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主奴play其三-輪到你了(虐打胸部)
10 “呃!” 胯下猝不及防地傳來鉆心的疼痛,楚旌吃痛地悶哼一聲,本在撫摸暮軒然頭頂的手指也瞬間拉扯住對方的頭發,雙眸因被對方激怒而露出一抹殘虐的猩紅。 “嗚……嗯啊……!” 報復得逞的快意還未感受到,暮軒然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掐住了脖子。窒息的感覺令他不自覺就松開了口拼命想要呼吸,未完全勃起的rou塊粘連著晶瑩的唾液被從口中拖拽出來,絲絲縷縷的黏液滴落在地上。 下身的疼痛令楚旌極其不悅地蹙起眉,眼神冷得像冰一樣。他本打算就這樣放過暮軒然,可誰知這只貓根本就學不乖,甚至還想讓他斷子絕孫,心里那份同情和憐愛也瞬間煙消云散,只剩下被完全點燃的慍怒。 他瞇起陰暗的雙瞳,擒住暮軒然的脖子將人不帶感情地提起來。暮軒然痛苦地掙扎著,雙手緊扣住對方的手腕,被扼住的喉嚨來回鼓動,十分艱難地喘著氣。 “竟然還敢咬主人,我看軒然的這張嘴、是該被狠狠教訓了?!?/br> 楚旌勾起帶著森森寒意的冷笑,手指不帶感情地撫摸著對方顫抖的嘴唇,透露出嗜虐的瘋狂欲望。暮軒然看著對方手腕揚起,驚恐地睜大雙眼,楚旌的這幅模樣殘忍又狠絕,折磨起他也絲毫沒有憐憫。 打臉本身就帶著羞辱性質,更不要說是被楚旌打,平時一巴掌打在屁股上都能腫起紅印,如今抽在臉上,估計瞬間會被打得歪斜流血。 “嗯唔……!” 預感到要被扇耳光,暮軒然反射性地緊閉雙眼,雙肩縮成一團,卻因脖頸的禁錮而無處可躲。等了許久,想象中熱辣的刺痛卻遲遲沒有降臨,他試探般睜開一只眼睛,卻被楚旌緊盯著他的雙眸震驚得說不出話,像是被奪走了魂魄。 那雙漆黑的眼眸之中強壓下去的怒火中燒蛻變成被咬傷的痛苦,最后卻似冰晶融化匯聚成了一汩水流,不斷流轉著的光猶如風云變幻,漸漸將那些感情沖刷褪去,只剩下波瀾不驚的平靜。 被激怒的楚旌正在一點一點吞噬掉自己生硬的鋒芒,強行忍住自己的怒意,收起了任何能夠傷害到他的情緒。 最后,那張冷冽的臉龐上露出了無奈卻令人安心的微笑。 暮軒然看得愣住了,明明錯的是自己,以他的行為無論如何楚旌都應該怒不可遏,卻沒有料到對方竟全部強忍了下來,甚至因他的畏懼想要安撫他。 壓迫許久的脖頸被放開的瞬間,暮軒然呆呆地被擁入了溫暖的懷抱。楚旌正單膝跪地緊緊抱著他,一邊蹭著他的臉側,一邊揉著他腦后的發絲。 “現在知道怕了?”楚旌溫柔的聲音從他耳邊傳出,本來要懲罰他的手掌環到身后摩挲著他的脊背,“軒然,剛剛你咬得我好疼,可我又舍不得那樣打你。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 “嗚……”一句柔軟的話語讓暮軒然憋在心里的委屈像是找到了泄洪口,瞬間沖垮了堤壩,從他的心頭傾瀉直下。 暮軒然伸手也環住楚旌的肩膀,剛剛他的任性行為咬傷了對方,卻絲毫沒有考慮后果,楚旌卻只是默默地照單全收,強忍著怒意也不愿再傷害他分毫,尊重著他的意愿。內心泛起一陣感動,緊緊貼著對方承載著跳動心臟的胸膛,暮軒然埋頭趴在楚旌肩上,濕潤的睫毛最終掉落下一顆懸掛已久的水珠。 兩人依偎了許久,暮軒然起身小心翼翼地側過一個角度,雙手捧住楚旌的臉頰,湊過去那雙薄唇印下清淺一吻。感覺到楚旌沒有拒絕,只是任由他親,便更加放心了下來。他討好地舔吻著無動于衷的楚旌,主動撬開對方的口腔,用舌尖挑撥起對方的欲望。 “你別生氣了,對不起嘛……”暮軒然睜著濕潤通紅的雙眼,溫順無辜地眨了眨。 “我允許你親我了嗎?”楚旌故作平靜地問道,聲音也聽不出一絲起伏。 “沒有,”暮軒然搖搖頭,蜻蜓點水般又吧唧了對方一口,擔心地皺起眉:“那你等下再一起罰我唄,讓我先看看你下面?!?