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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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暄執起白霽的手,放到唇下親吻。是他期待中白霽乖巧的回答,但他多希望聽到白霽的拒絕,起碼能有足夠的理由給他一條回頭的路。 人生海海,豈知淺薄。所有的故事從這夜起急轉直下。 你問秦暄后悔過嗎?他說后悔,如果他們的開始沒有欺騙而是坦坦蕩蕩那會不會有更好的結局;他說不后悔,因為他也曾有得到過白霽對他付出的真心與拳拳愛意。 晚風如此黏稠,化不開情濃似海的白霽。 夏夜蟬聲聒噪,叫不醒一錯到底的秦暄。 秦暄細細吻著白霽的頭發,他也很緊張,所有的理論知識都來自于蕭嶼燃發給他的幾個視頻,他一邊親吻,一邊解開白霽襯衫上扣子,一路向下,寬大的手心把住白霽的細腰。 “白霽...你會嗎?”秦暄實在害怕,他頭倚在白霽的側頸,低聲詢問。 “我...不太會,你怎么問我呢......但我看過一點片吧,好像要先去洗干凈吧?!鞍嘴V躺在秦暄身下,被他突如其來的問話搞得措手不及,敢情秦暄也是第一次。 “好?!?/br> 話音剛落,秦暄拉起白霽的身體,溫柔地剝去他身上的衣物,從襯衫到內褲,白霽看著衣服被秦暄從身上帶下,堆疊在床尾。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涌上心頭,第一次覺得自己會在一個同性面前表現得如此羞赦。 秦暄終于看到一個完整的白霽,皮膚白皙到反光,因為瘦削,肚皮上方的肋骨骨骼也是根根可見,一把細腰下是白霽已經起了反應的下身,和他人一樣也是白凈挺翹的樣子,雖然不是很粗,但長度也算可觀。 “一起洗嗎?”白霽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率先打破僵局。 “你先洗吧,我先去買點東西?!鼻仃哑鋵嵰呀浻擦擞幸粫?,但他看過片里演員做之前還要做些準備,安全起見,還是先去便利店買點東西。 白霽洗到一半時,秦暄拎著剛買的東西走了進來。浴室里的熱氣蒸騰,白霽被蒸得身體泛紅,秦暄不說二話,也褪去衣物走進淋浴間。 “秦暄?!卑嘴V仰起頭,眼波流轉,喚了他一聲名字。 秦暄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快要爆炸的小宇宙,手撐在淋浴間的墻上,把他圈在自己身前,低下頭,和白霽鼻尖相抵,互相交換呼出的氣體。 淋浴間的溫度在一瞬間升高,秦暄的短發貼著頭皮把向下的水流分割開不同的流向,水流順著他臉的輪廓,流過他的眼角、鼻梢、唇珠再到喉結、胸口、肚臍...... 秦暄輕輕摸著白霽的下唇,然后把手伸進他的口腔,白霽順從地配合他的動作,用舌頭舔舐他的手指,指尖的神經敏銳地捕捉到一股酥麻的癢意。秦暄用手指抵著白霽的上鄂,使他的頭上揚起一個垂直的角度,然后歪下頭,咬住白霽不住吞咽的喉結。 白霽閉上眼睛,一切的感官都在這個小小的淋浴間里被放大,他輕輕喘息,上下滾動的喉結正好被秦暄的舌頭捕獲,他像是一只被咬住致命咽喉的雌獸,正待命運對他的發落。 秦暄的手朝白霽的下身探去,一直到他股縫間的隱秘之處,“聽說要擴張才能進去?!鼻仃颜f道。白霽沒有回答,他也未經人事,對于這些更是一知半解,秦暄說什么做什么他就照做,一切的主動權都交給對方。 但當秦暄的手指真的插進一截進他入的后xue里后,陌生的不適感給他帶來巨大的恐懼,他甚至想要退縮。 “秦暄......別動...”浴室里白霽委屈的聲音。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你轉過身去,我會輕一點?!鼻仃堰B哄帶騙,把白霽轉過去背對他,然后找準了發力點,把手指往里送了送。后xue緊致,未待開發,秦暄又擠了點剛買的潤滑油伸進去第二根手指,然后慢慢地向外擴張。白霽特別難受,后背崩得筆直,撐在墻壁上的手指抻開又回握,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秦暄感受到白霽的難受,他的后xue在努力適應外物的入侵,不住地收縮著。秦暄看他這樣有點心疼,不禁停下手中的動作。 白霽似有所感,說道,“別停,秦暄?!?/br> 秦暄回神,也是,這本就是一次獻祭,怎可在此崩之一潰。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慢慢加入自己的手指,一點點撐開他的后xue,然后上下抽插著模擬動作。白霽咬緊牙關,肩膀顫抖,根本無法平穩地呼吸,他被秦暄的手帶動著全身的神經,去體驗,去承受,去放肆。 直到后xue可以放松的接納下秦暄的四根手指,秦暄才把白霽抱回懷里,他吻了吻白霽的額頭,“可以了,我們去床上吧?!?/br> 秦暄甚至等不及擦干他的身子,就拽著白霽躺到床上。他翻過白霽的身體,撈起白霽的后臀,讓自己的rou刃懟在他的xue口。 “我要進來了?!鼻仃颜f著把脹地充血的頭冠頂進去。 到底還是不同于手指,白霽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眼淚被這疼痛逼了出來,“秦暄,好疼...輕一點?!彼?。 “好,我慢一點?!鼻仃逊鲎“嘴V向下坍塌的腰,聚精會神地收著力一點點把自己頂進這緊窄的roudong里。他看著白霽的頭埋在層層被絮里,不再反抗,視覺和感覺的雙重刺激,讓他食髓知味。 秦暄開始慢慢地抽插,小腹挺動,恥骨撞向后臀,發出令人羞赦的啪啪聲。白霽只覺得自己快被撕裂成兩個部分,疼痛伴隨著秦暄每一次的進攻,毫無快感可言。他小聲的哼哼,只有在秦暄撞得狠時才會求饒讓他慢一點。秦暄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收縮的后xue是他從未到過的開辟地,他就像第一次吃到了糖果的小孩,不知疲倦地在白霽身上索取。 他cao著白霽的后xue,發覺白霽并沒有得到快感,就把手伸向他的前端,握住他那根白凈的yinjing,上下擼動起來。白霽本就在疼痛中努力適應,突如其來的擼動,讓他難以維持身體的平衡,水深火熱中,白霽的身上泛起滿是情欲的紅粉,細密的汗水浸濕他身下的被褥。 逐漸的,身前的快感取代了疼痛,他被秦暄帶著一起向上不斷攀升,很快來到即將噴發的頂點,后xue不住收縮,秦暄被夾地快感更甚,也加快頂弄的速度。 “啊......不要了...”白霽在最后的幾分鐘里,再也忍不住呻吟,他開始哭求秦暄放過他,反過手去推秦暄凸出的胯骨,想讓他停下這殘忍的纏綿。但秦暄把自己死死楔進白霽的身體,讓他毫無還手之力,瘋狂地律動。 白霽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下的快感是他從沒有體驗過的高潮,就像鋪面而來的巨浪把他高高拋起。他反弓起身體,在秦暄的手里射了出來,持續了十多秒的高潮讓他完全脫了力氣,巨浪褪去,他回到了岸邊。秦暄也不再隱忍,在白霽的后xue釋放了所有。 愛情讓人盲目有盲心。白霽瞎了眼,秦暄丟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