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主奴play其二-屈辱(踩射)
10 “軒然?” 忽然被這樣命令,楚旌有些沒反應過來,剛剛平復下來的心情卻被懷里的人驚得波瀾起伏。 “你從來都沒有那樣和我玩過?!睔夤墓牡娜鶐筒⒉惠p柔地蹭了一下身后人的臉頰,暮軒然對于對方的反應有些不滿: “打別人就那么有力氣,對我就不行嗎?” 楚旌微斂了雙眸,似乎是明白了面前的小貓是在無可避免地吃醋,他笑了笑,安撫道:“不是,是因為軒然肯定不會接受我那樣對你,而且我也一直沒有告訴軒然,身為奴隸到底需要做什么?!?/br> “要做什么?不就是給你心悅誠服地下跪,被你打還要謝謝你?”暮軒然困惑地問道。 “是,但也不是?!背盒χ鴵u了搖頭:“首先游戲雙方都需要有對應的心理,奴隸是可以從被羞辱和虐待中感到喜悅,享受被主人完全支配、肆意玩弄的感覺的,可以從疼痛和屈辱之中得到快感;而相對應的,主人就可以從支配和玩弄對方的行為中獲得滿足和愉悅?!?/br> “可按照我對軒然的了解,你喜歡疼痛,但卻討厭被支配,不是嗎?” 事已至此,說出去的話也覆水難收,暮軒然賭氣說道:“只是一點點的話,沒關系?!?/br> “那么,我就來講一些具體的內容好了?!?/br> 竟然因為吃醋別扭成這樣,都告訴他是陷阱了還要主動跳進來。楚旌勾起了深沉的笑容,圈住對方的手臂也不安分地游走在懷里的身軀上,一手隔著襯衣撫摸胸前的凸起,另一手探向暮軒然的下身,摩擦著腿間的rou塊。 “嗯……哈啊……”被有技巧地挑撥著欲望,暮軒然聽見自己輕喘了一聲,連忙咬住下唇。 “奴隸,就是指成為我的性奴隸哦。軒然明白這個詞的含義嗎?”楚旌一邊抱著暮軒然,一邊湊到人耳邊輕輕解釋道:“不僅僅是軒然看到的那樣,只是被打而已。作為奴隸就要盡所能令主人感到滿意,被調教、被支配、被懲罰,并且心甘情愿地為主人服務?!?/br> “那就是一開始所說的SM游戲咯?所以被打還要謝謝你,就是為了讓你高興?”暮軒然更困惑了:“這樣對我有什么好處?” “奴隸角色就是因為被懲罰和羞辱才會感到愉悅。如果軒然能夠理解這樣的樂趣,也會感覺到很高興的?!背簱u搖頭,“但是我知道軒然不喜歡這樣,所以我平時也不會用正經方式和你玩?!?/br> 但我也想讓你高興。暮軒然暗戳戳地在心里說道,不過這樣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告訴楚旌的。他伸開雙手,做出一副慷慨凜然的模樣。 “那就用正經的方式,來吧?!?/br> 楚旌被他這幅模樣弄得沒轍,只得伸出手揉了揉對方頭頂翹起的呆毛,無奈地笑著說道:“明明不愿意被這樣對待,為什么一定要堅持呢?軒然也知道,我從來不喜歡強迫別人?!?/br> “你那樣……”暮軒然將通紅的臉頰偏到一邊:“……很性感?!?/br> 話音未落,guntang的臉頰上就貼上了一副溫熱的唇。 “只有那樣才性感嗎?”楚旌垂著眼瞼,濕熱的氣息從緊貼臉頰的薄唇碰撞在對方的臉蛋上,心里早已甜得像蜜糖一樣,低聲道:“平時呢?” 暮軒然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微微拉開一點距離,在對方懷里轉了個圈,強硬地一口吻住了不斷引誘自己的雙唇: “全部都喜歡?!?/br> 楚旌順勢摟住了對方的腰,將人打橫抱起:“既然是軒然主動要求的,等下可不要哭哦?!?/br> >>> 為了帶入角色,楚旌特意從頭到腳換了裝束,又在調教室中央鋪上了柔軟的羊絨地毯,把暮軒然放在上面。 為了讓暮軒然不那么緊張,他也只是穿上了高領的緊身衣,筆直的襯褲之下是一雙黑亮的皮靴。