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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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開學后,秦暄很難聯系到白霽。白霽每天天沒亮就去上學到晚上十點多才回家,他覺得日子變得好長好長,時間在一根根寫完的筆芯里和一張張填滿的卷子里流逝。 秦暄的國際高中倒沒有那么緊張的學習氛圍,他按部就班的上課下課,看上去也比以前認真了些,興許是騙白霽和他一起考廈大,想著裝裝樣子可信度更高。 上次打電話給白霽還是他開學后的第一個周日,那天白霽晚上剛下課到家,聲音都透著疲憊,卻仍強打起精神,和秦暄聊了會。最后秦暄問白霽想不想他,白霽停頓了一會和他說很想,但只要再想到以后兩個人可以在一個大學,再苦再累也值得,就又會充滿了學習的動力。 掛了電話后,秦暄的心像是被丟進了滾水再撈出一般,產生劇烈的撕裂疼痛感。他一面說服自己這不過是逢場作戲,白霽陷得越深你才能傷他越深;一面又心疼白霽全然不知情還暢想著和自己并不會發生的未來。 每一個挑燈夜讀的深夜,白霽都是想著秦暄在芙蓉隧道里說要和他一起考上廈大的那句話而撐下來的。兩個人雖然只認識短短一個多月,白霽卻覺得他們會有更長更久遠的未來,每每想到,都會停頓一下手中的筆,臉上泛起一個恬淡的笑容。 班里的同學交流越來越少,每個人都埋頭在做自己的事,空調溫度開得很低,但空氣里仍舊會充斥滿少年們身上的汗臭味。廈門的夏天實在是長,長的讓人迷失了季節的分界線。高考這條獨木橋上連接著這個夏天到下一個夏天的通行券,這條橋上沒有人會泄勁,沒有人多言,因為說錯一句話可能都會被身旁的人用力推進橋下的湍流。 白霽連上了兩周的課,學校大發慈悲放了周末的假。秦暄早早在周五的晚上等在了校門口。白霽下了晚課推著山地車出來,白色的校服在晚風中飄起一角,就算日程緊張,也沒有讓他失了色彩,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白霽依舊是鶴立雞群的那一個。 “哇,快看,校門口有個巨帥的!”白霽聽見旁邊的小女生在和身邊的小姐妹竊竊私語,她眼神不住地看向校門口,手指激動地指著一個方向給朋友看。白霽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見了秦暄岔著長腿坐在山地車的上,單肩背著一個書包,就算遠遠望著,也能知道是個酷哥。 之前天天見面還不覺得什么,但兩周沒見到秦暄,白霽對他的思念就像從一個小苗深根發芽逐漸長成一棵大樹。當他在校門口看到秦暄的那一刻,連日來的疲憊瞬間被見到他的喜悅沖刷殆盡,他加快了腳步,推著車走向了校門口的秦暄。 “秦暄!”白霽從后面拍了拍秦暄的肩膀,“你怎么會來?” “我問了朋友,說你們這周放假,就想著來校門口等你?!鼻仃芽吹桨嘴V一向冷淡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個這么熱情洋溢的笑容,“看到我來很開心嗎?” “開心啊,剛剛聽人說有個帥哥在校門口,沒想到是你?!?/br> 秦暄跨上了山地車,回頭和白霽說,“走吧,餓了沒,先去一起吃點夜宵?!?/br> 夜市街的熱鬧才剛剛開始,白霽和秦暄各自點了一份沙茶面,就著冰可樂吹著海風,在騎樓旁的露天桌板上吃得呼哧呼哧。 “秦暄,吃慢點,又不急?!?/br> “吃快點,等會我們去看電影啊?!鼻仃讯艘粋€私人影院,目的不言而喻。 “哦哦,最近有什么好看的嗎?” “不知道,等會到了再說吧?!?/br> 被忽悠到私人影院的白霽看著房間里充滿曖昧和性暗示的裝修很難不想歪。房間很大,顯然就是套著一個私人影院的噱頭的酒店房間,中間一張碩大的沙發床,床前面的墻上掛著一塊幕布,投影儀則在床后的壁龕上閃爍著幽藍的光。他一下子臉紅心跳起來,站在房間門口不敢進去,囁嚅道,“秦暄,你確定這是看電影的?” 秦暄拉著他的手,走進房間,準備甩鍋給蕭嶼燃,“應該是吧,我也不清楚,小島說這里是適合情侶看電影的地方,還硬塞給我這里的VIP卡,我想著你上了這么長時間的學,帶你來放松一下......”不愧是演技派大師,秦暄越說聲音越小,讓白霽誤以為他也事先不知情,白霽無奈,又不好弗了他的一番好意。 看什么電影已經不重要了,秦暄隨機按了一個電影放送。白霽坐在沙發床的邊沿,緊張的扣著床單,這個環境實在是太詭異了,他無法沉浸下來去看那所謂的電影。 秦暄當然也沒有真的準備看電影,他早有打算,今天白霽是回不去了。他厚著臉皮坐到白霽身邊,手搭在了他的側腰上,在白霽的身上上下游走。白霽很快就被他摸得氣息不穩,往床旁邊挪了挪,想躲開他的撩撥作亂的手指。秦暄一把攬過了白霽的身體,撕下一晚上偽裝的面具,把他壓在沙發床的靠背上,拱火道“別逃,白霽?!?/br> “你想做什么......”白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雙手護在胸前,他能感覺到自己耳朵發燙,臉紅腦熱。 秦暄一只手撫上白霽的后頸,另一只手捏起他小巧的下巴。白霽整個頭部都被秦暄一雙大手鉗制,他試圖動一下,但換來的是秦暄更用力的控制?!鞍嘴V,我好想你......”說完,秦暄低頭銜住白霽的上嘴唇,輕咬廝磨。白霽只覺得耳朵里轟得一聲巨響,腦袋就被炸開了花,這樣的夜晚,這樣的房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他心知肚明。 “唔唔...秦......暄!”一個冗長的吻,白霽被壓制的氣都喘不上,他推著秦暄的肩膀,試圖擺脫。 戀戀不舍放開了白霽的唇,秦暄只覺得下腹欲望升騰,脹得快爆炸。身下的白霽也被親的雙眼迷離,嘴唇翕張,下巴上還留著他掐出的紅印。他俯身靠近白霽發燙的身體,從他襯衫下擺的空隙里探進手,一點點向上攀升摸索。他也是第一次和另外一個人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完全沒有經驗,一切的動作都來自于本能對他的驅使,現在的他口干舌燥只想把白霽按在床上,拆吃入腹。 白霽身體一陣戰栗,抖得像臺風天里的樹,秦暄眼睛滿是充血的紅絲,丹鳳眼上挑滿含攻擊性,他從上至下掃視白霽的身體,就像看著一只即將到手的獵物?,F在的秦暄雖然讓白霽感到害怕,但他沒有退卻,任由秦暄的手在他薄削的身體上摩挲。 “白霽,給我......好不好...”秦暄貼著白霽的耳骨啞聲說道。 “哎.......”一聲長長的嘆息后,白霽閉上眼睛,胸膛微微起伏,答應道“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