/br> 他扶著楚旌在靠椅上坐好,在對方冷然的注視下,暮軒然慢慢俯身伏在對方兩腿之間,叼著解開對方的襯褲,再次將那物含入口中。小舌仔細地愛撫著剛剛咬傷的rou塊,舌尖觸碰到了他弄出來的牙印痕跡,小心地描摹起來,嘴唇也時不時去親吻頂端的guitou,盡心盡力地安撫起對方的分身。 “怎么,還想再咬我一口?”知道暮軒然是在用行為向他道歉,楚旌心情好了許多,安心享受著對方的好意。 “嗚、嗚……!” 暮軒然口中含著巨物無法言語,說話也只能發出嗚咽作出回應。在他的耐心舔舐和安撫下,楚旌的分身也慢慢產生了反應,他有些欣喜地將roubang吞得更深,生理性的干嘔使得他再次落下淚來,這一行為卻恰好用喉嚨擠壓到了對方的分身,roubang的尺寸也變得更大了些。 持續的侍弄使口腔都泛起酸痛的感覺,暮軒然感覺自己的腮幫都快累得合不攏了,在他堅持不懈的愛撫下,楚旌終于低吟一聲,按住他埋在胯間的頭插向喉嚨深處,在他的口中釋放了自己。 “你不會以為這樣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吧?”楚旌撐著一邊的扶手,目光淡漠。 “咳咳……”暮軒然紅腫的雙眼噙著淚,艱難地吞咽下對方的白濁,他平復了一下呼吸,慢慢爬起來跨坐在楚旌大腿上,雙手摟住對方的后頸。 “好了,我做完了,你罰我吧?!?/br> “你確定你承受得???”楚旌挑起暮軒然的下顎,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笑容:“就算你承認了錯誤,懲罰還是一點都不會少?!?/br> “嗯,來吧!” 暮軒然大義凜然地緊閉雙眼,心里也已經做好了被打的準備,比起身體的疼痛,他更心疼一直為他忍耐怒火的楚旌。本來就是他的任性才惹得楚旌生氣和受傷,他再也看不下去楚旌的退讓了,所以就算現在被打腫臉成豬頭,他也認了。 溫熱的手掌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像是在發出預告,暮軒然緊張地發起抖,抓住對方的肩膀的指節也泛白。楚旌輕笑著撫摸著惴惴不安的人,手指順著下巴向下摸到喉結、鎖骨,最后挑弄了兩下胸前的紅櫻,盡情欣賞著對方恐懼的模樣。 下一瞬,胸脯上傳來火辣的刺痛,手掌扇打皮膚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本以為會被打臉,胸卻挨了打,暮軒然猝不及防地驚叫起來,而后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望著楚旌。 “你不是要打我的……” “我的奴隸,想怎么懲罰和使用是我的自由,你無權過問?!背汉眯Φ毓戳斯葱∝埖南掳?,“再說了,軒然的臉這么好看,打壞了就可惜了?!?/br> “嗚……”剛剛被扇的掌印瞬間腫了起來,白皙平坦的胸脯上粉紅一片,rutou也因痛而挺立著,第一次被打胸,暮軒然又是羞恥又是驚慌,連忙抱緊了楚旌的肩膀。 “準備好了的話,就自己挺起來?!背涸谌硕呡p聲說道:“敢躲的話就加倍?!?/br> “你、好過分……”暮軒然的語氣也變得軟綿綿,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問道:“對了,按照規則,我是不是被打還要表現地很享受???” “噗……”楚旌被對方的腦回路驚到,繃不住笑了出來,“這個就算加分項好了,軒然樂意的話就按照自己的方式來吧?!?/br> 暮軒然鼓起腮幫,仔細思考了一番,然后雙手乖乖背后,靠在楚旌環住他的臂彎里:“我準備好了?!?/br> 耳邊傳來急促的風聲,緊接著胸前就再次挨了一巴掌,挺立的乳尖也被毫不留情地按進rou里,暮軒然被打得生疼,來自對方怪異的屈辱感又浮上心頭。嘴唇翕動了兩下硬是沒發出聲音,他想做那個加分項,卻發現無論如何都張不開口。 “再、再來!” 