楚旌一身清冷的黑色配合著端正的臉龐有著幾分禁欲的味道,緊身上衣包裹著堅實的身軀,漂亮線條的肌rou若隱若現,暮軒然暗自贊嘆了一番,也沒夸出口,只是沉溺在對方的懷抱中蹭了好一會兒。等楚旌放開他起身的時候,他感到赤裸的身體上還有些許余溫。 楚旌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準備享用自己的獵物。淺灰色的地毯上坐著白皙的身體,不時散發出甘甜的氣息,空氣間氤氳著荷爾蒙的味道,他瞇起漆黑的雙眼打量著不知所措的暮軒然,眼神一遍遍舔舐著光潔的肌膚,終于開口命令到: “面向我,自己抱著腿分開?!?/br> 聽到這樣直接的命令暮軒然有些不爽,他不情愿地抱著雙膝坐在地毯上,趴在自己的手臂上遲遲不肯動作。 “說好的要配合我,軒然?!?/br> 楚旌一早料到了會有如此的情況,不緊不慢地雙手抱胸倚靠在一旁看著對方。氣氛凝結了好一會兒,暮軒然經過了漫長的心理斗爭之后,被這樣灼熱的目光注視實在受不了了,只好認命般閉上雙眼,自己抱住腿彎,沖著楚旌將腿間最私密的部分展現得一覽無余。 粉嫩的rou芽乖巧地垂在兩腿之間,下方的囊袋也軟趴趴地墜在分身下面,將自己性器主動呈現給對方面前還是第一次,暮軒然抓住膝蓋的手指都繃得發白,臉頰也像火燒一樣,等著對方的下一個命令??沙壕拖袷枪室庖娱L這樣令人羞赧的時刻,用眼神充分地品嘗著如它主人一樣可愛的小軒然,饒有興味地欣賞著對方通紅的臉龐。 兩人本來就有一定身高差,再加上楚旌是站立著的姿勢,而自己是坐著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體的每個角落。一種怪異的屈辱感令暮軒然血氣上涌,他抬起頭瞪著那雙一直視J著自己的雙眸,眼睛睜得圓圓的: “看夠了沒啊,變態!” “都說了我現在是你的主人,這樣說話可是會被懲罰的?!背簾o奈又好笑地攤手,對于戀人這幅模樣早已心知肚明:“這一次就放過你了。既然這么著急,看來我也不應該讓軒然久等了?!?/br> “現在,自慰給我看?!?/br> “……?!”暮軒然愣住了,他沒有辦法想象這樣的話能夠從儀表堂堂的楚旌嘴里說出來。 一直以來對方都是禮敬又寵溺地對待他,就連言語羞辱也盡量選擇一些可愛生動的詞語。而現在的楚旌就像是高高在上地剝奪著他的自尊,自己就像是真正的奴隸一樣,連最羞恥的行為都要被對方窺伺。 “怎么了,是沒聽到我說的嗎,軒然?”楚旌瞇起雙眼,斂了笑站在對方面前:“還是說,軒然想要讓我幫你?” 暮軒然還是垂著頭一聲不吭,好不容易等來了下個命令,沒想到比上一個還過分,他的臉已經快要紅得滴血了。 楚旌嘆了一口氣,拉過椅子在暮軒然對面坐了下來,說道:“軒然,不自己動的話,我可就要強制你做了,你不會想讓我幫你的?!?/br> “我反正做不到?!彼餍赃B腿也不分開了,暮軒然破罐子破摔地盤腿坐在地毯上,忍無可忍地瞪著楚旌,“這樣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樂趣?” 楚旌伸出手摸了摸暮軒然的松軟發絲,有些無奈地說道:“游戲規則就是奴隸必須服從主人的命令,身體和尊嚴都要交給對方的?!?/br> “可哪有你這樣的主人?”暮軒然沒好氣地頂著那個溫柔的手掌:“盡讓我做這種事,我也沒見你讓那個人這樣做啊?!?/br> “這也只是最基礎的程度,那個人要做的可不止是這樣了?!背喝嗔巳嗄很幦坏哪樀埃骸澳擒幦挥X得還有玩下去的必要嗎?” “小爺我又不是玩不起?!敝皇且驗榭吹匠赫{別人就酸得也想要被同樣對待,此時的暮軒然其實已經開始后悔了,但是楚旌一直辛苦配合他,甚至連裝束都用心準備,自己也是為了讓他開心才選擇這樣做的,他又咬咬牙決定忍下來。 “我做,做就好了吧?!蹦很幦蛔员┳詶壍匚兆∽约旱姆稚?,隨意在手中揉捻taonong,然而這樣的行為卻令他如坐針氈,扎得他動作都遲緩了許多。 “你不是就想看這個嘛?!蹦很幦灰贿厰]著自己的小兄弟一邊咬住下唇:“滿意了沒?” “不合格?!?/br> 冷酷無情的命令從頭頂上傳來,楚旌撐著下巴倚靠在扶手上,雙腿也自然交疊在一起。 “憑什么???” “難道軒然就是這樣取悅自己的?不僅毫無美感,軒然也完全沒在興奮,作為主人的我更沒有辦法感受樂趣?!?/br> 明明已經按照他的命令做了這樣羞恥的行為,對方卻還不知足,暮軒然已經被弄得有些氣憤,正想惡言相向,下巴卻在一瞬間被挑起。 想到之前有些久遠的記憶,楚旌對待奴隸從來沒有這樣的耐心,哪個不是從頭跪到腿軟,而他也偏好順從和受虐度高的奴隸,遇見想掙扎的幾鞭子就不敢再造次,畢竟,鞭鞭見血當然會乖乖聽話了。 而暮軒然對他而言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即使兩人也是在玩,但他一開始就沒有把他和之前那些奴隸混為一談。 如果不是今天暮軒然的要求,他根本不會將這樣欺辱人的手段用在對方身上。 “軒然,是你說的要繼續玩的,”楚旌看著他認真地問道:“但這樣的行為,接下來我不得不強制讓你服從,甚至做出很強硬的會讓你痛苦的舉動,就算是比較粗暴的手段也可以嗎?” 這樣聽起來就像是施暴者的歪理一樣,暮軒然氣憤地瞪著對方問道:“你能把我怎么樣?” “我會注意分寸?!背河弥父馆p輕摩挲著暮軒然的臉頰,憐惜地撫摸著他:“但是軒然也要做好心理準備?!?/br> 心想也不就是被像平時那樣打一頓,而且他也相信楚旌不會真的傷害他,暮軒然就沒把對方的忠告放在心上。 “好啊?!蹦很幦惶е?,沖著楚旌揚起下巴。 話音剛落,那雙與他對視的漆黑眼眸就流露出凜冽的寒光,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傳來堅硬的觸感—— 是皮靴。 那股力量直接踏在了他的肩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一條修長的腿上結實的力道一腳踢倒在地。眼前的世界迅速倒轉,暮軒然大腦一片空白,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仰面躺在地毯上看著天花板,胸口也開始劇烈起伏喘息。 “你……嗯??!” 僅是這樣并沒有被放過,楚旌收回了腿,正襟危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緊接著伸腿撥開了他的膝蓋,另一只腳直接踩在了他腿間的性器上。 柔軟的分身被毫不留情地踐踏,硬底的皮靴一寸寸碾磨過那里的嫩rou,那種感覺說不上疼痛,卻更像是在被當做下等動物肆意侮辱,暮軒然氣得渾身發抖,他想要掙脫對方蠻不講理的行為,伸出雙手抱住對方的腳腕用力想要把他抬起來。 “混蛋……混蛋!”暮軒然躺在地上死死扳著楚旌的腿,然而無論他多么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甚至那股力量越來越狠,沒有絲毫憐惜地碾壓在他的男性器官上。 “你個混蛋……楚旌,放開我!放開!”扳了半天也挪不動,暮軒然又是憤怒又是委屈,卻又對改變自己的境遇束手無策,他一邊掙扎一邊踢蹬,雙手緊握成拳,無助地捶打著那個如鋼鐵般的腿: “都說了放開……放開……好痛、可惡!” 