笔捛缪┳诎⒛锏呐赃?,眉眼彎彎,笑的甜甜的,蕭洛蘭摸了一把女兒的手,一旁伺候的夏荷為小主子送上手爐,而后退到外面。 周慎之坐在父親的下方,發現今天的meimei難得的穿了一件桃紅冬裝,耳墜明珠,發鬢上插了一根珍珠金步搖,連帶著神情都比往常要鮮亮明媚。 周慎之不由笑了笑,看來昨天之事并未給meimei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這樣就好。 “既然一家人都在,來,乖女兒給爹說說昨天是怎么回事,孫伯昨晚就和我說了一個大概,等你說完了我再去看看許判官關于這次案子的文書?!敝芫w打算把女兒這邊的事理清楚了,再去會一下廉世清。 蕭晴雪聽了,眼睛一亮,就從自己帶著阿娘去好朋友家戚家做客說起來了。 周緒喝了口茶,聽完女兒在戚家的事,問道:“戚家有心接近你,你不生氣?” 蕭晴雪抱著雪球,手摸著白貓上面的毛毛,小聲回道:“我知道?!彼D了頓又說道:“酒酒剛開始接近我的時候我就懷疑了?!彼皇菦]有想到酒酒家真正想接近的是她阿娘。 “道觀里的逍遙子他也是故意…”蕭晴雪本來想說碰瓷,又改了口:“接近我的?!?/br> 蕭晴雪知道身邊的人接近自己或多或少帶著目的,有時候她在閬歌瞎逛的時候經常有讀書人在她經過的酒樓旁道路旁大談國事,更多的是對她繼父的稱贊或是吟詩作對,那些隱晦的討好都是想靠著她獲得阿爹的關注。 畢竟阿爹的官位太高了,尋常讀書人很難見到他,她這經常在閬歌游蕩的女兒不就成了他們目標了嗎。 “生氣倒也不至于,畢竟是我自己讓他們接近我的?!笔捛缪┗氐?,她清楚的很,他們接近她是帶著目的,而她又何嘗不是。 她需要逍遙子的煉丹術,需要他的身份給她的計劃帶來幫助。 對酒酒更像是一種對以前依托的懷念,雖然她知道戚家目的時候還是沮喪居多,至于生氣還真沒有。 他們算是各取所需吧。 周緒聽了笑著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你心里有數,為父就放心了?!?/br> 蕭晴雪接著說道:“然后當晚阿娘就讓孫伯去把那乞丐幫主抓來了?!?/br> “第二天一早我拉著周十六讓他和我們一起去了長生道觀?!?/br> 蕭晴雪說到了她和阿娘兩人帶著周十六去長生道觀的事,對激周十六一事有點不好意思,她發現周家這一大家子,最屬周十六這個小輩最好激。 蕭洛蘭想起昨天的事,也說道:“我和晴雪本來只是想進去看看,沒想到丘山子等人吃了五石散在觀里發瘋?!币驗闆]有證據,她擔心會冤枉了人,蕭洛蘭當時只想著進觀里先查探一番再說,后續發生的事是她沒預料到的。 “是啊,是啊?!笔捛缪c頭:“五石散真是害人不淺,可不能吃?!彼榱艘谎郯⒌?,心想阿爹應該沒吃過那玩意吧,她繼父和繼兄的身體好的不得了,不吃五石散也能在大冬天的單衣練武。 周慎之道:“阿妹說的在理?!?/br> “我和阿娘跟在周十六身后看到了周行,誰想到那周行眼看事情敗露居然如此喪心病狂,就想指使周十六殺人滅口,膽大包天?!?/br> “周十六當然不敢這么做了,冬雪jiejie可厲害了,一直盯著他呢?!笔捛缪┞缘靡獾溃骸爸苄芯蜏蕚溆H自動手,結果我躲開了,他從床上摔下來,手里還拿著匕首,我就把他手里的匕首給踢開了?!?/br> 蕭晴雪講述時回憶起周行起初看到阿娘和自己時那色咪咪的眼神,就好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現在想想還是有氣,但當著阿爹和兄長的面,她有些難為情,便沒把這事說出來,不過面上仍有憤懣之色。 周緒聽完以后,面色淡淡的:“倒是死有余辜?!?/br> 周慎之沒想到還有周行唆使周十六殺人滅口一事,濃眉緊皺。