憋了半天卻說了這樣富有違和感的話語,暮軒然的語氣像是影視里被迫熬刑的忠良硬漢,刻意將胸膛挺得更高,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雖然暮軒然的確很認真很投入,還以自己的方式很好地詮釋了“被打還要很享受”的意思,然而這樣可謂是與楚旌所說的天差地別。作為主人沒感受到多少懲戒的愉悅,有趣倒是真的。 這樣也太“軒然風”了吧,楚旌輕蹙著眉,咬了咬不禁上翹的嘴角,強忍住快要迸發出來的笑意,再次揚起手腕。 “啊啊??!再……再來!” “啪——” “用力點!……??!” “啪——” “舒服!再來!……嗯?怎么不來了?” 暮軒然困惑地繼續做著加分題,其實疼得牙都咬不住了。挨了幾掌的平坦胸脯也腫得像小山尖一樣,白皙的皮膚抽打得粉嫩嫩的,兩顆紅櫻也被打腫了,卻像是期待被虐般挺得更高。 他睜開眼睛看著楚旌沉默地伸出手將他拉進懷里,順勢一把捂住他的嘴,緊靠著他的肩膀開始無規律地抖動。 看到對方反常的反應,暮軒然忽然明白了什么,連忙推開捂住自己嘴的手,氣憤地說道: “可惡!你竟然笑我!” “軒然,求求你,別說話了……”楚旌埋在暮軒然的肩頭,肩膀抖個不停,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快被笑死了……” “我很認真的!”暮軒然不服氣地叉著腰,“是你讓我這樣說的,結果你又笑我,太過分了?!?/br> “嗯,我知道你是認真的,所以才忍不住……”楚旌蹭了蹭自己笑出的眼淚:“不過我想讓軒然輕松一點,所以還是不要說話了?!?/br> 暮軒然困惑地皺著眉,罷了頭氣呼呼地偏向一邊,不做聲了。楚旌看他再次準備好了,伸手揉捻了兩下紅櫻,決定打完剩下的次數。 雪白的胸脯已經一片赤紅,被打腫的胸前也柔軟了許多,隨著呼吸而顫顫巍巍地起伏著,更加適合受到虐待。隨著一記響亮的巴掌,紅腫的皮膚刺痛著體內深處,暮軒然緊咬住牙,又被下一次落在身體上的掌摑痛楚呻吟出聲。 “嗯、啊啊啊……嗚??!” 腫脹的乳珠在一次又一次的蹂躪下艱難地挺起,粉嫩的顏色經過凌虐變得通紅充血。強硬的力道撞擊在胸前,火辣辣的刺痛伴隨著難以言喻的羞恥令暮軒然雙眼通紅。 一聲聲的脆響回蕩在調教室內,暮軒然被打得快要忍不住了,喘息都帶著哭腔。胸前的兩點更是被重點照顧,打成了兩顆糜軟的熟透果實,鮮紅嬌艷,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啊啊啊??!” 再一次的掌摑落在左邊胸脯,暮軒然疼得抽回雙手捂住疼痛不堪的胸部,雙肩也聳起,像是拒絕再被打了。楚旌不緊不慢地抬起了他的下巴,笑著說道: “我說過,敢躲就加倍?!?/br> “不能再打了……”暮軒然抱著自己雙臂縮成一團:“再打就壞了?!?/br> “反正軒然是男人,這里除了給我玩,也沒什么用?!背翰粦押靡獾匦α诵?,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難道不是嗎?” “那也不行……嗯??!” 沒有給他逃離的機會,楚旌一把拉開了暮軒然的雙手,遭受凌虐已久的柔嫩胸脯再次袒露出來,特別是乳尖已經被打得充血了。 手掌一寸寸地安撫過紅腫發燙的前胸,每次觸碰到紅印,胸脯便怕極了似的輕微顫抖起來。楚旌也沒打算再動手,他抱過委屈巴巴的暮軒然,俯身含住了一顆飽受欺凌的紅櫻。 牙齒和舌尖的交互纏繞落在腫脹的胸前,更像是細密的針扎,暮軒然又痛又癢,開始扭動起身體來,下巴抵在楚旌的黑色發絲之間,雙手緊緊抱住對方。 “軒然,我很記仇的?!背汉鴮Ψ降膔utou,齒尖時不時輕輕戳刺著嫩紅的乳珠,像是在預示著什么:“剛剛你咬了我,現在……” “輪到你了?!?/br> “嗯嗚?唔……啊啊啊啊??!楚——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