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恒的戰敗 01(吞精/舔手高潮/手交)
他就安靜地坐在那里,像救你于水火的天神,臉上卻是不屬于這個世界一般的淡漠與疏離,眼角的笑意卻誘惑著你繼續“被他拯救”。 就像被黑洞不可抗拒地吸引一樣,我鬼使神差地爬下了床,也不管自己身前身后都是一片濕漉漉的,只朝著那只舉起的手爬過去,仿佛捧著的不是我自己的jingye,而是神圣的教義。 我爬到他腿邊,跪立起來,小心地把他的手指含住。他的手指又細又長,干凈有力,除了jingye沒有臟污,沒有繭,什么都沒有,就是一雙神圣純凈的手,蘊含著拯救的力量,手中托著的宛如我的罪惡。 我閉上眼,迷戀地順著手指吮吸舔舐,想用自己的唾液洗干凈他在我身上汲取的臟與惡。 然后我就舔到了自己的jingye。我本來以為他是又腥又臭的,但是在他手上似乎被凈化了一樣,除了微微的腥味和苦味,竟然還有一點甜味。我竟然迷上了沾上了他味道的我的jingye,在他的手上舔的一滴不剩。 我用嘴巴清洗他的手,那兩只靈活的指頭竟然在我嘴里攪動起來,他們頂著我的上顎搔癢,又是夾著我的舌頭揉捏,或者想捅穿我一樣不停地往深處探,我被他弄得氣喘吁吁,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來,滴到他黑色的西褲上。我腦子里全是yin穢的想法,剛剛被他深深觸摸過的后xue也不自覺地收縮起來,幻想著如果剛剛他的手指,也在里面也這樣揉弄,那會是怎樣的感覺呢……我不敢想,只能狠狠吸住他作亂的手指,后xue也不自覺的緊緊夾了一下,奇怪的哼鳴從鼻腔逸出,張開眼竟然一片白光和星芒閃過。 我又射了。被他用手指玩弄著嘴巴,然后射了。 我還沉浸在余味中,嘴巴大開,感覺到嘴里細長的手指撓了撓我的上顎,撓得我渾身都癢癢。我睜開眼,看到了申麒焱。 我一直都知道他比我身材好很多,但是這么近距離看到他的身體還是第一次。 他背靠著那個男人坐在他腿上,上衣已經被撩到了胸口,露出寬闊的胸肌和凹凸的腹肌。他的肌rou不是那種健美選手般夸張,而是青春的活力的健康的,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一看到就會面色潮紅的身材。 只是,那樣活力朝氣的身體,現在竟然瑟縮在另一個更高大的男人懷里,身體微微發抖著,身上是一只大手在四處游移,從挺立的乳尖到急促起伏的腰腹,無一不昭示著這個身體對那只手更深的渴望。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還在我嘴里,可能是看到我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場景,他又撓了一下我的舌頭。我抬頭,疑惑地看著他淺淺笑著卻仍然飽含威嚴的眼睛,令人情動、令人沉迷。 他稍稍低頭,拿下巴指了指。 我低頭,看到他還沾著我jingye的皮鞋。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給出了反應,像是離別儀式一樣,我又好好地照顧一遍嘴里作亂的手指,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它。 那只手,離開我的嘴時雖然還扯出了一絲yin穢的線,但還是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頰,把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溢出停在臉頰的眼淚抹掉了。 然后它捏住我的下巴,輕輕地指引我看向那只未被清理的鞋。 整個人好像都要壞掉了,不管是剛剛著了魔一樣去舔干凈他的手指,還是現在坐在他懷里被他玩弄,就像嗑藥了一樣,腦袋里明明知道好像有哪里不太對,但就是離不開這個人了,像是被這個人深深捆綁住了。 我本來還清醒著,學著劉陸的樣子舔舐他的手指,也不管那上面晶瑩的液體到底是來自哪里,好像身體被控制一樣只能這樣做。沒舔多久我就聽到了劉陸的呻吟——他又射了。 我看到他顫抖的樣子,身體竟然也抖了抖,不知道是期待還是恐懼。 我嘴里的手指似乎察覺到我的想法,在我的上顎勾了勾。 我吐出手指頭,疑惑地看他。 