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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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嗅到火藥味兒,仇落搖頭,慢條斯理地回應銖衡:“墨君的手下。你下次要聽,也別偷摸著,進來就好?!?/br> 銖衡卻道:“我才沒有偷聽!” 明明是光明正大推門而入。 “你!”丹鴆拍案,眥目,“放肆!” 銖衡才不會被這一聲空有氣勢的“放肆”嚇到,他白了丹鴆一眼,徑直走到仇落跟前,居高臨下地同他說:“我改變主意了,今夜不回去了?!?/br> “可以?!背鹇湮⑿?。 “喂,仇落?!钡c在一邊痛心疾首,試圖挽回好友的威嚴,“你這病奴未免也太嬌縱了,合該好好收拾?!?/br> 仇落搖頭,反而柔著神色撫平丹鴆的不悅:“銖衡性子是直了些,規矩是我沒有教好。平時你也瞧不見,莫白上了肝肺?!?/br> 直率了些?連銖衡本人聽了都要笑掉大牙了。 丹鴆簡直目瞪口呆,在魔界病奴雖身份重要但無非就是眾奴之上的存在,若是他的病奴如此態度,他已將人菹醢喂狗了,仇落這樣的態度實在讓他難以接受,而且他還袒護這個目無尊卑的病奴。 談話因為銖衡的加入變得如墜冰窖,丹鴆的眼神像是刀子,一記一記落在銖衡身上卻都被忽略去。仇落夾在中間彷如無睹,好不容易事情談完,丹鴆深深凝一眼仇落,旋即拂袖離開。 “……”見人消失,仇落這才郁郁一嘆,他伸手攬過一邊跪坐的銖衡,口吻親昵而無奈,“丹鴆這個牛性子,可別出去亂說才好?!?/br> 銖衡側目冷眄他一眼:“不正中你下懷么?!?/br> “呵呵?!背鹇洳[眼一笑,像極了一只狐貍。半開的門碰然合上,勁瘦是手指捏上銖衡削尖的下巴,仇落欺身過去,柔道,“丹鴆說的對,你這般放肆,是該懲罰一番?!?/br> 銖衡梗著脖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可舍不得呢。何必要這般血腥呢?你不怕死,那以死為罰又有何意思?這樣吧,我仁慈些,就罰你叫我三天相公如何?” 銖衡抽眉:“做不到!” “做不到?”血眸一凜,捏在銖衡下巴的手猛然施力,幾乎將那塊骨頭粉碎。陣陣魔氣自仇落身上溢出,化作數條觸手纏上銖衡四肢,向下狠拉,銖衡被狠狠砸在地上! 這一砸真讓他有些頭暈目眩,片刻之后,觸手如同細蛇一般冰冷游走在銖衡每一寸肌膚,在男人敏感的部位摩挲。銖衡渾身顫栗,仇落就在一邊好整以暇地欣賞。 “既然做不到,那便用你最不悅的方式吧?!蹦в|在銖衡的衣衫下亂竄,那層薄的可憐的衣衫因為欺凌而凌亂松垮,掙扎無果,為了最后的尊嚴他咬死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下流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銖衡的唇下一條血痕流下,仇落見他這般抵抗又怒又惱,伸手粗暴地捏開他的嘴,冷笑:“明明很舒服卻又非要做出受了奇恥大辱的模樣,你們仙族便是這樣虛偽。銖衡,再給你一次機會,趁我還沒有完全發怒?!?/br> 他幾百年不斷降低的底線,還是被這個病奴輕易打破了。 明明情意迷亂但銖衡依舊有心思瞪他,不過他這一眼瞪得有氣無力酥媚無比,被這濕漉漉的一眼瞧過,任誰也扛不住這像是邀請一般的錯覺。 仇落按捺下心底小起的潮熱,對銖衡繼續說:“這回又改變主意,你總得讓我知道原因吧?是因為事及仙族,還是因為——墨君?” 銖衡不答,闔上眼睛粗急喘息。 “呵呵……不想回答那我便不問了。你也是仙族,這么久沒見同胞,也想去看上一眼罷?!