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刺個鈴鐺,狠狠抽頓鞭子,狠狠吃仙君(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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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又扯了美貌仙奴出來當眾罰鞭。聞聲聚集起的魔物又一次將廣場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今日魔尊似乎是氣得厲害,強自壓抑的沉重呼吸聚起深沉怒意,一雙沉黑瞳孔里燃著的暗火令圍觀的魔物都隱隱有些畏懼。于是魔物們圍的圈子便比平日里松散了些,又想看這熱鬧,又怕被魔尊怒火波及。 仙奴又是一絲不掛,踉蹌跟著魔尊手腳并用地爬行出來。魔尊手里牽著鏈子,稍慢一步便是抬手重扯,扯得仙奴嗚咽顫抖,卻咬緊了胸前乳鏈不能哭出聲來。有眼尖的魔物看見,今日魔尊手里的鏈子卻并不是連在仙奴頸間。 再仔細看便看清了,魔物們不禁便嘩然起來。原來魔尊又多給那仙奴穿了個環,這次是穿在yinjing前端,又掛了枚金鈴,此刻正是在yinjing前端牽了條長鏈,扯他出來。仙奴每爬一步,那懸在性器前端的金鈴便細細碎碎地響成一片。 仙奴真是又禁折騰又好玩。不少魔族看得眼紅心熱,心心念念想著若魔尊玩膩了賜下來給眾人一起上手多好,又覺是癡心妄想,只得個個占了好地方圍觀。也有魔族自己也想去擄個仙君回來做禁臠,想想又實在沒那個本事,只能遠遠望洋興嘆。 楚綃扯著落月仙君來到廣場正中,將人往地上一摜。他近日來經常罰仙君挨些鞭子,便在廣場一側設了個鞭架,長長短短放了一排。有幾乎沒有痛意的散鞭,堪稱溫和的羊皮短鞭,帶著灼痛的魔晶鞭,也有觸身銳痛的竹篾、以及漆黑如蛇吻的長鞭。今日仙君自己說了要挨鞭子,楚綃怒意上頭,一時也懶得去想更好的法子罰他,便如他所愿。 “去自己選一條?!背嬂淅涞卣f。 仙君果然乖順地爬向鞭架。仙君原不是身材嬌小的類型,細腰長腿,爬起來愈發有種特殊的好看。他此刻沉腰翹臀,腰肢款擺,又帶出私處一片鈴響,無論怎么看都是被調教得乖順無比的低賤奴寵。卻只有楚綃知道,這人骨子里藏了多少桀驁不馴。 第一日在大堂廣眾下赤裸著身子在眾魔圍觀下求楚綃收他為奴時還有些羞恥,后來竟習慣了,便也覺得原不算什么大事。仙君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爬到鞭架前方,思索一下,選了最右側沉重冰涼的一根長鞭。 楚綃從沒用過這根鞭子罰他。這次仔細看去,鞭身漆黑,布滿密密的堅硬蛇鱗??淳椭兰毸轺[片狠狠刮過肌膚會多疼。只要想想這鞭子被掄圓了劈開空氣咬在身上的感受,落月仙君自己也不由得有點哆嗦。 但是說了該受一場夠疼的鞭子,仙君也并不猶豫,放開口中叼的鏈子,改叼住了長鞭的把手,爬著回到楚綃身邊,抬著頭將長鞭捧到他手邊。 …竟選了這根以化神期魔蟒蛻下的蛇皮制成的蟒鞭。楚綃心中簡直氣得厲害。落月仙君此刻越是伏低做小擺出一副乖順樣子,他想起這人實際上油鹽不進、絕撬不出半句實話的模樣便越是心里發堵。仙君今日大約是下定決心要受一場重罰,然后…就換自己不再追問。就這樣一無所知地護著他性命,護到他靈力耗盡的那一天。 赤裸裸的陽謀,賭自己承諾了不弄死他,又賭自己舍不得弄傷他。簡直無賴又無恥。 …竟從沒人知道,清正端凝的落月仙君,骨子里是一個這樣的無賴東西。