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7另一種重逢IV
艾利瑪的建筑風格與明夏大陸相差太多,這里的房屋大多是由磚制的,有黑灰色的磚制或者石制屋頂,即便是下了暴雪,也不會因為雪的重量而被壓垮。 大貴族的街區,道路寬闊而整潔,兩邊會有排列整齊的油燈,每到傍晚時,就會有專職的點燈人為油燈中添好足夠燃燒一整晚的燈油,并點亮它們——昏黃的油燈在雪中看起來是一小團一小團的圓暈,溫暖極了。 而那些大宅就坐落在街道兩邊,阿項好奇的打量著這些貴族們的宅邸,鐵制的柵欄圍在大宅外面,中間有精細布置的庭院,有的貴族會在大宅門口鋪上紅色的磚,擱置一汪噴泉——然而到了冬天,泉水被凍住了,有些尷尬的落在噴泉雕像的身上。 這里和明夏完全不同,阿項想,阿安在晚上入睡前總會纏著他的身子要他多講講關于明夏的事,而一旁的法雅就枕著他的臂膀,安靜的聽著。 到也是個荒謬的美夢,阿項想,自己竟然也過起了左擁右抱的日子,而他身邊的兩個女人,也默許了這種詭異的關系,同吃同住,絲毫不會見外一般。 阿項想了想,隨后跟她們說——明夏的城市金瓦紅墻,綠樹成蔭,那里曾經是個富饒的黃金之國—— 阿安抬起頭,“像烏利亞納那樣富有嗎?或者是像索米勒的海盜巢xue那樣全是金銀珠寶?”她看了看一旁的法雅,笑說,“曾經還有索米勒索蘭穆城的城主為了博法雅jiejie開心,差點把手上戴的那枚鴿子血寶石戒指送給她,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呀?!?/br> 阿項扭頭看了眼法雅,發現她正羞澀的往他懷里鉆,臉上卻氣鼓鼓的,“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呀?!?/br> 阿安有些怔忡,感慨,“是啊……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呀……”她歪著頭,有些悵然的想,阿項先生答應她們要帶她們去明夏,可是他要先帶拂兒回去。阿項先生沒有再跟她說任何關于拂兒和明夏帝國的故事,可是阿安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些許輪廓。 她并不在乎那個人是拂兒還是茉莉,那都同她沒有關系,可是能夠讓一個人越過大洋來找,不知怎的,阿安心里總會有些吃醋的意味。況且,以阿項的身手和膽識,他大概在明夏帝國也是個厲害的人物吧。 自己和法雅不過是從舞團流落出來的兩個無依無靠的女人,誰知道阿項的諾言究竟會不會實現呢?她總得為自己和法雅打算。 艾利瑪太冷了,和她們習慣的溫暖不同,男人的身體是溫暖的,于是在皮rou接觸的時候,能讓自己的身體也暖和起來??墒欠ㄑ艆s不同,她的身子太弱了,即便他們叁人同在一個被窩里,法雅也總是冰涼涼的。 阿安目睹過阿項同法雅zuoai時,法雅柔弱的姿態是如何讓人心生憐愛,即便她同為女性,也情不自禁覺得那副柔媚天生讓人著迷??墒菦]幾下法雅就被阿項弄到暈厥,阿安不知道是因為阿項太厲害,還是法雅的緣故。 她們叁個人好像被迫綁在一起的藤蔓,無法分離,而后就放任自流似的糾纏在一起,一段時間過去了,卻已經誰都離不開誰了。 大概阿項太過血氣方剛,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只是女人的幾下撩撥便又開始有了反應。 阿安便湊過自己的雙唇,俯下身子,同阿項接著吻。她的胸部在阿項的手中被揉捏得有些充血,rutou傲然脹著——那股酥麻讓她情不自禁喉嚨里滾落了些許呻吟。 法雅便自然而然的往下面錯了錯身子,她的吻落在阿項的平坦的腹部,沿著肚臍下面的位置,輾轉反側著。 男人粗長的roubang將被子頂成了個小帳篷一般的形狀,法雅在被子之中看見了,即便已經太過熟悉,也依然還是會有些臉紅。靈巧的舌頭包裹上他的陽物,而后是小巧的口腔。 阿項倒吸一口氣,伸手攬住法雅的頭,被子被撐開了,于是他低頭看見法雅小巧精致的面容在他的身下揚起臉來,卻依然努力吞吐著他的巨大。 這樣的情景近日來已經發生過太多次。 阿項沒來由的想,果然女人是消磨意志的最佳利器。 明夏的男人們已經習慣叁妻四妾,就連那曾經的老皇帝,后宮叁千佳麗仿佛是約定俗成的事情。 哪像他的阿爸,孤家寡人一輩子,念著一個永遠摸不到的幻影一輩子—— 那是亞蘭·努哈將軍永遠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他想到這里,心里不知為何總會有些憤怒,一把抓起阿安的身子,將她柔嫩的rufang含在嘴里吸吮肆虐——而手中則按了法雅的頭,狠狠用jiba頂進她的嘴。 