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巴甫洛夫的單詞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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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被潛規則的下屬,林準有著他自己的職業道德。 就比如現在。 手機偷偷藏在單詞書的下面,林準剛下好一個G的同志txt文包,決心通過理論研究來探尋同性戀者的精神世界,順便深入了解一下領導。 嗯,這只是出于業務需求,誰讓他敬業呢。 李洛卡坐在書桌旁,在word文檔里敲著為林準編寫的雅思教材,偶爾瞥一瞥小臉皺成一團的林準。如果不是他臉上打著藍熒熒的手機光,李洛卡就要以為是那本單詞書上出現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恐怖單詞了。 、、……林準一本一本翻下去,剛開始還看得津津有味,但很快就發現幾乎每本的文案套路都差不多,相似重復的故事橋段讓他的眼皮很快開始打架。 今天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先是上班差點遲到,接著被同事氣哭早退,然后又擠了晚高峰趕回李洛卡的酒店,洗過澡之后就是很容易疲憊啊,他一背英語單詞就犯困,領導又不說話只顧著忙自己的…… 林準吃力地挺著眼皮,但是手機屏幕上的字卻越來越花。 敲完最后一個字,李洛卡合上筆記本電腦,準備驗收林準的背書結果,卻發現后者正靠在床頭昏昏欲睡,手上還捧著單詞書,手機靠在單詞書上,頭耷拉著,往一側偏倒,忽然又驚醒,搖搖腦袋,周而復始。 李洛卡緩緩踱步到床邊,關了夜燈,柔軟的床墊一陷,他上了床,動作極輕地將林準懷里的書抽出去,放到床頭柜,又把人圈在自己的懷里。他的懷抱很溫暖,林準順勢一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埋進李洛卡的胸口,打起小鼾,沉沉睡去。 夾在書里的手機還亮著。 鬼使神差的,李洛卡的手伸了過去。 林準朦朦朧朧醒來的時候天還沒有大亮,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這一覺睡得極為饜足。 上海的梅雨季陰綿,淅淅瀝瀝的雨滴打在窗戶上,房里靜謐,他又下意識地想回到李洛卡溫暖的懷抱里,如同雛鳥歸巢。 等等,李洛卡的懷抱? 倦意瞬間煙消云散。 面前咫尺不到的是還閉著眼的李洛卡,而自己正小鳥依人地貼在對方的胸膛前,枕在他的手臂上。 怎么在領導的床上睡著了?! 男人的呼吸均勻地打在他的臉頰上,琥珀木的味道又吹了過來。 這就是信息素嗎?昨天被科普了ABO世界觀的林準如是想。 我去,這種時候我怎么還在想這個! 總之還是快溜吧。 林準躡手躡腳地往床沿挪動,小心翼翼地準備逃離作案現場。 就在他的腳即將點地下床的那一刻,摁在他肩膀上的手忽然收緊,一陣風似的又被抱回了琥珀木的懷里。 撞上灰藍色的眼睛,李洛卡的目光清明得不似有睡眠的痕跡。 尷尬。 林準弱弱地舉起小手,揮了揮。 “嗨?” 李洛卡湊近林準,兩個人就差一個鼻尖的距離,李洛卡身上的氣息更濃了,林準耳根無端地發燙,清晨他的嗓子還有點暗啞,聲音極富磁性:“昨天的單詞背得怎么樣了?” 林準語塞。昨天還沒背幾個單詞,腦子就昏得打轉,所以才玩起了手機,至于單詞嘛……那是一個都沒往下背。 哎,這也不能怨我啊,這單詞就是進不了腦子啊。 他沮喪地聳聳鼻子,如蚊子振翅般訥訥道:“一個……都沒背下來?!?/br> “這樣……”李洛卡瞇起眼睛,思索了片刻,然后從床上起身,走進了衣帽間,再出來時手上多了條波希米亞風的綠色絲巾,“那我們試試別的方法吧?!?/br> 林準頓感大事不妙。 “其實,其實我今天可以再努力看看……”他結結巴巴地說,領導的眼神銳利得像瞄準獵物的鷹隼,而自己就是那個被盯上的倒霉野兔,“昨天是因為我太困了……今天一定能更好的,真的……” “噓?!彼叩搅譁拭媲?,溫柔地給林準的手腕反綁過頭頂,絲巾本身柔軟得如同順滑的牛奶,李洛卡灰色的眼睛像有魔力一般魅惑得林準一時忘記掙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已經徹底不能動彈了,漂亮的老男人用手指堵著正欲破口大罵的林準的嘴唇,在他耳邊輕輕說道,“用這個方法背單詞,據說能夠事半功倍,我們來試試吧?” 說罷,他就將林準的褲子一把拉下,QQ彈彈的白嫩屁股蛋隨之露出。 林準先是愣神片刻,待反應過來對方究竟要做什么時,心中不由大怒。 虧他昨天感動得一塌糊涂,還特意趕過來答謝,結果這個滿腦子yin穢思想的老yin魔一大早就想著要做這種事情! 老yin魔又一記深吻。 別的不說,李洛卡的吻技的確高超。 他的舌頭在林準的口腔里溫柔地攪動,三兩下就把剛剛還一身尖刺的林準親得丟盔卸甲,迷迷糊糊地沉浸在難舍難分的濕吻之中。 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李洛卡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工作,蓄勢待發的飽滿guitou已經淺淺地戳進了甬道。 一回生,二回熟。 這次進入比上次輕松多了。 李洛卡坐在床頭,懷里圈著背對著他的林準,碩大的性器深深地埋進林準窄小的菊xue里,手上拿著一沓昨天打印好的白紙黑字的,根據詞根詞綴分門別類整理好的單詞。 “從現在開始,每一頁為一個單位,背錯一個單詞就罰cao一下?!?/br> 正經地說出yin亂的話語,李洛卡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出話語中有什么不妥。他把手上的單詞紙擺在林準面前,林準粗淺地掠了一眼,一張紙上面至少二十個單詞。 “只有整張單詞都能順利拼背下來,才能進入下一頁,昨天的加上今天的,一共要背十張?!彼麄儑澜z合縫地貼在一起,李洛卡吐出來的熱氣也回蕩在林準的泛粉的耳尖上,“不背出來是不會給你解開手上綁著的絲巾的?!?/br> 李洛卡親昵地舔了舔林準的耳垂,輕柔得如同對待易折的金絲雀,但圈禁著林準的手臂和插在對方體內的roubang卻有著不容分說的威迫感。 林準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