背鹇浞魇?,纏繞銖衡身上的觸手全然消失,銖衡輕聲嘆謂,周身癱軟如泥。 “你又想做什么?!蔽⒓t的眼眸望上仇落,濕冷媚人。 “當然不是什么壞事,我還能害你不成?” ***** 仇落現在越來越愛對他的身體下手了。 厭惡煩倦翻滾心頭,這種感覺惡心到了極點,仇落終于找到了玩弄他的正確方式,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表面上對他百般呵護實則只是想撬動他最后的自尊,一旦他松口,仇落便會達成目的然后索然無味地將他丟棄。 “……” 天邊最后一抹殘陽落下,嫣紅余霞將銖衡病態蒼白的臉一同染成粉色。他倚坐在門前的朱柱邊,眸中躍動著深深的眷念。 墨君。 仙族天界,分三君五座,墨君正是三君之首。墨君生性冷漠正然,一生為天下之和而活。五界之中唯有他享譽最高呼聲最盛,連尊魔在他面前也一斂隨意正經對待。墨君在公眾面前已然是完美無瑕,乃五界第一與正直的標桿。但實際上的他太過理性以至冷情。 銖衡還是襁褓中時為墨君拾到,當時五界動蕩。墨君將他撫養長大授他禁欲修行之術,銖衡天資卓越又一心想得到墨君認可而玩命修行,年紀輕輕便挑遍仙殿各大武官,一路所向披靡,一時震動全界。 墨君也漸漸重用他,本以為,他可以成為墨君的驕傲。 “……”回憶至此銖衡不由長嘆,無論過往如何,他如今已如此狼狽不堪甚至被仇落玷污了禁欲之身,習慣真是可怕,他怕那種身體上的羞辱也會如仇落的親吻與擁抱噬去他的尊嚴與堅守,讓他無顏面對墨君。 夜幕來的很快,周身泛寒起來。銖衡正了正倚得有些酸痛的身子,剛要起身,暈橙燈光忽的照亮在他側臉。 “……”是仇落提著燈過來了,仇落伸手扶起銖衡,銖衡腿上麻木小小趔趄引得燈籠一顫。 “氣生夠了?”仇落垂眼,目光落在那雙卷翹似蝶的眼睫上,一時移不開眼。 “哼?!便徍夥鏖_他,冷道,“生氣?二殿下未免太將自己當一回事了?!?/br> “哦……”仇落贊同地點頭,“既然如此,那我的美酒也白準備了。差他們倒掉好了?!?/br> “……你!”銖衡聞言,抬眸怒瞪。 天下間,唯墨君與美酒不可辜負! “怎么了?”仇落半笑,明知故問,“你該不會要為了我這酒再平白無故發脾氣吧。今日我生氣的時候,也不見有誰那么好心來哄哄我?!币贿呎f著,他還有些心酸地捂了捂心口,看起來有些做作的幽怨。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何況是你自找的?!便徍猸h臂,一想到美酒要澆土,他還真有些動氣。 仇落卻翻起舊賬:“我也不知道是誰叫我小娃娃,這樣想來,他確實年紀忒大了?!?/br> 銖衡咬牙,暗想一番,又哼道:“澆就澆,誰稀罕!”說著甩完袖子就走人,仇落抿唇莞爾,沖他氣呼呼的背影喊:“你就別想著溜出去買酒了,人間的錢幣,你,一分沒有?!?/br> 想讓他忘記白日的不悅實在簡單,現在矛盾點轉移到只消一壇美酒便可以解決了。 仇落心情愉悅,提著燈籠不緊不慢地跟上銖衡。 這老家伙,也忒好騙了。 一邊,人牲廠雖與仙族之人發生摩擦,但這點事尚不能影響廠里運轉,入夜之后,白日里不便現身的客人便紛紛前來選購,樓閣囚籠間人聲妖言鬼語交織在一起,甚是熱鬧。一道身影避開都有戒衛越樓踏瓦來到樓閣后處。 因為殺害了仙族之人,參與了那場追捕的魔侍都被暫押私牢,等候談判之后的處置。黑影如同燕身輕盈繞到牢房后處,旋即幻變為暗光一道自通氣窗潛入牢中。 隨后幾聲慘烈叫聲撕破瑟冷夜空。 守獄的魔卒聞聲立刻入內查看,濃烈的血腥味登時彌漫在霉潮陰暗的牢房。 魔卒紛紛瞪大血目。 “……不好了,他們,都被肢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