從第一天起,他就算定了會有這樣的一日,也算定了自己除了多給他些痛苦羞辱以外,實際上拿他毫無辦法。 “好…”楚綃深深吸氣,“就如你所愿。我今日絕不會輕易饒了你,可想好了?” 仙君銜著鞭柄,一雙秀致的眉目清朗黑白分明,直直望著魔尊的眼睛,唇邊露出一絲淡笑,然后輕輕點了點頭。 這算是…交易達成。 楚綃接過鞭子,隨手把蟒鞭在空中一甩,漆黑的鞭身“嗚”地一聲劃過空氣,帶出一片凜冽勁風。仙君身子微顫一下,卻乖巧地伏低了。 “該在哪里挨鞭子?”楚綃沉著聲音問。 落月仙君沒有說話,卻將臀翹得更高了些,雙手自己乖覺地拉開臀瓣,露出了xue口。 后xue,會陰,股縫,下端垂著金鈴的性器。仙君主動將這些最嬌嫩敏感的部位向他展開,等著無盡痛楚的蟒鞭凌虐,而神情平靜,有如獻祭。 楚綃掂了掂手里的鞭子,再不開言,一鞭狠狠揮了下去。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長鞭從xue口上方咬過,直直拖到下方的性器邊緣,一鞭就狠辣地將仙君股縫的嬌嫩皮rou打了個透。 一道鮮紅的凜子立時浮了起來,仙君一聲慘烈的痛呼,身子被打得直向前方摔了下去,幾乎抖成一團。他急促地喘息著,身子下意識地彈動,手指痙攣,似想伸手去撫觸受了重責的部位,卻壓抑著深深呼吸幾聲,又把自己擺回了趴跪的姿勢,流滿了冷汗的雙手沉默著又一次扣緊臀rou,向兩邊拉開,無言地邀請下一次責罰。 簡直…可惡至極。 楚綃無聲地咬牙,又是一鞭抽了下去。這一鞭直直壓著上一鞭的痕跡抽下,鮮紅得幾乎帶了血色。仙君纖細的腰肢顫抖得如風中燭火,卻不躲不避,硬生生哭喘著承受了,又一次擺好姿勢,等著下一鞭。 周遭圍觀的魔族也覺得了今日魔尊情緒不對,面面相覷,不自覺地都退開了幾步,卻也忍不住指指點點竊竊私語。也有聲音稍大些的傳到了魔尊耳中,聽得后方有個魔族小聲問旁邊的:“仙奴怎被調教得那樣乖?自己扒開了給魔尊打,又不求饒也不躲,不知魔尊是使了什么手法調出來的?真想學學?!?/br> 楚綃冷冷往傳來聲音的地方掃了一眼,見無人敢抬頭,都閉了嘴,才哼地冷笑一聲?!安挥谜{教,仙奴天生yin賤,就喜歡這樣受鞭。是不是?”這句“是不是”卻是在問腳下的仙君。 “嗯…是啊?!毕删せ仡^與他對視,額上沾滿汗水,一雙眼被水色浸得迷蒙?!靶母是樵浮手顼崱“““?!” 楚綃又是一鞭下來,劇痛的蟒鞭抽得他身子又是向前一撲,摔倒在地上。身子疼得仿佛是被一柄長刀硬生生從雙腿間劈開了一般,每一鞭下來,就如同是被一柄厚背長刀狠狠在腿間重砍一下,讓他隱約有一種自己被鞭子抽打得肚破腸穿、從雙腿間碎成一灘血糜的錯覺。他心里知道魔尊手下有分寸,但這鞭子疼得…確實超越了他的想象。 這真是自找的…落月仙君一邊疼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豆大的汗珠沿著頰邊一滴滴地落,一邊心中微有點自嘲地想。又強撐著跪回去,伸手狠狠拉開臀瓣。 一鞭緊接一鞭,抽破空氣的呼嘯聲與仙君再壓抑不住的慘烈哭喘聲在廣場上無止境般盤旋。他早已經用不著自己伸手去將股縫拉開了,幾鞭下去,那里便高高地嫣紅腫脹起來,根本合不攏地凸起在雙臀之間。股縫再受不住鞭子,楚綃便改去打他雙臀、大腿、背脊、前胸,幾乎將他全身都打了個遍。魔尊終于狠狠把鞭子丟到一邊時,落月仙君幾乎已汗濕得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全身交錯紅痕,渾身上下止不住地抖動抽搐,已經連神智都有些不清晰。 