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農家子靠植物系統飛升首輔 第8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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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征兵就是在府試沒結束之前,就把人征走了呢? 具體的征兵令已經到達寧都,但是官府卻隱而不宣,越是這樣,他越覺得,征兵條令就會是他想象中那樣。 縣試在二月底,幾場全部結束后,已經到了三月中。 而府試就在四月。 顧璋和虎頭沒歇幾天,就要動身去府城了。 顧方正和顧大根去衙門領路引,卻沒能如愿。 顧璋皺眉:“怎么回事?” 考生及其陪同的路引,一向是最好開的。 顧方正發愁道:“衙門說,自收到征兵令起,知府大人就規定,所有被征兵對象家中男丁,不許離開戶籍地?!?/br> “總不能讓考生獨自去考試吧?” 顧方正嘆氣,拿出了口袋里的路引:“說是可以讓親眷、比如母親去送考,要么跟著商隊走?!?/br> 這一路雖算不上山高路遠,但也要經過偏僻的野外,可能會遇到危險,他們怎么敢讓家中女眷去陪同? 不許男丁離開戶籍地,還有衙門的一些動作,讓縣城許多人都有了隱隱的預感。 縣試落榜的考生,尤其是那些原本能考上,卻因為風雨,考棚等原因落榜的,都跑到縣衙門口長跪不起,哭嚎喊冤。 顧璋不知別人是怎么走的。 燕府派了家丁和馬車,護送他和虎頭去往府城。 顧璋走后不久。 縣衙的衙役就開始下到各個鄉間,確定戶籍信息、每家每戶都要登記誰去邊關。 永河村。 顧方正敲響了村里的大鼎鐘。 他陪笑著問前來登記的衙役:“這次征兵有啥說法不?跟我先說說,我也好在村里安排不是?” 那衙役冷著臉:“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br> 顧方正吃了掛落,心中沉到了谷底。 若能用銀錢充入軍餉來抵,多半要先給個話,這樣方便他這個村長去吆喝起來,湊錢的湊錢,湊糧食的湊糧食。 村里人都來了。 盡管村長只用鼎鐘召集了全村的男丁,但是村里老老少少都來了。 衙役中有一人穿得格外不同,像個兵卒,他道:“別墨跡了,開始吧?!?/br> 衙役拿出戶籍冊,開始喊人。 每喊到一戶,戶籍上所有男丁都要出現,登記上誰去應征,寫上對應的體征,相貌信息。 “顧三樹?!?/br> 這是顧老爺子的名字。 “你們家就兩個成年男???”衙役抬眼看過來,有些不敢相信。 這個時候,很少有三代單傳的家庭了。 顧方正連忙道:“戶籍上沒錯,他們家確實子嗣單薄,三代單傳?!?/br> 衙役看了眼:“你們誰去?” 顧方正幫忙解釋:“他們家孩子去府城考試了,馬上得了功名,按照宣朝律法可以免征?!?/br> 衙役眉都不抬:“這不是還沒功名嗎?別耽擱時間,所有人都要登記?!?/br> 他們忙碌了好幾日,從早到晚,已經見識過太多撒潑打滾,各種找借口,各種藏人的手段了,臉色都不變一下。 反正他們只認戶籍冊上的信息,若誰都來一句這樣的,他們一天都跑不了幾個村,被騙了還要返工。 百姓對這些身著官服的,本來就敬畏懼怕。 如今這樣冷臉一擺,顧家人都忐忑起來。 免不了胡思亂想,萬一真的要有個人去邊關打仗呢?萬一燕老的人情不管用,或者小石頭沒來得及考到功名回來呢? 忐忑擔憂之下。 顧大根和顧老爺子幾乎是異口同聲喊:“我去!” 顧大根上前:“我年輕力壯,我去最合適?!?/br> 顧老爺子難得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扯住了兒子,急切道:“我都這個年紀了,死了也不可惜,你可不能去!你若出了事,小石頭以后怎么辦?有人欺負他,你還指望我這把老骨頭去幫他撐腰嗎?” 第41章 文牒 “吵吵什么!