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享其成
書迷正在閱讀:當面癱穿進海棠之后、慾求不滿的雙性人妻、說喜歡呀,哥哥[SP/BDSM]、yin蕩直播間、被情郎誘哄開苞后又被野男人強jian的小臟逼要成親了、【合集】大佬床上的賣批漢子、雨露均沾后,老攻們為我打起來了、[快穿]惡毒炮灰不想被澆灌、被自己寫的小說主角上了、我爸的小白臉把我攻了
蕭雨歇偏愛食甜和淀粉類,既飽腹又能感受到愉悅。陸天闕很照顧他的口味,餐桌上無一不是他愛吃的。 在他食指大動之際,陸天闕開口:“我閉關時,想把你們兩個托付給黎長老照看,你們意下如何?” 蕭雨歇停下了咀嚼的動作,他不太想面對陸天闕馬上就要閉關這件事,對方才剛回來,又要離開。徐聞志也陷入沉默,讓黎長老照看,免不了要和丘杉今打交道。 陸天闕見二人神情都不太對,說道:“若你們與其他峰的長老弟子更為相熟,可以提出來?!?/br> 蕭雨歇:“沒有,跟著黎長老便好?!?/br> 徐聞志:“我想去方長老那里?!?/br> 陸天闕蹙眉:“你們兩人自小就在一起,分開的話,會不會不習慣?”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默契,面露微笑,異口同聲:“不會?!?/br> 黎長老已是大乘期,修為與掌門不相上下,距飛升成仙已經不遠,陸天闕本想趁此機會讓他點撥一下自己的兩個徒弟,但徐聞志確實與方長老那邊更加親近,秦月見更是惦念他,愛護他,是個好去處。 他點頭同意,充分尊重他們的個人意愿。 飯后,蕭雨歇抬著徐聞志送的生辰禮,像手捧定時炸彈或是燙手山芋一般,急忙往自己的房里走,他得喚醒系統,讓它檢測一下才安心。陸天闕在他身后將他叫住,說:“蕭雨歇,等會兒來我房里一趟?!?/br> 等會兒? 蕭雨歇才不等,他把賀禮放在桌上,轉身便快步往陸天闕房中走。到時,陸天闕才坐下不久,在光下,他拿著一件純白色的中衣,在往胸口處縫赤紅色的符紋,線如蛛絲般輕細,灌滿靈力。 符文已初具輪廓,陸天闕瞥見蕭雨歇站在門口探頭探腦,不知該不該進來,他把一旁的椅子拉出來,拍了拍。蕭雨歇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用手撐住下頜,腦袋一歪,看他縫衣。 陸天闕的手指長而有力、指骨分明,無論手中拿著什么,都賞心悅目。 繡完,他疊好,壘在另外幾件衣服上面,往蕭雨歇的方向推過去。中衣與外衣共四套,有厚衣也有薄衫。 “我不在時,你就穿這個,若禁制失效,此符也有鎮壓的作用,”陸天闕又從別處拿出一個水囊,遞給他,囑咐道,“里面是鹿血,心餓時可食?!?/br> 蕭雨歇乖乖點頭。 “拿好,回房早點歇息?!?/br> 就這樣嗎?只言片語,點到即止的關切和恰當的師徒距離,和夢中截然不同。蕭雨歇把衣服捧入懷中,盯著陸天闕看了一會兒,才低聲道謝。 “蕭蕭,十六歲生辰快樂,”陸天闕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屋外,所有的蒲公英齊齊往空中飄,恍若天地倒置,是地面在下雪,雪落于空,打濕星月,“你愛自由,我便祝你永遠自由?!?/br> 他的祝福敲碎冬夜的冰封,讓蕭雨歇跨出房門的那一步,聽見了潺潺水流般的溫柔。 蕭雨歇回到房間,目視頂上的衣物,針腳細密、符文流暢,感嘆道好厲害。一件一件收入柜中時,發現下面的卻沒有那么規整了,最底層那一件,完全可以看得出是新手所縫制。原來陸天闕也不是什么都擅長,他只是很認真地在學,練習了很久,才學有所成。 “你猜,陸天闕對蕭雨歇的好感值有多高?”徐聞志佇立雪中,低聲詢問系統。 “無論高低,三年后自然展露無遺。子系統,會為你全面開啟權限?!?/br> “rou眼可見的事情,還需要觀測嗎?” “你的意思是?” “比對我高,”徐聞志臉上半分笑意也無,“所以,我現在就要和他換?!?