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很快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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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應廷開車快很穩,他單手掌控著方向盤,時不時瞄一兩眼后視鏡,不熱衷超車炫技,連放在中控臺上的搖頭小鸚鵡也一動不動。 駛出城區,薛靈從不快中抽身,才察覺氣氛僵硬。她試著打破沉默,百轉千回想了一周遭,問完立刻后悔。 “你女朋友也喜歡鸚鵡BEBE?” 車身突然往前沖了一下,迅速急剎。 “什么女朋友?” 邵應廷分神瞥向她,仿佛驚魂未定,語氣急促性上揚。 小鸚鵡傻頭傻腦地搖晃著,薛靈被邵應廷緊張的語氣感染,試探性地說出自己傻愣的推理:“這小鳥不是你女朋友買的?” 邵應廷緊接著她的問題板正回答:“我一直單身,鳥是大正抽到的,店里的這臺車他最常開,所以放在這兒?!?/br> 一氣呵成。 推出個烏龍歪理,薛靈干笑了兩聲:“他還挺有童心?!?/br> 道路盡頭拐彎,邵應廷小角度拉了拉方向盤,回正,余光看了旁邊一眼。 “以前好像沒見你戴過眼鏡?!?/br> 鏡片前的視野其實并不完全清晰,薛靈嗯了一聲:“國外大學壓力不比高三小,看書看壞了?!?/br> 一個月前打的針逐漸失效,她眨了眨干澀的眼睛,試圖擠出點淚水。 擠不出來,就吃點酸的刺激淚腺。 番石榴還剩半兜,她勉強吃了幾塊,打了個嗝,實在是吃不下了。 “在推車阿婆那里買的嗎?” 薛靈驚奇:“你知道她?” 邵應廷點頭:“酸梅粉是阿婆自己調的,其他地方沒有這個味。我上小學的時候她就在賣,現在老了,一個月出一次攤,不是故意去找很難會遇到?!?/br> 尷尬的氣氛隨著他低沉緩慢的聲線融化,薛靈追問:“你特地去找過?” “找過,但沒找到?!彼种盖昧饲梅较虮P,自嘲般開玩笑,“可能老天不希望我主動?!?/br> 薛靈嘖嘖:“你說這話的時候,更像渣男了?!?/br> 半生不熟的關系在一來二去之間拉近,薛靈用竹簽插起一塊果rou送到他嘴邊:“那今天你沾沾我的光吧?!?/br> 一時失神繞錯路,邵應廷正準備掛倒檔,酸甜的濕潤滋味在唇瓣上一碰,仿佛親吻。 車身驀地顛簸,薛靈怕竹簽扎到他,忙要收手,邵應廷立刻張嘴咬住那塊番石榴。 太急促,他咬得很用力,竹簽的另一頭輕輕戳在薛靈的手上,蜻蜓點水般蓋章。 道路駛進盡頭,邵應廷迅速松嘴往左打四分之一方向盤,假裝自然說:“還是那個味道,希望還能吃二十年?!?/br> 虹灣人少路寬,非旺季開往旅游區的路更是寥落。 蜿蜒的盤山公路上,最后的海風與山林溫存回旋。 薛靈趴在車窗上,花心的海風又纏上她的長發,帶出一陣花香吹向駕駛座上的邵應廷。 難得一條直道,他斜看向薛靈,她交迭的手臂把半張臉藏起來,明亮的眼睛此刻眼皮耷拉著,就算頭發被吹得凌亂不堪,依舊好看得讓人無法側目。 飯點的輝記座無虛席,唯獨門口旁邊有一張令人妒忌的空缺圓桌。 邵應廷不急著入座,帶著薛靈到海鮮池點菜。 輝記是本地人開的,虹灣不大,人來來去去就是那么一點,互相都認識。 老板留了兩斤花蟹給他們,邵應廷拿著油膩膩的菜牌問她意見:“這里的招牌是姜蔥炒,如果你不愛吃可以換個做法?!?/br> 薛靈嫌吃螃蟹麻煩,如果不是有人幫她把rou全部剔出來,她是不會吃的。 干脆順手推舟,開啟嘴甜繞口令模式:“你喜歡吃什么我就吃什么?!?/br> 邵應廷的視線在菜單上怔了好久,遺憾搖頭:“我吃不了?!?/br> 薛靈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他今天打了疫苗。 “不如換一家?” “不用顧忌我?!鄙蹜⒅噶酥覆伺谱笙陆情_始點菜,“炒個rou片河,一打蒜蓉粉絲蒸扇貝,兩打炭燒生蠔,一個豉椒炒花甲?!?/br> 末了他把菜牌遞給薛靈,卻沒有要交到她手上的意思。 “你還有想吃的嗎?” 沒有了,全是她喜歡吃的,他們不經常出來約飯太浪費了。 邵應廷護著她往回走,穿過重重會流動的人墻,終于抵達那張空桌。 與此同時,熟悉的跑車聲浪蓋過海潮翻滾,薛靈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后悔讓顧玥開P1來吃飯。 她討厭受人矚目的感覺。 顧玥追點了椒鹽九肚魚和魚肚羹,聞到蝦醬啫空心菜的咸鮮味,嘴饞加了一份,菜齊時小圓桌上粗糙瓷碟交迭,蔚然壯觀。 飯后顧玥提議到海邊走走,說前幾天有人在東邊的海灘看到有藍眼淚。 藍眼淚是一種海螢,一般出現在水質不夠好的海灣,受海浪拍打等刺激時,就會產生淺藍色的光。 而虹灣的海水水質位于全國前列,不可能出現藍眼淚。 顧玥不信邪,硬要拉所有人陪她檢驗真偽。 沿輝記門前的縣道往東走五百米就是東沙灘,薛靈過馬路時打了個哈欠,后面的邵應廷問:“我先送你回去?” 薛靈搖搖頭,是在真正期待這趟短暫旅程:“我很久沒有看過虹灣的海了?!?/br> 東沙灘不是景點,沒有燈,也沒有人工破壞,偶爾有幾只被海水沖上來的破敗塑料瓶和漁網,剩下全是水生植物的殘骸與枯枝。 黑夜黑海黑沙灘,唯有月光這盞孤燈高高懸掛,照亮海浪翻滾時散落的鮫珠。 偌大的沙灘只有他們四人,顧玥和大正互扔沙團,薛靈摘掉口罩在白浪邊上淺踏,身旁的邵應廷充當護花使者,用手機電筒替她照明。 突然,一個松散的沙團重重砸在她的臉側,敷衍掛在鼻梁上的圓框眼睛被無情打歪,粗沙刺進眼睛里。 薛靈痛呼出聲,沙礫剮蹭著柔軟脆弱的眼球,她下意識去摸,立刻被一只粗糙寬大的手掌包裹住。 “別揉,沙子會扎到眼球的?!?/br> 溫柔堅定的聲音瞬間安撫好她因驚恐而豎起的刺。 薛靈不敢睜開眼睛,緊閉的眼皮稍微一動就疼出滿眶的淚水,只能無助地反抓著邵應廷的手。 “可我疼……” “很快就不疼了?!鄙蹜⒃囂街鹚痛沟哪?,哄一樣說,“我幫你摘下眼鏡,你先抬頭好不好?” —— 今天的珠珠也拜托各位了?。ň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