他卻好玩似的地笑笑,然后一只手把我整個人一攬,我便坐到了他的腿上。 于是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被他只一只手就挑逗得氣喘吁吁渾身發抖,低頭還能看到劉陸在舔舐清理他的鞋。我竟然內心還有一絲驕傲,這樣在他懷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劉陸。 可是那只手游刃有余地打破了我的驕傲。他揉捏我的rutou、擠捏我的胸肌、勾勒我的腹肌,最后伸進我的褲子里。他感受到我褲子里涼涼的濕濕的,在我頭頂輕笑了一聲,我害羞地把身體蜷地更緊,雙腿竟然也不自覺地夾著那只往深處探的手。 他細長的手指輕輕描繪我早就重新硬起來的下身,雖然我只能看到褲子起伏的動作,但是他的手卻實實在在地在撫摸我,他輕輕揉捏我的卵蛋,然后搓弄我的柱身,用我射出來的jingye涂滿我的整個下體,直到他用拇指緩緩摩挲guitou,我被他捆縛的身體又毫無預兆地顫抖起來,那是種觸電一樣又酥又麻的觸感,他沒摸幾下我就忍不住了,快要射出來的時候,他立馬拿拇指堵住了我的馬眼,手也微微用力握住我的根部。 太難受了,又太刺激了;不想再來了,但是又想射出去。 “不、不要……”我顫抖著一字一頓地說。 “不要什么?”他在我耳邊吹氣,只會讓我變得更敏感,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揉搓我的yinjing然后再握住。 反復幾次我已經潰不成軍,只能用手捂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滿是淚珠的臉,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不、求你……求求你、嗚、讓我……嗯、不要……” 于是他忽然就很聽話一般地停下來了。 我剛到家沒多久,換了身衣服正打算出門買菜,給凌訪做頓大餐,剛穿好鞋子的我,接到了冉恒電話。我一邊穿鞋一邊把電話夾在耳旁。 “喂,怎么了?” “姜、姜宇成……我……”他的聲音好像有點發抖,我立馬警戒起來。 “冉恒?你怎么了?” “我、我是變態……我是……” “冉恒?你在說什么?” “我跟她一樣,我是怪物,我是變態......” “冉恒,你在哪?我去找你?!?/br> 我趕到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Hell’s Kiss門外的馬路牙子上,低著頭看不見他的表情。黃昏的光越過對面的居民樓斜斜打在他的頭頂,只要他抬頭應該就能看到今天的最后一縷陽光。 我把車停在路邊,徑直朝他走了過去。 我見他沒反應,便踢了踢他的腿。還是沒反應。 “哎?!蔽覈@了口氣,在他身邊坐下,“說吧,怎么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本來高大的身軀卻蜷縮得像只幼獸。 “嗯?怎么了?”我把頭往他埋下去的頸窩里探,低聲問他。 他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猥褻了兩個……男的……”他猶豫了一下,聲音悶悶地傳出來,隱約還有些發抖。 我深吸了口氣又吐出,心想果然如此。 “他們是自愿的嗎?”我叉開腿,手撐著路沿望天。對面樓頂金橘色的陽光正要慢慢退場。 “……不知道?!?/br> “那他們喜歡你嗎?” “……不知道”他又沉默一會兒。 “那你喜歡他們嗎?” 他沉默了。 “冉恒,你知道喜歡是什么感覺嗎?” 他沉默一會兒,搖了搖頭。 “喜歡啊,就是會情不自禁的往那個人身邊靠,想欺負他但又怕他難過,想把他弄哭但又害怕他哭的感覺?!?/br> “……不懂?!?/br> “你想欺負他們嗎?” “……嗯?!彼聊艘粫?,肯定地說,“但也不想看他們哭?!?/br> “那他們有抗拒你嗎?” “……嗯……” 嗯? “那這樣吧,你先去給他們道歉,再看他們的態度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來吧!” 他猶豫一會兒,才緩緩站起身,余暉從他側過的臉上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