女孩子們被他欺負得yin聲漸盛,那股子怒意在阿項心中越來越盛。 若不是龍族人暗中聯系他,若不是阿靳的死,也許父親還會一輩子都躲在大將軍那個虛偽的殼中,保持著同曲氏皇室那種脆弱的關系,就此度過一生。 可是阿項不是那樣的人。 他看不下去總在借酒澆愁的父親。 粗長的roubang好似長槍一般頂進阿安柔嫩的xiaoxue,而手指卻摳進法雅的rouxue,雙管齊下。 法雅撐起身子同阿項唇齒相依,阿安卻被他cao得語無倫次。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女孩子被折騰得又是yin水橫流,阿項的jingye灌飽了她們的rouxue,這才逐漸偃旗息鼓——不知是誰開了口,抱怨的說著,“又嘬得人家胸前都是印子……后天可怎么穿舞衣?” 阿項莞爾,卻沒應那句嬌嗔。他有些累了,便在二女的簇擁之中閉了眼睛。不知怎的,他腦中模模糊糊出現了曲拂兒的影子,他有些慶幸自己終究不是亞蘭·努哈,不用像他的義父那樣在無盡的悔恨之中度過一生。 “……你們先在這里安頓一下,稍后會有人帶你們去宴會廳——不要亂走,公爵府很大,而公爵和夫人以及家眷們都住在前面的大宅里,在沒有主人允許的情況下,你們是不能去到那里的?!笔虖恼J真的跟阿項還有法雅她們說。這叁個人從剛才走進富美爾公爵家開始就一幅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各種打量。 侍從心中多少有些瞧不起這些市井小民,卻又無可奈何,她們是他能夠尋找的最好的舞娘了。 那個明夏男人好像被嚇壞了似的,瞧那種畏畏縮縮被這種大場面嚇壞的樣子,真是上不了臺面??墒歉哔F的客人們明天才會到,將他們安排在大宅里住上一晚,是為了能夠提前做一些準備。 “好的好的,我們叁人就在這里安頓一下?!卑㈨棿曛诌B忙說。他回頭看看阿安和法雅,阿安好奇的打量著這座在公爵府的下人來看簡陋不已的房間,可是對于阿安她們來說,這已經足夠好了,甚至它還有一個小小的壁爐! 侍從離開了房間,阿項長呼一口氣,眼神卻變得凌厲了起來。 一路走來,他各種打量公爵府周圍的情況,富美爾公爵府看起來四處都是破綻,可是卻又在隱蔽的地方,會安排有人值守。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如何才能接觸到住在宅里的曲拂兒。 阿安跑去往壁爐里添柴了,而法雅將包裹放好之后走到阿項身邊,“阿項先生,喝點水吧?” 阿項點點頭,接過法雅手中的水杯,“你先歇息一會兒,一會兒我們還要去表演的場地看一下?!彼呐姆ㄑ诺氖直?,不知怎的,他對待法雅的時候總是情不自禁就放緩放柔了嗓音,仿佛對這樣一個溫柔漂亮的姑娘說話必須輕言細語才好——這都不像他了。 法雅搖搖頭,“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她鼓起勇氣,輕聲對阿項說。 阿項一愣,剛想拒絕,就聽見法雅小聲感慨,“總看你和阿安兩個人在忙來忙去的,我……我也想看能不能做些什么幫你們分擔一些?!?/br> 阿項連忙說,“你還要跳舞呢……那已經是幫了很大忙了……”舌頭好似在嘴里打了個結兒,怎么都不聽使喚。 法雅卻仰著一張素凈卻異常漂亮的臉,盈盈看著他,“真的能幫到你們嗎?”她有些歉疚,以至于白凈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種紅暈,“總覺得……我是拖后腿的那個?!彼÷曊f著。 “怎么會?!卑㈨椙椴蛔越麛堖^她,拍著她單薄的腰后,“你和阿安真的都幫了我好多,別覺得自己是拖后腿的?!?/br> “怎么了法雅jiejie?”阿安納悶的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法雅搖搖頭,“就是怕拖你們的后腿啊……”她吸了吸鼻子。 “怎么會,你看我和阿項先生,誰可都不會跳舞呢?!卑残Σ[瞇的,“要不是因為法雅jiejie跳舞跳的好,我們也沒有機會來到這里?!?/br> 法雅像是在想什么,隨后點點了頭,從阿項的懷里走了出來。她抿著嘴,輕輕笑了起來,“明天是對于阿項先生很重要的日子呢……”法雅暗自點點頭,“我一定會好好跳的?!?/br> 表演的場地是在大宅里的宴會廳,哪怕是見過很多大場面的法雅,也嫌少在這樣豪華的地方跳舞。她沒有化妝束發,卻為了提前彩排而換好了舞衣,一身潔白的紗裙,用金絲線勾勒出傲人的酥胸。她的胸前掛了金光燦燦的項鏈,綴著大顆大顆的祖母綠寶石。配著她的眼睛,好像從圣殿壁畫上走下來的女神一般。 