/br> “你想用情感對調器,把陸天闕對他的好感值,換到你身上是嗎?” “嗯?!?/br> “那是子系統的東西,你二十歲的時候……” “你真的沒有辦法嗎?”徐聞志聲音軟下來,頗有些撒嬌的意味,“你有的,對不對?” “A1,去跟蕭雨歇道歉言和吧,這是你唯一的生機。我不懂愛情有什么重要的,在我眼里只有你的命最重要?!?/br> “做不到就滾,別來礙事?!?/br> 他情緒反復無常、絕情、刻薄、冷漠。本該比他高半級的系統卻還是哄著他:“別生氣了,我會想辦法的?!?/br> 有什么辦法?無非是破壞程序,搗毀子系統,如同一個人用刀捅爛自己的脾臟。 蕭雨歇把裝著鹿血的水囊放在書柜上,瞥見今下午才歸置好的蕭氏家譜,又把它取了出來。坐于桌前,他看了一眼徐聞志的禮物,才想起應該把系統的開機鍵按下。 “徐聞志和陸天闕回來了?人呢?天怎么這么黑,他們摸黑回來的?”維修系統開機后就噼里啪啦說個不停。 “早上回來的,現在是晚上,他們當然在自己屋里?!?/br> “不是說他們一回來,你就立刻喚醒我嗎?”維修系統抱怨道,“一天了你才想起把我打開,蕭雨歇,你是不是心里沒我??!” “我的心,左邊是妖,右邊是毒,你真想待里面?” “你偷換概念,此心非彼心,不然你把陸天闕放哪兒?” “人才不是靠心談戀愛,靠的是腦子??勘交野?、多巴胺、去甲腎上腺素、內啡肽、腦下垂體后葉荷爾蒙,懂嗎?” “懂是可以懂,但是不想懂,懂得太多以后被調崗怎么辦,我可不想做攻略系統?!?/br> “給你省點兒能量不好嗎?”蕭雨歇笑道,“好啦,幫我看看徐聞志送我的這個東西有沒有問題?” 系統檢測一番,說道:“沒什么問題?!?/br> 蕭雨歇點頭:“你……放幾只微型跟蹤機過去,盯著徐聞志,他的定點回溯器次數還沒有用完,我有點擔心?!?/br> 系統照做,派出跟蹤機,接著說道:“我擔心,定點回溯器并不是他手里的王牌,回溯前要有意識地先定一個點,這個回溯點定得有沒有價值是很重要的,使用起來不是那么方便。上次提到這個東西是二等功的獎勵,雖然沒有和這個攻略系統正面交鋒,但我探查到了它的編號,待機的時候低耗能檢索了一下,09號攻略系統,得到過一等功?!?/br> “大哥,你得到過什么獎嗎?” “維修系統內部演講比賽三等獎,算嗎?” “演講比賽……你還真是多才多藝?!?/br> “確實也是有一點技藝傍身,哈哈?!?/br> 哈哈?它還有臉哈哈…… 蕭雨歇以頭撞桌,忍了好一會兒才抬臉,安慰道:“沒關系,走一步算一步吧?!?/br> “那怎么行,我們要步步為營,主動出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br> “如果,在我弱冠之年,就與陸天闕結為道侶,這才稱得上是搶占先機,預定勝利?!彼郧翱偸茄澜缇€的節點走,總認為化解每個階段的心結便是成功,可為什么不再大膽一些,再超前一點,那個夢給了他啟發。 他提筆,在家譜中,蕭雨歇的名字旁,落下陸天闕三個字。 “八字還沒一撇你就敢往上寫???”系統調了調參數,更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內容,立刻分析出這是一本家譜。 蕭雨歇有些臉熱,但姓名并列而寫,有種超乎字面意義上的浪漫。 他的心訇然作響,仿佛在駁斥他之前所說的愛只關乎大腦的理論,心動,無疑是愛意的表征。 系統見蕭雨歇一直未說話,以為他被自己的話刺傷,鼓氣道:“沒關系,這一撇,終會寫下?!?/br> 此夜,不只有蕭雨歇的系統在運轉。 徐聞志的系統為其播報:“嘀——對調結束。陸天闕好感值已調換為:1000.” 1000……±1000是上下的極限,往上往下均不能再檢測,徐聞志一時間覺得好可笑,他用60在對抗這1000。 “幸好,是我的了?!?/br> 這次成功的預判,終讓他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