楚旌唇邊勾起一抹冷笑,輕輕扭動著腳腕碾磨對方的腿間,坐在靠椅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不斷扭著腰肢的人:“不肯聽話,就要吃些苦頭,軒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不是嗎?!?/br> “既然自慰這種事都做不好,主人的調教和懲罰就要乖乖承受?!背汗室鈱⑼认鲁?,暮軒然被這一下踩得反向弓起身,他艱難地喘過一口氣,因憤怒和不甘而充血的雙目瞪著對方,雙拳還在徒勞地捶打著踏在自己身上的腳腕。 “再不服管教的話,就弄壞這里好了?!?/br> 黑亮的皮靴一塵不染卻又毫不留情地踩在對方腿間,感覺到腳下掙扎的力量軟了下來,楚旌順勢放松了力道,除了碾磨用靴尖輕柔地撥弄起那個柔軟的分身。 “嗚……走開……走開啊……” 被這樣屈辱地欺凌著,掙扎地累了,暮軒然委屈到極點,口中喘著濕潤的氣息,胸口也一抽一抽,通紅的眼角像是要落下淚來,然而他倔強地偏過頭,卻遲遲沒有放開按住對方腳腕的手。 暮軒然緊緊抓著對方的腳腕不放,身體卻顫抖得厲害,一時間委屈和屈辱充斥在他的大腦之中,更重要的是,即使是生理性的摩擦,任一個正常人被這樣摩擦著下體都會有感覺,而他依舊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在這樣備受折磨和玩弄的情況下、硬了。 他沒有辦法接受,更沒有辦法承認被踩到勃起的快感。暮軒然用濕潤的眼眸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楚旌,對方連衣襟都沒有絲毫凌亂,自己卻被按在地上不堪地玩弄至此,氤氳著水霧的眼前瞬間模糊了。 靴尖不遺余力地蹂躪著那塊軟rou,楚旌也擔心會傷到對方,盡量將動作放輕柔些,不一會兒,那顆rou芽就在有技巧地摩擦逐漸坦誠地點燃了欲望,甚至慢慢抬起了頭。 聽到了對方喘息中夾雜著拼命壓抑著的泣音,楚旌看見暮軒然正躺在自己腳下,紅腫的眼眶里充盈著淚水。他知道現在暮軒然一定很難受,不忍再用對待奴隸的方式對待他,連慣例羞辱的話語都沒心情再說了,況且自己也心疼得緊,就想這樣放過他了。 身下人熾熱的白濁噴濺出來的一剎那,他聽到了暮軒然自暴自棄的哭腔沖破緊咬的嘴唇,楚旌將一直折磨對方的腿收了回來,看著暮軒然低頭抱住自己發抖的身體,內心開始自責起來。 “軒然,過來?!?/br> 他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示意暮軒然到自己身邊來。 棕色的腦袋聳動了一下,暮軒然收起眼淚咬住牙,慢慢地蹭到面前的楚旌身邊,狀似乖巧地伸出下巴抵在對方的大腿上。 “哭成這樣,還要玩嗎?”楚旌一邊撫摸著柔軟的發絲一邊心疼著趴在自己腿間一聲不吭的小貓。 暮軒然耷拉著腦袋看不清表情,卻倔強地點了點頭??吹綄Ψ揭灰夤滦?,楚旌皺起眉,思考著能夠輕松結束的方式。 “既然剛剛的行為沒能夠取悅我,軒然就用更直接的方式來做好了,”楚旌溫柔地撫摸著暮軒然的臉頰,手指擦過對方唇上:“用這里給我舔出來,我們就結束?!?/br> 跪在對方腿間的暮軒然不易察覺地冷哼了一聲,順從地解開了楚旌的皮帶,雙手捧著對方的rou塊,沒說一句話就含入了口中。楚旌以為他也想盡快結束才這樣聽話,便更加溫柔地撫摸起乖巧動作的小貓,雖說是游戲,但他還是認真地考慮著等下該如何給對方道歉。 只見暮軒然含著他的分身,抬起頭與他對視的一剎那,平靜的雙眼忽然閃出一道小獸般的兇光,楚旌被從未見過的眼神震懾到無法動彈。 那雙眼睛紅腫不堪,卻流露出些許報復的意味。 然而被這樣欺負之后怎么可能就此罷休,暮軒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對著口中的東西—— 直接咬了下去!