阿項和阿安抱著樂器,阿安只是撥了幾個音,法雅就隨著旋律舞動了起來。 她赤足,腳踝上的鈴鐺伴隨著旋轉而發出清脆的聲音。雙腿在裙擺之中若隱若現,修長曼妙引人遐思。 引他們來宴會廳的人是見識過西街那些舞娘的,卻也因法雅的舞姿而眼中流露出贊美的神色。 因為是獻祭女神主的表演,所以阿安演奏了艾利瑪最傳統的音樂,阿項就在一旁跟著拍著鼓點。法雅手中執著一截綴著流蘇的法杖,或揮舞向前,或伸直雙臂賜福于眾生。 阿安得意的看向法雅,又扭頭同阿項說,“怎么樣,這是你第一次看法雅jiejie跳舞吧?”她口吻中充滿了驕傲,“以前在舞團的時候,法雅jiejie是跳得最好的那個?!?/br> 阿項點頭,舞動時的法雅與任何時候都不同,即便是素凈得沒有上妝的臉,此刻卻異常得亮麗。身上的飄帶與紗巾隨著她的動作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飛舞輕揚。阿項同父親曾經在明夏的皇宮里看過皇室的舞姬跳舞,那是曲氏皇室最得意的舞姬,可是在阿項看來,法雅同她們相比不相上下。 富美爾公爵府的人逐漸被法雅的舞姿吸引,下人們漸漸放下手中的工作,湊到宴會廳來。沒一會兒就在入口的地方湊了好幾個人。 法雅不停的旋轉,好似不知疲憊一般,而阿安的手指越來越靈巧得在六弦琴上游弋。阿項逐漸停了手中的鼓點,站起身,混跡在那些人群之中。 引他們來的那個侍從此刻也看得激動而忘情,阿項摸著頭說,“不好意思我想問問哪里能上廁所???我肚子疼——” 侍從連忙說,“就從這里出去,上半截樓梯就到了換洗的地方?!?/br> 阿項連忙點頭哈腰的鉆出了大宴會廳,自然而然也就沒有注意到法雅眼中一閃而過的神色,她同阿安交換了一個眼神,而阿安則心有靈犀一般升了個半個調式。她清了清嗓子,開始吟唱起來艾利瑪古老的民謠,而法雅逐漸停了自己旋轉的身子,伴隨著阿安的歌聲,跳起了另一種舞蹈。 阿安的歌聲悠揚而纏綿,她唱的是一首關于戰爭的思鄉歌謠。 而法雅的舞姿變得纏綿悱惻,她本就長得柔美,此時此刻更加惹人憐愛。 有下人對那尋她們而來的侍從說,“你小子可真厲害,到底是從哪里找來這些人的?她們表演得可真好啊……” 旋律如歌如泣,在場的下人有的想起來內戰時艾利瑪大城的榮光不再——雖然他們還在富美爾公爵府,可是有人的家人住在皇城外,也遭受到了炮火的襲擊。 有的人默默擦著眼淚,還有人跟著小聲唱了起來,都是最最熟悉的旋律,也就因此最為感人肺腑。 阿項卻將身型隱藏在暗處,他閃身到走廊里,摸索著曲拂兒可能在的房間。 可是這宅子太大了,法雅和阿安已經在努力拖延時間,阿項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抽身。 他心中有些對不起那兩個姑娘,可是法雅和阿安心意已決,便在出發來大宴會廳的時候將這件事告訴給阿項。法雅對自己的舞姿無疑是自信的,她跳舞時的舉手投足都是那樣引人注目。 阿項不忍心將她們暴露在過多的危險之中,于是暗自估算了時間,若是叁層的房間里還找不到曲拂兒,就改變方案,半夜再來探尋。 他繞路攀到屋外的墻壁上,努力一躍,攀到叁層的大理石臺上。隨后翻身向上卷腹,好似個靈巧的猴子。 他屏住呼吸,往房間里飛快掃了一眼。 他心想一定是冥冥之中有神明在護佑他的行動順利進行。 曲拂兒正站在窗前盯著外面——只是一眼,她仿佛看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情不自禁用手捂住嘴,阿項也連忙比了個噓的動作。 曲拂兒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忽然開口,“莉莉安,我有些餓,能不能去廚房幫我拿些吃的?” 小侍女連忙說,“好的,小姐?!?/br> 隨后窗子被打開了,阿項翻身進了那個房間——還未等他站穩,就被人狠狠撲進懷。 阿項一愣,看見懷里的曲拂兒,又哭又笑,他們久別重逢。 阿項笑了,拍拍曲拂兒的后背,“看看你這是什么表情,嚇壞我了?!?/br> 這大概是讓拂兒最為意外的事,阿項怎么會在這里出現,明夏呢?她從明夏慌亂而逃的那個夜晚,也是阿項在黑夜之中翻進了她的府邸,送給她出城的令牌。 可惜那把匕首……曲拂兒多少有些可惜,在遭遇紅蝎團之后,就遺失了。 “我沒有多少時間,先別哭鼻子曲拂兒?!卑㈨棿掖艺f,“我是混進來的,必須馬上回去——凌晨的時候我會再來找你。我來接你回明夏,曲氏皇室已經敗了,你可以回到自己真正的家了?!彼J認真真看了看曲拂兒——她與之前在明夏見的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