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叫阿楚(受醉酒被攻一睡了,把攻一當成攻二,攻一逐漸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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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馬車回到獻王府,殷楚痕將人丟到床上,大手一揮,三兩下撕掉他身上衣服開始檢查。 幸好去的還算及時,盛桑音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留有吻痕,其他地方沒被人動過。 盛桑音不著寸縷,覺得有點冷,扭過頭雙手在床上亂蹭著找被子。 殷楚痕再生氣,對著一個醉的頭腦不清的人也沒轍,探身扯過被子給他蓋上,打算等人睡醒了再跟他算賬。 盛桑音看見他靠近,趁他拿被子的時候起身,勾住他肩膀埋進脖頸間,深吸一口氣,似乎覺得心安,探出舌頭在他脖子上輕舔。 殷楚痕渾身一僵,拉被子的手頓住,卻聽盛桑音親了親他的耳垂,含混不清道,“吟修……” “……” 殷楚痕掰過他的臉,對上那雙迷茫的眼睛,冷聲道,“你看清楚了,我不是祁吟修?!?/br> 盛桑音沒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卻捕捉到祁吟修這個詞,笑了下似乎有些開心,雙手捧住他的臉在唇上親吻,香軟的小舌沿著唇縫舔舐。 當初殷楚痕將他當成林扶宵的替代品,如今盛桑音卻親著他叫另一個人名字,殷楚痕心里憋悶得緊,身體卻著實被對方撩出了火。 他將盛桑音壓在床上,張嘴銜住挑逗他的舌頭,探進對方唇齒間掃蕩。 “唔——” 盛桑音閉眼輕輕呻吟,抬腿勾住殷楚痕勁瘦的腰,用光裸的下身磨蹭對方的欲望,感覺那物頂在他臀縫間越來越硬。 殷楚痕正憋的火大,偏偏盛桑音不知死活,一雙手還要在他身上各處點火。他捏住身下那人肥軟的屁股,軟rou從指縫間溢出,手感實在很好,忍不住扇了一巴掌,留下一道醒目紅印。 “你自己惹我的?!?/br> 緊閉的xiaoxue被硬物破開,盛桑音略感不適應,挺腰想躲,反被殷楚痕順勢咬住胸口,粗糲大舌在乳rou上舔舐,rutou被舔得挺立,下一刻又被納入溫熱的口中吮吸。 一邊rutou被吸腫了,那人卻沒有半點放過的意思,仿佛想從里面吸出什么東西,盛桑音伸手推他,軟聲求饒,“疼……吟修……不要了……” 身上的人一頓,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讓他低頭,對上一雙細長的眼睛。殷楚痕道,“叫阿楚?!?/br> 以前盛桑音在床上很喜歡叫他阿楚,只是當時他不以為意?,F在回想起來,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 盛桑音皺眉,似乎在想阿楚是誰,一時沒想起來,干脆不想了,繼續叫了好幾聲“吟修”。 殷楚痕冷笑,掰開他雙腿狠狠cao他,一掌掐住身下細腰,roubang搗進xiaoxue深處一陣狂抽猛送,嬌嫩的xuerou很快被干得發腫。 盛桑音啜泣起來,在他的記憶里祁吟修在床上永遠都是溫柔的,不明白對方為什么突然這么對他。掙了幾下想跑,還沒挪出多遠,又被殷楚痕拉回來,身體里退出幾寸的巨物一記頂撞,再次cao進xuerou深處。 盛桑音右腿被抬起,腰身翻折出一個柔軟的弧度,更方便了干他的人進入。殷楚痕握著他小腿,手指摩挲那片滑膩的肌膚,側頭在上面留下一串深深淺淺的吻痕。 盛桑音被親的很舒服,閉眼輕哼幾聲,殷楚痕含住他唇瓣咬了一口,低聲道,“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樣?” 像以前那樣,喜歡我,只喜歡我,不管被我怎么欺負,被我扔掉多少次,最后都會自己跑回來圍著我轉。 如果早知道祁吟修會出現,盛桑音會離開,而自己竟然會舍不得——他或許,會稍微對盛桑音好一點。 . 第二天清早,盛桑音悠悠轉醒,緩過腦袋里那陣鈍痛,睜眼看見面前寬闊健碩的胸口,第一反應以為這是祁吟修。 難道自己酒后胡來跟祁吟修睡了?盛桑音不免有幾分驚喜,真是弄拙成巧,祁吟修肯跟他睡,至少比之前半個月冷戰好很多。 然而,當他抬頭看見面前那張臉,這種驚喜瞬間變成驚嚇。 盛桑音爬起來往后退開,才發現兩人都沒穿衣服,自己身上斑斑點點,xiaoxue光是坐著就覺得痛,不知道昨晚被殷楚痕cao了幾次。 他扶額道,“怎么是你?” 本來就是因為殷楚痕才跟祁吟修吵架,現在喝完酒誤打誤撞又跟他睡了,盛桑音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殷楚痕早就醒了,此時坐起來看他,冷嗤道,“你覺得應該是誰?” 盛桑音閉眼緩了緩,只當喝醉之后被狗咬了一口,側身在床上四處翻找,“我的衣服呢?” 說完他發現有幾片紅色破布被踢到床角,頓感無語,不用想也知道殷楚痕又把他衣服撕了。 他不想穿殷楚痕穿過的衣服,但沒辦法,怎么著都比光著跑出去強,抓起旁邊那件被壓的皺巴巴的黑色外衫往身上套。 殷楚痕坐在床上看著他穿衣服,“昨天你跑到流月樓嫖妓,我救你了,你一句解釋和道謝沒有,醒了就要跑?” 盛桑音系好腰帶,這件衣服比他本人大了許多,穿在身上松松垮垮衣擺曳地,腰帶一收卻更襯得腰細。 昨晚他跑去流月樓是因為喝酒,喝酒是因為和祁吟修吵架,吵架是因為殷楚痕。這一點盛桑音算得很清楚,此時殷楚痕卻想要他解釋和道謝,未免顯得好笑。 “你救了我,我也被你睡了一回,我們之間扯平了?!?/br> “……”殷楚痕臉色轉冷,指向門口,“滾?!?/br> 盛桑音懶得理他,提起過長的衣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