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乞丐的事我會讓許判官著手查辦?!敝芫w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你娘剛剛還念叨著你怎么還沒來,現在你來了,你阿娘下午就不用去鹿鳴苑看你了?!?/br>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阿娘天天看?!笔捛缪╇m是這么說,嘴角還是翹了起來,一臉笑容。 “阿娘,雪球給你?!笔捛缪┌褢牙锏难┣蜻f給阿娘,冬天的貓貓可暖和了。 蕭洛蘭接過來,剛揉了沒幾把,孫伯就出現在了門外。 “郎主,廉大人遞了請帖想求見于您?!?/br> “你快去忙吧?!笔捖逄m無奈道,午飯吃完這人就歪在她身邊,若不是慎之來請安,還親纏個沒完。 “那我先走了?!敝芫w笑著和夫人說道。 蕭洛蘭點了點頭,將人送到門外,將袖里的手爐遞給他,雖然知道周宗主不畏寒,但外面冰天雪地的,總覺得有個手爐更暖和些。 周緒接過來,眼睛里的笑意更盛,本想再說幾句,一看兒子就在身邊,便咳了一聲,帶著兒子走了。 沒過一會,天飄起了細雪。 蕭晴雪就留在了阿娘這邊,選了一個看雪的好地方,園林里的映月軒,母女兩人倚在庭前熏籠旁逗著雪球。 蕭晴雪又讓廚房弄了兩杯奶茶過來。 “干杯?!笔捛缪┪罩咽趾桶⒛锱霰?,她手里拿著一個形似現代的馬克杯,杯子里就是香濃的焦糖牛乳奶茶。 蕭洛蘭被女兒逗笑了,也拿著杯子和女兒碰了一下:“干杯?!?/br> “又下雪了啊?!笔捛缪┩幭聛淼奶?,終于感受到了詩里所說的北地多風雪是什么樣子了。 “阿娘,我明天想跟著青山先生去巡查閬歌周圍的村落有沒有遭受雪災的?!笔捛缪┖攘艘豢谔鹛鸬哪滩?,趴在熏籠上眉眼彎彎的對阿娘說道。 蕭洛蘭剛想說話。 蕭晴雪就快速說道:“我到時帶著蔣大他們,青山先生那肯定還有衙役,娘你就不用跟著我去啦,我自己可以的?!?/br> 蕭洛蘭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你小心一點,多注意安全?!?/br> “好想吃李記的驢rou火燒?!笔捛缪┖韧昴滩柚?,又想念起了外面的小吃。 “娘,你吃不吃?”蕭晴雪眨巴著眼睛看向阿娘。 “那就吃一塊?!笔捖逄m其實不餓,但她也樂意陪著女兒一起吃。 “我吃兩塊?!笔捛缪┙o錢讓芳云去買李記的驢rou火燒,順便再帶兩根糖葫蘆回來。 另一邊。 書房。 周緒聽著冬雪稟告關于昨天之事的細節,他并不是信不過女兒,而是女兒最后表情明顯有異,他想了解的更加清楚一點。 冬雪的描述與女兒差不多,只不過說到周行時,用詞含蓄,只說了一句:“周瑞典的三郎對主母以及小主子略有不敬之意?!?/br> 周緒一聽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讓冬雪退下,坐在書桌后方的椅子上,過了一會道:“那么早就死了真是可惜?!?/br> 屋內的許判官腰彎的更低了些:“法直官大人那…”乞丐的事不大不小,他作為法直官下第一人,平常接觸的案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一個大城,沒有作jian犯科的才是奇怪。 只不過這次案件關聯的人中不僅有閬歌的法直官還有將軍夫人,他實在不敢擅自專斷,主犯已死,剩下的從犯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法直官家風不嚴,停職查辦,從犯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敝芫w聲音一直很平靜。 “是?!痹S判官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乞丐幫主以及甘氏一個也逃不掉,更甚至… 停職查辦。 許判官心里思量著這個詞,這官職一但停了,想恢復可就難了,節度使大人這話幾乎和革職的意思就差不多了。 而且,周家現在幾乎可以說是人人都想出頭,大爭之世,只要你下去了,就會有無數人涌上來,不管這次法直官是無意卷入乞丐案中的,還是被設計的…他都已經掉進漩渦了。 許判官離開周宅的時候,發現廉世清正在給周宅的門房塞銀子,賄賂的那叫一個明目張膽,門房當然不敢收,不過對三番四次上門的廉世清已經很熟悉了,便進去又通報了一聲。 “許判官?!绷狼蹇吹皆S判官,連忙笑著走了過來。 許判官點頭:“廉郡守好?!?/br> “許判官這是往何處???現在下雪了,不如稍等我片刻,等我見了節度使大人,我與許判官一同乘坐馬車離開?!绷狼搴瓦@位閬歌老人閑聊,態度熱絡。 “我騎馬就行?!痹S判官道。 “不愧是民風勇猛的幽州,許判官當真老當益壯,精氣神足,比我這個文人強多了?!?/br> “嗯?!痹S判官不擅長和這類油嘴滑舌的人打交道,談了幾句就離開。 他看了一眼佇立門前的廉世清,風雪中,這人雙手籠袖抬頭看雪,一派悠閑姿態。 映月軒內。 蕭晴雪等了一個小時,見芳云還沒回來,坐不住了,她和阿娘說了一聲,便朝著周宅小門那走去。 剛走到小門那,就看到了芳云拎著油紙包和糖葫蘆回來了。 “小主子,外面有人找你?!狈荚普f這話的時候帶著勉勉強強的味道。 蕭晴雪拿過一根糖葫蘆吃起來:“是誰???”她推開小門,想看看是誰找她。 門一推開,就看到了雪中的拓跋阿木。 蕭晴雪愣了一下,這人是傻子嗎?看頭上的雪和肩膀處的雪都落一層了,怎么就傻站在這里,要找她怎么不讓人通報一聲呢? 拓跋阿木望著蕭小娘子,本就緊張的他更說不出話來。 他昨晚回來的,今天就想見蕭小娘子,于是他來了,大門是不敢進的。 像個膽小鬼,只敢在小門這,想著用什么理由見她,想來想去,居然沒有想到合適的,便一直站在了小門外,幸好遇到了蕭小娘子的女婢芳云。 他在小門外聽到蕭小娘子問誰的時候。 拓跋阿木多想大聲告訴心儀的女子。 “幽騎虎頭軍甲字營騎長拓跋阿木來見蕭小娘子?!?/br> 可是現實中的他只是張開略干裂的嘴唇,向她問了一句尋常的問好。 聲音輕而啞。 “蕭小娘子,好久不見?!?/br> 第117章 【女兒劇情】 “阿木!你怎么在這傻站著, 快點進來暖和暖和?!笔捛缪┳彀屠锏奶呛J差點被拓跋阿木給驚掉,這么冷的天,拓跋阿木居然傻愣愣的在小門外站了那么久。 怪不得名字里有個木字, 真像一塊木頭。 “快啊?!币娔巧的绢^不動,蕭晴雪有點急了, 該不會是凍壞了吧, 她走到拓跋阿木前, 拉著他的袖子就往門里走。 拓跋阿木腿腳僵硬的跟在蕭小娘子身后, 不過一門之隔, 他的心好像經歷了冬天與春天。 他又鼓起勇氣說了一句。 “蕭小娘子,好久不見?!彼芟胨?。 蕭晴雪把芳云手里的油紙包拿過來,塞了一個冒著熱氣的驢rou火燒餅給他,這才說道:“我聽到你說的話了?!?/br> 蕭晴雪在前面走著, 見拓跋阿木好像很在意這句話, 都說了兩次, 蕭晴雪想了想也回了他一句:“好久不見, 阿木?!?/br> 一向習慣站于人后,沉默寡言的拓跋阿木露出一個笑容,快的沒讓任何人察覺。 “快吃吧,剛出爐的李記驢rou火燒,有點燙?!笔捛缪┱f完自己也拿了一個吃起來,她準備帶著拓跋阿木人去阿娘那里的映月軒, 那里庭前有一個大熏籠, 可暖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