這是上戰場, 又不是拿賞錢,有什么好爭的?”那名兵卒服飾的人走過來。 他看了眼顧老爺子和顧大根,指著更為高大健碩的顧大根, 對記錄的衙役道:“就他了?!?/br> 衙役點頭,在名冊上記錄下來,同時記錄下顧大根的年歲、身體特征、容貌信息。 “下一家,顧德貴?!?/br> 永河村今日格外不寧靜,壓抑的哭聲、爭吵聲、痛罵聲交織,打破了原本山清水秀的寧靜。 “丟下我和狗蛋在家, 可怎么活,你個沒良心的?!币活^戴木簪的婦人哭著, 用力捶打身邊男人胸膛。 “咱家三個兄弟,怎么能讓爹你去?”三兄弟隨手在地上摘了幾根草抓鬮, 大柱抓到了去的那根, 他才登記完, 媳婦和孩子都哭了起來。 也有人跪下哀求道:“爹娘,咱家賣塊田吧,賣塊田咱家就夠三十兩了, 兒不想去邊關,那是要人命的地方啊?!?/br> 成人都知道戰場的可怕, 也只有五六歲的娃娃們還有些天真。 狗蛋的弟弟手里拿著家里哄他,給做玩具的木頭長棍, 像是拿紅纓槍一樣高高舉起喊道:“我想去!我可是最厲害的虎頭軍!” 顧璋和虎頭雖然已經安心讀書很久,但是他們當初在村里帶出來的游戲,依舊流傳給更小一批孩子, 孩子群里還有他們的傳說。 有了狗蛋弟弟起頭,不少才五六歲的、對征兵都還懵懂無知的小蘿卜頭都鉆出來。 “我也去!” “娘你別哭了, 爹留在家里陪你,我去打仗,我不怕?!?/br> 這倒是讓來征兵的衙役和兵卒都有些面露詫色。 相比很多胡攪蠻纏,各種推諉,甚至專門推老人出來的應征的村子,眼下這個村子,倒是不一樣。 冰冷的面色和嚴肅的語氣,都緩和不少。 *** 去往府城的學子大多出發時間相同。 慢慢也都走到了一起。 商隊、車隊里,都是身上抗著沉甸甸壓力的學子,氣氛都有些壓抑和低落。 幾乎都在抓緊時間溫書,定不能讓自己在府試時落榜。 燕府馬車上。 顧璋和虎頭也在溫書。 顧璋講,虎頭全神貫注地聽。 等又講完了一段,虎頭連忙端了杯水遞給顧璋。 顧璋也覺得有些干渴,接過水杯喝了起來。 虎頭:“小石頭,我這樣會不會耽擱你溫書了?” 虎頭抿著唇,小石頭可是縣案首,若這些日子沒好好溫書,最后往下掉了很多,會被嘲笑的。 “不會的,把學問整理后再講出來,可比溫書記得牢,有效果多了?!鳖欒皩捨克?。 在給虎頭講的時候,他串起了不少零散的知識,感覺原本的知識體系,也在被進一步強化。 虎頭撓撓頭,他這些日子往腦子里硬塞太多東西,有些懵懵的。 “原來是這樣?!?/br> 顧璋撩開馬車窗簾往外看了看:“估計馬上要休息了,你也歇歇?!?/br> 虎頭覺得自己腦子都有些木木的,他羨慕地看向顧璋:“小石頭,你都不覺得累嗎?” 他學了多久,小石頭就教了多久,感覺比他辛苦多了。 “還行吧?!鳖欒耙灿悬c疲憊,但這點累和末世相比,真的是太輕松了。 他曾經在外出殺喪尸的時候,被喪尸堵在一間封閉廠房里,借著一個窄小的步梯,不眠不休地死死守了十天,最后用濃得散不去的喪尸腐rou蓋住了血氣,殺出了一條生路。 基地遇到那么多次喪尸潮,他們異能者,哪次不是用盡了身體最后一絲力氣,即使再苦再累,也不能倒下。撐不住,就意味著基地被攻破,意味著死亡。 和那些威脅到生命的絕境相比,如今這點舟車勞頓,哪里值得喊累? 虎頭羨慕的眼神都快要溢出來了:“我要是也能像你這樣就好了!” 他就可以不停地學,也不覺得累了。 這時馬車停了下來,燕府管家聲音道:“咱們中午就在這片樹蔭下休整,小少爺可以下來休息一下?!?/br> 顧璋對虎頭道:“走吧,下去透透氣?!边€是不要像他了,那些布滿血色和灰暗的遭遇,能不遇到才是幸事。 顧璋矯健地跳下馬車。 倒春寒來得快,去得也快,如今氣溫已經回暖。 這里有一小片湖泊,清澈透亮,湖面有粼粼波光。 細風吹拂著岸邊的樹,交錯的枝葉發出婆娑的輕樂,讓人不由得放松下來。 燕府管家道:“今日咱們不吃干糧,在此開火燒一頓熱食?!?/br> 顧璋:“都聽您安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