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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課間,前排的女生轉過來問白霽問題,白霽耐心地回答她。少年側頭講話,輕聲細語,柔順的黑發略長,斜耷在耳邊。他穿著白色的短袖,身形單薄,露出的手臂過于細瘦,仿佛骨架上只連著一層皮rou。 他就像這悶熱夏日里的一顆薄荷糖,滋味難囿,喧囂平仄。 “白霽,你成績這么好,怎么也來補課?這兒老師講的題,對你來說不是很簡單嗎”前排女生眉眼彎彎,畫著淡妝,問白霽。 白霽沒有看她,繼續指著題回道“還行吧,反正在家也是學習……不如在這上課氛圍好?!?/br> “白霽,你好厲害,什么都會,我以后不會的可不可以都問你呀~” 旁邊趴著的秦暄,聽到這話,心想真是萬年不變的套路,這些女生追喜歡的男生,可不可以換換方法,這些開場白他都快背出來了…… “不會就上課好好聽,別想著求別人,實在不會就該想想你是不是有這個腦子去考大學!”秦暄先發制人,懟得女生啞口無言。 白霽抬手拍拍秦暄的手臂,說道“別這樣對一個女生說話……不禮貌?!?/br> 女生聽到白霽解圍的話,眼神又開始閃著光,對他的好感更甚“就是,關你什么事,又不是問你,你這個成績這么差的還在補課,怎么還好意思說我!” 秦暄回道“呵,本少爺和你不一樣,到時候直接出國,我還是勸你好好學習,別關心我的成績,畢竟人白霽是聰明人,想和他上一個大學,你還得再寒窗苦讀十年!”說完,臉轉向白霽,聲色俱厲“你就這么想當好人?你是看不出她想泡你?” 女生的一點小心思被秦暄當中戳穿,臉刷得紅了,她悻悻地轉過身去,不再搭話。 白霽看出了秦暄的不高興,但這不高興來得突然,他不知如何開口,索性不發一言。 這悶熱壓抑的氣氛持續到下午散學,直到在西邊的天野處找到了破口。一出驚雷伴著云雨裹挾而來。烏云是潑墨,雨點是灑金,坦坦蕩蕩從天而降。 白霽惆悵地看著窗外的雨,心想等會又要冒雨回家了。 “沒人來接嗎”秦暄率先打破了沉默。 “沒有?!?/br> “我也沒有,我和你一起淋雨騎車回家吧!” 墨藍色的天空下,兩個冒雨前行的少年用力蹬著車。大雨濕了他們的頭發,逆風灌滿他們的短袖。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的心情,兩人一掃上午的陰霾,放肆地笑,張揚地趕。時不時有撐傘的路人回頭看看,感嘆青春未曾老,少年無多愁…… “秦暄!我到啦!”白霽指著前面一個老舊小區對他說“你家在哪,要是太遠的話,你先去我那里避避雨再走吧!” 秦暄其實并不順路,他本來就想知道白霽家的具體位置在哪,今天終于被他找到了機會。但他沒想到白霽會主動邀請他去家里避雨。 “好,去你家等會?!?/br> 白霽領著秦暄拐進了小區的弄堂,周圍的事物都充滿了人間煙火的味道,東家曬著衣褲,西家晾著干貨;這邊的阿婆聊著八卦,隔壁的夫妻大聲爭吵。這是秦暄從出生起就未曾經歷過的景象。比起冷冰冰的別墅,他第一次感受到紛擾的市井生活。 “這里上去?!卑嘴V熟練地打開樓道內陳舊的大門,跺跺腳后聲控燈亮起昏暗的光線。 秦暄尾隨其后,跟白霽進了家門。一個兩室一廳的小戶,陳設簡單且看得出有些年代,但是勝在干凈整潔,想來母子二人的生活確實不寬裕,但這里里外外都能看出白霽的mama是個內心細膩生活簡樸的女人,實在不像是個能行不軌之事的人。秦暄都快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看走了眼,可能并不是白霽的mama…… “你mama不在家嗎?”秦暄極度自我懷疑中,再客廳里轉悠,想找出些蛛絲馬跡。 “嗯,她經常加班?!?/br> 秦暄忍住沒再細問,他既害怕她是自己看的女人,又害怕她不是。 白霽拿了浴巾遞給秦暄,和他說“要沖個熱水澡嗎,淋了雨,容易感冒?!?/br> 秦暄這才注意到他們兩個落湯雞,渾身濕透的衣服貼在了身上,白霽的白色短袖,淋過雨后更顯透明,秦暄能清晰地看到他胸前的兩點朱紅,下腹處隱約的薄肌和盈盈一握的窄腰。秦暄咽咽口水,尷尬的別開眼,用咳嗽聲掩蓋自己的窘迫。 “你都咳嗽了,趕緊去洗一下?!卑嘴V推著秦暄往浴室走。然后自己先在客廳脫了衣服用浴巾擦干身體。 秦暄的余光看到白霽的精瘦的背影,一股難以明狀的情緒從下腹升騰而起。他趕緊進去,打開蓮蓬頭,他需要快速冷靜下來…… “該死,為什么會有反應?”秦暄在嘩嘩水聲里嘀咕“現在算是什么情況……” 就在他洗了差不多的時候,白霽打開浴室門,走了進來,秦暄嚇了一跳,幸好他把浴巾圍在腰間。 “草,你干嘛突然進來,嚇死我了!” “我來洗澡啊,都是男的,你怕什么?”白霽想著秦暄左看右看都不像是怕事的人吧,怎么他進個浴室就嚇得一驚。 “哦,那你洗吧,我先出去了?!?/br> “嗯,我給你拿了大的衣服,褲子就穿籃球褲吧,在沙發上?!?/br> “好?!?/br> 白霽的衣服就像他人一樣,有著淡淡的薄荷香味。秦暄鬼使神差又撩起衣服的下擺,湊到鼻子下使勁吸了一口。 嗯,真香。 白霽洗完時,雨也漸漸停了下來,窗外的云層散去,正是日暮西山時。白霽擦著頭發,圾著拖鞋,拿了兩罐冰可樂,遞了一罐給秦暄。他把毛巾就這樣蓋在頭上,迫不及待仰頭就灌,秦暄看著白霽,無奈道“你這樣不是更容易感冒嗎?” “沒事,我鐵打的~” “鐵打的?比我還要強的那種?”秦暄一邊說,一邊上手給白霽擦頭發。白霽一愣,秦暄也在上手后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但是做都做了,現在收手顯得更刻意,只好硬著頭皮故作輕松的替自己解圍“害,本少爺親自給您擦頭,以報白郎雨天收留之恩~” 白霽聽聞,也放下了戒備。 良久,窗外雨聲漸停。秦暄走到陽臺伸出手,見不再有雨落下。白霽也跟著出來,說道“雨停啦,秦少爺該回家啦?!?/br> 秦暄沉默了一會,回道“白霽,出太陽了……雨過天晴謂之霽?!?/br> 白霽站在陽臺目送著秦暄騎車離開,這是他第一次帶朋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