楚綃伸手拖起他的黑發,在手上挽了兩把,拖著人便向內室走。一身鞭痕的身體被拖在堅硬的地上,仙君從喉中發出一絲凄慘的嗚咽,勉強回過神,手足并用地跟著魔尊跌跌撞撞地爬了回去。他被楚綃一路拖回內室,按在榻上,然后,堅硬的性器就擠進了被蟒鞭抽打得紅熟腫脹、幾乎沒有一絲余隙的xue口。 “嗚……嗯,疼……”仙君細細地喘著,眼睛里一片水霧,迷蒙昏亂,卻又把雙腿撐著向兩邊張開了幾分。 “……本座真想就這樣弄死你?!背嬕е?,聲音沉沉地說,又用力將腰向前一頂,硬生生地整根沒入。 “啊……啊啊……”仙君戰栗著抖著身子喘。雙腿間疼得太厲害了,已經腫得連碰都不敢碰一下,被強硬地擠開插入,性器上微微的搏動都震得他渾身止不住地打顫。而在他身后,楚綃適應了一下比平日里溫度更高、幾乎是死死抽搐地絞緊的甬道,握住掌下沾滿汗水的腰,緩緩挺動起來。 仙君痛得渾身止不住地哆嗦,一波一波的強烈痛楚從交合的地方炸開。他雙手死死扣緊了榻上的被褥,疼得眼前一片空茫,雙唇幾乎合不攏,喉嚨里粗粗喘著,咽不下的口水順著唇邊滴落。而隨著深處花心被一下一下不留情地頂撞碾磨,痛楚里又夾雜入了其他的東西。疼痛并沒有減少,卻與快感一起裹挾著混成了分不清的混混沌沌一團,每被撞一下便炸著往腦子里沖。 太過強烈的刺激有若驚濤巨浪,一波一波往腦子里爆炸。他開始下意識地覺得怕,嗚嗚地喘著,強撐著最后一點力氣手足并用,搖著頭哭著向前爬,卻被身后魔尊扯住腰一把拖回來,又是暴風驟雨般地狠頂。仙君哭得破碎不堪,腰軟透了,根本支不起身子,卻被緊緊握在掌中被迫十足十地承受到底。他渾身抖成一團,幾乎把他碾得粉碎的疼痛與嚇人的快感都是一波波累聚,越聚越重,在下腹匯聚成沉甸甸如鐵板的一塊。 仙君身下的金鈴叮鈴鈴地響成一片,震得性器前端一陣酥麻,卻射不出——這金鈴是魅魔特制的法器,刺在yinjing前端便鎖死了精絡,若不解下,無論何時也再不能射。楚綃氣得狠了才給他戴了這個。此刻威力十足,仙君只覺從未想象過的痛楚與快感快要把自己撐得爆開,卻逃無可逃,崩潰哭喊著:“啊啊……魔尊……饒了我,饒了我……嗚嗚……” 楚綃停了一瞬,仙君大口大口地抽搐喘息,嫣紅溫軟的甬道猶自顫抖不休。楚綃一把將他翻了個身,堅硬的性器直接在他后xue內轉了一圈,仙君尖叫著猛烈地彈動起來,眼瞳中一片迷亂水光,后xue又是痙攣地一陣亂絞。楚綃把他雙腿抬起架在肩上,不留情地狠狠干了進去。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么?被狠狠對待……然后就少幾分愧疚,對不對? 那就只好讓他得償所愿。 正巧自己也并不想輕饒了他。 楚綃暴風驟雨般地狠干著他,仙君哭得破碎得不成調,被大力頂得身子在榻上一下一下地向上竄,背后的鞭傷狠狠磨著被褥,疼得生理性的淚水不自控地順著眼角向下滴落。楚綃卻絲毫不容情,一下更比一下兇狠,直到自己再也忍耐不住,才狠狠射在他身子深處,拔出性器。腫脹嫣紅的xue口輕輕發出“?!钡囊宦曀?,仙君身子又不自覺地狠狠哆嗦了一下,雙眼失神地躺在榻上,遍布鞭痕的修長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被金鈴堵住的前端猶自挺立著輕顫。 “你以為這樣就夠了?”楚綃低頭看他,眼瞳黑沉?!氨咀€沒罰完?!?/br> 仙君微微顫了一下,似乎已經聽不懂話,迷蒙的眼睛里半晌才終于找回一絲清明。 他輕輕啟唇,嗓音又澀又啞,“請魔尊……盡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